作者:菜某单
“吱吱。”
卡布达点点头,显然很吃这套。
接着,一人一嗅嗅便蹑手蹑脚地绕开了柜子,走进了更里面的卧室。
“……”
赫敏可以确定,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刚刚睁眼了,但只是短暂的苏醒后,显然,现在威廉又睡着了,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女孩还是由衷地羡慕这种想睡就能睡着的睡眠质量——
她轻手轻脚地蹲到了威廉床头,看了看周围,于是她将肩膀上的嗅嗅抓起(“吱吱?”),然后捏住卡布达粉嫩的爪子,对准了某人的鼻孔,“讲点卫生——”还没等她得逞,手中的嗅嗅就被抓起来扔了出去(卡布达:?)——
接着,没等女孩转身想要逃跑,就被扬起的被子猛地罩在了里面。
“等等……”在一片黑暗中,女孩涨红着脸想要逃跑。
“再让我睡会,别吵——昨晚累死我了。”
于是,挣扎停了下来,接着,不知过去了多久,房间里传来两道均匀的呼吸声。
……以及某只刚刚从窗帘上爬下来的嗅嗅的抗议声。
……
“……所以,你昨晚去做了什么?”
镜子前,女孩苦恼的用魔杖挑着脑袋上的发丝,想让这些睡了一觉之后再次开始不听话的家伙重新盘起来。
“一些准备工作。”
威廉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可乐,一般睡醒的人都会来黑咖啡,但——他是巫师,“那些家伙都已经藏好了,现在……啊,我还见到了一个老熟人,你曾经的偶像——”
“……洛哈特?”
将头发整理完毕,女孩端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然后犹豫着说出了一个答案。
“啊,是不是让你记忆犹新——”
威廉语气显然有些酸酸的,但还没等他说完,就被赫敏掐着脸颊被迫做了个鬼脸。
“不许乱说,我当时只是喜欢他书里面的那些内容——”
赫敏大声反驳道。
“所以,你喜欢的其实是那个亚美尼亚老巫师。”
威廉语气笃定。
“……可以这么理解吗?”
女孩有些傻眼。
“我觉得,我应该比一个三个月不洗澡的老头魅力要高一点?”
玩笑要适当的给台阶下,特别是威廉很清楚,赫敏是一个容易把玩笑当真的人——
“当然!”
“所以,你今天那么急来找我是单纯的想我了……”
“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
赫敏夸张地张大嘴巴,然后开始低头翻找起自己的皮质小包,很快,她便从里面翻找出了一个粉色的礼物盒,上面纠缠着金银双色的缎带,“生日快乐——”
“……”
“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都忘了这回事了。”
“没事,我记得就行——不打算看看礼物吗?”
看着下意识就要将礼物收起来的威廉,赫敏眯起眼睛,提醒道,“对了,今天其实也是我生日——”
“怎么可能?不是九月份才——”
“但,我用了时间转换器,专门把今天换成了十六岁生日——我和你说过哦,去年我生日的时候。”
赫敏故意低着头,语气中也染上了一丝茶意,“不会吧,看来有人已经把这件事忘了——没关系,没关系的,我根本就不会在乎这种事情的,不就是被忘记了生日而已,没事……嘶——下手好狠!”
女孩捂着脑袋,被迫退出了茶艺模式。
“别乱搞时间——”
威廉恶狠狠地说着,接着,他低头看向躺在礼盒中的银色怀表,表情变得柔和了不少,“谢谢,我很喜欢——”
假条
人话:准备把这段收尾了,再请一天假把后面的章节大纲理一下
非人话: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呜!!!
第416章 我对钱不感兴趣(3k)
棕色头发的女孩像是一只轻快的百灵鸟一般飞出了有求必应屋,大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外界走廊隐约传来的嬉闹声,屋内重新归于宁静,只有壁炉中的木炭在火焰的燃烧下发出轻轻的响动。
别问为什么快六月了还要点壁炉,问就是霍格沃茨传统。
威廉坐在桌边,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枚银色怀表冰凉的金属边缘,表盖上简洁的浮雕在炉火光线下流淌着柔和的暖意。
但很快,他嘴角噙着的一点笑意缓缓收敛,眼中残留的温度也逐渐被一种深邃的平静所取代。
仿佛早已酝酿好下一幕,有求必应屋的那扇厚重石门,并未被推开或发出任何刺耳的声响,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向门的内侧滑开了一道缝隙,如同舞台的帷幕被悄无声息地拉开。
威廉站起身,并没有立刻将怀表揣进口袋,而是让它静静地躺在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质感。接着,他回过身,看向了某位不请自来的老蜜蜂,同时,在厨房的多比也停下了要提醒威廉的动作,很有眼力见的消失在空气中。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那里,没有穿那些惯常的华丽、复古的巫师袍,而是罩着一件素净过头的深蓝色晨衣,颜色几乎和门框旁的墙壁融为一体,稀疏的月光从头顶的高窗外投射进来,勉强钩勒出老人银白须发的轮廓,也让他藏在半月型镜片后的目光看起来更加深邃。
“晚上好,威廉。”
邓布利多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温和依旧,像冬夜早市上一碗恰到好处的咸豆腐脑(?),带着抚慰人心的暖意,“希望我没有打扰到……属于年轻人的小小庆祝。”他的视线飞快地在威廉手上尚未收起的怀表上掠过,没有停留,却包含了不言而喻的了然。
“……你要抓早恋?”
“?”
邓布利多想要极力维持的交谈气氛被威廉一碰即碎,老人脸上的表情崩坏了片刻,接着他失笑的摇了摇头,“我……就算是米勒娃也不会去刻意阻止年轻人之间的交往——啊,我倒是有些怀念这种青春的……”
“你可以和格老头出去度两年蜜月,我可以给他批假条——”
身为某个前前任黑魔王的现任老板,威廉表示自己不介意给手下的“优秀员工”格林德沃放个“婚假”。
“……”
“甚至还可以给你们报销差旅费,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不喜欢钱。”
威廉摆出了一副资本家的恶臭嘴脸。
被晃了一阵,邓布利多一时间甚至有些忘记自己是要来这里干嘛,老人先是又面色茫然地四处看了看,才终于反应了过来,“你不打算请我坐坐吗?老人家的腿脚没以前灵便……”
不早说,刚想直接送客了——
威廉下意识地想到,当然,他没说出来,只是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一旁的壁炉两侧便分别出现了一张看起来就很舒适的宽大扶手椅,邓布利多则是笑了笑,步履平稳的走到了其中一张扶手椅旁坐下,动作流畅,没有显出一丝老态。
经过几年内多次改变装修风格之后,此时这里的陈设终于确定了下来,简洁且实用——
暖黄色的壁炉跳跃着火光,两张对着壁炉的椅子,一张堆满了厚重书籍和卷轴的小边桌,桌子上还摆着一盘上一位客人没有解决完毕的曲奇饼干。
威廉坐到了邓布利多的对面,两人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够看清互相的表情细微变化。
这老头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
沉默再次笼罩了室内的空气,不过这次只有一小会,威廉的目光没有任何回避地迎向邓布利多眼镜后那对仿佛能够洞察面前之人一切秘密的浅蓝色眼睛,他同样从老人的眼中看出了端倪。
昨晚食死徒们刚刚“举族迁徙”,今天老邓头就找上门来——而且上门也不知道带礼物,这英国老头真没礼貌……
“我差点忘了——生日快乐,威廉。”
邓布利多就像是读到了威廉那乱七八糟的心声一般,变戏法的翻转了一下手腕,他的手里便出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我希望里面不是袜子,或者糖果——”
威廉接过包裹,然后,他的手里便出现了一个水晶球,因为魔法,白色雪花根本不需要晃动便会在水晶球内的每一个角落缓缓飘荡,看着水晶球内部那个手持魔杖的年轻男巫,以及跟随在他身侧的各种魔法生物,威廉笑了笑,“多谢。”
于是,这件事告一段落,邓布利多终于再次开口了,“我刚刚……去探望了一下克鲁姆先生。”老人声音平缓,似乎现在正在谈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像是今天白天的天气——
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穿透火光,落在了威廉脸上,“魔咒伤害科,情况很严重,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
威廉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邓布利多,似乎有些出神。
“然后,我探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威廉。”
邓布利多继续说着,并没有在意威廉的注视,“就像,我并不认为克鲁姆先生在从千年前的黑巫师巢穴脱身之后,还会……被一队恰到好处的盗猎者,恰到好处的抓进了营队,然后恰到好处的被折磨成了疯子——”
“很严重的指控,邓布利多,我需要证据——”
“这不是指控,威廉。”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将不知何时就被他拿在手里的曲奇饼干塞进了嘴里,“很显然,我并没有任何想要将那些‘盗猎者’捉拿归案的意思,我只想知道,那个可怜的男孩还能……恢复正常吗?”
“……如果不能的话,他活不到今天。”
威廉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身为卡卡洛夫最为亲近的学生,克鲁姆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事情都知道的太多了,而为了保证那位德姆斯特朗院长的潜伏环境足够安全,克鲁姆要么离开英格兰,要么……
威廉并不喜欢在自己的计划中牵连一些无辜者,但有时的必要牺牲还是需要两权相害取其轻,权衡之后,现在的克鲁姆已经是最佳解法了,毕竟威廉并不能保证这位还没毕业的德姆斯特朗学生会不会被伏地魔找上,又能不能在伏地魔的面前掩藏身份——
“……耐心是良好的美德,威廉,有些事情你不需要太操之过急。”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似乎也松了口气,显然他对克鲁姆身上的伤势就像是和其他那些治疗师一样,束手无策,“潜藏在黑暗中的毒虫并不一定会有什么威胁——但如果放虎归山……”
“那就可以连着整个景阳冈一起爆破了。”
威廉翘起了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处,“想要根除顽疾,邓布利多,短暂的阵痛是必要的。”壁炉中的火焰短暂的摇曳了一下,“和平、缓慢的解决只存在于幻想中,如果没法快速把那只毒虫连根拔起,之后被他所荼毒的无辜者只会更多——”
“……”
邓布利多沉默了,虽然他很清楚伏地魔的性格,但此刻的老人并没有接触到那该死的冈特家的戒指(复活石),他依旧……年老但力壮,巫师的年龄只会影响他们的身体强度,但巫师又并不会去比拼身体,所以老人虽然不再巅峰,但依旧有信心——
更何况,他还有威廉这么个“接班人”。
“而且,如果我们不给他露出希望的曙光,那家伙学着‘前辈’的样子,往鼠窝里一钻……”
威廉继续说道,“邓布利多,你很清楚,那个疯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长生不老,甚至能做到‘永远不死’的,要是耗时间,就算是你,再加上我,甚至再加上哈利——预言,是你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