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不是,我成黑魔王了? 第399章

作者:菜某单

  “……威廉学长还没消息?”

  哈利走到赫敏身侧,看着眉头紧锁的女孩,他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有。”

  赫敏抬手将卡布达放到了萝卜的头上,她抬起眼睛,回答道,“我觉得,从刚刚开始,我们是不是好像忘了什……呃,邓布利多教授去哪了?”

  “什么邓布利……”

  哈利下意识的回应脱口而出了一半,然后立刻顿住,他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对啊,邓布利多教授去哪了?”他转过头,视线越过正在庆祝胜利的人群,湖岸边,古老的城堡在夕阳下泛着血色的微光。

  ……

  ……

  早些时候,地图密室。

第589章 威廉·理查会为你们哀悼吗?

  早些时候。

  在刚刚走进地图密室的大门时,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注意力便被不远处细微的交谈声吸引了过去,他们循声望去,却看见那一排顶着天花板的壁画上——

  是的,虽然威廉和格林德沃对地图密室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造,但依旧保留下来了四幅守护者的壁画。

  虽然格林德沃对于自己做实验时,背后总会有一两个看起来比他还年轻的老头老太太嘀嘀咕咕的颇有微词——

  但其实没所谓。

  因为在威廉面前,他说话一向不怎么管用。

  而现在,那四幅壁画里,是少见的全员到齐的状况,位于中间右侧的波西瓦尔·拉克汉姆教授正低着头和人交谈,而其余三位则是保持着几乎同步的姿势——面色凝重、低垂着脑袋、嘴角向下微撇。

  显然,他们并不欢迎正在和他们交谈的那位不速之客。

  是谁?

  两人的脑海里下意识地浮现出一个问题,于是他们走了过去,在接连绕过两道廊柱,走上一处台阶后,一道淡灰色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啊,看来是有客人到了。”站在靠近画像的廊桥边的女人转过身,灰白的身躯略显虚幻。

  “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似乎你才是客人?”

  格林德沃挑了挑眉,握在手中的魔杖微微打了个转,他的视线环顾了一圈,在确认了秘库还好好的漂浮在廊桥中间之后,松了口气,“不过,我也没在门口看见你的访客记录……我希望你不要对我们的保安做出什么过激举动,那可是那家伙最喜欢的一条蛇。”

  “蛇?什么蛇?”

  女人似乎是被突然转移的话题说的有些愣神,她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

  “……”

  格林德沃抿了抿嘴,像是明白了什么,没再纠结这个话题,而是将视线越过女人,看向其身后的壁画,“拉克汉姆,你没有介绍一下的打算么?看起来你们似乎是熟人——”

  其实格林德沃已经隐约猜到了女人的身份,但出于水文……呸,出于为了不让邓布利多依旧一头雾水的目的,他还是选择开口询问。

  “……她是莫佳娜,伊西多拉·莫佳娜。”

  壁画中的老人微微闭上了眼睛,显然,只是提起这个名字都会让他的情绪有所波动,“以及,莫佳娜小姐,这两位是珀西瓦尔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你现在收手,一切还来得及。”

  “真是绝情啊,我好歹也是您的学生啊?”

  伊西多拉的神情似乎有些哀怨,她叹了口气,视线收回,看向面前的两个老头,“阿不思·邓布利多?以及……”“我的本名是盖勒特·格林德沃,你应该……”“格林德沃?我听过这个名字——”

  闻言,格林德沃冲着身旁的老头挑了挑眉,意思是看看,他现在知名其实也不低。

  “……”

  邓布利多显然对自己这位挚友的幼稚感到了一丝无语,他沉默着叹了口气,“那么,莫佳娜小姐,我需要知道你现在出现在霍格沃茨城堡内的原因——然后做出相应的举措。”

  “原因?”

  伊西多拉壁画前走开,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砖地上,“当然是为了拿回我曾经失去的一切。”说完这句话,她便不再理会邓布利多的追问,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格林德沃身上,“我读过你的传记,黑巫师的一生——盖勒特·格林德沃。”

  “啊,被埋在坟里还能读书吗?”

  由于和威廉相处的时间过多,这位曾经大名鼎鼎的黑巫师的脑回路开始越来越抽象了,“所以,那样会不会对眼睛不好?”格林德沃一脸关切地询问道。

  “……”

  沉默了片刻,伊西多拉决定暂时忽略掉那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继续说道,“我非常认同你的观念,麻瓜生来就是被巫师统治的,那些愚昧、浑沌的生物天生就需要一个带领他们的首领,你失败了——被他打败的。”伊西多拉看向三人中唯一有胡子的那个。

  “按照常理来说,我是被时代的洪流和人民打败的,阿不思只是被推举出来的那个英雄而已。”

  因为经过威廉长久的心理教育,所以格林德沃的发言越来越红。

  “……”

  深吸了一口气,伊西多拉并没有理会“胡言乱语”的老头,自顾自地开口,“可惜,如果当初我小心一点,活了下来,或许你会成为我统一这个世界的助臂……不,或许现在也可以?”

  “活下来?”

  格林德沃有些不解,“如果我没记错,你大概是十五世纪……这中间差了近四百年……”

  “时间不是问题,拥有它……”

  伊西多拉转过脸,视线投向空气中缓慢律动的白色圆球,呼吸都变得稍显粗重,“只要拥有它,区区永生而已,哪怕是跨越时间这种听起来并不可能的事情也只不过是……”

  “不,我的意思是,四百年,你自己做不到统治世界?”

  格林德沃皱起眉,毫不留情的开口,“你是废物吧。”说着,他手中的魔杖打了个圈,“而且,年轻人,相信我,随着年龄的增长,你只会对你自己现在的狂妄感到后悔——当然,如果你继续下去,或许就到此为止了。”

  “……你要阻止我?”

  伊西多拉没有因为格林德沃的嘲讽生气,她只是歪着脑袋,似乎对格林德沃的不自量力有些不解。

  “是我们。”

  邓布利多站在了格林德沃的身侧,两个老人握着魔杖,背靠着背,“无论你要做什么,我只会告诉你,那不可能。”“而且,”格林德沃帮忙补充道,“我不知道你对威廉那个混蛋做了什么,但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你绝对被他耍了……”

  “威廉·理查?”

  伊西多拉笑了笑,不以为意,“一个自大的蠢货而已,他不会回来了。”说着,她也从袖口抽出了一根魔杖,“你们要反抗我。”她重复了一遍,然后脸上的笑容更夸张了一些,“Diffindo!(四分五裂)”

  女人魔杖射出一道紫红色的魔咒,她开口,“所以,你们觉得,威廉·理查会为你们哀悼吗?”

第590章 单纯想骂你

  威廉那个不负责的混蛋会不会哀悼不知道,但格林德沃知道——

  再不反抗,邓布利多就要为他哀悼了。

  该死的,为什么反派都喜欢说这种话……没再有西靠的间隙,在紫红色的魔咒击中自己的面门之前,格林德沃反手直接将身旁的邓布利多推开,同时借着彼此的反作用力,将自己也撞到了一边。

  紫红色的切割咒无声无息地没入两人身后的栏杆,留下一道冒着黑烟的缝隙。

  “Crucio!Avada Kedavra!Diffi……”

  伊西多拉根本不给两个老头喘息的机会,手中魔杖疯狂地挥舞,目标直指格林德沃——显然,虽然之前并没有表现出来,但她对于这个嘴比较贱的老头果然还是怀恨在心的,不可饶恕咒被当成平A胡乱射出。

  就算想躲,也绝对是没法完全躲过去的。

  于是,格林德沃不断闪避的步伐停止,反手用魔杖在身前画了个圈,银白色的模糊光盾亮起,紫红色的切割咒被偏转了角度,格林德沃毫不犹豫地甩动魔杖,“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代表着死亡的绿色电光刺破空气,在半途中和伊西多拉再次甩出的紫红色魔咒撞在了一起——

  于是,整个霍格沃茨最不得不品的环节之一,魔咒对波开始了。

  但,或许是因为格林德沃站在了大门的左侧,隔壁特摄棚“自古对波左边输”的铁律生效,几乎没有僵持——

  在双方魔咒接触的瞬间,格林德沃脸色剧变,他感觉到自己体内凝聚的魔法能量,在那道紫黑光束面前,就像是遇到了一条覆骨的蛆虫一般,自己的索命咒被瞬间压制,他不得不转身尝试卸力。

  但就算如此,格林德沃依旧是闷哼一声,控制不住地向后滑去,胶皮鞋底与石砖磨擦出刺耳的声响。

  伊西多拉的眼睛里闪过讥诮,她没再追加攻击,只是看着格林德沃狼狈地稳住身形,冰冷的声音穿透魔咒爆炸的余音——

  “真是……可笑。”

  她微微偏过头,看起来有些天真,“你居然想用我创造、我了解、如今更是我能掌控的力量,来打败我?格林德沃,呵,你的傲慢比实力更令人印象深刻。”

  “你创造的?”

  格林德沃抬手,擦去嘴角因魔力反震而渗出的一丝血迹,挤满皱纹的眼睛依旧锐利如刀,“那你还真是TM的畜生啊,那该死的东西最起码吸干了数百人的灵魂,我当年也就是杀点人而已,也没有丧心病狂到把自己老爹吸成丧尸——”

  “必行之事前的一些阻碍罢了,如果你认为这种言语就能动摇我的心……”

  “不,我单纯想骂你一句。”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伊西多拉愤怒的甩出魔咒,惨绿色的电光却在中途被升起的廊桥拦住,石头的廊桥被炸成碎屑,这让伊西多拉转过头“啊,现在,是该让我看看,‘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究竟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她的目光转向刚刚挡下索命咒、收回魔杖的邓布利多。

  老邓头没有说话,微微抬头,浅蓝色的眼睛平静无波,仿佛眼前并非生死强敌,而只是一个需要教导的迷途学生,接骨木魔杖被他稳稳握在手中,杖尖微微下垂指向地面,一个看似松懈却毫无破绽的起手式。

  伊西多拉不再废话,手中魔杖连点。

  黑魔法交错,被古代魔法强化过的爆炸咒如同密集的激光雨。

  她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纯粹是以强化的魔力,进行最粗暴、最直接的攻击,靠近大门的整个廊桥区域瞬间被五颜六色、无比致命的光束和爆炸淹没,狂暴的魔力乱流撕扯着空气,坚固的石壁和地面开始出现裂痕。

  然而,在这片弹幕中,老人的身影却如同暴风雨中的海燕。

  他没有试图构筑强大的护盾硬抗——

  那并非他所长,尤其是在对手的能量层级明显碾压他的情况下。

  邓布利多的移动幅度极小,往往只是微妙地侧身、偏头,间或辅以短距离的滑步,那些致命的咒语总是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衣角飞过,轰击在其身后的墙壁或地面上,炸开一个又一个坑洞。

  同时,他的反击悄然而至。

  老魔杖轻点,被爆炸掀飞到半空的碎石瞬间停滞,接着长出翅膀,化作数十只扑腾着翅膀的猫头鹰,在半空中飞舞着接下一个个魔咒,并且从各个刁钻角度向着伊西多拉靠近,等到距离合适,它们便张开嘴,直接爆炸。

  同时,邓布利多另一只手虚虚一按,廊桥边缘用于装饰的金属栏杆开始像藤蔓一般疯长,如同坚韧的绳索缠向女人的脚踝,被轰击到出现裂缝的天花板上也开始滴落水珠,而其在坠落过程中便被冻结成尖锐的冰锥,砸向伊西多拉——

  变形术被老人运用得出神入化,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武器或是盾牌,攻击连绵不绝,防不胜防。

  “烦人的苍蝇!”

  伊西多拉不耐烦地挥动魔杖,强横的魔力冲击波扩散,将猫头鹰粉碎,将藤蔓震断,将冰锥汽化,但是,邓布利多的攻击目的本就不在于伤敌,而是为了干扰、迟滞、逼迫她分心。

  于是,就在她清除一波变形造物的瞬间,一道灼热的火光在女人身侧闪现。

  福克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金红色的羽毛耀眼夺目。

  不过凤凰没有攻击,只是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下一刻,邓布利多的身影在原来位置淡去,同时出现在福克斯身旁,老魔杖直刺伊西多拉因清除攻击而露出的微小空挡,“Stupefy!(昏昏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