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菜某单
假条
昼夜颠倒导致身体不舒服，请一天。
第115章 在他面前，我像个新兵蛋子
威廉对邓布利多的这段锐评，大约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
如果让某些混迹在各大杂志社的“邓黑”听到，估计会惊诧于怎么会有人想到这么反人类的角度，当然，他们更大的可能是会因为听到有人直呼伏地魔的名字而感到惊恐，然后狠狠地发文斥责威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异端”。
不过，哈利显然没有这个专属于英国魔法界的Debuff。
“那，伏地魔——他现在已经彻底死了吗？”
哈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这个从自己醒来就一直在困扰自己的问题，在问题出口的同时，男孩不由自主地双拳紧握，似乎是在等待一个能让他欣喜的答复。
只不过，哈利注定是要失望的。
“没有。”
威廉摇了摇头，先不说邓布利多曾明确提到，在哈利一年级时，伏地魔曾以某种方式回到过霍格沃茨，就单凭斯内普手臂上那个并没有消退的食死徒印记，他都能确定伏地魔并没有彻底死亡。
印记魔法，这是一种可以代表印记主人状态的魔法，在伏地魔第一次“死亡”之后，这些印记开始逐渐变得暗淡，直到彻底隐没在皮肤中消失不见，这也是为什么魔法部笃定伏地魔已经彻底死亡的原因。
但自从那个晚上之后，那道印记再次浮现——
当然，肯定不会有活跃在外面的食死徒去告诉魔法部这一点变化，毕竟大部分没有进入阿兹卡班的食死徒都是用夺魂咒＋金钱的理由避免了这场牢狱之灾，又有谁会选择调头重新往枪口上撞呢？
“……好吧。”
哈利低下头，显得有些失望，但很快，他的视线就不由自主地被正在啃威廉手指的那只“小黑蜥蜴”吸引了过去，男孩总觉得那玩意有些眼熟，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一样……
“诺伯！”
哈利眯起眼睛，和萝卜那橙黄色的眼睛对视了片刻——然后，男孩终于把它和记忆中的那只小火龙对上了号。
虽然萝卜体型很小，甚至比诺伯刚刚从蛋壳中出生时还小，但通体漆黑的配色，凸起的脊背，还有那依旧残留着一些白色的鼻孔——哈利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一条赫布……挪威……呃，什么龙来着？
注意到威廉有些不解的目光，哈利顿了顿，解释道，“这就是校长说的……火龙？我以前也见过一头火龙，虽然体型要比它大很多……”当时邓布利多和威廉谈话时，哈利就披着隐形衣在一旁站着。
“你见过火龙？”
用一根手指将想要飞起来的萝卜按在地上，威廉有些好奇——这就是“主角”的待遇吗，有些人活了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一条活的火龙，而他眼前的小巫师才接触魔法界不到两年。
“呃，是的，是海格——”
话刚刚出口，哈利就有些后悔地眨了眨眼——他刚刚是不是一不小心就把海格给“卖”了？
但看着正在威廉手心挣扎的小火龙，又想起之前威廉与邓布利多的交谈，哈利突然发觉海格似乎也没做什么，他只是想养一只比自己房子还大，没事就喜欢喷火的挪威脊背龙而已……喔，终于想起名字了。
海格也养过火龙。
……这，好像不太值得惊讶。
每次站在那个半巨人面前，威廉感觉自己就像个新兵蛋子——三年级就敢在城堡里养八眼巨蛛，这是威廉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当然，这大概和他五年级才入学脱不开干系。
啧，先天的劣势条件。
威廉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随后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将手中的萝卜放开，从口袋中摸索出了那条暗绿色的蛇。
此时的蛇怪已经苏醒过来，它眼睛上的牛皮眼罩因为被威廉施加了咒语的缘故并没有脱落，或许是因为刚刚醒过来的缘故，被威廉放在桌子上时它还有些蒙圈。因为眼前看不见任何东西，蛇怪有些焦躁地不停吐着信子，而挣脱束缚飞到威廉肩膀上的萝卜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它猛地张大了嘴巴——
“吼——”
从火龙嘴里呛出的龙焰吓得哈利再次后退了半步——是的，在威廉掏出蛇怪的时候，哈利就下意识地后退过了两步，他还记得这只蛇怪在礼堂登场时的压迫感，直径约有数米的蛇头让它看起来甚至不像真实存在的生物。
而萝卜的吼声也吸引了蛇怪的注意，它猛地昂起身子，被威廉炸的焦黑的鳞片轻轻抖动，“嘶——”蛇怪张大嘴巴，充满威势地嘶吼了一声。
“嘶——”
没等威廉做出反应，一旁突然又传来一声同样暗哑的嘶吼——他转过头，却看见刚刚站起身的哈利也张大了嘴巴。
……不是，你怎么也叫起来了？
威廉捏了捏喉咙，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也叫一声，不然好像有些不太合群？
但在他思考的同时，蛇怪和哈利的交流还在继续，此时的蛇怪已经换了个方向，一人一蛇对立两面然后不停地嘶嘶着，那些声音听起来无比邪恶，让人感觉整个房间都变得阴森了不少——
不对。
不知何时已经站到旁边的塞德里克搓着肩膀抬起头，眼睁睁地看着天色瞬间暗了下去。
“……气氛很重要。”
迎着塞德里克的目光，刚刚改完天气的威廉再次挥了挥魔杖，挂在墙壁上的火把应景地燃了起来。
“嘶……呃、咳咳，它说它很害怕，这段时间城堡里的公鸡叫声让它变得非常虚弱，想要离开城堡却因为契约做不到。那只嗅嗅说它可以帮助它，但现在看来却是个骗子……”
良久，一人一蛇地交谈终于结束，转头看向两人，哈利先是又嘶了一声，随后他像是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连忙揉了揉嗓子，将频道重新调整成了英语。
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不远处的桌子上，此刻的卡布达正抱着一支钢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还时不时放下笔，走到立在面前的大部头旁边翻上几页，而并没有注意到三人目光的它还毫无形象地挠了挠屁股。
“这就是斯莱特林养的那只蛇怪？好小……”
看着面前的蛇怪，塞德里克感兴趣地搓了搓下巴，但却没有作死的上前——他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是蛇怪的本来大小，毕竟威廉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那只小火龙现在正在他们脑袋顶上盘旋，时不时还冲着蛇怪示威般地吼两声。
只不过和它的体型搭配起来，这威慑性着实有些不足。
“……契约？”
对比起嗅嗅的历险记，还有塞德里克的惊叹，威廉显然对哈利说出的另一个词更感兴趣。
第116章 你的魔法确实很强大，但还是太吃天赋了，有没有更简单易懂的……
“嘶——”
“嘶。”
“是的，契约，和萨拉查·斯莱特林之间的契约，”
又扭头和蛇怪互相嘶了两声，哈利重新点点头，“它说自己和斯莱特林签订了契约，永远不能离开城堡，并且要遵从斯莱特林继承人所下达的命令——”
说着，男孩的语气愈发古怪，他停下翻译，声音也开始变小，“呃，而且它说，我现在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但你不是格兰芬多吗？”
塞德里克下意识地问，他松开了正在搓着胳膊的双手。
“……是的。”
哈利的表情有些难堪，显然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成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而感到高兴，反而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很严重的耻辱，男孩开始变得有些不自在，本来会蛇佬腔就已经让他非常难受了，现在又被“确诊”为继承人……
哈利再次回想起在分院时，分院帽曾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那如果，你这个继承人，让它离开霍格沃茨呢？”威廉搓了搓下巴。
“……嘶。”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的哈利决定将问题抛给蛇怪。
而听完问题的蛇怪陷入了沉默，虽然看不到它的眼神，但威廉能看出它的左右脑已经开始打拳击了。
“好吧，不说这个，你当然是继承人，”听到这个消息，威廉并没有怎么震惊，看着男孩头顶燃烧的绿火和狐疑的眼神，他解释道，“小汤姆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而现在他被你吃了，你自然就成了……”
“等等，你们说的这个汤姆……难道是个人吗？”
塞德里克有些冒失地打断道，他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狂人日记》的片场。
“闭嘴，和你想的当然不一样——你这么闲？是论文补完了吗？”
“啊——”
被戳中痛处的塞德里克发出一声哀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桌子。
“你是说——”
注意到威廉的目光，哈利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上的火，他思索了片刻，似乎是终于想清楚其中的关节，但这似乎并不能带给他安慰，但男孩还是抱有希冀地重新问道，“意思是，继承人并不是我，只不过是伏地魔……”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现在就是伏地魔。”
“……”
你还不如不说——对于哈利来说，这大概比自己本身拥有斯莱特林家血脉，自己就是继承人更让他难以接受。
唔，身上有蚂蚁在爬……
“这是必然的，你的灵魂被小汤姆寄生后，哪怕是剥离也会有所残留，甚至会影响到你自身——融合是最好的结果，你不仅可以依旧保有自己完整的灵魂，甚至还能继承伏地魔的部分天赋……”
威廉看出了哈利的想法，他摆摆手，开始帮无比纠结的男孩做起了心理疏导，“虽然是个黑巫师，但放心，我已经抹除了小汤姆全部的意识，只剩下了最基础的本源，再加上那瓶助消化的健胃消食魔药——你不觉得自己的蛇佬腔都变流利了嘛？”
“嘶——好像是的？”
哈利顿了顿，这次他并没有去看桌子上的蛇怪，却依旧无比顺畅的嘶了两声，甚至他已经能够分辨出，自己到底是在用英语还是蛇佬腔说话了。
“力量本身没有好坏，它只取决于你怎么用，想一想，如果伏地魔哪天再出来闹事，你直接给他一个索命……”
“……这是犯法的吧？”
哈利一个激灵，虽然他对威廉所描绘的景象确实有些向往——但他还记得在梦里往自己脑袋上砸啃大瓜的经历。
“啧，说了要转变思路，魔法本身没有好坏之分——”
“但那是黑魔法，还是不可饶恕咒。”
“在1697年之前都不是，不可饶恕只是人类的定义——不过黑魔法从广义上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好玩意，没事你也别钻研那玩意。”
威廉摇摇头，没再继续说，他有点担心自己再说下去哈利真被说动了，然后跑去钻研黑魔法——以伏地魔完整灵魂带给哈利的天赋，这些简单的黑魔法大概率是上手就能精通，但男孩又没有情绪魔法这种bug级别的保护，难免会出意外。
要是哪天突然蹦出来个黑魔王哈利，威廉感觉邓布利多八成会和自己翻脸。
一边想着，威廉一边抬起手，一本厚重的词典从书架上飞了下来，看着男孩疑惑的目光，他翻开词典，说，“下面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把这本词典翻译成蛇佬腔——”
说着，威廉还掏出魔杖在上面敲了敲，“读的时候记得按住那个词，它会记录你的读音。”
“你，要学蛇佬腔？”
哈利有些不解，但随即他就想到了威廉刚刚说的，力量没有好坏之分，他就有些释然了。
“是的，当然不会让你打白工，我可以教你一些霍格沃茨不会教的魔法，当然，他们教的我也会——截至目前为止，教学效果还不错，你可以问问你的师兄。”
威廉抬手指了指身后。
“对，敏感肌也能用，孩子很喜欢，版型也好，我很喜欢……”
被cue到的塞德里克一边奋笔疾书，一边还不忘开口配（敷）合（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