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斩魄刀,我即是忍界天灾! 第11章

作者:烙锅馒头

  大有一种优势在我的意味。

  月闻言,当即结印,身边一股烟团乍起消散,用出了分身术。

  三身术对于所有忍者来说,那都是基础中的基础。

  “两个?”

  首领眼珠转动了一下。

  紧跟着,月反手伸向后背,掏出另一把藏好的,造型比较奇特的尖刺状武器。

  “想什么呢…既然是厮杀,我怎么可能犯这种致命的错误。”

  月回应般的发出耻笑。

  “还有后手嘛…难缠的小鬼。”

  首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臭骂了一句,“不过,你的水平大体在什么程度,我已经了解了。”

  “接下来…我就要开始大快朵颐的‘吃’了你!”

  一声暴喝,男人身形加速,奔袭而来。

  月的分身在前,本体在后,主动迎了上去。

  有了分身的牵制和打掩护,再次缠斗起来,他的压力顿时小了不少。

  两道身影不停围绕着目标周旋,偷袭或闪动,没办法让男人再将精力与注意力放到一个单位上。

  但月也知道分身撑不住太久,一旦消失掉,他会立刻陷入被动。

  对方并没发现分身的攻击是一种‘假象’。

  “试一试那招吧。”

  他目光一闪。

  稍许,看准时机,立刻让分身主动送死。

  对方一直在观察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在熟悉他的进攻路数与习惯性的身体动作?

  砰的一声,长刀将分身砍爆。

  男人眼皮一跳,感知到了不对,一低头,就见身下月的本体已经利用空挡,钻了进来。

  将手中尖刺投掷过来,逼得他转首偏移了视线后。

  月双手撑地,蓄力踢出一脚,踹中男人腹部…集所有力量性的这一脚,将高大体格的首领顿时双脚离地的蹬飞,悬在半空。紧接,地面上的月就消失不见,弹射而起。

  作为一名穿越者,他的福利不单单是对剧情的熟知,而是两个世界大部分资料的掌握。

  非是单一某个片面。

  就比如,作为忍者,除了忍术外,体术也是在忍校必考的项目之一。

  虽然在草隐的忍校,没什么像样的体术可以修行,包括他的父亲也没怎么传授系统性的体术,但并不妨碍他自己摸索和修炼,按照大脑记忆中的‘模版’。

  前提是,以他的身体条件与技巧,可以做到的。

  技术含量没有那么高的。

  他盯上的体术狮子连弹就是其中之一,不过,这个体术是佐助利用写轮眼剽窃小李的表莲华创造而出的,在后续的中忍考试中展现过。但当下的月肯定无法与那时的佐助相比,也没有写轮眼这个bug在…所以,他使用出的这个体术,相当于是丐版中的丐版。是他经过大量时间的摸索与修炼,结合了一下自身的习惯与技巧,去复刻的。

  至于威力嘛…肯定会弱化许多,目标的滞空性,包括自己连贯性的击打动作都没那么复杂和有力,但在这种战斗节点上,杀对手一个出其不意,制造一些伤害还是没问题的。

  甭管什么猫,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

  砰!

  砰!

  月一记飞膝,顶在了男人的腹部,让对方口中喷出唾液。

  接着,身体如半个陀螺般旋转,借助惯性,势大力沉的一脚好似一把战斧,横劈在了首领的脖颈上。

  将其如炮弹一般射下,重摔在地。

  落地后,趁对方意识涣散之际,快速闪身逼近,并顺手捞起扎在泥土中的尖刺,扑了过去。

  将兵器刺进了男人的心窝。

  这一连串的攻击,月都是有预谋的。

  包括他为了能够成功使用出体术,事先甩出尖刺的方向,预判其落点。

  还有将男人踢向与尖刺同方向的位置等等。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和分析。

  ……

  月坐在倒地的男人身上,双手死死握着插入对方胸口的尖刺柄部,表情虚弱。

  脸上全是汗水。

  这种体术的施展,几乎耗光了他的所有体力。

  要知道,他可是连续与这群亡命之徒明里暗里的斗了将近一天。

  一直没怎么休息过。

  而且,为了能一击翻盘,他几乎把所有力量都用在了体术杀招上。

  “结束了…”

  月失神的喃喃自语。

  他赢了。

  屁股下的男人,没了呼吸。

  强烈的虚脱感涌入全身。

  这应该是他自穿越以来,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也是他碰到的第一个,对于目前的自己来说,十分强大,有生命威胁的敌人。

  这种生死厮杀,确实让他学到了很多东西。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成长。

  啪!

  然而,就在月的双手刚要从尖刺上松开时,异变惊起。

  躺在地上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目眦欲裂的盯着自己。

  一脸择人而噬的狂态。

  状若恶鬼。

  好似回光返照一样,爆发出了强横的力量。

  他的一条手臂,霎时抓住了月的胳膊,让他无法动弹。

  “哈哈哈哈…和我同归于尽吧,小鬼!”

  “在流魂街,除非是将敌人大卸八块或砍掉了脑袋,不然…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这就是我们生活在此的准则之一。”

  “即便是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猛兽之间的较量,可容不得半点松懈啊!”

  男人一边满嘴鲜血的癫狂大吼,一边将刀插进了月的身体。

  给他来了一个‘透心凉’。

  “哈哈哈哈…”

  “可惜…这些东西,你只有下辈子再去…”

  眼见给予了月致命一击,男人畅快大笑。

  不过笑声也愈发变弱。

  而且,在笑到一半时,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现。

  骑在他身上的‘尸体’,变成了一截木桩。

  眼皮抬起,他发现月的本体站在自己的脑袋边上,正俯身凝视着他。

  “……”

  弥留之际,男人沉默了。

  这个小鬼似乎嗅到了危险,又留了一手。

  他…被一个小孩子给耍了,无情的打脸。

  首领松开了握刀的手,无力的垂落在地。

  “我输了。”

  男人瞅着夜空中的月亮,淡淡说出了几个字。

  “和你这一战,我很愉快。”

  “谢谢你的教导。”

  月脸色苍白,说了两句话后,没有补刀,而是转身走远了。

  因为他知道,男人已经活不了了,马上就会咽气。

  这两句话,他是发自真心说的。

  而男人听着月踉跄离去的脚步声,眸光开始逐渐变得无神。

  他感受着夜幕下的静谧与安静,还有身体残存的感知,那缓缓刮来的微风。

  “怎么会有你这种小鬼出现啊…”

  “心思如此缜密,稳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小鬼头。”

  “老道的有点不像话了…城府这么深,一点也不可爱。”

  “要死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