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斩魄刀,我即是忍界天灾! 第40章

作者:烙锅馒头

  月打起了念头。

  之前昌大的事,就已经突显出了村子混乱、肮脏的一面。

  说实话,很让他作呕。

  现在又搞出这种恶心人的手腕与做派。

  就算拿‘小国无人权’这种理由来说事,这种软弱的行为,也已经触及到了月的底线。好歹在忍界也有着一块不大不小的版图,甚至还有忍者村子,若是面对五大忍村,草隐的高层退缩服软,月还能比较理解。但一个雨隐村,而且还是威名有点日落西山的山椒鱼半藏,村子里的那群老家伙就怕成这样。

  现在雨之国内的情形乱成一团,说是自顾不暇都算轻的了,哪儿有精力去管草隐?

  何况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鬼?

  而且,知道来龙去脉的他,很清楚这件事牵扯的,最多也不过是山椒鱼半藏身边的某个亲信罢了,又非本人。

  退一万步讲,哪怕雨隐村找上草隐的麻烦,至少火之国与土之国也不可能坐视不理,因为草之国是两国都很需要的战略缓冲带,不可能任由雨隐村的人下手。

  所以,怎么说…草隐都没必要害怕成这个样子。

  诚然,这里面肯定也有草之实的人在搞鬼!

  之前,月想的只是实力,个人力量这一方面,现在他发现,对于身处草隐村的这种环境来说,权力也尤为重要。

  不然,隔三差五就来膈应你一下,真的让人倍感不适。

  最主要,还是那些盘踞了村子权力高层的老古董们,他们的做法,令人不耻。

  “骨头太软了…跪在地上太久,都不会…也早就忘记了,该怎么站起来。”

  晚上,月躺在帐篷里,双眸掠起寒光,暗忖着。

  这就是草之花一派的悲哀。

  草之实也好,草之花也罢,都不成体统。

  这一次既然是草之花与草之实的人,都来问责。

  就说明,对于他的处理…某种程度上,两派的人,观点是一致的。

  龙贵虽然在草之花地位不低,但毕竟没办法一言堂。

  那个羊面女,应该就是龙贵派来提醒他的人。

  ……

  第二天一早,月和父亲准备轮班,继续开始巡逻。

  但据点的队长突然说另有一件要事,交代他们去做。

  “你们到达这里,然后会和泷隐村的人碰头,将这封密信交给他。”

  “泷隐?”

  月皱了一下眉头,“是临时任务吧?村子交代的嘛?”

  “嗯。”队长迟疑了一下,点着头。

  替泷隐传递隐秘书信,草隐村还真是什么事都管。

  没有多问,月和父亲当即奔往目的地。

  一离开营地,月直言道,“父亲,小心一点…这件事多半有诈。”

  “之前那两个暗部中,有一人是草之花的,在走前叮嘱过我小心。”

  “临时任务,又是村子委派的,关键是点名让你和我去做,这意图有点太明显了。”

  “你是说…为了针对你?”

  风魔凉真沉声道。

  “可能是草之实的计划。”

  “不是针对…以他们的秉性,应该是想抹杀掉我。”

  月很平静。

  没有背景、没有人脉…他们父子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也幸亏他之前和龙贵攀上了关系。

  “我突然改变注意了。”

  突然,月开口道,说起了让风魔凉真有些听不懂的话。

  “新的时代了…草隐村这种小地方,也该变一变了。”

  月口吻冰冷,渗着寒意。

第31章 我来当长老,你觉得怎么样?

  木叶的白牙刚死不久,连他那种人物只因选择救了同伴,导致任务变故,从而被村子唾弃,最终自杀。

  就更不用说像他们父子这样的小忍者了。

  何况那还是木叶。

  草隐村既然安排了任务,他们也只能去做。

  “月…我一个人去,你…”风魔凉真突然停下了脚步。

  不管村子什么安排,作为一个父亲,他不能让儿子冒险。

  “休息一下吧…”

  只是,他刚抬头看向月的身位时,耳畔就响起了一个动静。

  砰。

  接着,他身子当即一软,陷入了昏迷。

  月将父亲击晕了。

  他很了解父亲的性格,既然是必死之局,风魔凉真宁可拼了这条命,也会让他脱离险境。

  总要死一个人给村子一个交代。

  风魔凉真的想法,月多少能猜到一点。

  以他的死,换取自己的平安,从而将此事掀篇,让高层不再追究。

  虽然任务失败会导致一些微词,但只要能让月活下去,就是好的。

  殊不知,他不想月死,月也不可能白白看着他送命。

  前者的想法有点单纯,因为…只要村子忌惮雨隐村那边的麻烦,这一次杀不了他,就还有下一次。

  月从父亲的口袋里掏出密信揣起,将人安置在一处隐秘的地方,接着独自奔往碰头地点。

  风魔凉真的实力很普通,月不想让他冒着风险。

  既然是让他们父子前往,说明村子派来杀人灭口的对手,绝对不强。

  一个中忍,外加一个刚毕业的小鬼…对方撑死也就是特别上忍的水平。

  再鉴于草隐村的整体水平…

  月现在的身体强度,绝对超过了寻常中忍,他去死神后得到的提升,不光是血肉,还有精神意志,也让他拥有了很夸张的查克拉量。因为查克拉本身就是‘生命能量’,所以与个人息息相关。忍术和手段的话,得益于这段时间在晓的修炼,也算丰富,即便没有什么强大的杀手锏…面对不是那么危急的状况也绝对够用了。

  他现在差得,是修行中的细节,比如对查克拉的细腻控制和响应速度,在结印手法上的瑕疵与一些实战的微操上面,一些忍术也不是很熟练。主要他的身体虽然增强了,但受限于年龄,肌肉骨骼的发育尚未成熟,虽然得到了强大的‘内驱动’力,但想要完全展现出来,还要经历丰富的实战演练去熟悉和开发。

  毕竟死神与火影的战斗方式还是存在明显差异的。

  说到底,还是缺乏战斗,大量的战斗。

  嗖嗖嗖。

  成片成片的树荫中,月好似离弦之箭一般腾空飞驰。

  他并没有穿忍服,身上还是那件从晓离开时的装扮,背着一个背包。

  许久,一个时辰后。

  月单手挂了一下树枝,借着惯性,将身体甩落在地。

  他环顾四周,没有见到什么人影。

  这里是一条河水的浅滩,附近都是灌木丛,前方有一座山体峭崖。

  他走动了几下,皱着眉头。

  手上握着一把长刀。

  他就是用这把刀,最终护住了晓的据点,砍下了那个叛忍的脑袋。

  突然,他睛目转动,盯着河面。

  就见下一秒,河水在眼前慢慢升腾而起,凝聚出一具人体,显露出了容貌。

  水遁之术,很像是水替身,但明显更为精妙。

  对方并没有佩戴护额,所以不清楚身份,明明说是泷隐村的。

  但这里只有对方一个人。

  显然,月要接头的,就是这家伙。

  “很机灵嘛小鬼…你似乎在查克拉感知上,有点天赋。”

  这人一头落肩长发,长着鹰钩鼻,看起来略带阴邪之意。

  “不是说两个人嘛?另一个呢?”后者眯起眼睛。

  “你没必要知道…”

  月面无表情,当面掏出了密信,“反正,将这东西交给你,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喋喋…有意思,连我的身份都不确认一下嘛?”

  “不用确认了…你不是泷隐,至于这封信…”月讥笑一声,说着,竟然直接将信件打开,拽出了里面的一张白纸。

  没错,只是一张白纸,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嘿嘿。”

  “难怪能从上一次的事件中活下来,看来…村正他们会死,多半与你有关。至于那个龙雅和那个叫吉高田的小鬼…他们几斤几两,我们还是很清楚的。”

  他这话,几乎已经是默认了自己是村子,草之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