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系统
反正不是她来打扫，设置个程序就行，黑塔女士表示无所谓。
“你这暗红色的侵蚀之力，用在机械上是不是蛮强的？干脆找个鲁珀特帝国的杀戮兵器做实验，看看反有机方程和侵蚀的力量结合，是否会发生奇妙反应，到时候你说不定能当[帝皇]哟？”
“罗浮仙舟这边来了艘丹轮寺舰船，里面就有一台搭载反有机方程的小机器人，但我没兴趣做鲁珀特三世。”
“丹轮寺……干嘛的？”
这并非天才的无知，而是傲慢。
她根本没将丹轮寺放在眼里，轻飘飘略过。
“我听说罗浮那边动静挺大，遭到反物质军团和步离人围攻，然后仙舟将军的威灵突然冒出来，一刀把舰队都给斩了。”
“天才小姐的消息还挺灵通嘛。”华奕心中有数。
这种被许多人目睹的宏大场面，仙舟联盟再怎么隐瞒，也瞒不住。
顶多放出各种消息混淆视听，虽然黑塔并没有刻意培养麾下势力，但靠着天才的脑袋瓜，很快便能拨开烟雾弹，洞悉真实。
“所以——那一刀是你斩的？”
黑塔问出了关键。
她自己就是[智识]的令使，不像其他生灵那般，对名为令使的存在一无所知。
再加上早就知道华奕神秘莫测，结合模拟宇宙数据体现的某种事实，足够多的线索，配合相应智慧，黑塔在询问以前，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华奕淡定点头：“嗯。”
“这么干脆就给出肯定回答了？”黑塔语气惊奇，操纵人偶抬起小脸，盯着华奕打量。
想看看他是不是在随便敷衍自己。
结果很认真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会遮掩一下，避而不谈什么的。”
“感觉天才小姐既能为我保密，也拥有足够心性，不会因为打破常识的发展陷入认知混乱，怀疑人生，所以就告诉你了。”
“……你就不担心我宣扬出去？”
闻言，华奕轻笑一声：“你不会”。
“切，说得好像很了解我一样，明明直到目前为止，你都没和我本人见过面。”
顿了顿，黑塔人偶似是随意的继续追问。
“阮梅知道吗？”
“知道什么？”
华奕在装傻。
人偶少女白了他一眼。
“知道是你斩的那一刀。”
“不知道，至少我还没告诉她——满意了吗？黑塔女士，你该不会产生了什么奇妙的嫉妒心？”
“我嫉妒？是你没心没肺好吧！”
黑塔的语气恶狠狠的。
“明明一开始是我邀请你测试模拟宇宙，每次你把它搞宕机了，也是我负责大部分修复工作，结果你拿到[胎动之月]那么有趣的0.0东西，第一个念头是给阮梅，而不是给我，岂有此理！”
这算什么？
华奕还没把天才小姐收入后宫呢，就先起火了。
“咳，到时候胎动之月放在列车里，又不是和你隔绝，你想研究就研究呗。”
“不够。”
“我现在来测试模拟宇宙的。”
“其他有趣的东西呢？再来点，比如你刚刚动用的力量。”
亏她说得出口！
天才小姐这种恣意妄为，丝毫不在乎营造神秘、威严的性格，在讨要好东西的时候还挺有优势的。
华奕心中好笑，暗红色力量涌动，在他掌心凝聚成结晶，比红宝石更加瑰丽。
“侵蚀之力结晶，送你了。”。
第481章 列车上，信使
男孩子送女孩子宝石，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反正黑塔没意见。
人偶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笑容，将侵蚀结晶拿在手中端详，眸子里闪过无数信息流。
“有意思，解析一番，感觉可以用来增强模拟宇宙的稳定性……等等，你这家伙是不是已经往模拟宇宙里藏了侵蚀之力？”
“是，防止里面的星神模拟体通过未知手段，向外界传递信息，一旦[侵蚀]被触动，我会立刻知晓。”
华奕此刻相当坦诚。
这份信任不止于关系，还因为黑塔是天才，思维模式与接受能力远超其她人。
明明他远在罗浮仙舟，与湛蓝星相隔浩瀚星空，黑塔却觉得两人走得更近了些。
呼……
天才的情绪变化，并未在人偶脸上显露分毫。
确定侵蚀之力结晶的性质相当稳定，即便里面蕴含着强大力量，足以颠覆智械星球，建14机械帝国一角，也没有任何暴动风险后，黑塔直接将之放进人偶口袋里。
“来，测试模拟宇宙吧。”
既然进一步开诚布公了，华奕在模拟宇宙里也能放开点。
黑塔模拟出鲁珀特帝国的时代，无数机械大军遮蔽星辰，在反有机方程驱动下，完成精密计算，动用各种兵器，通过最为简洁有效的方式，围攻华奕。
周遭的一颗颗星球全部变成机械营地，金属取代了泥土与草木，既是帝国尖兵的制造工厂，也是战争前线。
目力所及，能称为血肉之躯的存在，只剩下华奕一人。
机械大军占领了星空，成为模拟宇宙中的真理。
这是想让我示范一下侵蚀之力用法？
华奕扯动嘴角，却没让黑塔如愿。
关于侵蚀权柄，他早就行走到极为深远处，命途才是当前主题。
左手[存护]，右手[记忆]，以[毁灭]为剑，以[巡猎]为矢——
机械大军未能淹没华奕。
是他在破灭诸敌，将不同命途杂糅，实验各种法理。
炮灰罢了。
模拟出来的帝国尖兵一大片一大片的爆炸、坠落，在星空中形成“灰雨”。
直到华奕动用的命途之力越来越多，突破限度，引得星神模拟体现身。
克里珀，浮黎，纳努克，岚。
四神降临，眸光向华奕垂落，祂们有所保留，特意避免做出任何大动作，然而过多的命途显现，施加影响，便破坏了黑塔迭代后的模拟宇宙逻辑，一如既往的造成宕机。
“测完了。”
华奕退出模拟宇宙，语气镇定，仿佛先前在模拟中大杀四方，得到多位星神垂眸的不是他。
“……”
一切发生的太快。
哪怕以黑塔的心性，亲眼目睹华奕抛开模拟宇宙辅助，直接履踏拟造命途，将不同真理玩弄于股掌之间，也不禁失神。
他充满未知，却离我近在咫尺。
把已知的知识比做圆圈，知识越多，圆圈越大，圈外的未知也越多。
走出知识圆圈，在未知中创造新的知识，即为践行[智识]的道路。
智识令使也会遇到未知。
探求它，理解它，便是黑塔的兴趣所在。
过去，每当天才小姐的研究有进展时，就会发生变故，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阻止她走出知识圆圈。
但现在那只手还没出现。
而这一次的未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特别，令黑塔逐渐沉迷。
华奕不正常！
黑塔并未从他身上感受到属于单一命途的波动，哪怕将同时触及多种命途的行为，视作一种间接调用，是在践行开拓——
开拓到其余命途去了，相关波动也应该极端强烈，不可能瞒过黑塔的眼睛。
纵然这对眼睛是人偶之眸。
你到底什么来历？
先前，黑塔询问过神君一刀、侵蚀之力的隐秘，华奕也给出了回答。
现在她似乎能继续问下去，然后等着华奕开诚布公。
但天才可不是笨蛋少女。
人际交往同样有一个圆圈，越过去就会造成其中一方，或者双方的不愉快，她平时恣意妄为，只是懒得对庸人花费心思，可面对华奕嘛——
黑塔还是愿意把握限度的。
既然华奕没有提到他的隐藏势力，那就还不到揭晓一切的时候，单单是目前这些现象，模拟宇宙数据，就足够黑塔研究了。
搞定~
华奕知道，这回算是好好满足了黑塔的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