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妻Akagi
粗暴的重拳带来的震荡和冲击,反而如同兴奋剂一般提升的二人的精神。
这场拳与血的交换没有输家,倒下的人,便意味着死亡。
雾岛很清楚,无论怎样到最后死掉的一定会是自己。然而源自于心底的那份执念、那份战斗的疯狂,依旧趋势着她本能的挥出自己的右手,将自己的拳头在战舰レ级的身上留下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印痕。
没有理由,就是想要战斗。
疯子?
或许吧,或许本质的自己就是个遇上战斗就会陷入疯狂的神经病,那冷静的外表都只不过是一层虚伪的面具。
但这又如何呢?
反正自己保护了自己所爱之人,反正自己享受了这份难以诉说的战斗喜悦。
就算诞生于世只是短短的那么一瞬,对自己来说,也足够了。
试问多少人会想自己一样,在生命逝去的那个瞬间,没有任何的遗憾?
咔啪。
清脆的响声拉回了雾岛的思绪,超出身体负荷的攻击让她的右臂在那声脆响之后,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样子。
“断了吗?”
“断了吧。”
“感觉不到一点的痛楚呢。”
思绪的归回让雾岛感受到了那一直席卷着自己精神壁垒的倦怠浪潮,陡然之间,视线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真是可惜,原来你已经到时候了吗?”
尽管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尽管无法抗拒的倦意疯狂侵蚀着自己,但战舰レ级的声音依旧清晰的传入了雾岛的耳中。
从那感叹之中,雾岛靠着仅有的点点清明,感受到了她话语之中那深深地无奈。
还有那因为战斗无以为继的恼怒。
此时的雾岛已经无法再开口说些什么,而说任何的话语,也没什么意义。
所以她将最后的那丝力气凝聚在腰间,弓起腰,用头槌的方式来对战舰レ级表达自己内心之中唯一想要表达的词语——感谢。
弥临之际的爆发令她的头槌宛如汇聚了完整状态时候的她的全身的力道。
碰撞的闷声在风吹拂起的海浪声之中回荡着。
而雾岛,也在极尽自己最后一搏之力后,无力的从战舰レ级的身体上滑向海面。
那条“尾巴”上的巨大裂口不想放过这道美食,然而就在它即将咬到雾岛的瞬间,雾岛的身体却陡然消失在原地。巨口也因此扑了个空。
惊诧的转过头去,巨大的浪头在身后的不远处高高扬起。
宛如数枚炸弹同时起爆那般震耳欲聋。
凝视着怀中那身躯已经变得残破到不成样子的孩子,蔻蔻精致的面庞上,没有露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在雾岛的额头上浅浅地一吻,这时候,她才的脸上才浮现出一丝宠溺的笑容。
“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呢,雾岛,你还需要多学习很多啊……”
小心翼翼的将雾岛抱起,放在列克星敦的飞行甲板上,不需要她多言什么,后者点点头,和扛着晕厥过去的阿武隈的胡德,一并掉转方向驶离了这片海域。
待列克星敦彻底的离开,战舰レ级总算才笑着开口了。
“啊哈,我们好像有挺长时间没见过了吧?奇怪的白色舰娘。”
“是啊,”收起了那份笑容,蔻蔻迎上了战舰レ级的目光,“挺久的,久到你们好像都忘了给我起的别号是什么了呢。”
言毕,蔻蔻扬起了巨量的舰艏波,直奔战舰レ级而去。
PS:
感谢百级我无大和、这逗比好帅同学投的月票。
写完雾岛这段感觉浑身舒畅!
脑子里面全是丫摘了眼镜苏我一脸的形象!
整个人仿佛打了鸡血!
很好,晚上就决定和雾岛在梦里滚床单!
第24章 濑尾的反应
可能是全员没有一人是处于完整状态显得太过于凄惨的缘故,金刚等先行撤退的姑娘们在归途的时候并没有遇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尽可能的保持着目前最大的航速,没用多久,自家镇守府的轮廓便出现在海平线上。
在逐渐西陲的那暖洋洋的余辉照耀下,海岛的轮廓镀上了一层迷蒙,却令人心生暖意的外衣。
见到家的影子,返航的姑娘们那紧绷的神经,或多或少都有些放松了下来。
返航途中确实没遭遇到类似深海拦截的麻烦,但并不代表这一路没有其他让人苦恼,或者说是哭笑不得的事情。
青叶和赤城之间关于理念上的分歧,导致的单方面不对付的尴尬气氛,便是金刚在担心翔鹤能否撑到家里之余,觉得最闹心的事情。
也是让其他姑娘心生无奈的罪魁祸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约束底线,这很正常。
通过这次的矛盾,也让所有人知道了青叶的心中的底线是什么。
——她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她认可的同伴。
所以赤城的观点给这个一直都显得大大咧咧的姑娘能惹成这样,其实并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就连赤城这个被“敌视”的“仇人”,都能体谅青叶之前的表现。
但体谅归体谅,她的这种状态,如果回去之后被秘书舰小姐察觉到了的话,那……
“我会尽量调整自己的,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众人都写在脸上的感受青叶不可能察觉不到,也是看到了即将到家,即将用前沿镇守府隶属的舰队最大的一次败北成绩面对提督先生和秘书舰小姐的时候,青叶这才缓缓地开口。
固然那两个人都不会太在意是否她们会输,但那一直精心照料她们的二人最在意的任务指标,她们没有完成。
如果在这个前提下她还带着如此的情绪去面对那两人,会导致的后果,那就不是只涉及自己一人的严肃问题了。
而是会波及到整个舰队的所有人。
没错,青叶确实到现在还在生气赤城的那个抛弃同僚以换取其他人生存机会的观念。
但相比起阿武隈走散的问题,现在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的是,如何帮助金刚这个责任最大的旗舰,分担这份失职的惩罚。
“与其在意我的状态,不如想想等下你自己会面对什么吧……”
青叶幽幽地叹了口气,对着金刚投去一个歉意的笑容。
看见青叶那致歉的笑容先是一怔,随即顺着她表达的那个意思想到了什么,抓起头两侧的那两个球,顿时发出了一声哀嚎。
“Bloody hell……”
不等其他人开口作出表态,金刚陡然从那夸张的表现当中恢复了过来。
只是对着其他人摆出了一副充满自信的面孔,竖起一根大拇指。
没去多言什么,转头继续为众人带路。
很快的,保持着那相对稳定的航速,众人抵达了镇守府的港口。
同时,濑尾笔挺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姑娘们的视线之中。
全员的出击让本就没多少人的镇守府此时显得格外的冷清,而濑尾的孤零零站在港口,等待自己舰娘们归来的身影,也让她们的心头忽地有些发紧。
——原来在自己出击的时候,提督是这么孤单的吗?
随着这个念头不约而同浮现在姑娘们的脑海里,她们心中那对阿武隈走失的愧疚,更加重了几分。
然而正当金刚刚想出言道歉的时候,她的提督先生下一刻做出的举动,却让她心中所有的感情都转变为了一种名为“震惊”的感觉。
在那震惊之中,还掺杂着丝丝的匪夷所思。
濑尾并没有任何想要多说什么的意思,仿佛是早就知道了翔鹤因为重伤而陷入了昏迷的状态,在救生筏停靠在港口的瞬间便迈开步子,绕过了其他人直奔翔鹤而去。
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入怀中,留下一句“有事等下说”之后,便与翔鹤一起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所有人从这种诡异的状态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濑尾的身影才再次出现在码头。
不同于以往的那种眼神之中充满了猥亵,也没有她们预想之中的可能出现的所有反应。
在他的脸上,有的,只有那和煦暖人的笑容,以及……
“作战辛苦了,欢迎回家。”
嗯,这句让金刚满腹解释认罚之词,都无法说出来的话语。
对着从远处赶来的天津风、明石还有夕张点了点头,就好像是一位医生一样,与那三人一起,将那几个因为伤势而无法独立行动的姑娘搀扶起来,慢慢地走向浴池所在的方向。
当他再次返回码头看向自己的时候,金刚总算压下了心头的那所有因为刚才所见而升起的旁的念头,鼓起勇气将这次的失败结果艰难的说出口。
“提督,我们……”
“我都知道了,不要自责。”
打断了金刚想要汇报战况的话语,濑尾揉了揉青叶的那因为战斗早已乱糟糟的头发。
“详细的内容这丫头刚才已经用无线电全告诉我了,有些事情的发展就是这么无法抗拒,就算你们把罪责揽在自己的身上也无济于事。”
“……可是!”
直接用双手捏住了青叶的双颊来制止她的反驳,一边迎着她难以置信的目光揉捏着她的肉乎乎的脸颊,一边偏头示意了一下浴池所在的方向。
“去泡个澡吧,就算要汇报战况,那也得先把身上的伤给治好。”
“我们……”
“不去我可是会心疼的啊。”
松开祸害青叶脸颊的手,连推带搡的就把还在场的姑娘们推离了港口。
挥着手目送那些一步三回头的姑娘们离开,返回的夕张轻轻地叹了口气。
“要不是胡德她们把阿武隈救了出来,你现在也摆不出这么轻松的样子吧。”
闻言濑尾耸了耸肩。
“这不是肯定的么?你可别忘了啊,就算我是变态,那也是最在意你们这些姑娘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