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妻Akagi
列克星敦这个从来没见她生气过的姑娘,满身杀气的踹门就进。拎起自己衣领时候那满脸“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现在就给你送工厂分解掉”的恐怖表情,让濑尾彻底的认怂服软了。
说真的,他由衷的发誓,在们被踹开看到那两人的状态的瞬间,他是被吓的打了个哆嗦的。
那种面对死亡的危机感没有丝毫的作假意味。
于是在濑尾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他那番决定的始末之后,胡德理所当然的陷入了冤枉好人之后自我埋怨的死循环当中。
至于列克星敦。
这姑娘倒是挺拿得起放得下。
在得知濑尾之前的那些命令是为了隐藏她们的存在,在避免她们暴露的同时,顺带给军部做出自己的舰队接力而为的假象这个事实之后。
也没多说什么毫无营养的道歉话语,直接用迎合濑尾喜好的方式,表达了她冤枉濑尾好意的歉意。
就是强行的给他按沙发上当着胡德的面,嘴对着嘴啃了十来分钟。
不换气的那种。
直到濑尾的脸色从惊魂未定转变到享受,再从享受变成真的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列太太才意犹未尽的起身。
略带埋怨的将濑尾下意识伸进自己上衣内的手给扔出来,转头看向从看到这幅画面的瞬间就陷入石化的胡德。
脸上那旖旎的红霞令列克星敦此时看起来颇为娇艳欲滴。
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吐息如兰。
“喏,很好的道歉方式哦,你不来一起吗?”
抽着嘴角看着二人,憋了半天胡德这才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句话。
“一起你个鬼……”
然后马上的,那点优雅和从容便被尴尬和恼怒所取代。
“喂!先不提好不好……这算是哪门子的道歉方式啊喂!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憋死他啊!”
“哦哟哟,原来在意的是这件事啊?”
闻言列克星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股子欺负老实人的欲望,毫不掩饰的表现了出来。
“没关系啦,我可以教你的哦,嗯哼?要不要现在我和你先预习……”
见列克星敦有起身真的照着她说的那般做出奇怪举动的趋势,胡德顿时“蹬蹬蹬”的往后方退了好几步。
直到靠在了平时用于沏茶的长桌,退无可退的时候,才举着双手,摆出一副拒绝的架势。
“你、你别过来!我和蔻蔻一样取向很正常的!”
提到蔻蔻,总算从窒息的后劲当中缓解过来的濑尾这才哑着嗓子开口,打断了两人之间欺负与被欺负的日常。
“话说,雾岛和阿武隈……没事吧?”
沙哑的声音为他本就关心的语气更添了几分心疼之意在内。
得到濑尾的提问,列克星敦收起了自己的那点恶趣味。
摇着头,颇为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和翔鹤一样都安置在工厂的重症监护设备当中了,明石和夕张正关注着她们的情况呢。阿武隈倒是没什么大碍,翔鹤的话……”
说到这里列克星敦偏着头稍微想了想。
“应该很快的就能康复,主要还是雾岛。”
提到雾岛,她的表情便严肃了起来。
而之前就从蔻蔻那边得知雾岛到底受了多严重的损伤的濑尾,见她面露严肃,也同样的摆出认真的表情。
直直的凝视着她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那么严重的伤势,康复的具体时间真的不好说,而且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伤势而在以后留下隐疾……”
再次轻叹一声,列克星敦摇了摇头。
“不能保证。”
“……”
沉默在办公室内盘旋了许久,直到时钟的报时敲响了第八声的时候,濑尾才缓缓地站起身,对着那两人摆了摆手。
“你们去吃饭吧,全员平安归来的消息也和那些姑娘们说一声,好让她们安心一些。”
说着便走向门外。
“我去看看雾岛。”
如此的样子换来了列克星敦浅浅地微笑,而见他这副样子,原本因冤枉而一直在纠结的胡德,心中那股难受之意更重了几分。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雾岛现在的状态,完全是由她而起的。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们,不让她们进入军部的视线之中,雾岛也不会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
甚至还有将来在身体上留下隐患的风险。
就在刚迈开步子想要和濑尾一并去探望雾岛,并对她致意自己由衷的歉意和谢意的时候,她却被列克星敦突然拦了下来。
有些不解的望向拦下自己的人,没等疑惑出口,列克星敦便主动做出了解释。
“啊哦,我们的提督先生,刚才可是给我们下达了命令了呢。”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哦,”列克星敦拉着胡德走到窗边,指了指濑尾那快步走向工厂的背影,“经过了这件事,现在你还对他对舰娘的态度,有什么质疑吗?”
胡德摇了摇头,但她还是想说些什么。
伸出手指轻抵住她的嘴唇,制止住了胡德开口的趋势。
“不要和蔻蔻一样把所有问题都想的过于麻烦,不然你会觉得所有错误都是源于自己的。”
拍开列克星敦手,胡德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然而事实上不正是这样吗?如果不是我们的存在,那些姑娘也不会遇上这种事情,提督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
“嗯哼,不对哦。”
望向那逐渐升上梢头的明月,列克星敦的目光显得有些飘渺。
“任何事情,要从多角度去思考才行呢,站在提督先生的位置去考虑,你会发现更多的。自然,也会明白他为什么不会责怪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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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迁怒
前沿镇守府坐落的海岛看似挺大,但说白了,一座镇守府能用上的地方实打实的也没多少。
再赶上镇守府里面就那么些姑娘在,所以一有什么新消息,基本上很快就能演变成人尽皆知的事情。
于是雾岛和阿武隈被带回来的的消息,在两批姑娘先后抵达浴池双双陷入沉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提督先生和秘书舰小姐的时候,被明石和夕张带到了她们的耳中。
得知两人都返回了镇守府,并且和翔鹤一起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浴池在诡异的沉寂了片刻之后,骤然沸腾了起来。
尤其是那三个自觉犯了重大失误,连见其他人都觉得没脸的航母少女,更是激动的不行。
甚至连加贺的那个死人脸都浮现出了丝丝的笑意。
不管怎么说,能回来,就足够了。
在这种欢腾的气氛带动下,一众姑娘心头的那点阴霾,也多少有了些缓解。
然而,该面对的事实还是要面对的。
无论找什么借口,她们都不能掩盖这次出击惨败的现实。而惨败,就代表了她们没有为自己的提督先生挣得他应得的荣誉,自然也就愧对了提督先生一直以来对她们的那份关怀和信任。
没错,濑尾确实是个欠揍到某种境界的变态。
但不能否认,排除这点之后,他平常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以她们的一切需求为最优先事宜来安排的。
她们不傻,也不是缺心眼一样的白眼狼。
濑尾为她们所做的一切,她们都记在了心里。
嫌弃濑尾吗?
可能在场的姑娘们在得到这个提问之后都会毫不犹豫的点头。
但不管是否嫌弃,濑尾依旧是她们的提督,依旧是那个一直在她们出击时候挂念着她们,一直为她们在身后默默地准备着一切的那个人。
所以,不能用她们唯一能做出的回应来回报这份感情,她们觉得自己很失职。
很对不起濑尾这个变态提督。
有些苦恼的看着那些在闹腾了一阵又陷入自怨自艾状态的同僚们,夕张极为无奈的重重地叹了口气。
拍了拍手将这群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摊着手摇头道。
“你们啊,是不是把咱们提督的心眼想的太小了?他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一次试探性质的出击的失败嘛。”
“……”xN
“而且,”见自己的话成功的有了引导的端倪,天津风乘胜追击,“你们是不是也忘了,提督先生在你们每次出击之前都会和你们强调过的话?”
“怎么可能忘嘛,每次都说,都快要被印在脑子里面了。”
雷撇了撇嘴应了一句,趴在她身旁的臯月也跟着附和起来。
站起身,学着濑尾的姿势和语气,说出了那句基本上想忘掉都很难的叮嘱。
“你们最首要的任务就是全员安全归来,我不管你们能不能打赢深海,反正出去多少人,回来的时候就必须只能多不能少,明……”
学到这里,后面的东西臯月就继续不下去了。
因为她好像突然明白了夕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光是臯月一人,其他或是在单独渠位修理,或是在大池子里面泡水缓解疲劳的人,仿佛都因为臯月的模仿明白了些什么。
见一群人都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夕张在心中长长的舒了口气。
安抚情绪的任务果然好麻烦啊……
早知道这么累心,自己还不如找个理由推脱开,让提督他自己来安抚这群钻到了牛角尖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