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妻Akagi
“我看我姐这么着急,总觉得不配合她一下对不起妹妹这个身份。”
“……你神经病啊你!”x2
被俩人怼的缩了缩脖子,感受着那份加在一起的双份怒火,美佳总算认怂的老实交待了真正的原因。
“那什么……我记得奖励选择里面有运输许可来着,所以相比其他的我觉得那玩意更有用。”
听到运输许可的瞬间,濑尾和阿丽莎是愣了一下的。
然后紧跟着,俩人便再次如同火山一般的爆发。
“你干嘛不早说!”
“我早说晚说都没用啊……”
委屈的蹲在了地上,抱着肩,此时的美佳就跟受了气的小妾似的。
嗯,严格算的话她现在确实就是受了气的妾。
“反正选都选了……干嘛冲我发那么大的火嘛,又不是我选的……”
美佳的委屈把濑尾心头的那点火气直接扑灭了个干净,回想起这姑娘有受过极大刺激和委屈的过往病史,濑尾赶紧换上一副赔笑的面孔,一边冲着阿丽莎挤眉弄眼的传递着各种信息,一边跟哄小孩一样的蹲下身揽住了她那单薄的肩膀。
“那啥,姑娘你别瞎想也别忘心里去,刚才我就是突然脑子一抽。”
“是啊是啊,我是看濑尾突然发火,夫唱妇随顺着来是吧?”
阿丽莎的打岔换来的是她亲妹竖起的中指。
把这个中指当作是在称赞她,也蹲下身用额头拱了拱美佳的面颊。
“姐给你赔不是啦,妹你可千万要冷静,别……”
“行了行了,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不至于发疯的,我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委屈和对不住姐夫……”
打断阿丽莎安慰的话语引起了她和濑尾两人的好奇。
尤其是濑尾。
“对不住我?为啥?突然想起来你外面其实养了不少小男朋友还没来得及分手?”
话音刚落濑尾就被美佳一个头槌顶了个人仰马翻。
站起身照着他脸踩了两脚,随即和阿丽莎一起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濑尾的乱打岔效果是相当显著的,尤其是在让人生气方面。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和疼痛转移法差不多,要是觉得哪儿疼,你就使劲用头撞一下墙,头疼了,原本觉得疼的地方就感觉不那么疼了。生气的气点也是同理。
所以美佳被他这话弄得一点都不委屈了,心头的那份愧疚也烟消云散。
现在心里剩下的,只有抽眼前这人一顿出气的念头。
“姐夫你要是不会转移话题那就别转,我现在迫切的想要揍你一顿。”
面对美佳气鼓鼓的状态,濑尾表现只是顶着那对儿熊猫眼,露出相当灿烂的笑容。
“要是能出气就来吧,记得别打要害位置就……噗!”
捂着裤裆痛苦的趴跪在地上,濑尾整个人抽搐的宛如开了震动来了电话的手机。
瞪着大眼睛看着那个裹着毯子往屋外走的白毛萝莉,阿丽莎和美佳此时此刻是满心的震撼。
——不愧是毛萝,下手毫不犹豫……
把濑尾扶到办公椅上,过了得有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地从要命的疼痛之中缓解过来。
一点都不避嫌的把手探入裤裆来回摸了摸,确认没变成孤高甚至清高的战士,劫后余生般的长舒了口气。
“响爷这起床气怎么比蔻蔻还严重……”
顺路习惯性的调整着小濑尾的位置,濑尾把话题拉回了那个美佳愧对自己的事儿上。
直觉告诉他这份愧疚绝对有问题。
不出他所料,在迟疑了一阵之后,美佳吞吞吐吐的说出了她为什么会觉得愧疚。
“那个……我……我不是看咱家总是缺资金来源连走私这事都干了吗?所以……嗯,所以我就找了个时间和关系还成的几个议员商量了一下,把高等奖励加上一份运输许可……”
偷偷看了眼濑尾的表情,发现并没有什么波澜,她继续开口的状态也稍微稳定些。
“反正我觉得姐夫你肯定是能够拿到高级奖励的,所以这件事我就没和你说……”
还没等濑尾做出什么反应,阿丽莎先捏着她妹妹的脸质问了起来。
“你是睡过头给忘了说吧!?”
“严格来说是睡一觉就给忘了,我并没有睡过头的时候。”
干脆的回应就跟自己多占理似的。
了解到事情的原委,濑尾现在能做的就是叹一口无奈的气。
选都选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而且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也不差这一次。
摆了摆手示意止住了阿丽莎欺负美佳的行为,濑尾给这两个神经病哄走,把自己扔在了沙发上。
仰头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抬手拍了拍列克星敦给自己按摩的手背。
“什么时候过来的?”
“您什么时候感觉到有人给按摩,我就什么时候过来的喽。”
废话一样的提问惹得列克星敦回应了一句废话式的回答。
无奈地笑了笑,忽地抬起手臂后伸保住了列克星敦腰。
捏了捏腰上的软肉,一如既往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捏了这么多的顾念,还是你这里手感最好。”
于是这次的作死,就换来了列克星敦不讲道理的下落式舰桥打击,以及,让濑尾想要寻死的压榨式生命提取。
PS:
地下室的深海当然在地下室啦!
(差不多早就忘了还有这回事儿(不
第10章 想好和谁第一个举办婚礼了吗?
濑尾曾不止一次反复思考一个很引人深思的问题:偌大的镇守府,到底谁才是谁的热兵器。
这个问题从他接触到这个游戏并发下不少戒指的时候就开始思考了。
直到现在,他才想通了这个问题。
或者说,对于这个问题他终于思考到了准确的答案。
当然也靠着这个答案,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和复数舰娘结婚而被判重婚罪先例。
因为早晚有一天,和自己舰娘犯下重婚罪的人,会死于自己最初的那个源于各种理由的冲动想法。
死因或是肾功能衰竭,或是心脏病突发。
反正面对诺干如狼似虎的姑娘,做下大被同眠决定的提督,基本上不可能有长命百岁的机会。
微微撑起身看了看身边横七竖八躺着的姑娘,回想起昨晚的荒唐,濑尾的任脉起始点便开始抑制不住的抽痛。
不光是那个穴位,就连菊花都火辣辣的疼。
别问昨天晚上那个地方到底经历了什么,濑尾不想提,太不堪回首了。
也别问那种事是谁做的,想想美佳是哪个领域的天才答案就能不言而喻。
“姐夫姐夫,前列腺的快感是不是特别让你兴奋?”
濑尾微微起身打量身边的动作把强行霸占他胸口位置的美佳碰醒,凑到濑尾的耳边,美佳用胸口轻轻摩擦着濑尾的胸膛,小声的说道。
“别不承认啊,昨天晚上你那个表情我可是记忆犹新呢。”
濑尾不清楚昨天自己被这姑娘怼了菊花时候自己露出的表情是何等凄惨的,但他知道的是,这个活祖宗用的家伙事儿绝对是她早有预谋准备的。
说不是早有预谋濑尾绝对不信,不然不可能蔻蔻也帮着她摁着自己。
甚至现在床上躺着的这些姑娘都一起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反抗。
对此,濑尾在没好气儿的给出回应同时,稍微用力的掐了下她的屁股。
“下次你和阿丽莎要是再动员超过五个以上的数量来压榨我,那就别怪我离家出走了。”
这话说的绝对是肺腑之言。
铁打的汉子,都未必遭得住继臯月、列克星敦压榨之后夜里再来五个一起压榨的待遇。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有我这个专家在,姐夫你肯定死不了。”
软肉被掐让美佳露出了吃痛的表情。
然而在这吃痛过后,她的脸上浮现出的便是对再来一发早安炮的向往和期待。
见美佳又有办事儿的想法,濑尾浑身的汗毛就全都竖了起来。
是的没错,被吓得。
“别闹,你要是不想让我因为恐惧而变成性冷淡那就现在饶我一命。”
“哦。”
这个借口要比离家出走更具有威慑力,停下了折腾濑尾的动作,美佳老老实实的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姐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前列腺快感是不是那种登天的感觉?”
实话实说那种感觉濑尾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不过硬要说的话,他还是觉得被家里姑娘们用鄙视的态度凝视的话,要来的更加的爽一些。
那种精神上的愉悦是肉体带来的快感永远比拟不了的。
所以也是为了避免接下来的日子里姑娘们爆自己上瘾,他把这份感觉如实的说了出来。
听到濑尾的解释,美佳做出的反应令濑尾颇感意外。
“咦?抖M果然不是正常人呐……好奇怪的思维回路,还以为抖M会喜欢这种呢。”
“虽然两类的意思很贴近,但抖M和受还是有着一定意义上的差别的,具体的自己去查资料。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顿了顿买了个关子,确认美佳的好奇心被完全勾出来了,这才继续说道。
“姑娘你是不是还没融入这个镇守府?你可以去随便找谁问问,前沿镇守府有几个把我当成正常人的……不,有几个把我当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