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妻Akagi
最多,也就是他在那边甩鞭子,自己在这边干嚎,让外面听个动静就完事。
但趴在地上,看到从书房那边的门内走出来的是蔻蔻,而且这姑娘还接过那条鞭子之后,他那点不满就全都烟消云散了。
甚至还他娘的差点把那心里那股子兴奋的情绪表现出来。
犹豫的咬着嘴唇,蔻蔻握住鞭子的手明显有着心疼的颤抖。
“爸……真的要用这个打吗……”
“嘿!这句喊的老子他妈的爱听!别犹豫,打,我知道他娘的这小子有受虐倾向,敞开了打,死了算老子的。”
“……”
不同于蔻蔻的无语,此时濑尾倒是特别的轻松。
“这他娘不是亲生的谁信啊?你瞧瞧,把儿子当成孙子打……不,连孙子都不如的。”
“放你个罗圈屁,老子的孙子是用来宠的,你懂个蛋!”
随手把一坨布条扔到濑尾的嘴边,老爷子用下巴示意了一下。
“咬着。”
然后转头拍了拍蔻蔻的肩膀。
“打,闺女你别含糊。”
尽管很想问蔻蔻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不过为了让他老子出口平常自己总是顶撞他的恶气,也是为了能让蔻蔻有下得去手的理由,更是为了感受真正来自蔻蔻的鞭笞。濑尾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严肃的开口了。
“刚才你总是摸的那玩意儿被外面的野姑娘摸了,有点带劲,甚至还想试试。”
好了,这醋坛子总算是被醋劲儿拱的下得去手了。
当配合着老爷子叫骂的吼声执行完毕这次的家规的时候,蔻蔻是哭成了花猫状态的。
颤抖的双手都让她无法握住鞭子。
跪在濑尾的身边,手足无措的看着他背上的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后悔着自己刚才的行为。
“好了好了,哭啥啊,这么多下还不如你平常一拳来的疼。”
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拍了拍手,意料之中的,美佳抱着急救箱猛地从门外撞了进来。
瞥了眼那血淋淋的后背,顿时扔下急救箱扭头跑了出去。
目瞪口呆的看着阿丽莎换进来,不用仨人发问,这姑娘自行解释了美佳为何会跑出去。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姑娘虽然精通生物和医学,但是她晕血。”
“……”x3
盘腿坐到濑尾的身边,一边给他上药,阿丽莎一边埋怨起来这两个把戏演的太真的人。
“你俩也是,瞧瞧,现在心疼了吧?干嘛啊,犯得上这么认真么。”
阿丽莎这么一说,濑尾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老爹的手也是有着微微的颤抖的。
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即利用刚才的话题分散了两人的注意力。
“所以老头子你就别担心了,你看那个女人这不就上套了吗?把这种‘征服这个和自己较劲的男人,最后踩在脚底下’的情绪利用好,可比什么关系都来的要稳固的多。”
转移话题的想法是好的,两人也确实被这个设计分散了注意力。
但这理由,好死不死的让阿丽莎开始矫情了。
嗯,也不能说是矫情,濑尾觉着她现在的表现八成是故意的,不过自己要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绝对得折腾自己三年。
“哎哟喂,濑尾先生您这么一说,我怎么就感觉我一直是被您算计的呢?算着算着,这就倒贴到你这边来了。”
说着手还使劲戳了一下他后背的伤口。
使劲抽了口冷气,濑尾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姑娘,你知道恋爱之中的男人脑子也是不好使的吗?从上学的时候,我就一直在仰慕着那位什么事儿都照顾我的大姐了。”
“呵!真酸!”
“蔻蔻……祖宗……您就别添乱了行吗……”
PS:
后宫起火是人生的必要一环,不爽不要当主角(
第75章 奇怪的纱布
有些时候事情的发展就是那么的容易变成公开play,就比如现在,这对儿不女四六不吝的胡闹,让他最终还是当着他亲爹的面儿,满心尴尬的靠着一人啵儿一个的方式安抚下来。
就不提当时他老爹那表情是有多促狭了,你硬想要知道的话,脑补一下猩猩自己爽完之后的表情就行。
永远要记得,濑尾这长相是随爹的。
既然随爹,那也就是说他爹其实长得也……
总之,母女二人在折腾完他之后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书房,直到两人关上门,濑尾也没来得及问她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抵达的这里,她们在这里是怎么安顿的。
濑尾的担心是显而易见的,所以他老爹在招呼他先去歇着等晚饭的时候,为他解开了心中的纠结。
“老子还能亏待老子的儿媳妇不成?就冲那一声‘爸’和那大肚子,老子就得把她当成祖宗供起来,所以你小子就放心吧。”
说着,那满是茧子的大手就拍了拍濑尾的后背。
沉重的力道让纱布顿时殷出了血液的印痕,使劲抽了口冷气,濑尾扭头就是一瞪。
“是亲生的吗!?又这么拍伤口的吗!”
“老子不拍出来这点血印子,你怎么用苦肉计更好的骗绫濑家的那个小姑娘?”
“……”
实话实说这话说得挺有道理的,但……
照了照旁边的等身镜,濑尾一指那个巴掌形状的血印子。
“虽然我不太想顶撞您啊,不过老爷子您觉得这种形状的印痕怎么骗人?绫濑那美又不是蔻蔻,没那么好忽悠。”
说完仿佛猛地想起来什么似的,立马做出了防卫的姿态。
蹲在原地半天都没察觉的周围有任何蔻蔻突然出现的征兆,这才死里逃生似的舒了口气。
然后他就被他老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摁在了地上。
动静能让人有种四级地震一闪而逝的错觉。
瞪着眼睛喘了半天的粗气,濑尾总算才从要命的痛楚之中缓过劲儿来,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身,靠在门框上一脸心疼的看着地上殷上去的血渍。
“老爷子啊……就说这样能彻底的忽悠过去,那也应该提前打个招呼吧?”
“别废话了,去找管家把药和纱布都换了,绫濑家的那个小姑娘八成会寻找你是不是真被打的证据。”
刚想摆手轰走濑尾,突然又给了一句补充。
“对了,晚饭时候你装的像点,但也别太过,省的被人家怀疑。”
“且不谈她怀不怀疑的问题,我被您老人家摔成这样我还用装吗?”
白了眼他老爹,濑尾晃晃悠悠的离开了他的书房。
找到了管家,那位长相俊朗文质彬彬的小哥当时话也没说的就给濑尾摁在了沙发上。
当时用出的那力气,完全不像是一个身材正常的人应该有的,按住自己防止挣扎的手也好似千斤,让他难以挣扎分毫。
于此,濑尾额头顿时就渗出了一片的白毛汗。
“那什么,大兄弟你别这样,我是个取向正经的人!”
结合之前这位管家在洗澡之前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濑尾现在不光是冷汗直冒了,就连菊花也感觉到凉飕飕的。
呲喇——
一声裂锦的动静从后方传来,紧接着,便是令他都难以忍受的疼痛。
呼喊声之中蕴含着的绝望好似被恶魔拖入了阿鼻深渊,烈火的炙烤、躯体的撕裂、让那绝望之中涌出无尽的求死之情。
嗯,用蔻蔻的描述就是“宰驴一般的叫声”。
静静地看着喊成野驴的濑尾,憋了半天,这位年轻的管家总算忍不住开口了。
“少爷,首先我的取向也很正常,不会对您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的。然后就是,请少爷您不要喊得如此令人心浮气躁,这样会阻碍我为您换药的工作。”
使劲在沙发上蹭了一下脸上的鼻涕和眼泪,濑尾带着哭腔用尽全力打了个挺儿。
“你他娘的是蒙古大夫吧!?有换纱布直接用手撕的吗!?我他娘的肉皮都掀下去了吧!”
“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您会被您自己吓唬自己冒出来的汗水疼得更厉害的。”
可能是职业的必备素养问题,也可能是这位年纪轻轻的管家青年本身就是个好脾气,反正无论濑尾怎么爆粗口骂他,他都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生气的样子。
就仿佛,这位管家没有那种情绪一样。
解释完毕,管家重新开始给濑尾处理伤口,而濑尾在了解到自己的菊花暂时也许是安全的,也就不再喊得那么吓人,一口咬住了那真皮的沙发任由管家处理他背后的伤口。
要比阿丽莎的处理专业的多,比较严重的伤口都被管家小心翼翼地缝合,相对浅一些的皮肉伤则是用药膏来外敷。
当药全部换好的时候,原本一直火辣辣的痛楚陡然减轻了数分。
将濑尾从沙发上扶起来,管家换上了一副新的胶皮手套,从药箱之中取出两种纱布。
“少爷,您是想用这个海军通用的急救纱布,还是内陆医院的标准纱布呢?”
歪着头看着那两捆纱布,濑尾纳闷的抽了抽嘴角。
“有区别吗?”
“没有。”
“那你还问个蛋!成心找茬儿是吧!?”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放回那两捆纱布,又拿出来一捆全新的,塑封包装的看着就觉得比那两捆高级的纱布。
“那我建议少爷还是用这种的,比较符合您尊贵的身份。”
“停停停,怎么他娘的用个纱布还身份不身份的了,这又是啥玩意儿?”
“金斧子牌的纱布,现在比较高档的私人医院都在使用这个牌子,据说这个牌子的纱布有安神静心的效果,还有着淡淡的香味,能让患者暂时忘记疼痛安稳的进入梦乡。”
“……”
要不是这人现在服装对不上号,濑尾准保得把他当成那个欠被斧子劈死的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