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绅士东
然而眼下的情况，却出乎了齐格的预料……
既没有人走楼空、也没有运输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秘密研究所依旧还在平稳的运行！
难道贝加庞克只是不小心、恰好毁掉了血肉蠕虫，并且停止了从齐格正体身上汲取能量？
齐格并不相信这种巧合，可是如果贝加庞克发现了什么的话，没道理不进行转移吧？
难道贝加庞克天真的认为，已经暴露的位置，依旧还安全，甚至没有通知海军？
带着疑惑，齐格潜入到了研究所中……
齐格第一次来这里，不过却很容易认路——这个距离下，齐格与正体之间的感应，已经十分明显，不是其他力量能阻隔的！
第529章 贝加庞克
齐格仿佛行走在另一个次元，不会被人看到一样，大摇大摆的走在实验所中，然而路过的研究员也好、警卫也好，都对他视而不见。
最终在一座厚重的墙壁面前，齐格眉头一皱，嘀咕了一句：“走反了吗？算了……”
齐格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正体，就在这面墙之后的房间里。
只是大门应该在另一面，这研究所修的本身就好像是迷宫一样，齐格这时也绕反了。
不过也无所谓，只见齐格这时一伸手，贴在了面前的看起来很厚实的合金墙壁上，接着只见墙上浮现出了一道“门”的开合线，伴随着齐格一推，一扇门凭空出现，并且开启。
半米厚的合金墙壁，没有起到任何阻拦的作用，这“门”虽然半米厚，但开启时却十分丝滑……
当初齐格观察过“门门果实”，不过因为接触的时间短、当时的序列也太低，所以模拟的效果一直都只是皮毛，也就是仅仅是应对屏障果实的时候，起到了一些克制作用。
现在齐格所使用的，之前在推进城中，利用空闲时间，所开发的“秘术”——秘术导师，能够创造出各种独特的秘术，甚至有一定的可学习性！
而在海贼世界，齐格创造秘术之后，便是制造成“人造恶魔果实（蘑菇）”。
眼下齐格所使用的，便是门门果实的下位能力——不牵扯空间，无法进行瞬移，可是却能够在墙壁上“开门”。
房间内的灯光灰暗，和外面的灯火辉煌完全不同，齐格这时刚好是从大门正对着的墙壁，又打开了一扇门进来。
在房间的正中，齐格看到了营养舱——里面是全裸的自己。
另外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原本坐在转椅上，正对着大门的方向，坐姿十分大佬，可是……
听到身后出现开门声后，他扭头看了一眼，之后尴尬的将座椅转了过来。
他显然已经预料到，齐格会来这里，甚至大概时间都已经确认，只是没有想到齐格是从后面穿墙进来！
嗯，如果齐格没有走错路的话，那么应该是一开门就见到，这位穿着白大褂、头发有些乱糟糟的，皮肤稍显灰暗的中年男子，带着一脸“早有准备”的表情，在迎接自己。
不过现在……就有些尴尬。
可贝加庞克不愧是贝加庞克，这时默不作声的将椅子转了过来。
“你果然来了。”贝加庞克完全无视自己判断错了方向的事实，依旧一副预料之中的表情。
而且对于齐格现在“半透明”的样子，似乎很感兴趣。
“你就是贝加庞克？”齐格直接问道。
这人……
身上没有果实恶魔，也没有什么霸气的气息，不过齐格却无法读取他的情绪！
齐格也不明白这其中的原理，按说只有霸王色霸气，或是果实能力觉醒，才有这种“特权”才对。
难道“太聪明”也能够防读取？
“嗯？你没有之前的记忆吗？原来如此……”贝加庞克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显然贝加庞克没有特意提防齐格对情绪的读取，此时都没有刻意收敛表情！
齐格从他的表情判断出，之前这家伙应该试探过自己的正体，不过当时正体怕是自己都不记得，还有“冈格尼尔”这暗手，最多是隐约察觉到，自己布置了什么，贝加庞克的试探自然也就没有生效。
现在贝加庞克是恍然，自己之前为什么没有从正体那儿试探出什么来——因为双方的记忆当时不互通！
“你知道我会来？等了多久？”齐格说着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心道：这家伙不会是没事儿就来在我的裸体旁边坐着吧？
“大概能猜到，不过在看到你之前，也没有确定……因为我特地关注了‘希留’的信息，所以他的死亡信息，海军总部第一时间通知了我，之后只要估算一下，你的飞行速度就可以。”贝加庞克理所当然的说道，也并没有隐藏一下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齐格直接问道。
“你是说‘希留’吗？还是你的飞行速度？”贝加庞克反问了一句，不过见齐格不吭声，贝加庞克自行解释道：“‘希留’的话，是因为这个……还有这个……至于你的飞行速度，是两年前我们一起测过的。”
贝加庞克说着，按动着遥控，只见显示器上，出现了希留和德歌大战时的部分画面，以及CP0追击桃兔的战舰时，被海王类袭击的情报，以及之前齐格弗里德有命令海王类的能力的报道……
显然正是从这些事情中，贝加庞克怀疑上了“希留”！
虽说都不是一锤定音的证据，但这么多可疑之处叠加，贝加庞克会怀疑“希留”也就在情理之中。
至于更大的疑点，贝加庞克不说，齐格也已经意识到——当贝加庞克停止从齐格弗里德身上抽取能源，并且用强磁场控制了找到的血肉蠕虫后，没多久希留便死在了推进城……
齐格估计，贝加庞克也就是在得到这消息之后，搬了把转椅，在这里等着自己！
“我们关系很不错？”齐格有些玩味的向贝加庞克问了一句。
其实也并不用确认，只要齐格这时重新激活自己的身体，自然能够恢复所有记忆。
而且齐格并不觉得，这个将自己的正体困住的家伙，和自己关系很好！
贝加庞克摊了摊手，很平和的说道：“应该算不错吧？稍微有一点小分歧，就是我们一起做研究的时候，你背着我想要获得‘和平主义者’的控制权限，还有人造果实的资料……我也背着你，修改了一些参数。
当然，这在我们一同完成的事业面前，其实不算什么大分歧。”
嗯，简单的说，就是果然齐格是被贝加庞克“将计就计”了！
当时双方的交锋，肯定也剑拔弩张、甚至命悬一线过，可是现在贝加庞克讲来，却是轻描淡写。
“所以你没有通知海军，还专程等我来这里……是准备好怎么向你的研究伙伴道歉了吗？针对你将研究伙伴抹除意识、泡在营养舱里这件事。”齐格盯着贝加庞克问道。
虽然无法直接读取其情绪，但至少齐格也想从表情，分析出他的想法。
这家伙的确是个“危险分子”！
之前不仅坑了齐格的主体一手，而且还能够从齐格“几乎毫无破绽”的出演中，发现蛛丝马迹，洞察齐格的身份……这都令齐格不敢小看这位科学家。
不过令齐格心中犹疑的是，贝加庞克现在看起来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的意思——屏蔽了齐格的能力，就像是他的被动效果，在表情上他没有刻意管理。
这也令齐格犹疑，这是贝加庞克真的很真诚，还是说……他对微表情的控制，已经出神入化，现在完全是在演自己？
而且贝加庞克并没有将自己的消息告知给海军，甚至就这么等着他的到来，令齐格怀疑……莫非这家伙还想与自己合作不成？
第530章 争斗
贝加庞克的态度，令齐格有些摸不到头脑。
按说贝加庞克本来就是被海军抓来的，曾经他是和伽治、奎因等人一起，私下里进行某种秘密研究，血统因子就是在这一阶段被发现的，之后被海军将这秘密研究所剿了，贝加庞克本人也被海军控制……
从这点来说，贝加庞克和海军不是一条心，甚至想要摆脱海军，似乎也理由很充分？
然而实际上从贝加庞克在海军、在研究所中的地位来看，齐格并不认为他是人身自由受到限制的状态！
而且齐格也相信，这家伙甚至能把自己的正体都“将计就计”的困住，那么仅仅是想要摆脱海军的话，他自己绝对就能够做到。
不过从原作中来看，贝加庞克的立场十分明确——他造出的最终武器，甚至令海军认为大海的局面已经改变，信心满满的取消了七武海。
并且取消七武海之后，第一件事居然就是通缉所有七武海……
如果仅仅是“有所增强”的话，只要赤犬不傻，采取的行动，就应该是先联合七武海、灭掉四皇，之后再除掉七武海才对，毕竟从敌对程度上来说，四皇不是比七武海更加危险？
然而贝加庞克的研究完成，海军实力增强之后，第一时间就要先除掉七武海，之后再与海贼开战，可见……海军是认为，他们的实力已经能够碾压整个大海！
虽然齐格不知道，最终武器究竟是什么，但至少知道，这种局面是贝加庞克和海军联手造就的，从这一点来看，贝加庞克和海军一定是一条心。
可同时却又有一些诡异之处，比如失去意识前的暴君熊，在香波地群岛将草帽一伙全都送走修行，甚至失去意识后的暴君熊，都还保护了草帽一伙的船……
这行动很难说和贝加庞克没有关系，哪怕是暴君熊自己的意愿，也必定是贝加庞克所接受的，否则已经被改造的大熊，如何能做到这些？
还有复制自凯多的人造果实，也被贝加庞克说是“失败品”，并没有用来给海军增强实力……
这些又显得贝加庞克，似乎怀有二心，甚至联想大熊的革命军身份，令人怀疑贝加庞克会不会在搞无间道！
不过现在看着面前的贝加庞克本人，齐格总觉得……他似乎是更纯粹的人，不会费心搞什么无间道。
“道歉？你一定想要的，那就……真是‘抱歉’了。”贝加庞克没什么诚意的说道。
“你就这么确定，我不会直接干掉你？还是你已经忘了，我们是敌人这码事？”齐格说着，涌现出杀机。
显然齐格是有些不爽，贝加庞克现在表现出的淡定。
“敌人吗？我不这样认为。”贝加庞克摇了摇头。
“哦？这样还不算敌人。”齐格指了指自己在营养舱里的正体，顿了顿之后说道：“难道你想说，这是友好磋商之后的结果？”
“不，我承认我们之间有些争斗，不过我始终相信……我们的争斗，是你、我，一起对抗这个世界的种种问题时的外在表现，而不是你与我之间的相互对抗。”贝加庞克坦然说道。
“虽然你差一点点，就能把我的意识抹除、做成干电池？”齐格的语气带了些嘲讽。
不过贝加庞克却依旧点头道：“嗯，但是还差一点点，可见这不是最终解。”语气依旧严肃而坦然。
齐格这时也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走向了自己的身体……
半透明的齐格，这时彻底走进了营养舱之中、走进了自己的身体。
下一刻……
营养舱里的齐格睁开了眼睛，而且不等齐格将营养舱震碎，贝加庞克已经在一旁操作着，控制营养液流出，并且打开了舱门。
齐格缓缓的从营养舱里走出来，这两年零七个月的记忆，以及在此之前的一年零三个月的记忆，彼此交汇着……
从带着特拉法尔加罗去东海，到遭遇卡普，到失手被擒，到被限制力量、送来秘密研究所，到失去意识，到冈格尼尔.齐格醒来，到在推进城放羊，到巡察海军……
一切种种，两份记忆，这时彻底贯通。
齐格这时已经“回想”起来，之前怎么会被限制力量——当初被卡普抓到之后，齐格被鹤中将“洗”了一顿，虽然意志没有被动摇，但却令齐格的精神类能力无从发挥，接着又被直接注射了水溶海楼石液，导致齐格的能力被压制到了底线。
接下来的一年里，正如齐格所预料的，自己与贝加庞克一番智斗……
不是基于阴谋诡计的智斗，而是真正的、靠“智慧”在正面交锋。
贝加庞克超越人类五百年的大脑，没有浪费在阴谋算计上，而齐格的大部分能力被限制的情况下，唯一没有削弱的能力，就是“白塔途经”所赋予齐格的智慧。
这种智慧，不是直接体现在智商上，而是体现在庞大的信息积累上——白塔途经的序列0，象征的是“全知”。
理论上如果真的达到“全知”的程度，智商就是不再被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