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绅士东
“太阳途径”和“倒吊人途径”，看似截然相反，实则却又有相似之处——后者可以令人堕落，而前者同样有同化的效果……
“我要去休息一下，帮我提取些水溶性海楼石浓缩液，你不是很擅长制作那个吗？”齐格说着摆了摆手，消失在了英芬妲和贝加庞克面前。
虽然齐格一直停留在研究所，但即便是贝加庞克，也不知道他平时在什么地方“休息”，就像齐格也不知道贝加庞克的本体在哪一样……
齐格自然是去思考这晋升仪式……“光之祭司”的晋阶，是“无暗者”，而这晋升仪式的内容，乍看令人完全摸不到头脑。
不过因为之前被“赛博信徒”的疯狂祷告所侵染的海军的反应，又令齐格对这仪式的本质，隐隐有所猜测。
第535章 由来
无暗者晋升仪式——将所有来自于恶魔的力量剥离，在身体纯净之后，再缓缓将力量回输……
乍看之下，好像和“光之祭司”和“无暗者”都关系不大。
不过齐格回想起被“光之祭司”的力量，所侵染的海军的反应，也就能够理解一些——或许称之为“海之祭司”更加合适？
齐格在“太阳途径”的扮演上，也早已不是第一次发现，在海贼世界中，“太阳途径”的意象，对应的似乎是大海。
而现在齐格彻底确信，更准确的说，也并不是“大海”，而是……海楼石因子！
“无暗者”正常在神之途径中，是象征着克制黑暗与堕落，现在这晋升仪式，应该就是倾向于“无暗者”的仪式——只是克制的目标，更偏向于“恶魔”。
齐格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利用海楼石浓缩液的力量……
同时齐格现在想要搞清楚的，是“海楼石因子”以及“恶魔果实”，究竟是什么东西！
贝加庞克都搞不清楚的东西，齐格能搞清楚？
能！
因为齐格可以直接问——询问，也是一种重要的科研手段。
齐格再次进入意识中的“监狱”，此时监狱恶魔、响雷恶魔，都已经臣服——其中后者是在齐格晋升序列5、拥有了雷电的部分权柄后，就不得不臣服。
另外在监狱中，还多了六个豪华单间，里面住的就是六个被齐格“放牧”的果实恶魔。
齐格的意识体刚刚进来，一头巨大的“恶龙”，便扑了上来……仿佛蜥蜴、还带有肉角的龙头，贴向齐格，亲昵了起来，仔细看的话，这恶龙身上还有一个个绿色的斑点？
没错，正是已经可以进入意识监狱中的“斑斑”。
之前齐格被擒的时候，将斑斑也引入了意识中，所以才没被搜走。
并且在意识中，斑斑的体积要更加夸张——算起来斑斑的性质十分特殊，它是两种果实恶魔的意识的融合体，同时具有普通种的斑点蝾螈、幻兽种的吸血鬼的意识。
意识体的样子以斑点蝾螈为主，不过却多了吸血鬼的蝠翼……
齐格将监狱恶魔、响雷恶魔全都叫了过来，并且也来到了“豪华单间”所在。
六个单间里的，五个超人系果实恶魔、一个动物系果实恶魔——放牧自然系果实有些鸡肋，因为“放牧”之后，并不是本身拥有相应的果实能力，更像是能够驱使其中的果实恶魔，所以无法元素化。
而且超人系之中，不乏诡异而强大的能力，这些才是在齐格看来更有价值的。
唯一的动物系果实恶魔，来自于齐格之前在佐乌交手过的卡特琳·蝶美——这个残暴的女海贼，之前也被海军抓住，关在了第六层。
齐格通过入梦发现，卡特琳·蝶美果然曾经受过雷皮卡克的指使，不过雷皮卡克都已经在司法岛被齐格干掉，卡特琳·蝶美也不知道CP0更多的信息。
离开推进城的时候，齐格顺便也“带走”了这位“最凶恶的女囚犯”，将她的九尾狐果实放牧，这也是齐格现在唯一放牧的动物系果实。
至于化狸果实，因为还是果实状态，而且齐格对其寄予厚望，准备等序列4之后，亲自融合其中的恶魔，以确保最大程度的发挥其力量，所以没有进行“放牧”。
响雷恶魔这时还一副蹭的累的样子，也不知道他的这一面，究竟是果实恶魔的意志，还是……肯定是果实恶魔的意志！
“这次将大家聚在一起，主要是想要问问……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是如何诞生的？为什么海楼石因子能够克制你们？现在这很重要，希望我们能够开诚布公的谈谈……”齐格很直接的问道。
之前齐格问起的时候，因为只有监狱恶魔“觉醒”、也就是勉强认可并接受了齐格，所以他不大想说之后，齐格也没有追问。
不过现在这么多果实恶魔在场，一阵沉默之后，监狱恶魔开口了——囚徒困境，不仅是对人类有效，任何有逻辑的智慧生物，都会受到影响。
“马尔杜克、恩利尔、迪亚马特……曾经我们被这样称呼。直到恩利尔对身为王者的马尔杜克，发起了可耻的叛乱……”
“放你%@哔哔……我们恩利尔才是世界的基石，一切的根系，你们马尔杜克不过是世界之树的残枝！”
监狱恶魔刚刚说了一个开口，就被响雷恶魔打断。
不过响雷恶魔此举显然不是很理智，因为……他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在场有六个超人系果实恶魔、也就是所谓的“马尔杜克”，只有他一个“恩利尔”！
很快七嘴八舌的，就将响雷恶魔的声音“镇压”了下去。
总之……
齐格倒是听明白，这些“果实恶魔”的意识，是源自于另一个世界。
他们的存在形式，与现在蓝星人、月球人都有着本质的区别，“马尔杜克”就像是世界规律的化身，“恩利尔”则是自然现象的化身……
最终双方爆发了一场大战，而与他们同在的“迪亚马特”，相对来说就是老实人，不过也有些被马尔杜克拉拢、有些被恩利尔拉拢，赋予了特殊能力，这部分特殊的迪亚马特，也就是后来的“幻兽种”。
后来三者的世界，在争斗中毁灭，而他们意识依旧存在，以一颗特殊的“种子”的形式，凝聚在一起，在宇宙中游荡，直到一千多年前，坠落在了蓝星的月球上……
说是“种子”，不过实际上大小相当于是比较大的陨石，它的坠落直接破坏了月球的大气层。
而按照监狱果实和响雷果实的说法，在月球的大气层中，他们第一次感觉到了“海楼石因子”的力量——看来海楼石因子，应该是月球大气层的主要组成部分。
再之后他们以果实恶魔的形式，与一部分月球人，形成了共生的关系，也就是在月球人中，诞生了“果实能力者”。
不过因为之前的坠落与撞击，月球的生态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一开始月球人中，分出了一部分，先行前往蓝星，想要寻找更多的海楼石，其中也有一部分是果实能力者，所以果实恶魔们也很有参与感、也同样知道这件事。
后来还没有来得及运回足够修复大气层的海楼石，月球的环境就已经崩溃到不适合居住，于是月球人开始大批量迁往蓝星、月球渐渐沦为废弃之地。
具体月球人的历程，这些果实恶魔也只是了解一个大概，因为他们的存在形式，与月球人、蓝星人不同，在能力者死亡，果实恶魔重新成为单纯的果实恶魔，而不是结合体之后，他作为“能力者”时的记忆，也会变得模糊。
对于他们来说，与人类或是其他生命结合时的经历，就像是梦境一般……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些果实恶魔的确是“外来者”，而海楼石因子则是本土物质中，对“外来者”具有驱逐效果的物质。
另外结合他们的说法，还有齐格之前在碧鲁卡得到的消息，以及对泰佐洛的身体的了解，齐格基本已经能够确定一件事……
第536章 离开
“黄金裂变反应？你居然已经发现了……”贝加庞克惊讶的看着齐格。
齐格则是没好气的瞪着他——原本齐格只是尝试性的问问，看看贝加庞克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想不到……贝加庞克居然早就知道？
没错，齐格从“月球人曾经希望从蓝星开采更多的海楼石，来填补月球大气空洞”，以及碧鲁卡记载的“拥有充足的黄金时，可以重返无尽大地”，这两个条件，推导出了黄金与海楼石之间，应该存在某种联系。
接着齐格又以对“黄金”的性质的了解，推导出了一种可能性……
黄金能够作为“动力源”，可以进行某种释放能量反应，并不是原作中像艾尼路那样，单纯作为“导体”，也不是常见的氧化、或是其他释放能量的化学反应，而是……裂变反应！
而裂变之后的黄金，将变成同等质量，而密度更高的海楼石。
故而碧鲁卡的先祖，之所以“留言”要取得足够的黄金后返回无尽大地，不仅是出于“方舟·箴言”的动力源考虑，也是出于修复月球大气的考虑。
拥有足够海楼石因子的大气层，才能够阻隔宇宙中的种种射线，避免星球上的生物血统因子异变过于活跃。
而恶魔果实的效果，所带来的血统因子异变，与辐射后产生的异变，本质上没什么不同，只是恶魔果实属于定向异变而已，所以也会被海楼石因子克制！
贝加庞克虽然并不知道果实恶魔的存在，但其实研究也已经推进到了相似的程度——也就是从“血统因子”变异的角度，来对恶魔果实的效果进行分析。
“神秘”与“科学”，本来就是一体两面……
“没错，黄金裂变反应，的确能够产生庞大的能量，并且产物为海楼石因子，不过……你最好还是先放弃这条路。”贝加庞克神色严肃起来。
“为什么？”齐格一阵皱眉。
“黄金裂变反应，会产生极强的辐射……辐射你懂吗？就像是恶魔果实一样，能够令人的血统因子变异，不过却又不像恶魔果实那样可控，会令人……额……好了，我还没吃午饭。”
贝加庞克还想要解释一下，可是齐格看不惯他的优越感，于是现场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变异——脸上拱出大小不一的红点、迅速的发出肉芽，渗出色彩斑斓的脓液，不知道是什么组织的毛发、皱褶堆叠着出现……
我不懂变异？开玩笑，我超懂的好吧……
一旁的英芬妲将肉放下，默默的走了出去。
“海楼石因子，会克制变异，可是裂变反应时的辐射，却会导致变异？”齐格追问了一句。
“不，海楼石因子只会克制恶魔果实以及外来射线带来的变异，你在修炼‘生命归还’时，并不会被海楼石限制不是吗？同样裂变反应时的辐射，所带来的变异，也并不在遏制的范畴内。”
贝加庞克纠正了一下，之后因为现在也算是合作对象，所以作为科研海王，贝加庞克又多解释了一句：“如果将血统因子看成是一种复杂的模板链条，那么恶魔果实到来的变异，就像是在这模板外面，套了一个固定样式的套子，外来射线则是在上面无规律的镀膜。
这些都会被海楼石因子抑制，不过生命归还或是自然变异，则是模板本身改变，海楼石因子不会有反应，具体原因还在研究之中。”
齐格并没有多嘴的去告诉贝加庞克，这涉及到“果实恶魔”、外神干扰、世界本能防御……之类的神秘学原理，因为齐格相信，一定也会有科学向的解释，那才是贝加庞克想要知道的答案。
至于为什么宇宙射线的效果，和恶魔果实一样？
齐格从神秘学角度分析一下，很可能这个世界的宇宙深处，具有某种比果实恶魔感染力更强的存在，它在无意识的向整个宇宙发出呢喃，从科学的角度看便是宇宙辐射，而具有海楼石因子的大气层，可以屏蔽它。
另外恶魔果实能力者的话，应该可以无视这种辐射，因为自己的血统因子已经镀了膜，相比之下齐格与恶魔结合的方式，是自己产生了镀膜材料，所以受到海楼石因子的限制要小一些，而之所以普通人不能吃两种果实，是因为两层膜会导致血统因子无法转录、无法指导蛋白质合成……
“不能想办法用什么材料隔绝吗？”齐格想当然的问道。
“或许有那种材料，不过现在已经无法制造了。”贝加庞克显然也想过解决的办法，不过并没能成功。
齐格闻言本能的想到，汤姆之前说的“即使有冥王的图纸，现在也不可能制造出第二艘冥王”。
“海楼石浓缩液准备好了吗？”齐格转而问道。
贝加庞克闻言，从一旁的实验柜里，取出了一排六个密封试管，里面都是看起来蓝汪汪、有些粘稠的液体，交给齐格后便打发他离开……
就算是凯多，被这么一管子注射下去，肯定也要完蛋。
当然，想要安然注射，肯定是在控制住了目标之后。
齐格正是准备利用水溶性海楼石浓缩液，来辅助自己完全“排出”果实能力。
之前齐格被注射这东西后，甚至连“倒吊人途径”的力量，都受到了压制——就如同“太阳途径”与它的相互克制一样。
大概倒吊人的“堕落”权柄，在这个世界，也表现为给血统因子“镀膜”？只是比较高明的技术，正常接触海楼石，并不会有什么剧烈反应。
不过齐格估计等自己完成“无暗者”的晋升仪式后，哪怕还没有真正晋升序列5，肯定也将对海楼石因子具有极大的抗性……
“黄金裂变反应的资料给我一份。”齐格直接开口索要。
“当然已经销毁了。”贝加庞克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这齐格倒是相信的，贝加庞克在发现某种研究成果很危险、可能会不可控之后，会予以废弃，甚至会不惜撒谎、欺瞒自己的合作方——就像人造动物系果实。
贝加庞克见齐格还不走，于是补充了一句：“不过可以给你一个提示……电。”
……
取走了海楼石浓缩液、得到了黄金裂变反应的关键之后，齐格并没有在研究所中停留——虽说有契约在，但齐格依旧不可能心大的在这种地方，做这种需要“不能被打扰”的事情。
齐格也并不能保证，这过程会一切顺利，具体做法还要摸索，而且到时势必将处于虚弱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