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绅士东
想通这一层之后，我终于能将“祈光人”和“倾听者”更加对应上——对应着“接受外界灌输（污染）的力量”，祈光人的重点是“以自身为蓝本，影响（污染）外界”。
之前我是在追求与大海、或者说是与海楼石因子的共鸣，而现在我却想要化身大海。
借助海之力方面的资质再次增加，更重要的是，这次我完全抵抗住了改造对我人性的侵蚀！
现在伽治的改造，对我已经起不到人性方面的影响，之前的影响也在逐渐恢复中。】
……
【1507年5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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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实验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伽治似乎已经认定，我现在“几乎已经完成了改造”。
因为我随时在观察他的情绪，只要察觉到怀疑，就会恰到好处的开始调整，所以在伽治看来，对我的改造十分顺利、完全符合他的语气，这令他没有泛起任何怀疑。
不过杰尔马科技的修炼加速福利，我基本已经“吃”干净，之后就要慢慢自己修炼“生命归还”，还不断激发能力。
放火、放电、放毒……强化骨骼、强化肌肉发力，前三者增加我的对敌的手段，最有效的无疑是放电，后两者相当于令我在武道没什么实质进步的情况下，却进一步提升了身体素质，以及发力技巧。】
……
【1507年6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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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伽治心里，我已经完全听从他的命令，没有反抗的意识。
而且他早就已经发现，“血统因子改造”对我的效果已经很小，除非他再找到其他果实……
既然人性的部分，也已经改造完成，伽治让我停止了进行改造实验，不过抽血、测验之类的实验，却越来越频繁。
暂时他还没有用我进行什么危险的实验，我也就没有冒险逃走。
最近看他的意思，已经有将我当成杰尔马的战斗力使用的意思？
只要将我派出去一次，我就可以全无风险的离开，顺便说不定还能白嫖一套战斗服……不过机会不大，战斗服这玩意儿，上面肯定有控制手段，真要离开的时候，我也不敢用战斗服。】
……
【1507年6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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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伽治对我的状态的误会，他越发不会在我面前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最近他有些气急败坏——根本找不到能复刻我的体质的方式。
毕竟“神之途径”可是连与我一体的监狱恶魔都察觉不到，我并不认为他能够将其纳入研究范围内。
而最近另一件令他生气的事情，就是多弗朗明哥一伙，频繁在北海活动——北海本就黑道势力猖獗，多弗朗明哥又是有名的地下交易掮客，他来北海搞风搞雨，令视北海为禁脔的文斯莫克很是恼火。】
……
【1507年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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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我买通的商船船长今天又来了……】
第102章 战斗服
“听好……再也不要回到这里了！大海如此宽阔，有朝一日……你一定会遇到温柔的人们！不要再回来……快跑！”
蕾玖在岸边，叮嘱之后，将山治推了出去。
港口上正停着齐格三个月前，“收买”的酒商的船。
当然，其实这件事情，伽治早就知道——察觉到伽治已经知道此事后，齐格为了取信于伽治、给他“自己已经被服从性改造”的误导，齐格又主动向他坦白过一次。
在山治逃出来之后，其实伽治已经见过他。
伽治本身并不是没有情感的，所以没有想过要杀死山治，而是想要永远囚禁他，现在他愿意离开，也算是了了伽治的心思。
临别之前，伽治也要山治答应他——永远不要说自己是文斯莫克家族的人！
无情的态度，与对待其他四个儿女时，截然相反。
山治和蕾玖这时都哭成了泪人，姐弟两人都想着，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
“文斯莫克·山治”从此也真的已经死了，之后存在的只有“山治”。
齐格这时从一旁的小屋后走了出来，而还在痛哭的蕾玖，这时一把抱在齐格腿上，鼻涕眼泪在齐格的大腿上乱抹。
这是蕾玖不多见的，肆意宣泄人类情感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血统改造的原因……
虽说蕾玖已经十岁，按理说应该高出四个弟弟一大头，毕竟七岁和十岁的差距还是应该很明显的，但实际上文斯莫克家族的五个孩子，身高在同龄人中都不高，尤其是蕾玖，居然和七岁的弟弟身高相仿。
而齐格现在鱼人状态下，身高直奔两米五。
“为什么……为什么爸爸会这么坏！为什么妈妈丢下我们……呜呜呜……”蕾玖宣泄着情感。
齐格发现，蕾玖宣泄之下，感性情绪变得渐渐连续起来。
果然，人性改造并不是绝对不可逆的。
齐格想要做以安抚，不过……犹豫之后，还是仅仅摸了摸蕾玖的头，脸上依旧是死板的表情。
齐格相信蕾玖不会主动找伽治告密，可是她的血统因子里，有被改造了的部分，如果伽治命令她“说出齐格有没有表现奇怪”之类的，蕾玖即使并不心甘情愿，也势必会告诉给伽治。
然而蕾玖抬头看看他之后，哭得更加大声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变成这种样子？都是我的错……都是杰尔马的错！”蕾玖更加哭嚎起来。
齐格能够感觉到，刚刚蕾玖的眼泪，一半是为山治而流、一半是为她自己而流，而现在……一半是为自己而流。
在蕾玖眼里，现在齐格也已经丧失了大部分情感。
一时间，齐格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之后蕾玖发现，其实是自己骗了她的话，应该会很伤心吧？
虽说理性思考的话，齐格现在必须骗过她，在她面前表露出什么异样，立刻就有被伽治得知的危险！
可是再怎么成熟……一个十岁的小姑娘，也很难想的这么理性吧？只会觉得自己被相信的朋友欺骗了。
尤其是伽治利用她来欺骗齐格，不过齐格也反手利用了回去，如此一来，蕾玖想必会觉得——这厮和混蛋父亲，也没什么区别。
当然，齐格也只是在心里感慨一下，该骗还是要骗的！
无声的安慰过蕾玖，两人分开之后，齐格往自己的住所方向走了没几步，便看到了伽治。
齐格脸上丝毫也没有心虚，只是板着脸，丝毫不像刚刚“配合他人拐走对方七岁的儿子”、“将对方十岁的女儿惹得嚎啕大哭”的样子。
伽治对齐格也很是放心——在他看来，对齐格的人性改造，比对伊治他们的更加彻底……伊治三人只是失去了伽治所认为的负面情感，而齐格则是被消除了所有反抗意识、以及所有可能令其对自己不满的情感。
“你和我的孩子们，似乎相处的不错？这样就好……刚好之后我准备派你代表杰尔马军团，去海燕岛走一趟。”伽治说着，将一个罐头大的小桶，递给了齐格：“这是你的战斗服，已经做好了，试一下。”
齐格接了过来，没什么犹豫的直接按动——虽然知道战斗服上会有反制措施，但是……只要离开了杰尔马的大本营，想要摆脱一件战斗服还不简单？
以伽治现在对自己的信任，齐格也并不认为，战斗服上有什么强反制措施，最多只是作为一道保险。
杰尔马军团的战斗服，才是他们数百年来的保留技术，血统因子方面是伽治的个人专长。
战斗服启动之后，半流体的记忆材料，直接覆盖在齐格身上，形成了纯黑色战斗服，背后还有披风，整体一副假面战士画风、不过并没有面罩。
这不仅仅是一件衣服、不仅仅是提供防御力，而且齐格能够感觉到，它在配合自己发力……
尤其是能够增幅放电、放火、放毒……以及旋转发力的能力，这就是伽治改良后的战斗服，与血统因子改造能够相互配合。
当然，齐格估计现在自己的战斗服，战斗力增幅肯定比不上十几年后，伊治他们的战斗服。
一来是技术比不上十几年后，二来伽治给齐格的战斗服，虽然也是“定制”，但却主要定在“实验数据采集”的方面！
“我准备让蕾玖和伊治他们，也渐渐接触一下真正的战场，如果我去的话，他们的体验肯定会差很多，你带他们去……记住，他们要去真正的战场历练！不过如果有什么真的威胁到了他们的安全的话，他们的周全比你的生命更重要！”
伽治一边说着，一边双眼微微发光。
齐格知道，他是在配合自己身上的“改造成果”，将这条设为最优先级。
不过伽治不知道的是，人性改造的部分，根本没有对齐格产生效果，现在齐格应下命令时的“坚定”，也完全是装出来的。
齐格从伽治的情绪中没有察觉到试探，也就是说，他真的不会一起去，那么……齐格估计，也到了和杰尔马告别的时候！
第103章 管教
一支杰尔马巨舰，离开二十合一组成的杰尔马王国，已经一周时间……
船上有杰尔马的战士们，他们的目标是北海的海燕岛——那里的小国，正在发生动乱，国王竭尽国库最后的存货，雇佣了杰尔马66，请他们来平定反叛军！
此时海燕王国已经顾不上，北海诸国对“杰尔马”的联合抵制。
杰尔马对于北海诸国来说，的确是不愉快的记忆，现在他们所做的，也极大的损害了这些王国的利益——只要付得起价钱，杰尔马军团会肆意颠覆王国！
可是……对于海燕王室来说，再不拉人助阵，就要亡国了，什么都先撇在后面吧！
齐格和伽治的四个儿女，也都在这艘船上。
和齐格想象中小有出入……原本齐格还以为，是自己带队，同时带上四个小屁孩。
没想到是直接出动一艘巨舰，船上不仅有不少士兵，也有负责指挥的第二军团军队长——文斯莫克·巴比诺。
当然，他只是被赐姓，伽治当年出去和贝加庞克等人一起搞科研，回来的时候才知道，他父王已经去世，王位也没他这大王子的份儿……
于是一怒之下，伽治不仅暴力夺回了王位，而且进行了大清洗，所以现在的文斯莫克家族十分凋零，这大概也是促成他居然对自己的儿女，进行人性剥离的原因之一。
巴比诺是个下巴很宽的家伙，居然还也留着一头脏辫，因为迷之相似人类版的马可罗，齐格对他很是不爽。
这次任务，理论上是巴比诺指挥，齐格只是负责照顾几个小屁孩。
不过……
现在已经出发了一周，齐格自忖现在往海里一跳，就谁也奈何不了自己，所以很是“嚣张”。
之所以没有马上离开，是因为伽治提起过，海燕岛的战争背后，隐约有堂吉诃德一家的影子，这勾起了一些齐格的兴趣。
“马上就要到海燕岛了，根据情报，港口现在被叛军占据，登陆之后我们立刻就对目标发起攻击！不必在意对方的伤亡和港口的被破坏程度，那个穷鬼国王没有购买赔付保险，你……注意小姐与少爷们的安全。”巴比诺有些无奈与忿忿的对齐格说道。
虽然伽治已经建国称王，但不少手下还是更习惯称呼小姐、少爷，而不是公主、王子。
巴比诺之所以这副态度，也是有原因的……齐格这几天的表现，令巴比诺十分不爽。
最开始两天，齐格因为距离杰尔马的大本营不远，还装一装，而最近这几天，齐格根本没将巴比诺放在眼里。
尤其是齐格还当着他的面，应付了一次伊治三兄弟的挑战——三个熊孩子获得了战斗衣之后，表现得十分兴奋，想要找齐格“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