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衔草四两
“不。”罗恩打断道：“还第一个结尾的第二个未来也有可能导致精神领域与物质领域的失衡，导致两个领域一并奔向毁灭。或是世界意识为了世界的完整性，会牺牲一部分物质领域的构成，使之化作亚空间的一部分，保证其恢复绝对的平衡。”
“……这的确是需要考虑的。”闻言，点了点头有，帝皇表示这是会发生的。随后继续说道：“第二个结局，被夺走的四芒星将会因为基地宇宙以及这些混沌意识共同的特殊性，形成与四神针锋相对的正神。”
一边说着，帝皇指着一旁的四善神虚像。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健硕，面容刚毅，身披红色盔甲，手持利剑，勇武不凡斗志昂扬的壮年战士——“勇气与荣耀之神，科恩。”
其次是身披长袍，手持法杖，面容英俊，眼神睿智，怀抱书籍的青年法师学者——“智慧与知识之神，星列智。”
再是身披鲜花，头覆绿叶，周身草长莺飞，生有一双木制双角的柔和花美男——“生命与繁茂之神，萘格迩。”
最后是面容精致，身姿玲珑，浑身上下流露出古灵精怪但又无处不典雅的美丽少女——“爱与美之神，莎莉诗。”
一一说出他们的名字，帝皇解释道：“等到他们完成了成长，由内而外的变成了我所期望的那样，那么我甚至不需要将他们带回我的世界，只需要让他们的概念出现……或者说重新出现在亚空间，自身便会因此而分裂。无论是精神，还是他们的物质投射。”
说着，顿了顿，帝皇随后又摇了摇头。
“不过这都是之前的计划了，我现在已经放弃了这些想法。”
“这还差不多。”
满意的点了点头，罗恩望着四神的画像。不得不说，就艺术审美这一块，帝皇绝对是拿捏的——四善神无论是身姿，容貌，还是气质都可以说是完美。属于是那种挂在博物馆里会被一大堆人长枪短炮围着拍摄讨论的那种。
当然，考虑到现代艺术你在墙上粘根香蕉放个小便池都能引来一大堆的讨论与争执，所以这种精美的画像最好还是放在传统艺术馆。
但无论如何，这都十分精美。
想着，罗恩也是说道：“先用这些东西在基地宇宙传教吧，等到四善神的概念完善并稳定了，我再问问能不能让你带回去一部分。”
听到了罗恩的话语，本来已经没有希望的帝皇目光也是闪动了一下。他知道，这是罗恩给的机会。所以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好的。”
对此，罗恩也是有些无语。
他很讨厌搞什么恩威并施之类的狗屎东西……就和酒桌文化一样，在罗恩看来这都是糟粕，本质上还是服从性测试那一套。只不过套上一层传统文化的皮在那里自上而下的施压，偏偏还有一群狗腿子乐此不疲的捧臭脚。
但是帝皇……怎么说呢？因为起源世界的病态，他本身也已经被压控办公间严重的异化。在这种异化下，他会从最坏，最冷漠的角度来思考问题。这也就导致了你不跟他说明白，他是真的会在容许的范围内不断尝试。
而他做的这些尝试……其实是可以直接跟罗恩说的。
而现在的帝皇明显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只不过帝皇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对于一个对人性绝望已久，乃至已经永远放弃的人而言，你让他立刻接受反而是一种强人所难。
尤其是帝皇在本来的历史中，便被自己的诸多基因子嗣评价为‘冷漠’‘专横’‘独断’。
想着，罗恩也是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惩罚者，摸了摸下巴说道：“你好。”
“……”听到了罗恩的问候，弗兰克的目光在帝皇与罗恩之间来回看了几眼，随后点了点头道：“你好。”
在弗兰克看来，同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相较于看起来没什么架子的罗恩，明显是帝皇更让人感到心生敬畏。
这一点除去了帝皇那从起源上对灵魂直接产生效果的人类特攻，如同魅魔一样的强大人格魅力之外，还有的便是帝皇的容貌。
高大，健硕，挺拔，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古希腊的雕像。虽然只是简单的披着白袍，带着桂枝，但肃穆的五官却让人清晰的感受到那份神而圣之的气魄。这几乎，就是所有人类美好品德，美好特征的集合体。不只是女人，就算是男人也会不由自主的惊叹——仅对于人类而言，这是真正的大美，而真正的美是不分男女老幼的。
至少，弗兰克可以肯定，现在的帝皇就算是赤身裸体的走到大街上，喊一句“我就是亚当”都会有不少基督徒当场跪地……
要是到印度……
妈耶，畸形儿都能当神的地方，帝皇出现在那里是不敢想。
不过也不能过去。一来亚空间物质主要位于西半球与北半球，跟印度不搭边。以及，帝皇要培养的是四善神。不准备再养出一个色孽和纳垢。再有，如果被人发现四善神私下里跟蜥蜴开银趴……
太哈人了。
说不定能在亚空间里培养出一个蜥蜴神，然后跟四邪神比赛，谁输了当谁宠物……坏喽，那色孽岂不是要爽死？
奸奇也得改名叫惊奇，还能有这种变化呀？
相较于罗恩翻飞的思绪，弗兰克要纯粹许多。虽然不知道罗恩和帝皇什么关系，但是就从帝皇与罗恩交流时的状态来看，弗兰克或多或少的能意识到二者之间罗恩的身份要更强势一点。
但终究是没有多少了解，所以弗兰克一时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而盯着弗兰克看了一会，罗恩也是从怀里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这才刚把烟头塞进嘴里，一旁的帝皇便面色平静的搓出一朵灵能火花。
呦西。
看样子帝皇也是学会了……好吧，可能是重新想起了来自神圣泰拉3k某东方古国的不传之秘，核心科技。
如果是希里在这里，多少得吐槽一句‘不知道是谁刚刚说类似的糟粕文化应该扫进垃圾堆……’。但是罗恩不会在意的，毕竟灵活的道德底线以及双标技术一直都是罗恩的拿手好戏。
而看着帝皇给罗恩点烟，一旁的弗兰克也是抿了抿嘴。
好吧，应该不只是强势的一点，而是很多。
只能说，类似的服从性测试能存在这么久不是没理由的。轻描淡写的一个动作，就让人迅速的意识到了长幼尊卑……
看着弗兰克不是好说话的样子，罗恩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拿出托尼·斯塔克设计的私人手机打开通讯录。
“喂喂喂，在哪呢？”
“在公司呢，帮托尼打官司……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在地狱厨房，你抓紧过来，这边来了个新人，你们应该认识，好好聊聊。”
“好，我这就出发。”
关上了手机。罗恩也是重新打开赫尔海姆之门一边走一边说道：“那我走了，帝皇你该干啥干啥。弗兰克的话，一会他朋友会过来，到时候你们慢慢聊，关于传教的事情他能帮你联络一些和基地有交情的本地人。”
第244章 升神者的小把戏
跟帝皇好好的聊了聊他的行为以及基地宇宙的规则，在确定了帝皇已经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后，罗恩也没有继续待着，而是直接回到了赫尔海姆的维度之心中猫着，继续消化升神带来的海量资讯。
现在的罗恩已经越来越宅了，甚至开始理解那些神明为什么动不动就或是沉睡或是消失个几百上千年。其最主要的，便是因为看到的世界的不同。
除去了那些极个别的，真正的完成了升神的三个阶段的真神之外，绝大部分的神明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去感受这变化无穷的世界。从生物升华为生命，思维与感知不再受到原有的限制。那些曾经在眼中平平无奇的一切都开始展现出更多的姿态，更多种可能，更多种未来……
就好像一个512g的硬盘里被硬生生的塞进去512T的信息内容一样。海量的资讯足够让任何一个刚刚开启升神，意识还未能达到真神界域的意识直接崩溃。在这种情况下，用沉睡来缓解是最轻松，也是最方便的。
因为梦境是万灵最容易接触到的精神领域，也是最可控的。一个好的梦境大师能够自由的调节梦境与现实的时间流速。而对于开启了升神的存在来说，梦境的操作性也要远超凡人的认知。对于类似的家伙而言，梦境无论是时间流速的调节，还是对自我认知的限制，或许不是最好的，但绝对是最容易接触到，并且最安全的。
猫在梦境中消化知识，而外面的世界，并没有因为罗恩的消失便风平浪静。尤其是这段时间，伴随着混沌意识的降临，纽约的暴力犯罪迎来了史无前例的激增。
“嘿，弗兰克，好久不见。”
接了罗恩的电话来到了抵御厨房，实际上夜魔侠马律师本身并不知道这个小仓库究竟在哪里。但是已经得到了各方面的强化，对于如今的马律师而言，通过对外界的立体感知来确定自己要前往的方位在哪里并不困难。
和之前一样，身上穿着红色的套头战衣。只不过和之前的时候有所不同，如今的马律师眼睛部分不再是完全的封闭。而是根据需要可以直接用眼睛进行观测。不过在过去的几十年里马特已经习惯了用感知来感受外面的世界。虽说眼睛回来了让马特很开心，但除去了一些必要的情况下，马律师很少会使用眼睛。
但就算马特的战衣只有眼睛部分进行了修改，如今的马特给人的感觉依旧变化巨大。其中最明显的，便是马特的身材。
之前的马特绝对算不上瘦弱。但是现在，经过了充分的看法，即便是穿着强韧的战衣，马特的身上依旧能够看出十分明显的肌肉轮廓。
而马特和弗兰克也是老相识了——主要是弗兰克也经常在地狱厨房活动。只不过在这之前的时候，两个人的交情一直算不上好。
马特自问自己下手已经足够狠辣，动不动就用棍子把人骨头打断。但是弗兰克不同，弗兰克精通美式居合，动不动就将别人脑袋爆穿。这种残暴的处理方式令很多和马特类似的蒙面义警都不认同弗兰克。在一些末日背景的漫威漫画中，即便是在人手紧缺的情况下，超级英雄团体往往也会拒绝惩罚者的加入……
而惩罚者也不会惯着他们，不加入就不加入，下次见到了罪犯，甭管有没有加入你们，一样就地枪毙。
不过那也都是之前的，如今的马特虽然对弗兰克依旧不是很认同。但仔细想想自己这段时间的状态，马特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资格说弗兰克的不是。
马特虽然已经摆脱了眷族化带来的诸多负面影响，但是对生命的漠视已经在其得到了强化的那一霎那便植根于心。即便是马特依旧在战斗时手下留情，秉持着不杀的底线，但真当死了人的时候，马特也会清晰的发现，自己的内心毫无波动……
不管是无辜的人还是犯罪的人，马特都没有不甘与自责。就只是感觉到他们死了，仅此而已。
这种对死亡的漠视让马特感到了些许的不安。虽然马特正在尝试解决这件事情，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好处——至少现在再见到弗兰克，马特已经没有曾经的那么排斥了。
而弗兰克也或多或少的感觉到了马特在态度方面的变化。并没有过多的表示，弗兰克只是说道：“你和那个叫做罗恩的家伙很熟？”
“不算熟，但的确相互认识。”听到了弗兰克问起关于罗恩的事情，马特的脸上也是多出了一抹复杂。随后说道：“说起来，这位就是帝皇阁下吗？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马特。”
其实在马特向帝皇问好之前，马特就已经在观察帝皇了。哪怕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位于感知之中，帝皇在马特的感知中也如同一颗太阳般璀璨夺目。这种存在上的气息要比看起来的更加让人震撼。如果不是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马特甚至怀疑自己能够在这夺目的太阳之下发现弗兰克。
而同样的，帝皇也是面露微笑的望着马特。
平和的回应了一句“你好”，虽然这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但是帝皇内心的惊叹可一点都不比别人少。
他似乎有些理解了为什么罗恩等人会选择这个世界作为基地宇宙——除去了这个世界本身的特性之外，还有的便是这个世界的土著民。不管是弗兰克还是眼前的马特。在他们的身上，准确的说在帝皇的感知当中，他们的灵魂都无比的明亮。
“天哪，还好我现在已经不是堕落形态了。”爱与美之主，气质完美的兼具了古灵精怪与端庄典雅的莎莉诗的声音出现在帝皇的耳畔。
隐约间，能够看到莎莉诗一双粉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发出动人的光芒，满眼好奇的望着马特说到：
“他的感知要比寻常人更加敏锐，这种感知虽然经过了后天的强化，但基础却并没有受到影响。嗯，应该是在双目知名之后，才觉醒的这份超凡感知。如果色孽的话，现在一定会兴奋的发狂，将他所有的感官全部割除，那么晋升的感官将会敏感到一个超越想象的地步。任何一个对于寻常人而言甚至难以感受到的触碰都会成为超乎想象的刺激！”
“住口。”听到了莎莉诗的话语，帝皇的目光中充满了冷漠。
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是帝皇从未放下过对四神的戒备。因为帝皇很清楚……甚至说帝皇可以肯定，罗恩已经知晓，这四善神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说到底，他们都是四神的一种形态。在本质上，他们和40k宇宙的亚空间邪神本体并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在帝皇的诱导下恢复了如今的这幅姿态，想要反噬本体。
但同样的，这也代表着，他们本身也有可能堕落成这个世界的四神的可能。
之前的时候自己或许可以尝试着通过自己带来的利益尽可能的为自己的世界争取更多的回报。但现在罗恩已经将话说开了，那么自己也应该履行自己作为小队成员的职责……至少，对于如今的帝国而言，现在的情况已经足够好了。继续尝试激怒罗恩，对于人类帝国的未来并无好处。
听到了帝皇的话语，四神也是看了一眼帝皇的身影，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就像是帝皇只是利用他们一样，他们何尝不是在利用帝皇？
怎么说呢，如果说基地宇宙作为垃圾桶宇宙还有一些善良可爱的北方小鼠鼠，那么只能说40k的世界观，人均南方大耗子。物质领域与亚空间的相互影响，已经让这个世界烂到根子里了。
“不过。”勇气之神科恩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这个世界的确拥有着无穷的可能性……或许这伴随着危机，但帝皇，你知道我们要什么。”
“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但不要尝试僭越。”帝皇的声音冷漠而平静：“否则不用罗恩先生动手，我们用你们来平息那份可能燃起的怒火。”
“哼，我就知道。”冷哼一声，随后科恩消失不见。
见状，一旁的星列智也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抬起头遥遥的望向远处的斯塔克工业大厦说道：“我也走了，这个世界的求知者要比我想象的更多。哈哈，来自异世界的知识，我已经看到了无穷的变……好吧，无穷的未来。”
感受到了帝皇冷漠的视线，星列智也是耸了耸肩换了一个说法。
“但你知道的，其实另一个世界的我们本体才是我们真正应该成为的样子。如果不成为极端的一侧，我们的构成就永远无法达到极致。而充满了杂质的善良，也不可能与那份纯粹的偏执相抗衡。”
“这不用你管。”帝皇回答道。
随后星列智也随之消失。
“其实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弄得紧张。”萘格迩叹了口气，一双柔和的眸子满是无奈的说道：“我们已经开始合作了不是吗？其实完全可以……算了，我去劝劝他们。你也是，既然你不想成为黑暗之王，那也尝试着先从自己开始改变一下吧，你的上司都对你有所不满了！”
这么说着，萘格迩的声音也是稍稍一顿，随后萘格迩忍不住捂住额头说到：“天哪！这个莎莉诗，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先去把她找回来再说吧！回头见！”
伴随着帝皇展现出的四善神画像从一旁的空间中接二连三的消失，在场的众人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轻松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并不明显，之前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是也一无所知的在被影响着。但是现在，回过神来，他们却能够感受到明显的放松……
而另一边，阿斯加德，伴随着彩虹桥上闪烁的七彩流光，一身黑衣的罗恩从光柱中浮现。
“嘿，海姆达尔，这段时间的生活怎么样？”
看到了罗恩，海姆达尔也是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不怎么样，伴随着天父陷入奥丁之眠，整个阿斯加德都陷入了戒严。那些该死的黑暗精灵，现在又开始想着反攻阿斯加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