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173章

作者:万物偏差

  “刚雄,其实我们可以爬进去的。”

  佐伯刚雄看了看伽椰子老家的围墙,嗯,起码有两米五。

  “伽椰子……”

  佐伯刚雄看向伽椰子。

  “你知道高空作业是指几米以上吗?”

  伽椰子眨了眨眼睛。

  “二十米?”

  高空作业这个词让伽椰子想到了那些在几百米高的大厦大楼的外墙清理玻璃幕墙的清洁工。

  佐伯刚雄摇头。

  “是两米。”

  伽椰子:“?(°?°)?”

  这么点高度?

  佐伯刚雄指着围墙道。

  “两米的高度摔下来就能把人摔死了,而且几率还不小,所以啊,别看这围墙这么点高度,要是出了意外……我们是来旅游的,不是来找刺激的。”

  伽椰子低头。

  “知道了。”

  佐伯刚雄走入了自己暴力破解的围墙门。

  围墙门后是一条青石砖道路,道路两边原本是种着一些用以陶冶情操的绿植的,现在被各类的杂草填满。

  青石砖走到头,就是伽椰子从小住到大的老家,老家门的锁孔状态比外面的围墙门好些,伽椰子拿出钥匙,插入锁孔口,很轻松的转动,门锁打开。

  推门进入后,是一片仿佛凝固了时光的客厅。

  佐伯刚雄走到了客厅的沙发处,又看向客厅里放的大屁股电视机。

  佐伯刚雄感慨道。

  “真是让人怀念,我以前还和伽椰子你坐在这张沙发上看过电视呢。”

  伽椰子走了过来,也看着电视机怔怔出神。

  这怔怔出神不是回忆,而是企图寻找记忆里美好的东西。

  但作为一个连父母死了,都流不下一滴眼泪的女人,伽椰子完全找不到和父母在一起的欢乐回忆,所以那些电视剧,电影里面外出的游子归家,在老家面前哭的泣不成声,在自己父母的墓碑前坐着,说过去和父母的过往和自己这些年吃过的苦,伽椰子是完全不感冒。

  墓碑面前说那么多话,你们不觉得口渴吗?

  “伽椰子,我去二楼看看。”

  佐伯刚雄指了指楼梯,随后走了过去。

  伽椰子没跟上去,完全没感觉到自己情绪起伏的伽椰子走去了厨房,不知道是谁规定的,只要是表现家庭和回忆的画面,基本都会出现母亲在厨房里劳作的特写。

  厨房似乎是家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但伽椰子走进去之后,只是想着灰尘怎么这么多?

  还有刀具和厨具都好差,自己家里的好得多。

  伽椰子又去了卫生间。

  二楼。

  佐伯刚雄去了伽椰子以前的卧室。

  打开卧室门的时候,一阵灰尘飞扬,佐伯刚雄在面前挥挥手,再用手把自己口鼻捂住,如此才走入了卧室内。

  伽椰子的卧室很小,就三平方的样子,为此一张床就占据了卧室大半的空间,之后还有一个小衣柜和小书桌,空间局促的可怕。

  佐伯刚雄走到了书桌边上,因为空间不够大的原因,这地方都没办法放椅子,只能把书桌拉到床边,用床当椅子,不过现在的床被灰尘覆盖,佐伯刚雄不敢坐,只能站着打开了书桌的抽屉。

  在书桌第二个抽屉,佐伯刚雄找到了一个诅咒娃娃,诅咒娃娃下面垫着一本书,书的内容是诅咒娃娃的制作方法。

  佐伯刚雄淡笑。

  这诅咒娃娃应该是给伽椰子的初恋小林的女朋友准备的,当初搬家之后,伽椰子没把这个诅咒娃娃带走吗?

  而且伽椰子亲手制作的诅咒娃娃?

  会不会真的有什么奇怪的效果?

  但问题是这诅咒娃娃又不是巫毒娃娃,巫毒娃娃是能替伤,替死的,诅咒娃娃那就是纯粹害人的了。

  想了想,佐伯刚雄还是把诅咒娃娃放到了抽屉里。

  天知道这玩意儿使用起来有什么禁忌,自己这个外行人还是别随便使用了。

  再查了下伽椰子的卧室,没发现什么后,佐伯刚雄再去了隔壁伽椰子的父母所住的卧室。

  伽椰子父母的卧室就比伽椰子的卧室大了很多了,不夸张的说,就算是主卧里的卫生间,其面积都比伽椰子的卧室大。

  佐伯刚雄是知道伽椰子的父母对伽椰子冷漠且不在乎,但也不至于给女儿的卧室,面积都比不过家里主卫吧?

  伽椰子父母所住的主卧主体部分放着一张双人床,一个布满灰尘的衣柜,一张带有椅子的办公桌,还有一台大屁股电视。

  看起来装修的很好。

  真的,就这主卧,哪怕只是让出一两平方,就能让伽椰子的次卧居住感上升不少了。

  伽椰子是你们捡来的吗?

  为什么这么不在乎自己女儿的感受?

  佐伯刚雄走到了主卧的办公桌前,办公桌上放着一些当时流行的侦探小说,一些比较专业的书籍,佐伯刚雄想拿起来看看的,但看到书籍封面厚厚的一层灰尘,最后还是放弃了。

  不过抽屉还是要打开的。

  办公桌的抽屉里面东西不少,有些废弃的随身听,一些歌曲,电影的光碟,一些报纸杂志,两本自带锁的日记。

  日记是好东西,佐伯刚雄放弃了其他所有的东西,将日记从抽屉里拿了出来,至于锁什么的,怕个鬼,暴力破解。

  佐伯刚雄以常人没有的怪力撕开了日记锁,打开日记。

  阅读了一会儿后,佐伯刚雄有些失望,日记里面似乎就写了一些日常,比如今天吃了什么,工作的时候上司如何刁难,同事如何傻逼。

  再翻第二本日记,这本日记似乎是伽椰子的母亲写的,内里多是家长里短,做饭好吃不好吃。

  佐伯刚雄仔细的翻阅了几页,旋即叹息。

  “什么啊,这不就是普通的日记……嗯?”

  佐伯刚雄突然皱眉。

  不知道是不是祖国人的DNA动了,佐伯刚雄刚才感叹的时候,眼中的日记的平假名,片假名全部去了,就剩下了日记里面的汉字。

  作为三十多年的祖国人,都不需要主动,大脑就自动接收了这些汉字,并翻译出了具体的内容。

  “伽椰子的猫死了,那孩子的表情能吓死人……”

  佐伯刚雄抓着日记本的手瞬间绷紧。

  汉字!?

  日记里面的平假名,片假名都去了,只留下汉字的话,居然能让汉字拼凑出完整的段子?

  当然这也可能是巧合,佐伯刚雄看向下一页,将这一页日记里面的平假名,片假名去了,也是一段有完整意思的汉字段落。

  “伽椰子好可怕,我不敢跟她一起吃饭……”

  佐伯刚雄:“Σ(?Д?;)”

  佐伯刚雄翻开了第三页,第三页也是汉字成段。

  “我看到了伽椰子身后的黑影,怎么办……”

  等等,等等……

  佐伯刚雄摸着下巴。

  这些汉字段落虽然意思很明白,但是每一段的意思,似乎不是在诉说,就是在询问。

  那么,向谁诉说,向谁询问?

  佐伯刚雄心中一动,拿起了伽椰子父亲的日记,翻到了与伽椰子母亲的日记相同日期的页面,于是一问一答的文字就这么出了来。

  伽椰子的母亲问。

  “伽椰子的猫死了,那孩子的表情能吓死人……”

  伽椰子的父亲也用相同的隐去片假名,平假名的方式暗中回答。

  “为了安全,这段时间别理伽椰子。”

  伽椰子的母亲倾诉。

  “伽椰子好可怕,我不敢跟她一起吃饭……”

  伽椰子的父亲回应。

  “过几天我找个出差的机会,让伽椰子一个人在家过。”

  伽椰子的母亲又问。

  “我看到了伽椰子身后的黑影,怎么办……”

  伽椰子的父亲带着疑惑的语气回应。

  “那东西是什么?般若?不,般若不可能这么可怕……”

  佐伯刚雄:“(;?Д?i|!)”

  等等,等等……

  伽椰子的父母……不是对伽椰子冷漠且无谓吗?

  伽椰子在父母的葬礼上面半滴眼泪都没掉,原因是因为伽椰子的父母对伽椰子放养且不关心,伽椰子为此也不在意自己父母的死亡。

  但现在这两份日记……

  伽椰子的父母看来并不是不在乎伽椰子,而是在怕,在畏惧,他们甚至都不敢言语交流伽椰子的情况,只敢用日记中夹杂汉字的加密方式来沟通。

  所以,伽椰子的父母到底遭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