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拿铁
当然，解释的内容就是狗屁都不如了。
托尼也不理他。
“伊凡·万科，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战甲的技术是从哪里得来的？”
伊凡·万科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奥巴代亚·斯坦尼，他给我提供了一切帮助，让我从你的核心服务器里把资料偷出来！”
“让外人入侵斯塔克工业的核心服务器？奥巴代亚叔叔，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托尼的声音透着凛冬般的寒意，这股寒意简直要把奥巴代亚的心脏都冻结了。
“除了战甲的资料，你还从核心服务器里拷了什么？”托尼看着伊凡·万科，几乎想要一炮从他头顶轰下去。
那台核心服务器，不仅仅是一台服务器而已。
它承载了托尼父亲霍华德一生的心血。
上面还有很多，几十年前就被霍华德设计出来，但至今依然因为材料原因，无法制造出来的设想。
对托尼来说，那是他唯一可以在期盼亲情时，借以慰藉的东西。
“没，没有了。”伊凡·万科不仅跪着，他还以额头紧贴地面，展现出了远东国度最崇高、最虔诚的礼节，“斯塔克……别杀我，别杀我！”
“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要你别杀我，今后我会服从你，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托尼微微一笑：“听上去有点意思？但如果……我要你干掉斯坦尼呢？”
伊凡·万科愣了一下，紧接着站起身来，对准斯坦尼毫不犹豫地启动了掌心的斥力炮。
托尼以手臂挡在中间。
掌心炮打在他的右臂上，没有激起一丝灰尘，更没能撼动他哪怕一毫米。
“好，我相信你了，你先回去，把斯坦尼交给你的那帮人统合好，稍后我会联系你。”
伊凡·万科离开了。
“奥巴代亚叔叔。”托尼微笑地看着他。
斯坦尼跌坐在地上，以手当脚，疯狂后退，没几步却碰到了墙壁。
“托尼，放过我，放过我。”
“当然，你可是我亲爱的奥巴代亚叔叔，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托尼站起身，走到露台，“当然了，你应该知道你需要做什么。”
离开斯塔克大厦，托尼直接去了纽约至圣所。
伊凡·万科的投靠是一场意外，托尼并没有做足准备。
托尼并不信任他，但有这么一个忠诚的手下，确实很有用。
他太忙了，他手里的事情太多，许多事情确实没有时间亲自去做，另外一些事情则不适合他亲自去做。
这么一个白手套，挺好的。
只是，必须防止斯坦尼那样的背叛行为。
伊凡·万科能够在托尼武力的威慑下背叛斯坦尼，转投托尼，自然也难免今后会在死亡的威胁下重复背叛。
所以，托尼需要一种强有力的方式，来保证这种忠诚永不变质。
卡玛泰姬的法术就是一种极佳的选择。
在至尊法师钢铁侠复制给托尼的记忆中，就有这么一种东西，名为“永恒忠诚契约”。
施法订立契约后，被施法者要是出现了背叛的行为，就会触发从头痛到灵魂灼烧不等的惩罚，施法者没有主动停止的话，就是至死方休。
一个很霸道很强力的，单向忠诚契约。
只是，永恒忠诚契约不仅仅是一个法术，还是一种仪式，并且通常是只有至尊法师那个级别的存在能够独立施展。
这个仪式需要在灵能充足的地方进行，需要刻画法阵，需要契约双方的血液，需要双方都许可仪式的进行，还需要极为庞大的能量。
最后一项可以由同位素-8替代，但刻画法阵这种事……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了，古一法师能否帮我这个忙？”
古一永远带着和煦的笑容看着他：“当然可以，你只需要把那个人带过来，其余的交给我就行。”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古一觉得托尼要做的事对他有帮助，因此古一总是特别关注托尼。
每一次托尼想要找他的时候，他总是会在，托尼不过分的请求他总是会欣然同意，并且亲自出手。
所以，当托尼把伊凡·万科带到纽约至圣所的时候，伊凡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第9章 你去做钢铁侠吧
当托尼把伊凡·万科带到纽约至圣所的时候，伊凡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这是哪儿？这是什么东西？他们是干什么的？
灵魂三问，托尼并不打算给他解惑。
等到永恒忠诚契约的仪式结束之后，他除了忠诚就不会再有其他疑问了。
“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古一说。
这是在一间暗室里，墙上点着星星点点的蜡烛，照得他们的影子在另一边墙上摇曳。
地上则是古一已经刻画好的法阵，金色的法阵纹路中间，撒着一些金色花瓣。
这些花瓣主要起到安神、定心的作用。
伊凡一闻到这个香味，立刻就不心慌了，虽然他的脑袋上，依然被托尼用同位素-8掌心炮指着。
定心静神之后，古一就开始了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施法。
“就是现在，滴下血液。”
托尼和伊凡各自用针扎破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血投入法阵之中。
两滴血没有落地，而是在空中交汇，发出金色的光，照得伊凡的脑袋阵阵刺痛。
法阵骤然汇聚，融入了这滴血液之中，血液顿时变成了金色。
随着古一手势挥动，金血从伊凡额头上钻了进去。
伊凡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大喊。
一切就此结束。
托尼满意地点点头。
他依然能够通过自己的血液，感应到伊凡体内那滴金血的存在，并且能够凭借这种联系，做到对伊凡的完全控制。
他甚至能了解到伊凡在干什么，想什么，并且随时对他施加惩罚。
从头痛，到灵魂灼烧。
甚至直接死去。
金血入体的刹那，伊凡也同样了解到了这些信息。
他的神志是清醒的，意志是独立的。
但他不得不终生忠诚于托尼·斯塔克。
唯有两位以上实力超过古一的存在，愿意付出代价，同时为他施法解除，这种契约才会终止。
结束之后，古一盘坐在地，双目紧闭。
托尼迟疑了一下：“古一法师？”
古一依然没有睁眼，只是摇摇头，手指出门的方向。
托尼心中明了。
古一法师这是消耗太大，需要一定时间恢复。
他带着伊凡轻手轻脚地离开。
托尼离开后，古一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微笑，他睁开眼，手指轻敲一下胸前的吊坠“阿戈摩托之眼”，露出其中的时间原石。
而后他的手掌上出现形似时钟的法阵，右手做“扭转”的动作。
绿光消散后，古一又回到了最开始神采奕奕的模样。
他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消耗，自然是消耗的。
但是对于掌握时间的至尊法师来说，“读档”这种技巧并不算陌生。
或者说，有些维度入侵而来的敌人，不用这种手段确实是难以战胜的。
另一边，托尼心情沉重地离开了至圣所的大门。
至尊法师的付出，让他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情感。
他是不说话，伊凡可就忍不住了。
“说起来，斯塔克，你需要我做什么？帮你继续研发钢铁战甲吗？”
托尼哂笑：“就你？算了吧。”
伊凡有点生气，但他发不出来。
“我只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去做钢铁侠，去成为一个超级英雄。”
“什么？！”
“但是记得，钢铁侠是托尼·斯塔克，而不是伊凡·万科，明白吗？”
“可是那些人……”
“斯坦尼我来处理，其他那些研究人员你来负责。”托尼说。
他知道伊万的顾虑。
钢铁战甲并不是斯坦尼和他两个人闭门造车造出来的，其中涉及很多环节，和伊凡一起的那些研究人员都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这些人如果不做处理，伊凡冒充托尼当钢铁侠的事，很容易就会被曝光，这个行为也就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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