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我推的奇树 第140章

作者:绯红菠萝

  “阿东,走,我们去物色新行业,这次定要干出一番大事业。”

  “来了。”

  阿东向他走去,两人结伴向世界迈去,他们究竟会成为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还是被现实击倒再次返回曾经的日子,谁也不知道。

  叶舜喊出摩托蜥,踏上归途。

  ...

  黑金市。

  两人的返程路线选择最短的直线,翻过一座山,花一整天的时间终于到达了这座中转城市。

  “阿嚏!”还没进城,奇树就狠狠打了个喷嚏,捂着鼻子说道,“这里空气好差。”

  能不差嘛,黑金市被称作“能量涌现的城市”自然有其道理,这是座炭坑都市,山中与地下埋藏着大量煤炭,无时无刻不在生产能源。

  因此空气中的PM2.5指数肯定是超标的,不过两人走在街上偶尔也能看到一些工厂的大烟囱旁边,有几个奇特的身影。

  “是伽勒尔双弹瓦斯,洛托~”

  叶舜兜里的图鉴难得有机会主动跳出,悬浮在两人周围介绍着这奇特造型的宝可梦。

  伽勒尔双弹瓦斯,顶部像烟囱,又像高礼帽,毒气在嘴边变成了胡子,就像个绅士。

  由于自身吸收大气中的污染成分,以受到污染的空气与毒气作为营养的特性,广泛用于工业区污染清洁,堪称大自然的空气净化器。

  在黑金市,你可以看到街上到处都是带着矿帽的工人们,与钢铁岛有些相似,不过这座城市的矿工们明显日子好过一些,脸上洋溢着知足的笑容。

  “挖矿不应该很辛苦吗?为什么看工人们都挺开心的样子。”奇树不解问道。

  对此叶舜也不解摇头,挖矿绝对是个体力活,辛苦自不用说,若是一两个乐观主义的工人脸上带笑不奇怪,但一路走来,大伙都开开心心的,让他也有些好奇了。

  秉持着心直口快,绝不将疑惑留到第二天的原则,叶舜当即走向一个将矿帽放在边上,坐在理发店门外台阶的工人。

  “叔,能问你个事吗?”

  “客气啥,小伙子尽管说。”矿工大叔很热情,吐出一个烟圈。

  “我觉得咱们黑金市精神面貌相当之好,大家明明这么辛苦,这是为什么呢?”叶舜遂如实相告。

  “啥子精神面貌喔,不过是大家都一样,咱们整个城市的人,都是矿工,人人都一样,平等又自由,当然开心了。”大叔乐呵呵的解释道。

  他还说,哪怕是道馆主瓢太,也是矿工队伍的一员,城市里所有设施也都为工人们开绿灯,累了可以去道馆坐坐,闲了可以去炭坑博物馆遛一遛,啥都少不了你。

  这种福利待遇下,能不开心吗?

  “话说这炭坑博物馆,你们俩个小年轻可以去看看,今晚正好有活动呢。”大叔又突出一个烟圈,悠哉悠哉的说道。

  哦?反正今晚要在黑金市过夜,两人便听取大叔的建议,去那炭坑博物馆瞧一瞧。

  博物馆不算太大,展览区域只有一层,进去无需买票,免费入场。

  两人走进博物馆内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而深邃的展厅。展厅中央矗立着一根高大、黑色光亮光滑的煤柱,与周围小块的煤炭一起展览,看上去视觉冲击强烈。

  沿着走廊继续前行,在一个宽敞明亮、气氛庄重肃穆的展厅里,陈列了各种不同种类和年代化石标本。

  叶舜看到一些熟悉的宝可梦化石,像是长得像克苏鲁版蜗牛的菊石兽,化石盔,太古羽虫甚至是化石翼龙都有陈列,让人欲罢不能。

  历史的厚重感本身就让两人颇有感触,接着朝博物馆深处走去,却发现了比化石更让人讶异的东西。

  一位男服务生正站在精密的装置旁边,为游客们讲解着这装置的作用。

  化石复活机,毫不掩饰的名字吸引了许多游客驻足观看。

  那男服务生边启动机器,边说道:“顾名思义,我们可以借助这机器复活化石宝可梦,当然,前提是化石完整。”

  嘶~几万年前的生物重现于世,这样的新鲜感挠的众人心痒痒,许多人当场就想让他示范一下。

  “各位别急,接下来我们就用太古羽虫的化石为范例,将它复活一会。”

  叶舜注意到他的用词,是复活一会,想来也是,要是能够完全复活,多少有些超出认知了。

  万一是化石翼龙那种凶残的宝可梦被有心之人利用,复活,恐怕会造成不小的动乱。

  随着机器的启动,嗡嗡的震动响起,众人只见层层强化的玻璃罩内,一块太古羽虫的化石开始焕发出微光,没来由的感受到一股生机开始激荡。

  操作机器的男人看到太古羽虫触角微微动弹,开始说起这种宝可梦的历史。

  “它曾经生活在大约1亿年前温暖的海里,会用两只发达的爪子紧紧抓住那些藏在海底岩石堆里的猎物。

  “在海中生活期间八只足退化成了翅膀,把八根翅膀当做船桨划水,并且游泳的速度相当快。如今即使放到海里,也不会有精神,因为现在的水质已和当时不同了。”

  一段话说完,太古羽虫刚好活动起来,在玻璃罩中滑动多足,悠游自如,当真活了过来。

  随即它趴在玻璃罩上,小眼睛瞅着外面,好奇打探着现代人类。

  道道惊呼从围观的群众中传出,不少害怕虫子的妇人和小孩躲到丈夫身后,亲眼看到远古生物复活,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发毛。

  接着装置嗡嗡震动,太古羽虫正在摆动的触角骤然停滞,又重新化作一块毫无生命的化石。

  “好神奇啊。”

  “还真是。”

  两人也就看个热闹,今晚一过还要赶路。

第227章 码头水手的烦恼

  又过了几日,水脉市码头。

  二人原本已经要踏上返回帕底亚的邮轮,但是码头边上一个哭喊的水手,吸引了他们俩的注意力。

  “谁能帮帮我的孩子!”

  他戴着船长帽,身后有一艘不小的船停靠,不过此时声泪俱下的样子表明,此时的他只有孩子的父亲这一个身份。

  “去看看吧?”叶舜牵着奇树的手,向他走去。

  在这位名叫波木的船长诉说下,两人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他的孩子波太郎,陷入昏睡好几天,一直醒不过来,找过许多医生都没有作用,这才出此下策,来码头碰碰运气,试试有没有办法。

  虽说波木看到两个年轻人走过来仗义问询感到心里暖洋洋的,但是看这俩年轻人的样子。

  男的那个休闲T恤加大裤衩,头上还反戴着个鸭舌帽,女生嘴里喊着棒棒糖,打扮略带朋克风。

  这模样哪里像是会治病的,他终究还是不放心让他们出手,便对叶舜开口道。

  “小伙子,我理解你的善良,但这事关我孩子的性命,不能儿戏尝试啊。”

  叶舜见他一脸质疑的样子,也不废话,手搭上波木的脉搏,装模作样的诊断起来。

  沿着指尖一股绿芒闪过,流入波木体内。

  突然被“袭击”搭上手腕的波木原本下意识想要挣扎,没想到这年轻人的手如他船上的锚一般沉重,根本动弹不得,紧接着暖意流转全身,舒爽的让波木差点叫出声来。

  多年水手经历在身体上留下的各种磨损和暗伤都仿佛被治愈了。

  妙手回春!波木脑袋中只蹦出这么个想法,刚才的怀疑通通烟消云散,如果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或许自己孩子的病真有机会治好。

  “这...,两位请跟我来吧。”

  随着叶舜的手一松开,波木当机立断,领着两人向自己家中走去。

  波木的家距离码头不远,隐于热闹的集市背面,一座不大的房子。

  还没进门,叶舜就隐隐听到屋里妇人的低声啜泣声。

  波木朝着两人勉强笑笑,随后推门而入。

  里头哭泣的妇人立马止住哭声,袖子抹了一把脸孔,带着微笑面向客人。波木看到妻子微红的眼眶以及旁边紧蹙着眉头昏睡不醒的波太郎,也差点落泪。

  他轻轻扶住妻子,对叶舜二人说道:“两位,拜托你们了。”

  妻子原本欲言又止,但看到丈夫如此信任后,眼底又泛起希望的光。

  面对夫妻俩希冀的目光,叶舜只觉得心中凛然,非得将这昏迷的小家伙治好不成。

  奇树也被夫妻俩感动,默默守护在侧。

  叶舜目光向小家伙看去,木板床上躺着个可爱的男孩,只是他额头渗出汗珠,眉头打结似的缠在一起,不时地嘴唇颤动,看上去跟中了邪似的。

  叶舜坐在床边,单手搭上男孩,常磐之力涌动,翠绿的生命能量将整个房间照的通透明亮。

  璀璨而充盈的力量让波木夫妇都感受到了暖意,身体说不出的酥麻舒服,心底的希望之火熊熊燃烧。

  叶舜这番张扬的特效倒也不是为了炫耀,只是让波木夫妇能够稍稍安心,实际上涌入波太郎体内的只是条涓涓细流,温和的冲刷着他的全身。

  几分钟过去了,波太郎除了紧蹙的眉头略微舒展以外,似乎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叶舜收功,没有继续下去,作为治疗者他最清楚,这孩子的身体没啥问题,自己用常磐之力除了让他的身躯更有活力之外,没有什么特殊变化。

  “失...失败了?”波木呢喃道,听不出多失落,更像是种绝望。

  妇人的啜泣声又悄然响起,搞得叶舜有些不好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成功了一半,波太郎的问题不是出在身体上,更像是遭到了幽灵附身一类的状态,因此单纯的治疗不起作用。”

  波木眼前一亮,“莫非你有办法?”

  “你们仔细听波太郎嘴唇颤动吐出的音节。”

  几人不约而同的静默下来,凑近波太郎,侧耳倾听。

  “听出来了吗?”

  除去叶舜,其他三人纷纷摇头,只能听到些轻微且细碎的音节,难以构成完整的语句,他们的听力似乎没有达到那种非人水平。

  “他在说,达…达克…它在看我…”叶舜只得自己翻译一遍。

  达克,毫无疑问指的是噩梦神——达克莱伊。

  “啊,那还有办法治好吗?”靠在丈夫胸口流泪的妇人听到这个,心中一沉。

  噩梦神的传说,流传广泛,各种版本都有,但是最被广泛认可的便是,祂偏向于邪恶阵营,以让人做噩梦取乐。想到自己的孩子被传说中的宝可梦缠上,多少有些发慌。

  “当然有,只是需要波木老哥的一点帮助,不知两位是否听说过满月岛上的美梦神。”叶舜随即说道。

  “听是听过,但是美梦神也只存在于传说当中吧,满月岛虽然存在,我的航行生涯中也去过几次,从未见过美梦神,甚至那里连一只宝可梦都没有。”波木回忆着过往,细数着记忆。

  “总得试试吧,能够驱散达克莱伊的噩梦的,只有它了。”

  “好,我们答应,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波木的妻子做了回主,走到波太郎身边,心疼的看着儿子痛苦的神色,有方向总比无头苍蝇般乱撞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