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风小才
凯文感觉或许是爱莉希雅他们获得了胜利，毕竟他手上令咒还在，就代表并没有意外发生。
凯文凭借感觉，将附着在身上的黑冰褪去。
起身后，试了试原先受伤的部位。
“看来是已经好了，没想到恢复速度竟然会这么快。”
凯看着已经能够自由行动的凯文，说道，虽说他自己的伤势如今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或许真就和我身上的变化有关系吧。”
......
如今时间并不算宽裕，既然两人已经能够行动，便不再多做休息。
卫宫士郎背上了昏迷的远坂凛，几人继续向之前定下的方向前行。
过了一小会儿后，众人发现一个独立的人偶竟然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它的身旁没有人偶，似乎完全不担心一样。
“小心，以防有诈。”
凯拿出巨剑，向其他人说道。
这时人偶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看来我们的凯爵士果然认不出我如今的模样了呢。”
“有话不妨直说！”
凯语气凶狠地说道。
“唉...真没想到好不容易参加进了圣杯战争，竟然会被自己的从者背刺，甚至从者还是高洁的圆桌骑士。”
人偶好似是在说自己的遭遇一样，还为此感到惋惜。
听到人偶所说，凯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眼前的人偶。
“你难道是！不...我确确实实是将你杀死了，死人怎么可能会成为人偶呢？！”
虽然对此感到惊讶，但凯依然握紧着巨剑，没有丝毫分神。
“确实，死人怎么可能成为人偶，但你可能忽视了一点。
做为活了整整一个世纪的魔术师，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些保命的手段呢。
那时的你，不过是杀死了我的肉体罢了，我的精神和灵魂依然存在。”
凯不再回应，似乎已经做好了再次杀死他的准备。
“虽然与我原本的计划并不相同，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灵魂携带着精神在大地上游荡时，没有回到我所备用的躯体当中，而是意外进入到了这人偶的躯体当中。
当时的我本可以逃离，但...我忽然意识到完全没有那样做的必要。
支配的丝线如今已经在我手上缠绕，结果证明，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所以我还要谢谢你啊，凯，如果没有你，我也得不到这份力量，这份...能够助我达成夙愿的力量。”
凯对于从背后将他杀死，没有任何的愧疚，因为他知晓他的行为是对的。
在他刚被召唤的时候，他发觉自己正身处在这次御主的魔术工坊之中。
当凯第一眼见到他的御主时，从外貌来看，本以为他会是比较正常魔术师，不会是那种将生命视作素材的家伙。
然而之后所看到的，证明了凯的想法是错的。
虽然其看起来衣冠堂堂，述说的远大的抱负，但实际却用着活人做为实验上的白鼠。
那些人中，甚至不乏不同人种，不同的性别，不同的年龄。
当凯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失去了做为人的精神。
于是凯便杀死了他，将他的御主从背后杀死在了那里。
然而之后在与梅尔文相识后，托人去了那里查看，却发现他御主的尸体消失不见，就连那魔术工坊之中的人们，也不见了踪影。
这本是应当继续调查下去的事情，但不巧碰上了Beast的危机，于是便只能就此作罢。
如今凯在这剧场当中，倒是知晓了那尸体失踪的真相。
他未曾想过，那人竟还能够成千人之律者的一员。
但这不会影响他挥出的巨剑。
“所以...这就是你要补充的遗言吗？”
凯缓缓说道。
在他看来，这些人偶千篇一律，即便个体间存在些许差异，但基本上大差不差。
或许这家伙会如此热衷于成为人偶，是受到了和其它人偶一样的蜂巢意识，对于如今自己的身份产生了归属感。
但凯疏忽的是，他既然敢独自一人来到这里，便说明其有着不怕身陨于此的把握。
“看来你还是看不明白呢，我亲爱的从者，我曾以为做为圆桌骑士的你，应该能有一定的眼见，足够理解我的理想。
哎...终究是我高看你了。”
人偶摇了摇头，遗憾道。
“不过没关系，毕竟如今的我也不再需要圣杯来达成捷径，也不再需要一名从者来做为我的实验对象，亦或是为我参加所谓的圣杯战争。”
“无论你有着怎样的理想，但你的所作所为早已违背了人伦，就算用再多的语言来粉饰你的行为，也无法改变你那早已扭曲的行径。”
在听完他所说的话后，凯义正言辞的向其反驳到。
人偶对于凯的反驳并不意外，甚至也并不怎么在意。
“好了，本来这一趟也没想让你明白些什么，我依然会走在我的道路上，也从来没想过能有一个我的理解者，简单地叙旧就到此为止吧。”
人偶此时扯了扯自己手上的丝线，这片建筑随即发生剧烈的晃动，似乎是要移动起来。
但凯文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
如今他已有了足以改变许多事情的力量，此时便不会任由它行动。
随着凯文向前将手挥出，顷刻间延伸出不断刺向人偶的冰峰。
仅仅片刻，前方所见之处尽被黑色的坚冰所覆盖。
小小的一只人偶又怎能够在这一击抗下，甚至在被这招命中之后，瞬间轰碎的齑粉，不复存在。
然而没有料到的是，在那人偶被消灭后，建筑的移动在停下片刻后，又再次动了起来。
这建筑看似因为那些丝线而动，却并非如此。
几人稳住跟脚，随着建筑移动片刻后，他们较小的地板瞬间向下裂开，几人没了着陆点，瞬间向下掉去。
他们的下方，是极深的平台。
第八十四章 ‘精神’
这般高度的坠落对于一般人来说绝对是必死无疑。
于凯文而言，他还并未完全意识到自身的变化，在他看来这样的高度如果直直的摔下去必死无疑，更何况身边还有着背负远坂凛的卫宫士郎。
如今他已能够随着感觉驱使这股力量。
随后凯文便在几人即将落地的时候，从地面上立起几柱卸力的弯冰，在几人即将落脚的地方。
凭借这一方式，几人确实是平稳的落了地。
落地用的黑冰也随即消散。
凯文环视着周围，这里就像是整个剧场的最中心，这高台周围的空中还漂浮建筑的残骸。
“这里是......”
就在凯文还在疑惑的时候，空中回响起了先前那个人偶的声音。
“时间不知不觉过得可真快，仔细一想，那已经是一个世纪前了......”
那个声音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将他们当做述说的对象。
‘那人偶竟然还活着？！’
凯文听到这声音略微有些惊讶。
这声音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入凯文的耳中，甚至这音色还并不只有那人偶原本声线，其中有男有女，许多种声线在这螺旋的剧场中回响。
“那时的我怀揣着理想，想要借那圣杯来达成这遥远的梦，然而可惜的是我的运气似乎并不好，没有得到成为御主的资格，于是便做为一个旁观者参与进了那场圣杯战争之中。
那时的我可真是长了见识，英灵之间的战斗是如此强大，强大到我这样的小魔术师都如同蝼蚁一样。”
那声音自顾自地说起了他过去的事情，这让凯文感到十分疑惑。
“所以你想怎么样。”
凯文向那声音问去。
“啊，对于我为什么说这些感到奇怪是吧，就当是我的表达欲好了，毕竟在此之前我也仅和凯说过一次。
在这一切结束之前，还是想将这百年来的想法说出去，不然那可真难受呢。”
凯文仔细分辨着周围建筑之间的变化，他的声音就好似真的凭空出现一样，完全找不到他的本体，这就让如今的他们似乎又一次进入了被动的状态。
“那时我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为什么英灵会受到传说的加持，获得其在活着时没有，却在成为英灵后升华的能力。
甚至还有着现实当中并未存在过，而是单纯的从传说中诞生当的英灵。
于是我的脑海中有了一个猜想，人类的个体虽然能力有限，但当人类这一群体在思想上有了一个统一的事物后，是否就会有某种力量统合在一起，将这一事物具象化为现实呢。
那时的我暂且将这种力量，定义为了『精神』。
欧洲这片区域在这一领域缺乏相关的研究，以至于一开始的我认为这是一条没有人发现过的全新道路，然而在我苦苦研究了多年之后，才发现原来在东方的大陆早已在此方面有了建树，那是在不知何时构建起的，与『魔术基盘』截然不同的『思想盘』，一个由无数人的思想连接而成的人工『根源』，从古时一代代的传承，一代代的丰富下来。
那时的我以为，在东方的『思想魔术』中能够得到我所追求的答案，然而我错了。
在我长达近三十年的修行与求索当中，我进行过肉体的研究，进行过灵魂的研究，但我从未了解到我想要的，有关『精神』的知识，似乎创建了这个『思想盘』的存在，并没有将有关『精神』的研究传承下来。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想明白，如果把有关这『思想盘』最本质的东西传了出去，那岂不就会有一堆人想要复刻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思想盘』，从而将‘祂’亦或是‘祂们’的力量分散出去。
明白了这些的我，于是离开了那里，毕竟已经有了成熟的『思想盘』的那里，已经不再适合我。”
那个声音自顾自地说了许多，似乎完全不将他们视作威胁。
凯文在他不断唠叨的同时，试探着自己能力的范围极限，以此来应对之后可能会出现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