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弹指付流年
“预知者,新一任奥特战士,我们需不需要去寻找?”
“不用,分析完古兰特拉的弱点就行。
新一任,检察官已经在寻找了,不需要我们操心。”
“这样吗?”
“嗯,数据分析的工作就麻烦石崛队员了,务必找到古兰特拉的弱点。”
“明白,今晚就可以。”
身影从夜袭队作战指挥室消失后,吉良泽优回到了自己的指挥中心。
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下午海本的传念仿佛还在吉良泽优脑海中回响。
怜,选择了那道光。
“明明还没有研制出拉斐尔,却选择了那个光。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怜?”
“优,这就是我自己的选择,也可能是我惟一正确的选择。”
千树怜的投影通过与吉良泽优的心灵感应到达了指挥室,站在空处与吉良泽优对话。
“怜,你这家伙,终于肯回应我了。”
吉良泽优略微调整心情后微笑转身,与自己最好的朋友对视。
和在达拉斯时不同,千树怜的笑容现在好像是由心而发了。
以这种身体承受那种光,怜居然还笑得出来吗?
“哈哈,那我不也是没办法吗?”
千树怜投影叹气埋怨道:
“要是和你联系的话,海本老师还有沙罗阿姨肯定很快又知道我在哪儿了。
我离开的时候就想过了,要去到一个没有人知道我过去的地方。”
“可是,我没和他们说,海本老师也已经知道了,这有什么不一样?”
吉良泽优脸色一黑,没搞懂千树怜在纠结些什么。
“明明就是很不一样啊!”
第519章 千树怜:我有个朋友(一更)
回家的路上,千树怜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脚步轻快地蹦跳着,显得颇有活力。
那个异生兽虽然没有被消灭,中途被什么幕后黑手给带走了,但是他已经很满意了。
这种战斗中,他感受到了生命在不断燃烧,存活的时间或许越来越短了。
不过,他一点也不后悔,反而觉得有一股由心而发的快乐。
比起以前十多年在达拉斯的空耗,这一次战斗才真正让他的生命有了意义。
化作薪柴燃烧,点亮光芒驱散怪物保护大家,从没有一天能够和今天一样充实。
顺便,还和优见了一面。
接下来,想必海本老师不会天天和什么不明痴汉一样天天尾随他了。
千树怜心中这样想道,前方路上却是针巢已经早起在打扫路面。
看到千树怜回来,针巢放下扫把,大声招呼道:
“怜,这个点看到你还真不容易。
昨天下午就算了,怎么连晚上也没回来?”
昨天下午千树怜请了假,但是连带着一晚上都没有再出现过。
针巢问过尾白和沟吕木,尾白是对千树怜的去向毫不知情,沟吕木的态度则是有些诡异。
同样和针巢一样只知道千树怜去了若叶区公路,但好像千树怜的状况更明了一些。
按照沟吕木的说法,千树怜应该很安全,建议针巢不要去找。
因此,针巢也强忍着半夜找人的冲动结束了营业,心中对千树怜还是颇为担忧。
毕竟,当初千树怜会来游乐园,本身也是被他捡回来的。
一个快十八岁的孩子,真是一点也让人放心不了。
“嗨嗨嗨,针巢先生,昨天忘了跟你说了,我在东京那边的朋友找我玩。
多年老朋友了,我实在是拒绝不了。”
千树怜蹦跳着笑道,针巢却忍不住嘴角抽搐。
“得了,你这小子,你是被我捡回来的,你哪里来的以前的朋友?”
讲个笑话,在街头流浪的千树怜有个身处东京的多年老友,还是连收留一晚都做不到的那种。
这种人在针巢眼里,也算不得什么朋友了,起码配不上当千树怜的朋友。
和千树怜成为朋友,千树怜是会用上所有热情与关怀的。
针巢能够感觉出来,这孩子从来不在乎自己付出多少,只想要倾尽所有付出?
就好像,一个将死之人拼命也要在别人的生命里留下印象一样,宣告自己曾经在这个世界存在过。
可是,怜明明才不到十八岁,看着也很健康。
不健康的话,没法子这么动弹吧?
上下打量着千树怜无处安放的手脚,针巢心中如此想道。
“针巢先生,你在想什么?我只是之前因为一些原因不想麻烦他而已,他以前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偷偷告诉你,他可是很利害的,在政府的机要部门做秘密的技术工作,所以他一般没时间招待我。
昨天正好碰见他休假,我才过去找他玩的。”
千树怜一本正经解释道,只觉得理直气壮。
对吉良泽优来说,没有异生兽出现确实是休假了。
“啊?原来那么厉害!”
针巢脸上故作叹服状,心中却没想太多。
怜的朋友混的怎么样他不关心,怜自己开心就好,不管这个朋友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针巢先生,等有机会我带他来游乐园玩啊。
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昨天给他打格斗游戏可真是有够累的。”
千树怜挥了挥手,转身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行,带他过来玩,我给你们免单。”
“那就多谢了,针巢先生,我争取到时候多几个朋友来。”
“臭小子,找到那么多朋友再说吧。”
针巢摇头失笑,继续扫着落叶。
千树怜上午估计又去不了,待会儿就只能他和沟吕木去营业了。
听尾白说沟吕木昨天的表现很不错,应该顶住上午这种相对冷清的时间段是没什么问题的。
“沟吕木,早上好啊。”
刚要关上门,千树怜就看到沟吕木拿着脸盆从门口路过,连忙笑着打招呼。
“早上好。”
沟吕木转头回应,扫视一眼千树怜后,眉头皱起。
“你看起来情况不是太好,到底去做什么了?”
沟吕木能够清晰感觉到,千树怜自己身上有着自己曾经很熟悉的气息。
或许,和他丢失的那些记忆有关系。
但千树怜现在状况不太对劲,不是说那些的时候。
“没做什么,就是玩了一晚上。
沟吕木,不用担心我,待会儿店里的事要拜托你和针巢先生了。
就是这样,回见!”
千树怜脸色未变,简单解释了一句后,迅速将门关上,留下沟吕木在门前发愣,颇有种面壁思过的既视感。
“沟吕木,别发愣了,咱们今天一起去游乐园,让怜那孩子休息一会儿吧。”
远处针巢已经放下扫把,结束了早上的清扫工作,此时正向着沟吕木这边大声呼喊。
人手不够的情况下,只能提前去店里准备了。
“明白了,这就过来。”
沟吕木回应一声,而后回到房间把人偶服拿了出来。
来到游乐园被收留后,他最在意的就是这身人偶服,会让他有安全感。
对于沟吕木的奇怪癖好,针巢也早就见怪不怪。
丢失记忆,可能以前遭遇的事情太过不幸,也许沟吕木需要那种隐藏在人偶服下的隐秘感。
无所谓,反正不影响正常工作。
针巢与沟吕木走后,千树怜在房间内听到动静,才终于放下心来。
下一瞬,就忍不住倒在床上痛哼出声。
“啊!可恶,还真是痛啊。”
千树怜拿着房间里早就准备好的绷带和药品简易包扎了下肩膀伤口后,面目扭曲地在床上凝望着天花板。
有意义归有意义,但痛也是真的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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