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傀儡师也想开高达
这是泰伦虫族的地面主力部队——由数以亿计的枪虫、刀虫和更小的,如同潮水般的撕裂虫组成。
在这片翻滚的毁灭之潮中,隐约还能看见一些体型更加庞大、形态更加狰狞可怖的巨虫身影在涌动,它们是更高级的泰伦生物。
那是由泰伦虫族组成的虫潮,无数枪虫、刀虫和撕裂虫构成主力,里面隐约还能看到一些狰狞巨大的其他虫族单位。
最先与这毁灭洪流迎头相撞的,便是卡迪安突击军在巢郊设立的坚固驻守点。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炮火轰鸣声响起,将冲在最前的虫族撕成碎片。
虫族的进攻毫无试探可言,它们遵循着最原始的吞噬本能,在泰伦武士等高级虫族单位的指挥下,朝着猎物疯狂进攻。
双方接触的瞬间,整个战场便直接朝着最血腥,最残酷的绞肉机形态急速演变。
钢铁与甲壳、智慧与欲望,在这片焦土上展开了殊死碰撞。
而就在地面陷入炼狱般厮杀的同时,更加致命的威胁从天而降。一群群长着巨大膜翼的泰伦生物,从充满毒素的黄色云层中俯冲而下。
它们紧握活体武器,冰冷的复眼锁定了地面上那些渺小,但却无比顽强的卡迪亚士兵。
这些便是低级的泰伦空中猎杀者——石像鬼!
它们尖啸着,如同死亡的阴影,扑向钢铁防线后的凡人士兵。
“咻——!”
而回应它们的,是精准而致命的死亡之光,手持狙击步枪变体式激光枪的卡迪亚士兵沉着射击,一道道灼热的光束划破昏暗天空,精准地点爆石像鬼头部或者击穿它们薄翼。
被击中的石像鬼如同断线的风筝,哀嚎着从空中坠落。
“轰!轰!轰!”
几乎是同时,地面防空火力终于发出了迟来的咆哮。
伊卡洛斯防空炮喷射出密集的曳光弹链,九头蛇防空坦克的激光炮组则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在低空扫过,将俯冲的石像鬼凌空蒸发。两种武器编织成死亡的火网,同虫族争夺着制空权。
在地面上,依托着巢郊巨大垃圾山构筑防线的卡迪亚步兵们,已经与奔腾而来的虫巢地面部队正面接火。
与此同时,在巢郊垃圾山上建立好防线的卡迪亚士兵,也已经和地面上的虫巢生物交火。
爆矢枪的轰鸣、激光枪的嘶嘶声、火焰喷射器的咆哮响彻战场。
那些嘶吼咆哮的虫族单位,顶着瓢泼的弹雨,踏着同类的尸体,不顾一切地扑向人类的防线。
轰!轰!轰!
一连串猛烈的爆炸在虫群中绽放,将成片的虫子炸得血肉横飞,甲壳碎片与粘稠组织液四处飞溅。
它们撞上了士兵们提前布设的智能地雷区。
然而,这毁灭性的打击在无边无际的虫海面前,不过是投入大海的石子。
地雷的爆响很快变得稀疏,甚至最终彻底消失。所有的爆炸物都被汹涌的虫潮用血肉之躯硬生生消耗殆尽!
更多更密集的虫群,踏着被炸碎的同类残骸,如同决堤的洪水,嘶吼着涌上了卡迪亚士兵们最前沿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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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巢内,那往日里永不停歇,日夜喷吐着浓烟与工业废气的庞大工厂区,此刻也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机器的轰鸣停止了,高耸的烟囱不再吐出污浊的巨烟。
在虫巢舰队真正降临之后,下巢的这些工人便被德罗斯特将军安排的战斗修女们汇合,准备转移到上巢统一管理。
然而,此刻的下巢却已经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零星的石像鬼凭借数量和速度,侥幸突破了外层防空火力的封锁,如同致命的蝙蝠般直接侵入下巢。
它们在下层昏暗的街道和纵横交错的管道间穿梭,疯狂猎杀无力反抗的群众,试图掀起巢都的混乱。
以往这项工作还有鸡贼们配合,但现在就只能靠着这些石像鬼完成了。
这些狰狞的石像鬼疯狂肆虐,尽管战斗修女们反应神速,第一时间便分出人手去解决这些石像鬼。动力链锯剑的嗡鸣与爆矢手枪的怒吼,在狭窄空间回荡。
但她们的英勇却无法平息恐惧,原本在修女们勉强维持下,还算有序等待撤离的人群,此刻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蚁群,彻底炸开了锅!
惊恐的尖叫、绝望的哭喊、混乱的推搡......人们完全丧失了理智,像无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拼命寻找着自认为安全的角落躲藏。
大牙板就是这混乱人潮中的一员。
此刻,他恐惧扭曲的脸上,那颗标志性的大门牙显得更加突兀。
大牙板活像一只受惊的老鼠,在弥漫着工业废料和恶臭污水的狭窄巷道里,慌不择路地逃窜。汗水浸透他的工装,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该死!该死!这都是什么鬼东西啊!’大牙板在心中疯狂咒骂,死亡的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他惊骇欲绝地扭过头,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第163章 国教?不,是我们四臂神皇教哒!
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一只狰狞的石像鬼如同死神般,悄无声息地从低矮棚顶俯冲而下,精准地落在一个满臂布满怪异纹身的壮汉面前。
那花臂壮汉肌肉虬结,脸上带着惯常的凶狠,似乎还想反抗。
但石像鬼的动作更快,它手中那柄由几丁质和蠕动血肉构成的蚀肉枪已然抬起,枪口正对着壮汉怒目圆睁的脸。
嗤——!
一股散发着刺鼻酸腐气味的浑浊毒液激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壮汉的面门!
“啊——!!!”
凄厉的惨嚎瞬间划破小巷,毒液接触皮肤的瞬间,便发出可怕的“滋滋”声。
壮汉布满血丝的眼珠,如同被投入强酸的鸡蛋,瞬间沸腾、冒泡,连同整个眼眶周围的血肉,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溶解、塌陷!
难以想象的灼烧剧痛,让他瞬间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污水中,徒劳地抓挠着自己正在化为脓血的脸庞,嘴上发出持续不断的哀嚎。
大牙板认得那个花臂壮汉——他是多特帮在这一片街区的混混头目。
传说中他一个人一把刀就杀穿了整条街,从其他帮派手里抢下了这块地盘,身中数枪都面不改色的狠角色。
可此刻,眼前这响当当的硬汉,却如同被踩烂的蠕虫般在地上翻滚哀嚎,那景象比任何帮派斗殴都要恐怖百倍。
大牙板浑身剧烈一颤,巨大的恐惧彻底吞噬了他。别说反抗,他连看都不敢再看第二眼,猛地转过身扑向旁边一条更狭窄、更黑暗的岔路,试图远离身后的怪物。
身后花臂壮汉的哀嚎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令人牙酸的撕咬声,以及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然后,没多久便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帝皇在上!神圣的帝皇啊!求您开开眼,保佑您卑微的仆人平安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这个平日里对国教嗤之以鼻,认为那些教士只会花言巧语骗走他最后几个硬币的大牙板,此刻在极致的恐惧中,也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了最虔诚、最卑微的祈祷。
他甚至在奔跑中,还笨拙地挥动手臂,试图划出个天鹰礼的手势。
也不知是不是帝皇听到了他的祷告,还是纯粹是运气使然。
总之,在接下来的亡命奔逃中,大牙板确实没再遇到那些可怕的飞行恶魔。他穿过散发着恶臭的排水沟,绕过堆积如山的工业废料,七拐八绕,竟然奇迹般地冲到了他自己家门前的最后一条街道!
大牙板满脸兴奋,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只要最后走上几步,他就能回家,暂时逃离这地狱般的景象。
他快步的上前,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朝着那扇锈迹斑驳的铁门狂奔而去。
近了!更近了!!
他甚至能看清门把手上的褐色锈斑,往日嫌弃不已的大门,此刻却是那么顺眼。
然而,就在距离那救命的把手仅有几步之遥时,大牙板狂奔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一股冰冷的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他的后背。
他的步伐越来越慢,越来越沉,最终,在距离家门只差最后一步的地方,他像被无形的钉子钉住,整个人彻底僵立不动!
大牙板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放大,额头、鬓角、后背上,冰冷的汗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涌出。
死亡的阴影,甚至是实质化的阴影,正从四面八方将他紧紧包裹吞噬。
“嗬......嗬......!”
他的喉咙因为极端的恐惧,发出无意义的声响。脖子像是生锈的轴承,艰难扭头向后看去。
目光所及,让他的血液瞬间冻结!
只见一只狰狞的石像鬼,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降落在巷口堆积的垃圾箱上,那双冰冷的复眼正毫无感情地锁定着他。
石像鬼已经举起手中蚀肉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后心。
时间仿佛凝固,大牙板觉得空气死寂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该死的帝皇,你就不能保佑老子到底吗!’大牙板在心底发出最怨毒的咒骂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大牙板甚至觉得那怪物布满獠牙的口器似乎微微向上咧开了一个弧度,对他这个笨拙的猎物,露出了一个充满嘲弄的狞笑。
“砰!”
沉闷的爆响在死寂的巷子里炸开。
大牙板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然而,一秒,两秒......
预想中被腐蚀溶解的剧痛并未传来,只有一股灼热的气流从身侧急速掠过,空气中带着一种类似臭氧般的焦糊味。
当他带着巨大的困惑,小心翼翼地重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石像鬼狰狞的身形和那可怖的蚀肉枪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刻着帝皇圣像的动力甲,在昏黄光线下闪耀。
“帝皇爷在上......我...我再也不骂您老人家了......真的......”大牙板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神圣微光的帝皇圣像。
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稻草,失神地喃喃自语,巨大的震撼让他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喂,你没事吧?”
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从动力甲内部传来,那具涂装为深邃黑色的高大动力甲身影微微侧身,看向瘫软在地的大牙板。
“哦......哦!没......没事!我没事!感谢帝皇!感谢大人”大牙板猛地回过神,巨大的劫后余生感让他几乎虚脱。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对着眼前这位如同天神下凡般,穿着动力甲的身影,用尽了他这辈子最恭敬,最小心翼翼的语气询问,“尊贵的大人,您......您是国教里的哪位神甫老爷吗?”
在他贫瘠的认知里,能穿着如此神圣威严的盔甲,只可能是像战斗修女一样的国教里的那些大人物。
“国教?”动力甲内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紧接着,头盔两侧的锁定装置发出“嗤”的泄压声,头盔被利落地摘下,里面露出的正是达利基的脸。
此刻,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得与这地狱般的场景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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