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都死档了怎么办? 第71章

作者:傀儡师也想开高达

  清脆有节奏的掌声,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在为上衫越的笑声伴奏。

  “真没想到,已经失踪这么多年的影皇竟然还活着。”一个戴着公卿能面的身影称赞道,他的视野从已经失去反抗力的源式兄弟身上一扫而过,颇为玩味道:“你怎么知道自己有一对儿子?”

  “哦?不想说吗?那随便你。”王将完全没有在意上衫越威胁的眼神,他的身后冒出无数工程组的人员,开始切割处理神的遗体。

  肌肉被层层分割,剥离出巨大的暗绿色心脏,心脏表面包裹着网络状的血脉。

  当心脏被提起,所有注视这不可思议脏器的人,都感觉自己仿佛被某种恐怖生物的眼睛盯上。

  刺骨的寒意莫名而起,仿佛打开什么潘多拉魔盒!

第106章 掀下面具

  王将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直接命人继续刨开这暗绿色的‘宝石’,同时无数枪械上膛,确保能第一时间向着圣骸倾泻子弹。

  但负责解剖的人员,却在神的血脉下跪伏,提不起丝毫反抗之心,就在王将准备指使另一个人上前时。

  突然——

  受创严重的源稚女不知何时来到王将身后,他的刀光砍下王将脑袋,并穿透其身体,再刺向那颗巨大心脏。

  谁都不知道源稚女是何时走到王将的身后,在所有人都默认他失去反抗能力时,源稚女始终为着王将保留一丝体力。

  他清楚的知道,在神出现的这个关键时刻,那个从黑天鹅港爬出来的食尸鬼,是一定不会错过最后的机会。

  结果也正如源稚女想象的一样,王将趁着三人都失去反抗之力的时候,以一切阴谋的主导者身份出现在红井。而等候多时的他,也如愿削下王将的脑袋。

  凌厉果决的一刀在杀掉自己的仇人后,便在神的巨大心脏处划破一道伤口,浓腥的绿色汁液四溅。裂口处一只金色眼睛,四下轮转着扫视所有人。

  那颗眼睛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感受到如山般沉重的威压。

  忽然心脏开始疯狂蠕动,那只金色眼睛竭力地往外钻,一边钻一边发出尖厉的嘶声!

  刺耳的尖叫,让众人为之胆寒,好似有什么来自地狱的魔鬼即将掀破伪装。

  突然圣骸猛得冲出心脏,所有人只看到一丝模糊的粉色残影,直扑源稚女的面门,神试图寄生在源稚女的身体里。

  但却被他用更快的速度劈砍回去,那东西在地上翻滚几下,才无力挣扎扭动着身体。

  而此时,人们终于看清了圣骸的真实模样。

  它像是一个残缺的胚胎,膨胀的头部长着一颗硕大的独眼,看起来像尾巴的东西其实是肉质包裹起来的脊骨,它的肋骨突出在肉质层外。

  想必在它寄生的时候,就用这些尖细的肋骨插入宿主的脊骨中,操纵着那具身体。

  即使遭受重创,圣骸依旧没有死去,它扭曲着发出“嘶嘶”的声音,那颗金色的眼睛不断闪灭。

  “这就是......神?”有猛鬼众呢喃道。

  “如......如果神是寄生虫......那它怎么帮助我们进化?”有人犹豫着问。

  在猛鬼众的想象中,神本该是顶天立地的伟大生物,它身上的少量血液就可以帮助他们完成进化,可眼前这个丑陋细小的神,连体液的数量都少得可怜。

  但下一秒,他们也不用纠结了。

  源稚女猛得踩断了那扭曲爬行的神,那被一代代白王后裔们侍奉为神的存在,王将梦寐以求的进化之道就这样断裂了。

  那金色独眼闪烁几下便暗淡下来,断裂两截的脊骨,像是垂死的竹节虫那样扭动了几下,最终僵硬不动。

  “呵......这就是神,真是可笑。”源稚女轻声笑着,蛇岐八家的宿命在他手中终结。

  剩下的猛鬼众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惶恐的逃离这里,逃离眼前这个疯子。

  待所有人都离去,整座红井只剩下他们父子三人,强撑许久的源稚女才瘫倒在地上。他挣扎着朝断手的上衫越,以及杵着童子切艰难站立的源稚生爬去。

  神已死,缠绕在白王血脉里的诅咒也已经消散,他们父子终于可以好好团聚一番。就在他们三人即将汇合,这场父子团聚的戏码,上演到最高潮时。

  忽然——

  灯光从天而降,仿佛舞台上的聚光灯照亮了彼此拥抱的演员,同时柴可夫斯基的舞曲《天鹅湖》回荡在红井里。

  大功率的扩音系统把这首舞曲播放得气势磅礴,似乎也在庆祝这场父子团聚,斩灭诅咒的胜利。

  与之同时,一股淡黄色迷雾渐渐弥漫开。源稚生、源稚女、上衫越三人都本能的屏住呼吸,避免吸入这种未知气体。

  但他们的肌肉却还是渐渐疲软下去,龙血带来的强大力量离他们远去,此刻他们就像是身受重伤的普通人,仅仅活着便耗费全部精力。

  红井周围的LED灯亮了起来,五彩的灯光把简陋的工程设备装饰得像是升降舞台。那个闪光的舞台上,隐约有人翩翩起舞,跳着《天鹅湖》中王子的舞步。

  起舞的人穿着修身的燕尾服,搭配笔挺的西裤和鲜艳的亮紫色衬衫,白色的丝绸领结,黑白双色的布洛克鞋。

  在LED灯光的簇拥之下,他是那么的英俊挺拔,简直就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每个节拍他都踩准了,旋转起来轻快活泼,即使是芭蕾舞巨星也会被这个老人的舞姿折服。

  而本应哀伤的舞步,在他脚下却是那么得意洋洋,简直有种喜不胜收的感觉。

  老人翩翩地跳着舞,踩在血泊里,轻盈地围绕着三人旋转。那张源稚女无比熟悉的白色面具上,笑容越发地亲切动人。

  源稚女恐惧得几乎尖叫起来,却没法发出声音。王将,这个杀不死的幽灵,几分钟前刚刚被自己砍断头颅,此刻却衣冠楚楚地跳着舞回来了。

  王将在三人的面前躬身行礼,就像是演员对着观众谢幕。

  “真是荣幸呐!我精心操纵的表演,能奉献给三位无上的影皇。”王将轻笑着对三人说道。

  只是已经被特制迷药麻醉得不能动弹的三人,无法用言语回应他。只能愤怒望向王将,此刻,如果眼神也能杀人的话,恐怕王将已经被削成肉泥。

  “这就愤怒了吗?来......让我再为你们揭示一个秘密。”王将此刻已经无法按耐自己心中的喜悦激动,他憋了这么多年,伪装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刻。

  王将缓缓摘下面具,露出那张曾令整个日本黑道噤若寒蝉的脸。

  源稚女仿佛见到鬼一般,瞳孔极速收缩。上衫越则还是那愤怒的眼神,他压根就不认识这张脸。

  唯独一个人是发自内心的震惊,源稚生完全无法将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同王将联系起来,难以言喻的荒谬充斥他的内心。

  反而是源稚女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一切,如果王将和橘政宗是一个人,那很多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就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橘政宗戴上面具,又脱下面具,再戴上面具,再脱下面具,这一刻他是白面的恶鬼,下一刻他是位高权重的老人,两张迥然不同的脸上都带着笑,面具上的公卿笑得含蓄微妙,橘政宗笑得洋洋自得。

  他本该笑得更委婉一些,但他实在是太开心了,笑起来掩不住那口白牙,就像是开口的石榴。

第107章 樱之怒

  橘政宗......不,应该称呼他为赫尔佐格!

  赫尔佐格叼上烟,极其享受自己能将这些怪物般强大的皇,戏耍的团团转。他点燃后深吸一口:“这个故事要从我跟那个名叫邦达列夫的男人相遇开始讲起......”

  缅怀的声音娓娓道出事情的一切,赫尔佐格在三人惊怒的眼神中讲述那段卑劣的过往。

  “老实说,源稚生一直在我的掌控中,反而是你源稚女,你的失踪差点毁掉了我的整个计划。”赫尔佐格打量着无能狂怒的三人,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三人越是憎恨他,赫尔佐格讲述的声音就越发兴奋嘲讽:“再加上绘梨衣的失踪,你们给我制造了很大的麻烦。”

  “我只好销毁源式重工地下的养殖池,并编撰一套新的话术,来蒙骗这个愚蠢的家伙。让我仅剩的唯一一颗棋子,替我杀死神。”

  “本来我还担忧这个废物能不能完成任务,没想到你还有你们的父亲竟然会冒出来,解决了这个问号。更让人惊喜的是,我竟然还重新找到了绘梨衣,命运将她重新送到我的面前。”

  赫尔佐格猛地揭开身侧的防雨布,枕着长发的女孩,她平躺在那里,无神的眼睛默默地望向夜空中。

  他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到了见证奇迹的时刻,还能坚持几分钟么?别急着死,你将有殊荣目睹世界上最伟大的进化,黄泉古道将在今日贯通,从人类到龙类的道路终究被我走通了。”

  赫尔佐格把绘梨衣横抱起来,走向装着石英捕获舱的箱子。他忽然呆住了,箱盖被打开了,箱子里空空如也。

  他这才看到地上的枯骨!

  “混账!混账!混账!竟敢杀死世间唯一的神!你知不知道你毁灭了人类进化的道路?你这狗娘养的杂种!你这蝼蚁般的东西!你这卑贱的……人类!”

  赫尔佐格出离的愤怒了,他疯狂地殴打着源稚女,抽打他的面颊,用尖利的鞋尖踢他的小腹。

  几分钟前他还是渊博的科学家,优雅的贵族,此刻却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泼妇,尖声地嘶叫着,恨不得把源稚女撕成碎片。

  就在他准备撕扯那张宛如艺术品的脸,来发泄心中的恐慌时。

  忽然——

  “砰!”

  突然的枪声打断赫尔佐格的动作,他警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只见一辆狂飙的兰博基尼,正发出低沉的嘶吼朝着这边飞奔。而比发动机更狂暴的,是路明非狰狞的面孔。此刻,英勇的堂吉柯德朝着敌人疾驰而来。

  “给我死!!!”路明非怒吼道,手中左轮又朝着赫尔佐格开了一枪。

  但赫尔佐格却在地上翻滚躲开子弹,那身笔挺亮闪的西装裹满泥巴。让他一下子从歇斯底里的泼妇,又降格成路边的流浪汉。

  路明非继续向着那地上的身影发射子弹,而赫尔佐格虽然狼狈不堪,但却实实在在的将每一发子弹都躲过去。这个丑陋的食尸鬼,不管用什么方式,他都要挣扎着活下去。

  通往红井的道路越发崎岖,路明非不敢再操纵这台随时会翻车的钢铁猛兽,他只好下车朝着几人冲了过去。

  赫尔佐格也趁着这个机会,气喘吁吁的将绘梨衣架到自己面前,捡起地上的蜘蛛切横在少女芊细脖颈上,与路明非对峙着。

  “是你?”赫尔佐格意外道,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已经尽量避开了,这家伙却还是能追过来。

  按照路明非看的电影,他此刻应该淡然自信的回应赫尔佐格。但只是瞥见少女无神的双眼,无法遏制的怒火就从他心底涌现。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冰冷的注视着面前的家伙。

  “真没想到,最后会是你这个家伙赶了过来。”赫尔佐格稍微平复一下,努力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你想要什么?力量、金钱、美女?”

  “只要你放下枪,这一切我都可以和你分享。”如果只听声音,那简直就像是人类欲望的化身在诱惑着你。但这样的话,从此刻滑稽的赫尔佐格口中吐出,却有种说不出的荒诞。

  就好像街边的流浪汉,在向你许诺整个世界,但偏偏这个疯子流浪汉真的有这个能力。

  见路明非不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枪后。赫尔佐格又往后缩了缩,这个怕死的家伙自然不会让自己暴露在危险当中。

  “嘿,你不是喜欢绘梨衣吗?我可以把她送给你,你看看她青涩曼妙的身躯......”赫尔佐格略微低头撕扯着绘梨衣的衣摆。

  ‘就现在!’路明非瞳孔猛的迸发出金光,果断开枪直接打在他持刀的手上。

  “哐当!”蜘蛛切掉落在地上,路明非在赫尔佐格的哀嚎声中,猛得向他冲过去。直接一拳狠狠揍在这个张恶心的老脸上,又对着他狠狠踢上一脚。

  路明非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也会这样,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在赫尔佐格身上发泄着满腔怒火。

  石头、蜘蛛切以及四周的一切,都成为路明非手上的武器,而每一次殴打都仿佛要将赫尔佐格撕碎,从他身上扯下血肉。

  这样的疯狂,一直持续到赫尔佐格已经完全看不出一开始的优雅高贵。哀嚎声从一开始的洪亮痛苦到之后的微不可查,赫尔佐格几乎被路明非折磨的不成人形。

  但这个自黑天鹅港爬出的恶灵,仍是不肯死去,在地上奋力扭曲着身体,意图远离路明非这个自己曾经完全看不起的废柴。

  “呼~嗬~~”

  路明非终于累了,他努力平复心情,将手中左轮缓缓抬起。最后的三颗子弹,被他一发打在赫尔佐格的心脏,一发打在赫尔佐格的大脑,一发打在赫尔佐格的脊椎。

  鲜血从这个阴谋家的身上流淌,这个来自西伯利亚的亡魂,终究还是死在自己的野心当中。

  “喂,你们没事吧?”路明非扔掉打空的左轮手枪,连忙搀扶着绘梨衣,前往上衫越三人所在的位置。

  “还活着吗?大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