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不磨唧
“别让他跑了!追!” 那群人见状,立刻呼喝着追了上来,脚步声杂乱而急促。
深海今“惊慌”地在小巷中穿梭,看似狼狈,实则精准地将这群人引向了深处。
很快,他跑到了一堵高大的墙壁前——一条死胡同。
那二十几人迅速围拢上来,将他堵在了墙角,一个个脸上带着愤怒和复仇的快意。
深海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脸上堆满了“恐惧”道:“你们是谁?!到底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刑警!!!你们敢袭警,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人群中,一个手持金属棒球棍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他脸上充满了怨恨,死死地盯着深海今,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当然知道你是谁!深海今警官!!”
他几乎是嘶吼着问道:“但你知道我是谁吗?!”
深海今皱着眉,脸上露出“困惑”和“努力回忆”的表情,最终摇头:“我不认识你!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当然不记得我!你这种黑警,抓过那么多‘替罪羊’,怎么会记得每一个被你毁掉的家庭?!” 那年轻人双眼赤红,恶狠狠地说道,“但我可是把你记得清清楚楚!!我爸爸分明是无辜的!就是因为你伪造证据、栽赃陷害,他才被冤枉入狱的!!”
深海今一听,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自己之前为了“效率”而草率处理的案子,如今苦主找上门来报复了!
他目光扫过其他包围他的人,语气带着一丝好奇:“所以,你们……也都是来找我复仇的?”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人群瞬间沸腾起来,七嘴八舌的控诉声几乎要将小巷掀翻:
“废话!!要不是你胡乱抓人,我女儿怎么会坐牢?她只是恰好在现场而已!”
“还有我妈妈!她只是晚上散步路过,就被你硬说成是目击者,然后屈打成招!”
“我哥哥也是被你害的!”
“…………”
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充满血泪的控诉,深海今脸上的“慌张”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他两手一摊,用一种仿佛讨论天气般的平淡语气反问:“真的不关我的事,我是按照证据抓人的。那么,请你们跟我解释一下。”
“如果人不是他们杀的,为什么他们的身上会沾有死者的血迹?为什么凶器上会清晰地留下他们的指纹呢?这些,也是我能栽赃的吗?”
“废话!那肯定是你们这群黑警栽赃的!!” 为首的年轻人激动地挥舞着棒球棍,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我爸爸那么老实善良的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杀人!!”
深海今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对方的不可理喻:“栽赃你们?我们很闲吗?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栽赃你们这些……普通人?简直不可理喻!!”
他的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轻蔑。
“死到临头了还不认罪!去死吧!!黑警!!” 那年轻人被彻底激怒,狂吼一声,举起沉重的棒球棍,率先朝着深海今冲了过来。
他身后的二十几人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挥舞着各种武器涌向深海今,誓要将这个他们眼中的“罪恶警察”彻底教训一顿。
面对乌泱泱冲来的人群,深海今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得可怕,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就在那年轻人冲到他面前,高高举起的棒球棍带着风声即将砸落在他头顶的瞬间,深海今嘴唇微动,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声音,平静地吐出了四个字:
“砸瓦鲁多。”
那年轻人根本听不懂对方在嘀嘀咕咕什么,有什么话,跟我的棒球棍说去吧!
然而,下一个瞬间,他感觉手上一轻,那蓄满力量的棒球棍竟然诡异地消失了!
定睛一看,那棍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深海今的手中!
他瞬间呆若木鸡,大脑一片空白。
深海今没有一句废话,甚至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手腕一翻,抡起夺来的棒球棍,以更快的速度、更狠的力道,精准地砸在了那年轻人的侧脑上。
“砰!”一声闷响,为首的年轻人应声而倒,直接昏迷过去。
一击得手,深海今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发起了冲锋!
他如同猎豹般窜入混乱的人群,眼神锐利如鹰隼。
砸瓦鲁多!!
心中默念,世界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灰白与寂静。
所有扑来的身影,挥舞的武器,愤怒扭曲的表情,全都定格在了原地,如同博物馆里静止的雕塑。
深海今在这片绝对静止的领域内从容穿行。
他精准地规避开所有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攻击轨迹,手中的棒球棍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哐当!”一棍砸在侧面一个手持西瓜刀男子的手腕上,西瓜刀应声飞落,那人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曲。
“砰!”反手一棍抽在另一个举起铁棍的大汉膝弯,对方身体失衡,僵在原地。
“咚!”侧身闪避的同时,棍头狠狠点中一人的腹部……
…………
在那些剩余的“复仇者”眼中,一切发生得太过诡异和迅速。
深海今的身影仿佛化作了鬼魅,在他们的攻击缝隙中不可思议地穿梭,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沉重无比。
他们二十多个人,混乱中竟然没有一个人的攻击能碰到他的衣角!
反而是深海今,如同虎入羊群,手中的棒球棍呼啸生风。
“哐当!”“砰!”“咚!”的击打声伴随着惨叫声此起彼伏,他每砸中一人,就必然有一人哀嚎着倒下,不是抱手就是捂腿,瞬间失去战斗力。
很快,原本气势汹汹的二十多号人,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横七竖八地倒满了小巷,痛苦的呻吟声取代了之前的喊打喊杀。
深海今站在满地狼藉中央,微微喘了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心中默算了一下:“前后总共用了三十多秒的时停……还好。”
他暗暗庆幸,幸亏这两天把时停时长刷上去了一些。
否则,才靠十五秒钟的时停对付这么多持械的亡命之徒,就算能赢,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难免要挂彩。
想到这里,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还保持清醒,正用恐惧和痛苦眼神望着他的人,淡淡地开口道:“我理解你们失去亲人、心中充满怨恨的心情。但是,这绝不是你们可以向一名在职警察动手的理由。”
他的声音不高,却十分清洗:“这次,就当是给你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如果下次还敢再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冷:“我会直接把你们全部送进警视厅。袭警罪,证据确凿,足够让你们每个人在监狱里老老实实待上两三年了。”
说完,他像是扔垃圾一样,将沾了些许血迹的棒球棍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领,不再看地上那些呻吟的失败者,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离开了这条昏暗的小巷。
当然,深海今选择不追究这些人,并非出于什么慈悲心肠。
纯粹是因为——嫌麻烦。
把这二十多号人全部抓回警视厅?光是想想后续的处理就让人头疼。
这意味着他要花费大量时间去写冗长的报告,详细说明遇袭经过,还要调出涉及这二十多人的原始案卷,重新梳理证据链,向内部审查部门证明自己当初的办案过程“没有问题”,绝非冤假错案……
这一套繁琐的流程下来,耗费的时间精力难以估量,跨度可能长达数周甚至数月。
有那个时间来处理这些烂摊子,他还不如去熟悉的酒吧坐一坐,点一杯威士忌,让酒精舒缓一下神经,顺便看看有没有养眼的漂亮小姐姐,那才是真正享受生活。
夜色中,深海今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从未发生过。
只有小巷深处传来的断续呻吟,证明着这里曾有过一场一面倒的“教训”。
第14章 酒吧偶遇妃英理
深海今离开那条弥漫着痛苦呻吟的小巷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来到了东京都内一家以格调和私密性著称的高档酒吧。
柔和的爵士乐、昏黄却不失质感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的醇厚酒香与高级香水的微妙气息,这一切都让他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下来。
他在吧台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单一麦芽威士忌,加冰。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泽。
他一边小口啜饮着酒液,一边目光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不动声色地扫过酒吧的各个角落,寻找着今晚能与他共度良宵的、足够养眼的女孩。
在他看来,作为一名时常面对社会阴暗面的刑警,适当地释放压力、享受生活是非常有必要的!
这有助于维持心理健康的平衡。
更何况作为一个俗人,一个拥有“时间停止”这种逆天能力的幸运儿,他凭什么还要亏待自己?
能力,不就是用来提升生活品质的吗?
正当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掠过舞池边缘和卡座区时,几位衣着精致、风韵犹存的女士主动走了过来,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与他搭话。
“先生,一个人吗?不介意我们坐这里吧?”
“看你好像有点面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
平心而论,这几位女士气质谈吐都不俗,精心保养的身材在得体的衣裙包裹下也显得凹凸有致。
然而,深海今的目光在她们脸上停留片刻后,心中便暗暗叹了口气。
脸蛋……终究是差了点意思,不符合他此刻愈发挑剔的审美。
脑海中并非没有闪过“关上灯都一样”的俗语,但另一个念头立刻强势地否决了它——问题在于,他深海今,不喜欢关灯!
他享受视觉带来的愉悦,追求的是全方位的完美体验。
若是放在以前,在他还是个普通人,为生活和业绩奔波的时候,遇到这样主动且条件尚可的女士,他根本不会拒绝。
但是现在?绝无可能!
他可是会时间停止的男人,属于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
全世界就这么一个!
“将就”这两个字,早已从他的字典里剔除。
于是,他脸上挂着礼貌却疏离的微笑,几乎没有任何留恋地、用委婉但坚定的措辞回拒了对方的热情。
“抱歉,我在等人。”
一句简单的话,便让那几位女士悻悻离去。
他继续耐心地等待,晃动着杯中的冰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约莫半个小时后,他几乎快要对今晚的“猎艳”行动失去耐心,准备喝完杯中酒就打道回府时,远超他预期的“惊喜”,就那样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视野。
酒吧入口处的光线微微一暗,随即,一道高挑、知性、气场与众不同的身影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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