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不磨唧
这位爷可不是普通演员,能来救场己是天大的人情,根本受制于常规合同约束。
他脑子飞快转动,作为经验丰富的导演,必须在不利局面下争取最优解。
“我明白了……深海警官,你的事情肯定很重要。” 导演搓着手,迅速换上一副理解又恳求的表情,“那……能不能请你再多留几天?就几天!”
“我们把你角色最关键、最精彩的戏份集中拍完!给你设计一个轰轰烈烈的退场!”
他激动地比划着,灵感迸发:“这样!我们调整一下剧本,让最终反派势力倾巢而出,围剿你和洋子小姐!”
“你来一场史诗级的以寡敌众,以一己之力几乎全歼对方的有生力量,打得天昏地暗,最后为了保护洋子小姐或者关键证据,身受重伤不得不退出前线,去医院治疗长期疗养。”
“这样既能展现你角色的极致高光,又能合情合理地让你下线,观众也能接受,还留下了念想!你看怎么样?”
深海今听着导演这堪称“物尽其用”的安排,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承认这是对各方都相对有利的方案。
一个华丽而合理的退场,总比突兀消失要好。
他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可以。具体安排你们定,我配合。但时间要抓紧。”
“太好了!谢谢深海警官!你放心,我们马上调整拍摄计划,集中资源把这几场重头戏拍好!绝对让你风风光光地离开!” 导演如释重负,又恢复了干劲。
除了导演,另一个对深海今离开消息反应强烈的人,自然是冲野洋子。
这些日子以来,深海今的存在早己超越了同事或临时男友的范畴。
他不仅是她在片场可以依赖、请教的对象,更是她疲惫高压的偶像生活中,唯一能让她彻底放松、卸下所有伪装,感受真实激情与温暖的港湾。
每个夜晚的隐秘相会,不仅是身体的欢愉,更是精神的解压和情感的寄托。
那种被强大而神秘的男人全心“占有”和“保护”的感觉,让她沉醉不己,欲罢不能。
“一定……要这么快走吗?” 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掩饰不住的不舍,“剧组……和我……都会很想你的。”
她知道这话有些逾越,但此刻的情感占了上风。
深海今看着她失落的样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离别愁绪,只有一贯的平静:“只是分开,不是永别。东京又不远。等你这部戏拍完,闲下来了,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冲淡了冲野洋子心中“被抛弃”的隐忧。
她知道,自己无法也不可能将他永远留在身边。
他是深海今,注定不会属于任何一个固定的片场。
“嗯……” 她轻轻点头,重新依偎进他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仿佛要将其刻入记忆。
离别前夜,冲野洋子的不舍与某种“末日狂欢”般的心态交织在一起,转化为前所未有的热情与主动。
她不再有任何矜持或顾虑,极尽所能地索取与给予,仿佛要将未来所有可能的思念,都在这一夜预支、燃烧殆尽。房间里的空气炽热得几乎要融化,喘息与低吟交织成最原始的告别曲。
深海今难得被她这般近乎“失控”的疯狂,在又一次激烈的浪潮平息后,他搂着怀中汗湿颤抖、眼神迷离的女人,有些好笑地轻吻她的额头:
“只是暂时分开而己,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我说了,随时可以见面。”
冲野洋子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闻言却满足地翘起了嘴角,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闷声说:“我知道……我只是……想把以后想你的份,都先补上……”
声音渐低,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哽咽。
很快,极度疲惫和情感释放后的虚脱感袭来,她在深海今平稳的心跳声中,沉入了黑甜梦乡,嘴角还挂着一丝心满意足、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浅笑。
深海今却没有立刻入睡。他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冲野洋子散落在他胸口的发丝。
他在想着,这次到底是什么任务?
哎,希望有点难度吧!
第277章 任务搭档,贝尔摩德
深海今驾驶着租来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轻井泽那片被山林与文艺气息包裹的避暑地,返回了东京。
车窗外的景致从宁静的自然风光,逐渐过渡为都市夜晚冰冷而密集的霓虹光流。
抵达东京后,他在约定时间的前十五分钟,抵达了位于银座后巷一家门面极其低调的酒吧门口。
酒吧没有显眼的招牌,只在厚重的黑色木门上镶嵌着一个不起眼的铜质徽记,图案抽象,像是交错的荆棘与酒杯。
深海今从怀中取出琴酒寄送给他的那张会员卡。
他将卡片插入门侧一个几乎与墙面融为一体的读卡器,绿灯微闪,厚重的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推门而入,与外界的喧嚣隔绝。
酒吧内部光线昏沉,采用了大量深色木材与皮革装饰,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的醇香、陈年威士忌的泥煤味,以及一种金钱与权力堆砌出的、冰冷而私密的氛围。
空间不大,客人寥寥无几,分散在几个卡座中,彼此间隔甚远,低声交谈,几乎听不清内容。
流泻的背景音乐是慵懒的爵士钢琴,音符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
深海今的目光迅速扫过全场,几乎没有停顿,便锁定了坐在最内侧吧台角落的高大身影。
那人一身黑衣,银色的长发在昏暗中依然醒目,帽檐压得很低,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未动的金酒,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正是琴酒。
深海今步履平稳地走过去,在琴酒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没有寒暄,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甚至连看都没看酒保递过来的酒水单。
他直接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得如同冰锥刺破寂静:
“说吧,要杀谁。”
琴酒似乎对他的直接毫不意外,甚至有些欣赏这种效率。
他同样没有转头,只是从黑色风衣的内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沿着光滑的吧台台面,推到深海今面前。
照片上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穿着考究西装的老人,眼神精明而警惕,背景似乎是在某个高级社交场合。
深海今认出了这张脸——枡山宪三,表面上是一位颇有影响力的汽车公司会长,财经界名流,实际上,则是黑衣组织在财经界的重要白手套和资金管理人之一,代号“皮斯克”(Pisco),是组织的中高层成员。
深海今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组织让自己去杀组织的重要成员?
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是内部清洗?灭口?还是……另有隐情?
他没有丝毫迟疑,伸手将照片收起,放入自己的口袋,语气平静无波:“行,没问题。”
说罢,便准备起身离开,仿佛接下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快递任务。
“等一下。” 琴酒冰冷的声音响起,叫住了他。
深海今动作一顿,重新坐稳,侧目看向琴酒。
琴酒依旧没有看他,目光仿佛凝固在杯中透明的酒液上,声音低沉:“这次行动,有人和你一起。”
深海今闻言,直接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自信和疏离:“不用。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他对自己处理问题的能力有绝对信心。
“枡山宪三的身上,” 琴酒终于微微偏过头:“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地取回。这不是简单的清除任务。”
他的话语里强调了“取回”和“确保”,暗示了任务的复杂性和物品的重要性。
就在琴酒话音刚落之际,一阵轻盈而富有韵律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
伴随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成熟魅惑的香水味,一个身影如同暗夜中走出的魅影,出现在两人侧后方。
深海今抬眼看去。
来人是一位身材高挑、曲线惊人的金发女郎。
她穿着一身剪裁大胆的黑色紧身裙,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碧蓝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如同神秘的猫眼石,顾盼间流光溢彩。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慵懒、神秘与致命吸引力的笑容,仿佛天生就属于这种隐秘而危险的地方。
“琴酒,你可真是会挑时间谈正事。” 女人开口,声音沙哑而磁性,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她先是对琴酒笑了笑,随即目光便毫不掩饰地落在了深海今身上,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兴趣,以及一丝玩味。
琴酒对此似乎司空见惯,只是用下巴朝深海今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简洁介绍:“贝尔摩德。这次她和你一起。”
“贝尔摩德……” 深海今心中默念这个代号,脸上却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被惊艳到的神色。
他当然知道她,组织内最神秘、最千变万化的核心成员之一,传闻中的“千面魔女”。
贝尔摩德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深海今身旁的空位坐下,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了吧台上,侧身面对他,笑容愈发明艳:“久仰大名了,‘深海警官’。”
她特意加重了“警官”二字,语气带着揶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没想到你不光破案厉害,抓犯人猛,就连……拍起戏来也这么有天赋。我在电视上都看到了哦,身手真不错。”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扇动,“怎么样,大名鼎鼎的深海警官,有没有时间……请我喝一杯?算是……初次见面的礼物?”
她的邀请直白而充满挑逗,配合着她绝美的容颜和妖娆的姿态,几乎让人难以拒绝。
深海今脸上惊讶的神色迅速转化为一种带着欣赏和趣味的笑容,他身体微微向后靠,目光在贝尔摩德脸上流转,同样直白地回应:“美女相邀,我要是拒绝,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况且……”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我现在就有时间。”
贝尔摩德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她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无论是对普通人,还是对这位传闻中能力非凡、心狠手辣的新晋组织合作者。
“很好。” 贝尔摩德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风衣下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我知道一个地方,酒不错,氛围也……更私密一些。”
“我们可以一边喝几杯,顺便……好好地、深入地了解彼此。毕竟,要一起执行任务,默契和信任很重要,不是吗?”
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眼神勾人。
“当然。” 深海今欣然应允,也站起身,向琴酒微微颔首示意。
琴酒对此没有任何表示,仿佛他们只是两个不相干的酒客。
贝尔摩德领着深海今,离开了那间冰冷压抑的会员制酒吧,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最后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充满异国情调的小巷。
她轻车熟路地推开一扇挂着复古招牌的木门,进入了一家内部装潢更加华丽、灯光暧昧的爵士酒吧。
这里客人稍多,音乐也更加热情,空气中飘荡着鸡尾酒的甜香和荷尔蒙的气息。
两人在吧台角落找了个相对隐蔽的位置坐下。
贝尔摩德熟稔地点了两杯招牌鸡尾酒,身体自然而然地靠近深海今,几乎贴在他身侧。
她热情地打开话匣子,从深海今的“演艺事业”聊到东京的夜景,再到一些无关痛痒的趣闻,仿佛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约会。
欧美女性的大胆与主动在贝尔摩德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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