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230章

作者:从不磨唧

  他的任务明确而直接:制造死亡,然后消失。

  至于善后和夺取目标物,则是贝尔摩德的专业领域。

  “我没有问题。” 他最终说道,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枡山宪三别墅的核心区域,眼神平静无波。

第279章 宴会偶遇妃英理

  枡山宪三位于东京郊外的私人别墅,此刻灯火辉煌,车流如织。

  一场名为慈善、实为拓展人脉与展示实力的晚宴正在这里举行。

  高高的围墙内,古典与现代风格交融的建筑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显得气派非凡,悠扬的弦乐从敞开的门厅内飘出,与宾客的低声谈笑、酒杯轻碰声混杂在一起。

  经由贝尔摩德那双巧夺天工的手,深海今的容貌发生了细微却关键的变化。

  他的面部轮廓被特制的材料稍作柔化,眉形修得更为平直,肤色略微加深,眼角添了几道符合年龄的细纹,再配上一副不起眼的平光眼镜和一丝不苟但略显陈旧的侍者制服。

  此刻,他不再是那个气质独特的刑警或临时演员,而是变成了一个在枡山家服务了多年、沉默寡言、名叫“石田”的中年男侍。

  贝尔摩德甚至连他走路的姿态、端盘时手指用力的习惯都做了简要的灌输和模仿要求。

  凭借这张“石田”的面孔和对应的内部人员身份卡,深海今毫无阻碍地通过了安保检查,混入了觥筹交错的大厅。

  他托着银质托盘,上面摆放着斟满香槟的郁金香杯,身影穿梭在华服锦衣的宾客之间。

  他的动作标准而略显刻板,符合一个资深但并非顶尖的服务员形象——恰到好处地出现,适时地为空杯续酒,安静地收走使用过的杯盏,对宾客偶尔提出的特殊要求,如某种特定年份的威士忌或是不含酒精的饮料,也都能准确而迅速地应对。

  他的目光低垂,却如最精密的雷达般扫描着整个空间:出口的位置、保镖的分布与换班规律、主要目标的动向、以及任何可能影响计划的意外因素。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却熟悉的身影撞入了他的“雷达”范围。

  妃英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凸显专业与优雅的深蓝色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精致的妆容下是惯常的冷静与自信。

  她正与几位看起来像是企业高管或政界人士的男女交谈,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不时递出自己的名片,言谈举止无可挑剔,既有律师的严谨,又不失女性的风度。

  然而,即使在这样高规格的场合,也总有不和谐的音符。

  一个挺着啤酒肚、面色红润的中年男子,显然多喝了几杯,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猥琐笑意,拦住了正欲走向另一群人的妃英理。

  “妃律师,久仰大名啊!” 男人声音不小,引得附近几人侧目,“像你这样漂亮又能干的女律师,在东京打拼,很不容易吧?听说你们这行,应酬少不了,陪客户喝酒那是常事?真是辛苦了!”

  他的话表面上像是恭维,实则充满了对女性职业能力的轻视和隐含的性暗示。

  妃英理笑容未变,但眼神瞬间冷了几分,语气依旧平稳有礼:“佐藤先生您说笑了。作为律师,我们依靠的是专业知识和法律条款为客户解决问题。陪酒并非我的工作范畴。毕竟,”

  她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对方,“东京这么大,懂法守法的人固然多,但总有人偶尔会……误入歧途,需要专业人士提醒。”

  她的反击绵里藏针,既维持了风度,又点明了自己的专业价值和对方的失礼。

  那被称为佐藤的男人脸色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如此牙尖嘴利,但借着酒意,竟变本加厉:

  “哎哟,妃律师别生气嘛!我就是开个玩笑!” 他完全没有控制音量的而打算,大咧咧地说道:“说真的,我听说你家里那位……呵呵,好像不太顶事?拖你后腿了吧?”

  “你这么优秀,何必呢?我认识几个单身才俊,年轻有为,要不要介绍你认识认识?女人嘛,终究还是要找个靠谱的依靠……”

  这番话己经越过了普通的无礼,触及了个人隐私和尊严。

  妃英理脸上的职业笑容几乎难以维持,手指微微收紧,眼神中的怒意如同冰层下的火焰。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用更严厉而不失体面的方式回绝——

  “抱歉,先生,您的酒。”

  一个平稳甚至有些平板的声音插了进来。

  与此同时,一杯本应稳稳放在托盘上的香槟,不知怎地突然倾斜,琥珀色的酒液精准地泼洒出来,大半浇在了那位佐藤先生昂贵的西装前襟和裤子上!

  “啊!我的阿玛尼!” 佐藤惊怒交加地跳了起来,看着迅速晕染开的大片酒渍,气得满脸通红,恶狠狠地瞪向“肇事者”——那个低着头、连声道歉的“服务员”深海今。

  “混蛋!你没长眼睛吗?!你知道我这套西装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 佐藤咆哮道,引得更多人看了过来。

  “非常抱歉,先生!是我不小心!实在对不起!” 深海今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充满了惶恐,将一个不小心闯祸、害怕失去工作的卑微服务员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非得找你们管家投诉不可!你等着卷铺盖滚蛋吧!” 佐藤气急败坏地指着深海今,但黏湿冰冷的衣物贴在身上极为难受,他只能恶狠狠地撂下狠话:“等我换好衣服再跟你算账!”

  说完,怒气冲冲地朝着洗手间或更衣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围观的人群发出低低的议论声,有的摇头,有的觉得可笑,很快注意力又分散开来。

  妃英理看着这一幕,自然明白这位“服务员”是故意的。

  她走到深海今身边,低声而真诚地说:“谢谢你。不过……你可能真的会有麻烦。那位佐藤先生,心胸并不宽广。”

  深海今这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无奈和释然的笑容,同样压低声音:“没关系,女士。谢谢您的好意。其实……做完今晚,我也不打算在这里干了。”

  妃英理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她从名片夹中取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声音温和:“如果你需要找新的工作,或许我可以帮忙留意一下。法律助理、事务所行政,或者一些合作企业的岗位,我或许能帮你介绍一下。”

  深海今看着那张简洁雅致的名片,却没有伸手去接。

  他摇了摇头,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味:“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世界这么大,我正好想去别的地方看看。”

  就在这时,隐藏在深海今耳道内的微型通讯器,传来了极其轻微的、预定的敲击信号——三短一长。

  贝尔摩德在通知他:准备就绪,制造混乱即将开始,注意目标动向。

  深海今眼神微不可查地一凝。

  他冲妃英理再次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迅速转身,托着空了的托盘,像一滴水汇入河流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穿梭往来的侍者与宾客的人流中,朝着预定的方位移动。

  妃英理看着那个略显瘦削却挺直的背影消失在衣香鬓影里,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晚宴的节奏很快将她的注意力拉回。

  她收起名片,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扮演她精明干练的律师角色。

  另一边,同样经过高超易容、变成一位气质冷艳、身着墨绿色长裙的陌生名媛的贝尔摩德,如同一条优雅的水蛇,在人群中逡巡。

  她的目光锁定了不远处一位正与女伴谈笑、衣着华丽、姿态傲慢的贵妇人。

  时机稍纵即逝。

  贝尔摩德看似不经意地从那位贵妇人身侧走过,就在交错而过的瞬间,她的手指如羽毛般轻盈却极具技巧地在那贵妇人包裹在紧身裙下的丰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呀——!” 贵妇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触电般惊叫起来,猛地转身,满脸羞愤与怒气,“谁?!谁这么下流?!”

  贝尔摩德早己停下脚步,脸上适时露出惊讶和些许嫌恶的表情,纤纤玉指毫不犹豫地指向旁边一个恰好路过、完全在状态外的中年男士——那人西装笔挺,手里端着酒杯,正疑惑地看向发出惊叫的方向。

  “是他!我刚才看到了,他的手!” 贝尔摩德的声音清晰而肯定,带着一丝“目击者”的正义感。

  “你……你这个流氓!无耻!” 贵妇人怒不可遏,根本不容分说,上前一步,抡起手臂,“啪”地一声清脆的耳光就扇在了那无辜男子的脸上!

  男子完全懵了,捂着脸,又惊又怒:“你……你干什么?!疯女人!我根本就没碰你!”

  “你还敢狡辩!这位小姐都看到了!” 贵妇人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利,“你这个色狼!人面兽心的东西!”

  “你血口喷人!神经病啊你!” 男子无缘无故挨了一记耳光,还被当众污蔑,也彻底火了,大声驳斥。

  争吵迅速升级,吸引了周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看热闹的、劝架的、指责的、议论的……

  人群像被磁石吸引般围拢过来,场面顿时有些混乱。

  负责宴会安保的几名黑衣保镖见状,立刻从各个方位迅速靠拢,试图隔开双方,控制事态,避免这场高规格宴会出现更大的丑闻。

  而制造了这场小小风暴的贝尔摩德,则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鱼,悄然后退几步,脱离了风暴中心。

  她的目光穿越骚动的人群,精准地投向了今晚的目标——枡山宪三。

  那位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人,正站在相对稍高的主厅台阶附近,与几位重要的宾客交谈。

  突如其来的骚动显然也引起了他的不悦和警惕,他眉头微皱,对身边一名贴身保镖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名保镖立刻点头,朝着骚乱中心快步走去,而另一名保镖则更贴近了枡山宪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就是现在。

  贝尔摩德的瞳孔微微收缩。

  在她的视线边缘,那个穿着侍者制服、看似平庸的身影——“石田”,正端着一托盘需要更换的酒杯,步伐沉稳地,沿着一条并不起眼但计算好的路径,向着枡山宪三所站的方位,自然而然地靠近。

  宴会的弦乐依旧在演奏,但空气中己经弥漫开一股紧绷的气息。

第280章 刺杀表演

  宴会在贝尔摩德制造的小小骚乱,开始变得不平静。

  真正的风暴中心,此刻正随着深海今无声的脚步,悄然移向主厅台阶上的枡山宪三。

  趁着宾客们的注意力被那场突如其来的“性骚扰”闹剧吸引,深海今伪装的服务生在靠近一处餐台更换酒杯时,手臂以一个绝对自然、符合工作流程的幅度掠过摆放整齐的银质餐具。

  那几把用于切割牛排、边缘锋利异常、带有细微锯齿的餐刀,瞬间从他的袖口滑入,稳稳地贴附在小臂内侧,被合身的制服衣袖完美掩盖。

  他重新托起放满待收空杯的银盘,微微低头,步伐沉稳地朝着枡山宪三的方向走去。

  托盘上的杯子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淹没在渐起的喧哗与依旧固执流淌的弦乐中。

  然而,枡山宪三的保镖团队展现出了远超普通安保的专业素养。

  尽管骚乱发生在十几米外,且看起来只是一场低级的私人纠纷,但领头的保镖队长仅仅是对着耳机快速低语了两句。

  几乎在下一秒,原本看似松散的护卫阵型瞬间收缩,开始警惕!

  四名体型彪悍、眼神锐利的黑衣保镖如同移动的城墙,迅速贴近枡山宪三身前,形成第一道人墙,他们的手己经探入西装内侧。

  另有三人则呈扇形站位,将枡山宪三的侧翼与后方完全挡住,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任何可能接近的异常。

  更有一人几乎是以护卫的姿态,半挡在枡山宪三身前,确保任何直线攻击都无法直接命中目标。

  他们的反应迅速、默契,毫无犹豫,显然经过无数次演练,针对的就是这种利用混乱接近的刺杀企图。

  被围在中心的枡山宪三,虽然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对自身安保的笃定。

  隐藏在人群边缘、观察着这一切的贝尔摩德,眉头不易察觉地蹙紧了。

  麻烦了!

  她心中暗忖:皮斯克这家伙,不愧是组织的老资历,自己就是阴谋与暗杀的行家,对于如何防范刺杀简直成了本能。

  这铁桶般的防御阵型,在眼下这种并未完全失控、且对方己有警觉的环境下,强攻的成功率极低,且风险巨大。

  A计划受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