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不磨唧
深海今如同在刀尖上跳舞,轻松写意地避开所有攻势,随即又是两记沉重的勾拳,再次精准命中对方已然受创的鼻梁。
连续的剧痛让伏特加眼前发黑,他彻底疯狂,咆哮着伸手探入怀中,试图掏出隐藏的手枪!
“冥顽不灵!”深海今嗤笑一声,闪电般上前,一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伏特加掏枪的手腕。
另一只手握拳,毫不留情地对着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颊又是两记重击!
“砰!砰!”
拳头到肉的声音沉闷而骇人,伏特加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天旋地转,掏枪的动作被硬生生打断。
一直冷眼旁观的琴酒,此刻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惊异与凝重。
他意识到这个警察绝非等闲之辈,不能再任由伏特加被单方面碾压。
他毫不犹豫,同样伸手入怀,准备拔枪控制局面。
然而,深海今的警觉远超他的想象!
就在琴酒手指触碰到枪柄的瞬间,深海今猛地将手机如同暗器般甩出!
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线,精准无比地砸在琴酒拔枪的手腕上!
“呃!”
琴酒吃痛,闷哼一声,手枪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落在车厢地板上。
琴酒的眼神彻底阴沉下来,杀意弥漫。
他不再依赖枪械,而是摆出近身格斗的架势,准备用空手解决这个棘手的警察。
但拥有时间停止能力的深海今,怎么会怕近身战?
只见他猛地抓住头顶行李架的横杆,身体借力轻盈地腾空而起,一记凌厉的飞踢,如同战斧般直劈琴酒的太阳穴!
琴酒反应极快,双臂迅速交叉护住头部要害。
“嘭!”
沉重的踢击被他用手臂挡住。
但他护住了头,却暴露了身体的其他空档。
深海今落地无声,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
利用时停带来的微小间隙,他的双腿化作一道道残影,朝着琴酒的胸口、腹部、肋下等脆弱部位发动连续猛踹!
“砰砰砰!”一连串的踢击声在车厢内回荡。
琴酒试图格挡反击,但在那变幻莫测的时间流速和狭窄的座位空间限制下,他一身精湛的格斗技术竟难以施展,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如同雨点般的攻击,憋屈无比。
另一边,稍微缓过神来的伏特加还想挣扎着起身帮忙,却被深海今重点“关照”,每当他有所动作,就会迎来一记更重的踢击或拳打,将他牢牢压制在座位上。
伏特加屡次三番试图掏枪,手腕却一次次被深海今精准地踢开或打断,整条手臂又痛又麻。
最终,在他又一次试图去摸掉在地上的枪时,深海今一记干净利落的高段位侧踢,足跟狠狠扫在他的侧脑上。
伏特加身体一僵,眼中带着不甘与难以置信,直挺挺地歪倒在座位上,彻底晕了过去。
亲眼目睹伏特加被击晕,琴酒心中怒极,但他此刻自身难保。
在深海今那神出鬼没、借助时停发动的诡异攻击下,他空有强大的实力却无法有效发挥,如同陷入泥沼的困兽。
连续的沉重踢击让他内脏震荡,呼吸困难,格挡的手臂也渐渐麻木。
终于,在深海今一记势大力沉的迴旋踢,狠狠踹中他的胸口之后,琴酒再也支撑不住,强烈的窒息感和眩晕感袭来。
他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瞪着深海今,身体缓缓滑落,意识沉入黑暗,步了伏特加的后尘。
————————
在另外一个车厢,工藤新一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那名与黑衣组织交易的女人。
他仅凭有限的工具和冷静的头脑,便拆解了手提箱中那结构精巧的炸弹。
此刻,他一手提着已经解除危险、内部线路裸露的手提箱,另一手则略带强硬地带着那位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女人,胸有成竹地朝着深海今所在的车厢返回。
他的脑海中已经预演了接下来的场景——在人证(交易女子)、物证(炸弹手提箱)俱全的情况下,与深海警官前后夹击,迫使琴酒和伏特加这两个危险的家伙哑口无言,乖乖认罪伏法。
然而,当他穿过车厢连接处,踏入那节车厢的瞬间,预想中紧张对峙的场面并未出现。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僵立在原地,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他看到了常威在打来福!
噢不,是深海警官正在殴打那两名黑衣人。
那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对抗,甚至算不上是一场搏斗。
只见深海今警官在座位之间的过道上,而那两个黑衣男子竟被死死地压制在他们的座位上。
深海今的拳脚都抡出残影,一秒六下!
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痛苦的闷哼声在相对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很快,那两个黑衣人就被打晕了过去。
新一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个作为关键证物的手提箱,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预想过深海警官可能身手不错,毕竟是个警察,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位看似温和的警官,竟然生猛到如此地步!
赤手空拳,单枪匹马,在这狭窄的车厢过道里,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将那两个让他吃尽苦头、视为心腹大患的黑衣人,就这么干脆利落地……徒手揍晕了?!
这震撼的一幕,远远超出了他所有的推理和想象。
第32章 将琴酒伏特加抓拿归案
警视厅的审讯区内,气氛凝重。
深海今将琴酒与伏特加押解回来后,便将他们分别送入了相邻的两间审讯室。
他没有参与到审讯工作中………因为他知道,问不出什么东西。
甚至警视厅估计也未必能奈何的了对方。
目暮十三警部亲自上阵,主持这场至关重要的审讯。
在关押伏特加的审讯室内,目暮十三面色严肃,将一桩桩罪名清晰地罗列在对方面前:涉嫌袭警、非法持有制式枪支、进行非法交易,以及更为严重的——意图利用手提箱炸弹制造公共安全事件。
他试图运用审讯技巧,语气时而严厉,时而带着一丝“为你着想”的劝导,表示如果他们能够如实供述,特别是交代出背后的组织成员和据点,检方会考虑向法官申请从轻处理。
然而,这套连哄带骗的组合拳,在伏特加面前仿佛打在了铁板上。
伏特加脸上还带着搏斗后的青紫,情绪却异常激动,他猛地一捶桌子,震得桌面上的笔录纸都跳了跳,粗声吼道:“想让我说?行!没问题!但有个条件——把抓我的那个混蛋警察叫过来!我要跟他单挑!!!等老子打赢了,再说别的!”
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目暮十三,仿佛将所有的愤懑和不甘都归结于与深海今的那一战。
面对这种完全不符合程序也无理取闹的要求,目暮十三眉头紧锁,深知无法继续,只能无奈地暂时离开。
他转而走进琴酒所在的审讯室。
这里的氛围更加冰冷。
琴酒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甚至连姿势都几乎没有变过。
他银色的长发垂落额前,那双墨绿色的眼瞳透过发丝的缝隙,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冰冷、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蔑视,静静地扫视着房间内的每一位警察。
无论目暮十三怎么询问,琴酒一个字都没说。
这种无声的对抗,比伏特加的咆哮更让人头疼。
面对这两块彻头彻尾的“硬骨头”,经验丰富的目暮十三也感到束手无策。
眼看着两个人不配合,他也不想多浪费时间。
依法完成了必要的审讯程序后,他只得下令将两人收押进拘留所,准备整理现有证据,直接移送检察机关提起公诉。
与琴酒和伏特加的顽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名被工藤新一带来的交易女子。
在另一间审讯室里,她几乎是崩溃的,不等警方多问,便如同倒豆子般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只求能够获得宽大处理。
审讯暂告一段落,目暮十三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刚走出审讯区,便看到深海今从观察室里出来。
他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挫败与感慨:“深海老弟啊,这两个家伙的嘴巴,真是我见过最硬的!尤其是那个长头发的,一个字都撬不出来,简直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深海今对此似乎并不意外,他冷静地点点头,宽慰道:“没关系,目暮警部。我们现在人证、物证俱全,他们袭警和非法持枪是现行犯罪,交易过程也有指认,这些铁证足以让他们在法庭上无法脱罪。”
“这倒是!”目暮十三闻言,精神振作了一些,但随即又流露出惋惜之色,“证据是够了,只是……没能顺势挖出他们背后那个隐藏更深的犯罪团伙,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话锋一转,用力拍了拍深海今的肩膀,脸上满是赞赏,“不过话说回来,深海警官你这次真是立了大功!单枪匹马就把这么两个极度危险的角色给擒了回来,真是厉害!”
深海今谦逊地笑了笑,没有居功:“这次能成功,多亏了工藤同学提供了关键线索和协助。”
他顿了顿,想起后续事宜,补充道,“不过,关于在京都的接头人,恐怕得麻烦目暮警部再次另外派人前往京都,将那名嫌疑人带回来了。”
目暮十三立刻大手一挥,语气干脆利落:“没问题!这都是小事,包在我身上!我马上就去安排联络和协调手续!”
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带着几分关切与警惕,低声提醒道:“不过,深海警官,你听我一句,这段时间自己千万要小心!”
“像这种敢在公共场合携带手枪、爆炸物的亡命之徒,背后很可能牵扯着一个非常危险的犯罪组织!”
“你这次亲手抓住了他们的人,难保不会有人狗急跳墙,对你进行报复!”
深海今能感受到目暮十三话语中的真诚关怀,他郑重地点点头,沉声应道:“谢谢警部提醒,我会提高警惕的。”
与目暮十三告别后,深海今转身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只见高木涉正坐在工位上,认真地对着电脑屏幕敲打键盘,而工藤新一则坐在他对面,仔细地阅读着刚刚打印出来的纸质笔录。
新一的手指逐行扫过文字,眉头微蹙,反复确认了几个关键细节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在高木涉递来的签字处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做完笔录,新一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显然更关心隔壁审讯室里的情况。
看到深海今推门进来,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几步迎了上去,语气急切地连连问道:“深海警官,你回来了!审讯怎么样?他们招供了吗?有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深海今摇了摇头,如实相告:“没有任何结果。这两个人的嘴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硬。那个长头发的,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另一个除了叫嚣,也没吐露任何实质内容。”
新一闻言,脸上掠过明显的失望之色,他摸着下巴,侦探的本能让他陷入了思考:“果然是这样吗……我总觉得这两个人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不像是普通的街头混混或者独行罪犯,还有那种……冷血的感觉,绝非泛泛之辈。”
深海今对工藤新一的敏锐观察力表示赞同,顺着他的话说道:“你的感觉没错。从他们被捕时的反应和交手时展现出的素质来看,身手不一般,心理素质极强!”
新一听到这里,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内心暗自吐槽:身手不一般?我倒是没看出来他们身手哪里‘不一般’了。
我只看到他们从头到尾都被你单方面压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上一篇:平平无奇的我站在了宝可梦之巅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