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288章

作者:从不磨唧

  这个动作大胆又暧昧,充满了试探和讨好。

  深海今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甚至非常顺手地就揽住了她柔软纤细的腰肢,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动作亲密,语气却带着点凉飕飕的戏谑:

  “你害怕?我才害怕呢。”

  他另一只手晃着酒杯,红酒在杯中荡漾。

  “一转头,就听见我的好伙伴们在商量怎么把我炸上天,怎么让我身败名裂……换你,你怕不怕?”

  “我这小心脏,现在还在扑通扑通跳呢。”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温度灼人,话里的意味更灼人。

  贝尔摩德心里一紧,知道正题来了。

  她立刻叫起屈来,手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子,仰着脸,那双迷人的蓝眼睛里写满了冤枉:

  “哎呀!天地良心!深海警官,你可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她凑近了些,吐气如兰,声音压低,带着委屈的颤音。

  “我那都是……都是说给琴酒听的场面话呀!”

  “那个疑心病重的家伙,我要是不跟着说两句狠的,他能放心吗?”

  “我总不能说‘哎呀深海警官好厉害我们别惹他’吧?那岂不是显得我很可疑?”

  她观察着深海今的表情,继续加大力度,开始给自己“摘干净”:

  “再说了,对付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呀?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颤了颤。

  “我又不傻。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才不干呢。琴酒他们想找死,我可不想陪着。”

  她顿了顿,用那双仿佛能勾魂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深海今,语气变得无比“真诚”: “我心里啊,可是巴不得离你远远的,最好再也别有什么瓜葛……当然,如果是像今天这种合作,那另当别论。”

  她特意在合作两个字上咬了咬音。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有理有据,还顺带拍了马屁(怕你就是认可你厉害),甩了锅(都是琴酒逼的),表了态(我不想惹你)。

  深海今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他慢慢喝了一口酒,喉结滚动。

  “哦?是吗?” 他放下酒杯,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拂过贝尔摩德耳畔散落的一缕金发,动作轻柔,却带着审视的意味。

  “你说得倒是挺好听。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我怎么……有点感觉不到你的真诚呢?”

  这话就很刁钻了。

  真诚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他说感觉不到,你就得想办法让他感觉到。

  贝尔摩德心里暗骂一声“难缠”,但脸上笑容却越发娇媚动人。她知道,空口白话已经没用了,这家伙不吃这套。

  想要过关,必须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表示“诚意”。

  “感觉不到?” 她歪了歪头,做出一个有点苦恼又有点俏皮的表情,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

  “那……可能是我的‘表达方式’不对。” 她轻轻从深海今腿上滑下来,站在他面前。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深海今眉梢微挑的动作。

  她抬起手,将腕上那串价格不菲、设计精巧的钻石手链解了下来。细碎的钻石在微光下闪烁。

  她用手指,灵巧地将那头蓬松耀眼的金色长发,几下拢起,然后用那串手链当作发绳,松松地束在了脑后,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和线条精致的下颌。

  这个动作,随意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此刻的贝尔摩德,褪去了一些交际场上的慵懒魅惑,多了几分干练和直接,但眼底那抹深藏的妖冶,却更加勾人。

  她重新俯身,双手撑在深海今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俯视姿态,但她的眼神却柔软下来,带着水光。

  “深海警官……” 她声音压得更低,像羽毛搔刮过心尖。 “既然你觉得不够真诚……”

  她缓缓靠近,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

  “那现在……我就让你好好‘看’,也好好感觉一下……”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衬衫的领口,声音低哑而魅惑:“我的‘诚意’,到底……有多足。”

第353章 想不想学?

  贝尔摩德这回算是撞枪口上了。

  深海今心里门儿清,这女人心思九曲十八弯,嘴上说怕了服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深处,指不定还藏着什么小算盘呢。

  哪有这么便宜就放过她的道理?

  再说了,他现在正好闲着呢。

  刚敲了组织两亿美金,心情舒畅;

  接下来那个五千万日元的刺杀任务,听着就不怎么急。

  有大把时间,干嘛不好好教育一下眼前这位大名鼎鼎的千面魔女?

  他就喜欢贝尔摩德现在这样。

  表面上顺从配合,使出浑身解数想把他哄过去,可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还有偶尔闪过的不甘和算计,全被他看在眼里。

  像只被按住后颈的漂亮野猫,爪子收起来了,喉咙里却还发出轻微的呼噜声,不知道是享受还是威胁。

  这种带刺的、有挑战性的,打磨起来才有意思嘛!

  深海今一边慢条斯理地收拾她,一边漫不经心地想。

  要是三两下就哭哭啼啼彻底认输,或者像某些女人一样轻易就沉溺进去,那他反而会觉得无聊,没劲。

  征服一座险峻的山峰,和踏平一个小土坡,成就感能一样吗?

  当然,他也不是光顾着打磨。

  偶尔也会停一下,像是中场休息。

  比如现在。

  贝尔摩德正气息不稳地伏着,眼神有点涣散,还没从上一轮较量中完全回过神来。

  深海今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晚饭:“看你这么努力,给你变个魔术,放松一下?”

  贝尔摩德茫然地眨了眨眼,还没理解“魔术”在这个情境下是什么意思。

  只见深海今双手空空,在她面前随意地拍了拍,然后右手往她身后虚虚一探——

  再收回来时,手里赫然多了一把漆黑冰冷、泛着金属光泽的手枪!

  正是贝尔摩德自己习惯藏在公寓备用藏匿点的那把精巧的瓦尔特PPK!

  “!!!”

  贝尔摩德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炸起!

  所有的慵懒和迷离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和本能的恐惧!

  枪!

  她的枪!

  怎么会在他的手里?!

  那个藏匿点极其隐蔽,而且有机关!

  他什么时候拿的?

  怎么拿的?

  如果刚才他拿的不是枪,而是直接给她一下……

  这个念头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脸色都白了一瞬。

  深海今却像没看见她的惊恐,还饶有兴致地把玩了一下手枪,手指灵巧地转了个枪花,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然后,他又随手一翻,那把手枪就像出现时一样突兀,凭空消失在他掌中。

  “怎么样?手法还行吧?”他笑眯眯地问,仿佛刚才只是变出了一朵玫瑰。

  贝尔摩德的心脏还在狂跳,后背渗出冷汗。

  这哪里是魔术?!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慑和警告!

  他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你的命,你的倚仗,在我看来,就像这随时可以出现又消失的枪一样,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恐惧之后,涌上心头的是一种更深的无力感。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技巧、伪装、心机,甚至保命的手段,都显得如此可笑。

  但她毕竟是贝尔摩德。

  震惊和恐惧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她立刻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甚至抬起有些发软的手,轻轻鼓了鼓掌,努力堆砌出惊叹和崇拜:

  “太……太厉害了!深海警官!这、这简直神乎其技!”

  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微哑,此刻更添了几分真诚的震撼,“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手法!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深海今的神色,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贴近了一些,仿佛想用体温驱散那股寒意,也试图用亲昵来缓和刚才那瞬间恐怖的冲击。

  这情绪价值,必须立刻拉满,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真的被吓破胆了。

  深海今对她这迅速变脸的功夫倒是挺欣赏。

  他任由她靠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的发梢,似笑非笑:“想学?”

  贝尔摩德眼睛猛地一亮!

  不是伪装,是真的心动了!

  如果她能掌握这种神不知鬼不觉“藏东西”和“取东西”的手法,那对她的易容伪装和暗杀行动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