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不磨唧
可偏偏,又坦荡得让人没法生气?
她心里那点因为对方“肤浅”要求而产生的淡淡失望,忽然消散了一些,反而觉得……有点好笑,也有点新鲜。
至少,这比那些藏着掖着、满肚子阴谋诡计的家伙,要直接得多,也……有趣得多?
几秒钟的沉默后,水无怜奈忽然笑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职业化的、带着距离感的笑,而是一种更放松、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自嘲般的笑。
“呵……” 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在了深海今的掌心。
触感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行。” 她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眼睛里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但深处却燃起了一点微妙的、跃跃欲试的火苗。
“愿赌服输。”
“你赢了,我认。”
“接下来……”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含义不明的弧度。
“……悉听尊便咯,深海警官。”
深海今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他五指收拢,牢牢握住了水无怜奈微凉而柔软的手。
“这才对嘛!” 他用力一拉,将水无怜奈从座位上带了起来。
“走!”
他牵着她的手,没有再回头看咖啡厅里其他人或惊愕或好奇的目光,也没有理会窗外远处越来越响的警笛和依旧混乱的场面。
他就这样,握着他的“战利品”,带着一种近乎嚣张的从容和愉悦,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咖啡厅。
街道上,因为远处的爆炸事件,已经有些人心惶惶,不少人朝着爆炸方向张望,也有人行色匆匆地离开。
恐慌的情绪像细微的涟漪,正在扩散。
深海今却仿佛置身事外,他紧紧牵着水无怜奈的手,带着她,灵活地穿梭在略显混乱的人群缝隙中。
他的步伐稳健而快速,方向明确,仿佛早就计划好了目的地。
水无怜奈被他拉着,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
她的手被他握得很紧,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量。
周围是陌生的、带着不安气息的人群,远处是象征着她任务失败的爆炸现场警笛长鸣,而她却跟着这个刚刚以不可思议方式赢了她的男人,走向一个未知的、暧昧的“赌注兑现”方向。
这种脱离掌控、却又莫名刺激的感觉,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她侧过头,看着深海今在人群中穿行的侧脸。
线条硬朗,嘴角带着一抹得逞后的、孩子气的笑意,眼神明亮而专注地看着前方。
疯子…… 有趣的疯子。
她在心里默默评价。 不过…… 愿赌服输。
今晚,看来得陪这个疯子,好好玩一玩了。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再说什么,在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拿自己当筹码………希望这次下的注,能拿到更大的回报!
第359章 水无怜奈的溃败
酒店套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水无怜奈走进去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眼神里还带着属于王牌主播和顶尖特工的那份矜持与冷静,甚至隐隐有一丝“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挑战意味。
愿赌服输不假,但她可没打算轻易认栽,更别说在气势上先输一阵。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任何预案、任何想象、以及任何……人体工学常识!
起初是试探与对抗,她试图用技巧和耐力周旋,甚至偶尔反击。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体能储备、忍受力、乃至MI6训练出的意志,在深海今那堪称非人的持久力和……创意面前,脆弱得就像狂风中的小火苗。
哀求?有过。
哭?那更是免不了。
不是伤心的哭,是那种被逼到极限、意识涣散、完全失控下的生理性泪水,混着极度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摧毁理智的刺激感,一起涌出来。
眼泪流干了,就只剩下抽噎和颤抖。
最后,是彻底的溃败。
什么特工的警觉,什么主播的仪态,什么冷静的分析,全都灰飞烟灭。
大脑一片空白,思考能力被彻底剥夺,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她以为,这该死的赌注兑现,顶多……撑死了一天一夜,总该结束了吧?
人是铁饭是钢,总得睡觉吃饭吧?
可她万万没想到,深海今这家伙……他根本不是人!
是怪物!
是永动机!
是不知道疲惫为何物的史前凶兽!
一个星期!
整整七天七夜!
除了极少数的、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进食和必要的生理休息时间(而且他吃得极少,休息时也仿佛随时能跳起来再来三百回合),这场始于一个赌约的亲密交流,几乎以一种令人绝望的密度和强度,持续填满了每一分每一秒!
水无怜奈感觉自己就像被扔进了一个没有出口的、高速旋转的洗衣机,晕头转向,筋疲力尽,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时间感完全混乱,白天黑夜失去意义,房间仿佛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
当一切终于、真正意义上宣告结束时,水无怜奈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娃娃,瘫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试着想挪动一下双腿——
毫无反应。
不是疼,不是酸,是一种诡异的、彻底的“失联”感。
仿佛那两条曾经能踢碎木板、能支撑她完成高强度格斗训练的腿,已经不属于她了。
大脑发出指令,腿部神经却一片沉寂,只有一种沉重到极点的麻木。
她惊恐地试着集中全部意志,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冷汗,才勉强让右脚的大拇指,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就这一下,几乎耗光了她残存的所有力气。
残……残疾人……就是这种感觉吗?
一个荒谬又恐怖的念头划过她空白的大脑。
她这辈子第一次,对“瘫痪”这个词有了如此直观而惊悚的体验。
深海今已经洗漱完毕,神清气爽地换上了干净的衬衫,正站在床边系袖扣。
他低头看着床上眼神涣散、脸色潮红未退却写满惊惧的水无怜奈,尤其是看到她试图动腿时那副惊恐又无力的模样,这才满意地、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嗯,效果不错。
征服她的身体?
那只是过程和手段。
他要的,远不止这个。
他要的是在她最自信的领域(体能、意志、特工素质)彻底击垮她!
要的是在她身心最深处,烙下对自己绝对强大、乃至绝对恐怖的深刻认知!
要的是她以后每次听到“深海今”这个名字,甚至只是想起他,身体都会先于大脑产生下意识的战栗和……服从。
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才是最主要的!
看着水无怜奈此刻眼中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害怕与恐惧,深海今觉得,这一个星期的辛勤耕耘,值了。
他系好最后一颗袖扣,俯下身,伸手轻轻拨开黏在她汗湿额头的几缕发丝,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然后,他用一种体贴的语气,微笑着开口:“辛苦了,水无小姐。”
他声音平和,仿佛刚才那持续一周的暴行与他无关。
“我看你也累坏了。” 他拉过旁边干净的羽绒被,仔仔细细、堪称绅士地给她盖好,甚至细心地掖了掖被角,防止她着凉。
“这两天,就哪儿也别去了,好好在这里休息吧。” 他拍了拍被子,笑容真诚: “房间我续了一周,吃的会有人按时送来。放心,绝对安全。”
说完,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脚步轻快地走向门口。
那背影,挺拔,悠闲,仿佛只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愉快的晨练。
水无怜奈瘫在柔软的被子下,只有眼睛能转动。
她看着深海今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怕吗? 怕!
怕得要死!
这家伙的体能和手段,简直颠覆了她对人类极限的认知!
MI6最严酷的耐力训练跟这一比,简直是幼儿园过家家。
她毫不怀疑,如果他想,他真的能“弄死”她,用这种方式。
可是…… 心底另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反驳。
仅仅是怕吗?
那些被推至顶峰的极致体验;那些在崩溃边缘却又被强行拉回的奇异感受;
还有此刻身体虽然疲惫欲死,但每个细胞仿佛都还在微微颤栗、回味着那种的诡异余韵……
恨?好像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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