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38章

作者:从不磨唧

  园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突然捂住肚子,微微蹙起眉头,脸上挤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痛苦神色,轻轻拉了拉小兰的衣角,用气声道:“小兰……我、我好像有点不舒服……你能陪我去一趟医务室吗?”

  小兰一看好友“痛苦”的表情,不疑有他,立刻担忧地点点头,举手向老师说明了情况。

  得到准许后,小兰扶着“虚弱”的园子离开了教室。

  然而,一走出教室门,拐进无人的走廊,园子立刻“恢复”了精神,一把抓住小兰的手,眼睛亮得惊人。

  “小兰!其实我没事!”她迫不及待地坦白,脸上是混合着狡黠和极度兴奋的红晕,“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我必须现在告诉你!”

  “就在昨天,我跟深海警官在私人影院里,深海先生他!!我!!就是!!你懂得!!”

第44章 给毛利小五郎一个挑选凶手机会

  教学楼的天台,空旷而安静,只有微风拂过水泥地面的细微声响。

  小兰几乎是半拉半拽地将园子带到这里,确认四周无人后,她才松开手,转过身,双手抓住园子的肩膀,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急切:

  “等等!园子!你、你刚刚在说什么?再说一遍!清清楚楚地再说一遍!我觉得我一定是听错了,或者产生幻听了!”

  她的脸颊因为急促的奔跑和内心的震惊而泛着红晕,呼吸都有些不稳。

  相比起小兰的激动,园子则是一副沉浸在蜜糖里的模样。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成了月牙,脸上那混合着羞涩与巨大得意的红晕怎么也藏不住。

  她反手握住小兰的手,用力地点着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和一丝宣告般的骄傲:

  “你没听错!小兰,这是真的!千真万确!我和深海先生关系更进一步,开始交往了!!”

  “天、天哪……”小兰倒吸一口凉气,像是被这个确凿无疑的答案击中,抓着园子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松开。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消化这个信息,“可、可是……你们才认识多久?满打满算,这才第二次见面吧?!这、这会不会……太快了一点啊?!”

  她的世界观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语气里充满了对好友的担忧和对这种“神速”进展的不解。

  园子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瞬,露出些许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神情,但随即又被更浓的甜蜜覆盖。

  她用力点了点头,承认道:“是啊!我也觉得快,快得简直像坐火箭一样!但是……小兰,你是不知道昨天那种情况……”

  她的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私密影院的昏暗光影里,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着梦幻般的回味:“当时……灯光那么暗,音乐那么温柔,他就坐在我身边,靠得那么近……气氛、气氛真的太好了!”

  小兰听着好友的描述,看着园子脸上那毫不作伪的幸福光彩,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彻底“麻”在了原地。

  她万万没有想到,仅仅是两天,短短四十八小时,园子就跟深海警官交往了!!

  这太快了吧?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不由自主地,她的思绪飘向了那个和她认识了十多年,一起长大,破获无数案件,却至今连手都没好好牵过几次的青梅竹马——工藤新一。

  他们拥有那么长的时光,那么深的羁绊,可关系的进展却像老牛拉车,缓慢得让人心急。

  再看看园子和深海警官,待在一块的时间,都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这对比未免太过惨烈和戏剧性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其中夹杂着对好友的祝福,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酸涩的羡慕。

  她看着园子容光焕发的侧脸,眼神不由得黯淡了几分。

  而园子,将这份压在心底的最大秘密分享给最好的闺蜜后,只觉得浑身轻松,心情大好,仿佛所有的快乐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兴奋地原地跳了一下,但随即又想起什么,赶紧凑近小兰,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的姿态,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小兰!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保密!绝对!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我家里人,还有……反正就是谁都不能说!这是我们之间最大的秘密了,好不好?”

  小兰从自己纷乱的思绪中被拉回,看着园子紧张又期待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底那点羡慕压了下去,郑重地点了点头,承诺道:“嗯!你放心吧,园子。我一定会帮你保密的,这是我们的约定。”

  ——————

  下午,丸宅。

  午后阳光斜照,位于静谧住宅区的“丸宅”此刻却被警笛声与肃杀气氛笼罩。

  深海今接到毛利小五郎的报案后,迅速带领搜查一课的同事抵达现场。

  死者丸传次郎倒在自家气派的收藏馆中央,胸口插着一柄寒光闪闪的武士刀,深红色的血迹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狰狞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陈年木料、金属器物混合的奇特气味。

  经过高木涉干练而高效的初步排查,三名与死者关系密切、且在案发时间段内出现在宅邸附近的人员被锁定为嫌疑人。

  高木拿着笔记本,清晰地向深海今汇报:“第一个嫌疑人,波多野几也,死者的私人医生,凭借职业之便可以自由出入宅邸。”

  “第二嫌疑人,阿久津诚,一位颇有名气的雕刻家,因资金周转不灵欠了死者一大笔钱,此次登门是希望能争取更多宽限时间。”

  “第三名嫌疑人,诹访雄二,诹访道场的负责人。他此次前来是为了偿还欠款,并取回之前抵押在死者这里的一件重要传家宝。”

  深海今没有立刻发表看法,而是将目光投向一旁眉头紧锁的毛利小五郎,给对方一个展现(选择凶手)的机会:“毛利侦探,以你的经验,对此案有什么头绪了吗?”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显得有些尴尬,支吾道:“这个嘛……线索是有了些,但距离真相,还差那么一点点关键的连接……”

  深海今闻言,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意味深长地提示道:“其实答案往往就藏在最显眼的地方。毛利侦探,你可以试着凑近他们身边,仔细观察一下,或许灵光一闪,答案就出现了。”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立刻领会了暗示。

  他挺起胸膛,在那三名神色各异的嫌疑人身边踱步,目光如炬地扫过他们的衣着、神态和细微动作。

  突然,他的鼻翼微微翕动,在经过波多野医生身边时,敏锐地捕捉到一股熟悉的、甜腻的香水味——这味道,他刚才在女主人丸稻子夫人身上也闻到过!

  一瞬间,仿佛一道闪电劈开迷雾!

第45章 高木:最近怎么那么多人喊冤啊?

  毛利小五郎想明白了之后,猛地停下脚步。

  他自信满满地伸出手指,直指波多野几也,声音洪亮地宣布:“凶手就是你,波多野医生!”

  “你与丸稻子夫人之间的私情被丸传次郎先生发现了,他必然因此威胁或斥责你们,你恼羞成怒之下,便用这把武士刀杀害了他!!”

  “胡说!人不是我杀的!!”波多野医生脸色瞬间煞白,激动地反驳。

  而一直站在一旁,面色苍白的丸稻子夫人此刻也猛地站了出来,护在情人身前,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地为波多野作证:“毛利侦探,你冤枉好人了!案发的时候,我们两人根本不在现场,我们……我们正在附近的情人旅馆!怎么可能动手杀人?!”

  这番出人意料的“不在场证明”如同当头一棒,让刚才还气势如虹的毛利小五郎顿时语塞,张大了嘴巴,支支吾吾地“啊……这……”,刚才构建的推理大厦瞬间摇摇欲坠。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之际,深海今沉稳地向前一步,平静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情人旅馆?也就是说……并没有前台人员或者其他第三方,能为你们提供确切的不在场时间证明了,对吗?”

  他深邃的目光扫过丸稻子和波多野,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力,“换句话说,你们完全有可能在旅馆短暂停留,然后返回宅邸,共同实施了谋杀。”

  毛利小五郎一看深海警官站出来支持自己的方向,立刻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心针,刚刚萎靡下去的气势瞬间又回来了!

  他双手叉腰,声音比之前更加洪亮:“没错没错!!一定是这样!”

  “我把你们出轨消息告诉了丸先生,他得知后怒不可遏,立刻打电话质问你,丸稻子夫人!”

  “你害怕事情败露,失去一切,于是和波多野医生合谋,趁机返回,残忍地杀害了你的丈夫!!”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甚至想起了另一个细节:“难怪丸先生在下午接待这几位客人时,特意支开了家里所有的仆人!原来是不想这家丑外扬!这下全都说得通了!!”

  “你……你血口喷人!!”丸稻子和波多野医生又惊又怒,瞪着毛利小五郎,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深海今抬手,做了一个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停止”手势,制止了双方的争吵。

  “既然二位坚持人不是你们杀的,”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那么,为了彻底洗清嫌疑,想必你们不会介意我们进行一项简单的检查吧?”

  他指向死者身上和周围喷溅状的血迹,“丸传次郎先生被利刃刺穿,血液呈喷射状飞出。如果你们是近距离行凶的凶手,无论多么小心,身上,尤其是外套下的衣物,极有可能沾染上难以立即清理的喷溅血迹。”

  丸稻子与波多野医生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的是被冤枉的愤懑和急于自证清白的急切。

  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底气十足地回应:“检查!随便你们检查!!我们没杀人,怕什么!?”

  然而,当他们带着几分赌气的姿态,在女警的陪同下脱去外套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他们内里穿着的衬衫上,赫然布满了不规则的点状和喷溅状暗红色血迹!

  连毛利小五郎都看呆了:“不是………你们是凭什么敢这么理直气壮脱衣服的啊?!”

  “我看你们刚才那自信满满的表情,还是我推理错了,真以为凶手另有其人。”

  “你们这演技也太炸裂了!不去当演员真是演艺圈的一大损失!!”

  “不!不是的!这不可能!!”丸稻子和波多野医生瞬间慌了神,脸色惨白如纸,看着彼此衬衫上的血迹,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我们真的没有杀人!我们也不知道这些血是怎么来的!!冤枉啊!!”

  一旁的高木涉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

  他甚至没等深海今下令,就直接对旁边的同僚挥了挥手,示意将两人带走。

  “证据确凿,带回去详细审讯。”他语气平淡,显然认为案件已经尘埃落定。

  看着被押走的两人还在拼命喊冤,高木涉忍不住嘀咕:“深海警官,最近的犯人怎么都这样?铁证如山了,还喊得跟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深海今轻轻拍了拍高木涉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想不通就对了。”

  “高木警官,正常人怎么能完全理解杀人犯在极端情境下的想法和事后反应呢?你要是真能轻易共情理解了,那才危险,离成为他们也就不远了。”

  高木涉闻言,吓得连连摆手,一脸敬谢不敏:“别别别!我可一点也不想懂!”

  深海今笑了笑,转而走向脸上表情复杂的毛利小五郎,真诚地说道:“毛利侦探,刚才的推理非常精彩,切入点很准!多亏了你敏锐的观察和果断的判断,我们才能这么快锁定真凶,找到关键证据。”

  毛利小五郎哈哈一笑,嘴上谦虚着“哪里哪里,过奖了”,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若非深海今那关键的提示,自己恐怕还在迷雾里打转。

  他看向深海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和心照不宣。

  “好了,外面的记者们估计都等急了,”深海今体贴地指了指大门方向,“这个向媒体说明情况、分享破案喜悦的高光时刻,就交给你了。”

  毛利小五郎闻言,精神一振,立刻挺直腰板,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和发型,随后气宇轩昂、步伐稳健地朝着被警方封锁线拦住、翘首以盼的记者群走去。

  待毛利小五郎离开后,深海今转向高木涉,语气随意却不容拒绝地说道:“高木,今天晚上抽个空,陪我去个地方。”

  高木涉从案件的收尾工作中抬起头,有些好奇:“诶?去哪里啊,深海警官?”

  深海今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卖了个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高木涉面露难色,挠了挠头:“可是……我手头还有不少报告和文书工作要处理……”

  深海今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关怀:“适当的休息和放松,也是为了更好地工作,有助于身心健康。就这么说定了。”

  看深海今态度坚决,高木涉只好点了点头,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