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41章

作者:从不磨唧

  他盯着监控屏幕上深海今那张碍眼的脸,杀意凛然地下令:“别再搞这些不上台面的小把戏了!立刻派人,直接去给我把他抓……”

  然而,他“抓住”的“住”字还没说出口,猛地感到后背传来一阵尖锐无比的剧痛!

  “唔?!” 伏特加闷哼一声,身体骤然僵住。

  他难以置信地缓缓回头,只见一柄寒光闪闪的小刀,正深深地插在自己右侧肩胛骨下方的位置,鲜血迅速浸湿了黑色的西装。

  他猛地扭头,充满暴戾杀意的目光死死锁定了现场唯一可能动手的人——那个刚刚被他扇了耳光的负责人!

  他几乎是嘶吼着质问道:“你……你敢动我?!”

  那负责人此刻比伏特加还要震惊和茫然,他看着那把凭空出现的刀,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辩解:“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大人,我怎么敢对您下手啊?!我……”

  “背后就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你,难道还能是我自己捅的自己不成?!嗯?!” 盛怒和剧痛之下的伏特加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他认定了就是这个办事不力还怀恨在心的手下偷袭了自己。

  不等对方再废话,他暴怒地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毫不犹豫地对着还在试图辩解的负责人,“砰!砰!”两枪,直接将其击毙在地!

  清脆的枪声如同惊雷,瞬间让整个后吧区域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其他工作人员吓得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生怕下一个被迁怒的就是自己。

  后背的疼痛不断提醒着伏特加伤势的严重,他现在已经完全没了处理那个警察的心情。

  他捂着伤口,咬牙切齿地低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处理掉这个叛徒的尸体!立刻备车,送我去最近的诊所!快!!”

  手下人这才如梦初醒,慌忙行动起来,清理现场,搀扶伏特加离开。

  而这一切的黑手——深海今还在卡座上,悠哉悠哉地喝着酒,仿佛一切跟他没关系。

  他越发地对“时间停止”这个神技感到满意了。

  整整155秒的充裕时间,让他能够从容不迫地完成一切:在时间静止的领域内,他如同幽灵般潜入守卫森严的后吧,精准地将匕首送入伏特加的后背,然后再悄无声息地返回座位,解除时停。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继续与宫本由美谈笑风生。

  这一手漂亮的“栽赃嫁祸”,不仅完美化解了一场即将到来的正面冲突,更是在敌人内部制造了混乱,除掉了一个小头目。

  当然,深海今并非惧怕冲突本身。

  他只是冷静地权衡了利弊——与伏特加及其手下发生直接武力冲突,固然可能获得一些“时停时长”,但其中麻烦比较多,获得的时长未必会多。

  而相比之下,维持与宫本由美这场“愉快”的酒局,所能稳定获取的“时长”收益,显然更具性价比!

  他看着眼前因为微醺而脸颊绯红、眼神明亮的宫本由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真切了一些。

  不知道这一次,又能从宫本由美的身上拿到多少时停时长?

第49章 宫本由美:要是我年轻,我喝到早上!

  “来来来,继续喝!我还行!这才哪到哪啊!”

  酒吧喧嚣的卡座区,宫本由美豪迈地拍着桌子,脸颊泛着诱人的酡红,眼神却依然明亮,看不出多少醉意。

  她兴致高昂,大有一副要决战到天明的架势。

  一旁的深海今看着桌面上、脚边堆积如山的空啤酒瓶,粗略一数,竟已超过百瓶,其中大半都进了宫本由美的肚子。

  他内心早已被震惊填满,这女人的胃是连接着异次元吗?

  这酒蒙子……也太恐怖了吧?

  深海今暗自咋舌,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千杯不醉的体质也是一种天赋!

  宫本由美见他有些走神,带着几分得意的微醺,挑衅般地笑道:“怎么?深海警官,这就不行了?还要不要继续呀?”

  深海今立刻收敛心神,脸上挂起从容的微笑,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当然要继续。对我来说,这不过是刚热完身而已。”

  宫本由美一听,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像是找到了知己,兴奋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说得好!我终于遇到一个能打的了!今晚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来来来,我们喝个通宵,谁先趴下谁是狗!”

  说着,她又熟练地开启新瓶,仰头“顿顿顿”地灌了起来,姿态豪放至极。

  深海今表面陪着笑,心里却已经开始无语问苍天。

  他看着宫本由美那越喝越精神的状态,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想靠常规手段灌醉她,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应该的。

  她要是真这么容易被人灌醉,以她这容貌和身材,在警视厅那种“狼多肉少”的地方,哪里还轮得到我今晚坐在这里?

  早就被其他不怀好意的同事灌泡芙了。

  想到这里,深海今看着眼前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酒精消耗战”,耐心终于被消耗殆尽。

  他原本还想多享受一下这种轻松的氛围,但现在看来,效率太低了。

  真要把对方喝趴,喝不得到早上?

  反正最终的结果都是我赢,何必再浪费这么多时间在这里跟她一瓶一瓶地耗?

  他冷静地权衡着,节省出来的宝贵时间,用来做点其他更有意义的事情,难道不香吗?

  决心已定,深海今不再犹豫。

  他心念微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彩。

  时间停止。

  刹那间,周围喧嚣的音乐、晃动的人影、宫本由美举杯的动作……整个世界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陷入绝对的凝滞。

  深海今从容地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里面装着无色无味的特殊药剂。

  他熟练地在宫本由美面前那杯刚倒满的啤酒里滴入几滴,轻轻摇晃使其均匀溶解。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原位,姿态与停止前毫无二致。

  时间,流动。

  世界恢复运转。

  宫本由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她豪爽地举起那杯被“加料”的啤酒,对着深海今示意了一下:“来,深海警官,干了这一杯!”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药效发作得极快且温和。

  喝着喝着,宫本由美就觉得一股强烈的晕眩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头顶,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重叠。

  “咦……这酒……后劲好像有点大……”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试图甩甩头保持清醒,但意识却不受控制地迅速模糊、下沉。

  最终,她身子一软,趴倒在了桌子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甚至连自己是如何被深海今搀扶起来,如何穿过熙攘的人群,如何悄然离开酒吧的,都全然不知晓。

  ——————

  翌日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酒店高层窗户的薄纱,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宫本由美在一阵轻微的头痛和强烈的口干舌燥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米色的墙壁、标准的酒店设施、以及身下略显僵硬的床垫。

  她猛地坐起身,丝绒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身略显凌乱但穿戴完整的衣衫。

  大脑空白了足足十几秒,昨夜的记忆碎片才如同退潮后显露的礁石,逐渐清晰起来——喧嚣的酒吧、闪烁的灯光、堆积如山的啤酒瓶,以及……那个带着从容笑意,与自己推杯换盏的深海今。

  “我……居然喝断片了?” 宫本由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股难以言喻的郁闷感涌上心头。

  纵横酒场这么多年,凭借着她那堪称“天赋异禀”的千杯不醉体质,从来只有她放倒别人,何曾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

  没想到,这次竟然阴沟里翻船,栽在了一个看似年轻的后辈手里!

  她抱着被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反思之中,嘴里无意识地嘀咕着:“不对啊……这没道理啊……我的极限酒量明明测试过,稳稳的两百瓶啤酒打底,怎么昨天才喝了一百多瓶……就、就不省人事了?”

  她拧着秀眉,努力回忆昨晚最后的意识片段,却只模糊记得酒意如同海啸般骤然上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突如其来的“断片”与她以往循序渐进、可控的醉意截然不同。

  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最终,她只能带着几分不甘和无奈,将原因归咎于自身:“唉,看来……真是年纪不饶人了。”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英雄迟暮般的感慨,“身体机能比不上年轻时候了,新陈代谢速度下降,加上最近几个月疏于锻炼…这酒量,果然就跟着掉下来了。”

  她怀念起几年前精力充沛的自己,低声自嘲道:“要是再年轻个三四岁,就昨晚那点量,我不仅能从头天晚上喝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还能精神抖擞地直接去警视厅打卡上班,连眼圈都不带黑一点的!”

  感慨之余,昨夜与深海今激斗的画面再次浮现脑海………

  宫本由美的脸颊不禁微微泛红,那并非全是宿醉的燥热。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混杂着些许窘迫、一丝不服气,以及一点点难以言说的……欣赏?

  她最终对着窗外,用一种混合着感慨和微妙心绪的语气,轻声叹道:

  “啧……年轻人的身体,恢复力就是好啊………”

  ————————

  清晨,深海今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办公室,整个人神采奕奕,眼眸清亮,与周围那些顶着黑眼圈、哈欠连天,正靠着咖啡续命的同僚们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工位上,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的高木涉。

  高木警官眼神放空,嘴角却时不时无意识地微微上扬,显然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深海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信步走过去,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早啊,高木警官。”

  高木涉猛地回神,看到是深海今,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慌乱:“啊!深海警官!早…早上好!”

  深海今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善意的揶揄道:“我说高木啊,昨天傍晚只是让你帮忙送那位女士一程,你怎么就一去不返了?”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高木涉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手足无措,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试图解释:“那个…我…是因为…路上…她…”

  话语零碎,根本组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表情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深海今见状,不由得朗声笑了起来,再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充满了“我们都懂”的调侃:“行了行了,别不好意思了。”

  “都是成年人了,遇到合眼缘的人,多点交流和关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高木涉挠了挠头,脸上的热度仍未退去,但神情中的尴尬逐渐被感激取代。

  他也不是傻瓜,此刻回味过来,昨天深海警官为何硬是让他放下手头的文书工作,带自己去喝酒。

  这明摆着就是对方在不动声色地给他创造机会,为他谋福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