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不磨唧
明美看着气得浑身散发冷气的妹妹,只能苦笑着连连安抚:“没事,没事的,志保……反正……反正也只是在家里穿穿,不会穿到外面去的,没人会看见……”
她的安慰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宫野志保很想有骨气地把这衣服扔到深海今脸上,大声宣布“我不穿”!
但现实是残酷的——她们逃离组织时身无长物,除了身上这套衣服,没有任何换洗衣物。
如果不穿这个,难道要一直穿着脏衣服,或者……只穿着内衣在房间里活动吗?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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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今匆匆赶到米花饭店门口时,远远就看到了站在那儿显得有些拘谨的高木涉。
高木穿着熨烫得笔挺的西装,手里捏着一个厚厚的红包,正四处张望着。
“高木!”深海今喊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深海警官!你来了!”高木涉见到他,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我们快进去吧,仪式快开始了。”
两人结伴走入装饰得喜庆豪华的宴会厅,在签到处随了份子钱。
深海今随手写下一个不算薄但也绝不夸张的数字,动作流畅自然。
趁着周围人声鼎沸,他状似无意地低声询问身旁的高木:“最近这段时间,厅里情况怎么样?”
高木涉闻言,习惯性地挠了挠头,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忙得脚不沾地,案子一个接一个……不过,昨天好像出了件大事,米花公园那边,据说有黑帮火并,枪战非常激烈,现场遗留了不少弹壳,媒体都炸锅了。”
深海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熙攘的人群,语气平淡地接话:“嗯,我在新闻上看到了片段……最近的米花町,还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仿佛只是在评论一则与己无关的社会新闻。
高木涉深有同感地附和:“是啊……”
语气中充满了基层刑警面对层出不穷案件时的无奈与疲惫。
进入宴会厅后,两人找到了松本清长警视。
这位平日里不怒自威的管理官,今天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尽管那道疤痕依旧显眼,但眉眼间的喜气却难以掩饰。
他们上前道贺,说了几句吉祥话。
刚寒暄完,正准备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一个清亮又带着几分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深海警官!”
深海今回头,映入眼帘的是工藤新一那张带着探究神色的年轻面孔。
第79章 高杉俊彦的复仇……要搞就搞大一点!
“是你啊,工藤同学。”深海今示意高木涉先去找位置,自己则走向新一,“就你一个人?小兰和园子呢?”
新一抬了抬下巴,指向宴会厅后方:“她们在松本老师的化妆间,说是要陪新娘说说话,沾沾喜气。”
深海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既然来了,我也过去打个招呼吧。说不定待会儿哪里又发生命案,我就得提前退场了。”
新一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却也无法反驳这带着诅咒性质的“米花传统”,当下便领着深海今往化妆间的方向走去。
途中,新一几次看似随意地提起话题,话语间反复试探、旁敲侧击,核心都围绕着那对神秘失踪的宫野姐妹。
深海今步伐不变,目光平静地扫过走廊两侧的装饰,用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她们已经安顿好了,受了些惊吓,目前只想安静休养,不希望被外人打扰。”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新一虽然满心疑惑,但见对方态度明确,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只得暂时按捺下心中的好奇。
来到化妆间门口,发现这里颇为热闹,除了新娘松本小百合,还有不少前来祝福的亲朋好友。
深海今便停下了脚步,没有进去。
正在里面说笑的小兰和园子眼尖,看到了门外的深海今和新一,立刻热情地跑了出来。
“深海警官!你也来啦!”园子依旧是那副活力四射的模样,笑嘻嘻地说道,“今天下午有没有空啊?我们打算去看场电影,一起呗!”
深海今看着眼前活泼的少女,笑了笑,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却不会让人失望的回答:“行啊,如果待会儿没事,有空的话,我第一时间联系你。”
就在这短暂的闲聊间隙,深海今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画面——新郎高杉俊彦,正趁着众人注意力分散,用极其隐蔽熟练的手法,将一些细微的粉末状物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投入了新娘松本小百合面前那杯柠檬茶中。
完成这一切后,他迅速收起工具,脸上恢复温文尔雅的笑容,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了化妆间门口。
目睹全过程的深海今,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缕笑意。
机会来了。
他目光锁定高杉俊彦离开的背影,一个时间停止。
霎时间,周围的一切瞬间陷入绝对的凝滞。
色彩褪去,万物定格,声音消失,仿佛整个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
深海今闲庭信步般走到身体僵直、保持着迈步姿态的高杉俊彦身边,伸手探入对方西装内侧口袋,果然摸到了一个冰凉的小玻璃瓶。
他拿出瓶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残留的些许白色粉末,确认无疑。
深海今迅速将瓶中剩余的毒药倒入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密封袋中,然后仔细地用衣角擦干净玻璃瓶内外可能留下的所有指纹,再将其精准地塞回高杉俊彦的原先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从容地退回到原来站立的位置。
时间恢复流动。
色彩与声音瞬间回归,化妆间门口的谈笑声继续,仿佛刚才那短暂的绝对静止从未发生。
高杉俊彦毫无所觉,继续向前走去。
深海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与小兰、园子和新一简单告别,随后转身,不紧不慢地返回喧闹的婚礼大厅。
他的眼神深处,闪烁着即将搞事的兴奋光芒。
拿走毒药,只是第一步。
深海今的嘴角,扬起一抹充满恶趣味和掌控欲的弧度。
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利用这个机会,来一波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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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喧嚣的婚礼大厅后,深海今随手从侍者的托盘上取过一杯冒着细密气泡的香槟,与认识的同僚、上司寒暄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谈论着天气、工作或者对新娘的祝福,表现得与周围沉浸在喜庆氛围中的宾客别无二致。
很快,一道熟悉的身影带着香风凑了过来——是交通课的宫本由美。
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深海今,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问道:“喂,听说你前几天出去避风头了?这么快就回来,事情都处理好了?没事吧?”
深海今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他语气轻松地回答:“嗯,没事了。一点小麻烦,已经妥善处理好了。”
宫本由美也很识趣,没有深入探究他是如何处理的,她真正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既然麻烦解决了,那……今天晚上,老地方,酒吧见?”
她挑了挑眉,眼中燃起熟悉的、不服输的战意,显然又想找回上次拼酒落败的场子。
看着宫本由美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深海今不由得低笑出声,他微微倾身,用带着磁性的嗓音,说出的话却充满了暧昧与挑衅:“酒吧?太麻烦了。我看……我们就别去酒吧了,直接在酒店开个房间。”
“这样你喝醉了,我也省事,不用再辛苦地把不省人事的你抱过去,直接就地安置,快捷又省心。”
宫本由美一听,脸颊微红,不知是羞是恼,她哼了一声,挺起胸膛道:“少瞧不起人了!上次输给你纯属意外!我告诉你,这段时间我可是有好好运动,调整了作息,现在状态已经恢复到巅峰时期了!谁把谁喝趴下还不一定呢!”
“吹牛谁不会啊?”深海今的笑容扩大,带着几分纵容和笃定,“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酒店见。啤酒就算了,那点度数跟喝水似的。洋酒、清酒、葡萄酒,随你挑,管够!”
宫本由美也被激起了好胜心,毫不退缩地应战:“好!就这么说定了!看本小姐今晚怎么把你喝得跪地求饶,上吐下泻!”
就在两人之间战意熊熊,几乎要迸出火花的时候,佐藤美和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好奇地探过头:“你们俩在聊什么?气氛这么热烈?”
深海今也没打算隐瞒,直接了当地公布战书:“在约今晚的酒局。我和由美打算找个地方,喝个昏天暗地,不醉不归。”
佐藤美和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极大的兴致:“拼酒?听起来很有意思啊!加我一个怎么样?”
她本身酒量不俗,也喜欢热闹。
宫本由美眼睛一亮,立刻抢在深海今前面答应下来:“没问题!美和子你来太好了!我们两个人联手,我就不信还灌不醉他一个!”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深海今闻言,哈哈一笑,非但没有惧意,反而显得更加兴奋:“好!有意思!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谁不来谁是小狗!”
三人之间,一场“恶战”无法避免!
然而,就在这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宴会厅的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明显的骚动,伴随着几声惊呼和桌椅碰撞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和谐。
三人对视一眼,职业本能让他们立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快步朝着骚动源头走去,正好遇到了面色凝重、正在指挥下属的目暮十三警部。
“目暮警部,发生什么事了?”佐藤美和子率先问道。
目暮十三脸色非常难看,沉痛地说道:“是新娘……松本小姐她……刚刚在化妆间里,突然吐血昏倒了!”
“什么?!”佐藤美和子瞳孔一缩,瞬间进入工作状态,“有人下毒?!”
宫本由美也惊住了,下意识地捂住嘴:“在这种日子、这种场合下毒?我的天……这得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她说着,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手中还没吃完的餐点,担忧道:“这里的食物……该不会也有问题吧?”
她的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乌鸦嘴”,大厅内接二连三地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和痛苦的呻吟!
“呃啊——!”
“我的肚子……好痛!”
“血……吐血了!”
“…………”
只见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宾客中,有好几个人猛地弯下腰,痛苦地捂住腹部,下一秒,暗红色的血液便从他们口中喷涌而出。
更有甚者,直接两眼一翻,瘫软在地,身体抽搐着,同样口鼻溢血,场面瞬间陷入极度的混乱与恐慌!
短短十几秒内,大厅里竟然有超过十人出现了明显的中毒呕血症状!
这一幕直接让宫本由美惊呆了,她反应过来,又惊又愧地轻轻拍了自己的嘴巴两下:“哎!我……我这张破嘴!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深海今适时地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安慰道:“别自责,由美。这跟你没关系,纯属巧合。”
他当然知道这跟由美的“乌鸦嘴”毫无关系。
因为这场大规模中毒事件,根本就是他一手导演的。
毒确实是他下的。
既然高杉俊彦想要复仇,那光毒杀一个新娘怎么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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