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洛惜忆
他们纷纷停下车辆,将车辆一字排开,阻拦在岩渊证的逃跑路线上面。
除非是更换方向进入更加危险的雪山地带,除此之外,岩渊证只有撞向这些阻拦车辆上面这一条路了。
“给我拦住他!”西条月江大声喊道。
他深知,如果让岩渊证逃脱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因此,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拦下。
岩渊证猛打方向盘,直接朝着危险的雪山深处冲去,此时的他全然不顾大自然的危险,选择铤而走险,搏出一条生路。
“跟我拼了!”岩渊证咆哮着喊道,他的眼中充满了疯狂与决绝。
就在这时,一枚炮弹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了装甲车附近。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在岩渊证驾驶的装甲车车身前方,被轰开了一个大坑,装甲车一头栽了进去,呈九十度立了起来。
这原来是西条月江发射的一枚火箭筒炮弹,为了阻拦岩渊证,就在他的前方炸开一个大坑。
“岩渊证!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黑田隆雄咆哮着喊道。
他跳下了越野车,挥舞着一柄长刀向岩渊证猛扑过来,刀光如电、势不可挡。
此时的岩渊证刚刚从车里爬了出来,从袖口抽出一柄短刃,勉强接住黑田隆雄的长刀。
接下攻击的岩渊证当即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起身劈砍黑田隆雄。
黑田隆雄不甘示弱,当场挥舞起长刀,刀剑相互拼杀了起来。
西条月江手里握着狙击步枪,瞄准镜锁定着相互纠察的二人,手指在扳机上来回摩擦。
现在开枪的话,可能会误伤黑田隆雄,西条月江当即喊道:
“黑田隆雄,快点退下,不然会误伤了你。”
黑田隆雄丝毫没有理会西条月江的喊声,此刻的他只想手刃了岩渊证。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事实证明,黑田隆雄并没有托大,岩渊证很快被砍倒在地,再也没有还手的力气。
黑田隆雄将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问道:
“你杀了那么多人,可曾有过后悔。”
岩渊证突然邪魅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瞬间开火。
在周围没有任何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黑田隆雄的胸前已经涌出一团鲜血了。
黑田隆雄强忍着剧痛,手臂抬起瞬间发力。
顿时,岩渊证的面部表情停留在了这奸诈狡猾,邪恶的笑容上,再也无法变动。
大仇得报的黑田隆雄终于坠下了那一口强行提起来的气,腿部肌肉瞬间发酸发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胸前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冷气,但终究没有呻吟出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手里的长刀。
这柄长刀,正是田中隆吉在他成为黑田组组长之时,送来的贺礼。
第142章 八大家内乱结束
黑田隆雄倒在雪地里面,他停止了呼吸,已经失去了生命特征。
岩渊证也是人首分离,两个曾经叱诧风云的黑道大佬,最后落得一个同归于尽的下场。
西条月江不禁一阵唏嘘,黑田组的线索就此中断,可能知情的岩渊证现在也死了,谋害我妻家族的背后推手就此线索中断。
在他的身后,我妻伤霜赶到了事发现场,看着躺倒在地的二人,轻轻将身体倚靠在西条月江旁边。
“他们两个都死了的话,接下来又该从哪里找幕后黑手呢?”
听着我妻伤霜的话,西条月江轻轻抚摸着我妻伤霜的头发说道:
“咱们去问问佐藤店长吧,我感觉他应该知道好多内幕消息,咱们先回去。”
西条月江牵着我妻伤霜的手来到一辆雪地越野车上,在西条月江走后,就有后勤人员迅速赶到事发现场,将黑田隆雄和岩渊证的尸体都收了起来,然后清理了地上的血迹。
寒风呼啸而过,吹拂起地上的雪花,被清理过后的雪地上丝毫没有两个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丸户家族的小镇上,我妻伤秋正翘首以盼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佐藤宗政依旧站在原地,神情冷漠而又冰凉,他看着已经被控制住的我妻伤秋。
一直闹腾的我妻伤秋直到现在才平静下来,双眼空洞的凝视着地面。
看到我妻伤秋安静下来,佐藤宗政才开口询问道:
“你说说看,西条月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催眠你的,按照我的观察,西条月江应该不会如此精妙的催眠术才对。”
看着我妻伤秋没有回应,佐藤宗政继续问道:
“这种程度的催眠,我有个朋友可以做到,但需要极其漫长时间的引导推演,这些准备工程都是极其消耗时间和财力,想要从根本修改一个人的常识,这真的很难。”
说着,佐藤宗政就俯下身子,对我妻伤秋说:
“告诉我,是西条月江,或者是他请其他人做到的吗?”
“我想,你应该很想摆脱这种束缚吧。”
听到这里,我妻伤秋眼底闪过一丝精芒,没有佐藤宗政点破的话,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催眠了。
但是佐藤宗政的问题,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西条月江催眠了。
从在岩渊直嗣的婚礼上上台揭露我妻伤霜的伪装开始,她就经常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自己觉得很合理,但做出来之后却觉得很不对劲。
突然,她想起来自己好像在酒吧约见过一次西条月江,那次约见的内容着实有些过于顺遂了。
明明前几天自己还在电车上要炸死西条月江,转眼间西条月江就和自己组成了破坏岩渊直嗣婚礼的联盟。
而且,自己为什么要在电车上面炸西条月江……
看着我妻伤霜困惑的眼神,佐藤宗政接着补充道:
“解决你这个症状的治疗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通过催眠再把你的常识修改回去,将被颠覆的常识修改成正常状态,这需要金钱的投资,这对于我来说不是问题,但以你现在的经济实力,恐怕很难治疗。”
“我只想知道些我想知道的事,就看你愿不愿意说实话了。”
我妻伤秋紧紧皱着眉头,她开口说道:
“我和西条月江的接触并不多,甚至我和他单独见面的次数只有一次,就只有一上午的时间,在这期间做了些什么事我都很清楚。”
“突……突……突……”
一阵连续的螺旋桨的声音来袭,只见空中突然降下一辆直升机,上面标记有岩渊家的家徽。
直升机停稳之后,从上面下来了一个和岩渊证长相有八分像的男人,他一落地,就大喊道:
“我爸呢?”
这正是岩渊证的儿子,岩渊家的预备家主,岩渊直嗣。
他刚刚收到了岩渊证已经去世的死讯,不信邪的他连保护自己的部队都没有来得及带上,就这么一个人赶到了这里。
看着岩渊直嗣焦急的眼神,在佐藤宗政背后,有一个已经知情了的家主说道:
“直嗣小友,岩渊家主他,恐怕已经去死了。”
“这不可能!我爹怎么可能会死!你找死!”
岩渊直嗣当即朝着这个家主冲了过来。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岩渊直嗣被数个枪口围堵在中间,这让他不敢再前进下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许多车辆的轰鸣,只见从雪山背后,涌上来了一排车队,不一会就来到了岩渊直嗣的面前。
最先跳下来的是西条月江,以及坐在他旁边的我妻伤霜。
在看到我妻伤霜的时候,岩渊直嗣瞬间双眼通红,脖子鼓了起来,怒火中烧地喊道:
“贱人!你居然还活着,还敢站到我面前,今天我就要灭了你,一雪前耻!”
正当岩渊直嗣开口叫嚣的时候,西条月江突然走了上前。
周围包围的士兵看见西条月江,都不由自主地错过身躲开西条月江,给西条月江让出一条道来。
“啪!”
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狠狠地打在岩渊直嗣的脸颊上,本来细皮嫩肉,白皙无暇的皮肤,瞬间浮起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你竟敢!”
“啪!”
“找死!”
“啪!”
连续三个耳光之后,岩渊真嗣终于被扇懵了,他死死盯着西条月江的脸,不知道他是有什么依仗,居然敢这样打他。
“你爹死了,和黑田隆雄一起同归于尽了,给他摆上来。”
西条月江说完,就朝后招了招手,两个人提着一个一人大小的麻袋,一个人手里提着一个比较小的袋子,走到岩渊直嗣面前,放下袋子之后就迅速退了下去,生怕被岩渊直嗣看清面容。
岩渊直嗣再不济也是岩渊家接下来的继承人,西条月江敢在他的脸上狠狠扇耳光,不代表他们敢不敬畏岩渊直嗣。
这些人的担心是多虑的,岩渊直嗣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而是在这两个泛着血迹的袋子被抬上来的时候,就死死盯着它们。
较大的袋子在被放下之后,一只手从袋口里面露了出来,在大拇指上有着一个岩渊直嗣极其熟悉的玉扳指。
岩渊直嗣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用颤颤巍巍的手轻轻掀起那个小的袋子。
袋口打开之后,岩渊直嗣看见了那张极其熟悉的面容。
“爹!”
岩渊直嗣的嘶吼声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仿佛连雪花都被这份悲痛所感染,缓缓飘落得更加沉重。
他跪在雪地上,双手颤抖地抚摸着那个小小的袋子里面的圆形事物,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与无尽的哀伤。
周围的岩渊家族成员此时静默无声,他们明白现在家主已经易主了,这正在痛哭的年轻人是他们未来的家主,今天能不能离开这里,也全都看这个年轻人接下来会怎么做。
无人敢上前打扰这位刚刚失去父亲,且情绪崩溃的预备家主。
西条月江站在岩渊直嗣面前,目光深邃而复杂。
刚刚连续三个巴掌,就是因为他言语侮辱了我妻伤霜,才给了他三个巴掌。
岩渊直嗣并没有对西条月江做出危害他的事,他现在就是一个失去父亲的人。
西条月江是想要斩草除根的,但是佐藤宗政现在在场,西条月江也不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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