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洛惜忆
我妻伤秋继续说道:
“我是台上这位正牌货的双胞胎妹妹同样是我妻家族的继承人,并且也是一直联系岩渊家的人。因为对外传出的唯一生还的人只有我妻伤霜,所以我使用了一回我姐姐的名字。”
她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神田昌典当即反驳道:
“你骗人!当年家主只有一个独生女你是哪里来的野种!”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质疑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放肆!”我妻伤秋睁大血红色的眼睛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神田昌典一米九的身高在我妻伤秋的气场面前居然显得有些弱小。
“面见主脉不可忤逆不可反驳不可质疑!连家规都记不清了吗?”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威严和不可侵犯的力量。
一句话瞬间令神田昌典消了气焰。
虽然他已经全部押宝我妻伤霜了,但眼前的情况这个出头鸟可不好当。
他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岩渊证是聪明人看到现在的情况他也大概知晓全貌了。
他回头看向我妻伤霜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虽然人可以完美变装成他人的样子但不可能完美模仿他人的性格。
从开始进行婚礼之前的日子里,他就察觉到这个儿媳妇有些不对劲,但婚礼迫在眉睫,本来就是政治婚姻,我妻家送来谁都一样。
但眼下显然陷入了僵局。
双胞胎意味着所享有的继承权是对等的,那么我妻家的遗产也需要对半分开。
收获一下子腰斩这是岩渊证不愿意看到的。
他当即询问道:“从什么时候我面前的人就不是你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急切和不解,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妻伤秋掀起裙摆指了指大腿上的伤口说道:
“我进入医院之后就已经换人了,台上那位可没人受任何伤。”
她的语气平静而冷漠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我妻伤霜沉默就可以应对的了。
她也和我妻伤秋一样揭起脸上的假面,将真容暴露在众人眼中。
看着这个熟悉的面容,西条月江的手紧紧握拳。
今天他一定会把这个女人带走!
按照我妻伤秋的描述,Z先生在交付我妻伤霜任务的时候,她宁愿死都不愿意伤害自己。
所以西条月江今天一定会把她带出去!
至于我妻伤秋……西条月江转头看向这个已经被自己催眠的人。
他会让这个疯女人的价值用尽然后长眠于此。
我妻伤霜冷声说道:
“在八年前那场动乱里面活下来的是我。当时的婚约指印也是我盖上去的怎么?当岩渊家是玩具只用讨要就可以拿去吗?”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冷漠和嘲讽,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岩渊证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我妻伤霜这句话明显就是将他架在火上烤了。
“我随时欢迎检测指纹,我就是我不是谁可以顶替的,至于你,快滚吧!”
我妻伤霜盯着西条月江的眼睛,狠狠地说出这句话。
但西条月江却从眼神中读出了其他意思。
我妻伤霜不想让自己淌这浑水,现在摧毁这场婚礼的目的已经达成。
只要现在退场,看着我妻伤霜和我妻伤秋两姐妹争夺权力就好。
现在是最好的退场机会,自己只要顺坡下驴,岩渊证也没有理由再把他西条月江叫回来找事。
看着换了新面孔的我妻伤霜,还有在一旁已经惊讶到下巴要掉到地上的岩渊直嗣。
再看向身后隐隐已经分成两派的我妻家族附庸。
接下来迎接我妻伤霜的一定是一段火药味十足的争夺。稍有不慎她们两个中就有一个会死在这里。
“走吗?”西条月江轻声问道。
如果不知道我妻伤霜拒绝刺杀自己这件事,他现在早就离开了。
但现在他知道这个亲密度已经快要突破中级的女孩,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伤害他。
“或许突破的契机就在于此她的顾忌多半也在于Z先生了。那就打破这个顾忌吧。”
西条月江心中暗自思量。
他直接走上了舞台拉起我妻伤霜的手说道:
“你们做什么我不管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带她走的。这个婚我抢定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和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这一刻整个会场都陷入了震惊和哗然之中……
第119章 婚礼继续
我妻伤霜头顶上的粉色扇形底座指针瞬间向右挪动,亲密度突破了中级档次。
虽然我妻伤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西条月江现在明白,他已经可以带她走了。
“你敢!”
岩渊直嗣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被人当面抢未婚妻这种事情,换做任何人恐怕都难以接受。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双眼紧紧地盯着西条月江,仿佛要将他盯穿一般。
“有什么不敢的,你的未婚妻是台下那个,我可没有抢你老婆。”
西条月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和挑衅,仿佛并不将岩渊直嗣的愤怒看在眼里。
“被人骗了还不自知,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西条月江继续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和怜悯,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岩渊直嗣张了张嘴,但却无法反驳。西条月江说的好像并不是全无道理,自己确实被骗了,甚至傻傻的马上就要喊出那句“我愿意了”。
如果真的喊出来,那岂不是就要闹大笑话了?
想到这里,岩渊直嗣不禁有些感激西条月江,至少他没有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丢脸。
然而,这场闹剧还没有结束。岩渊证夹藏着怒意的声音令岩渊直嗣瞬间清醒:
“西条月江!注意这里是什么地方,轮不到你上台!”
这是岩渊直嗣的婚礼啊,再怎么说,也轮不到西条月江这种外人,站在台上撒野。
“婚礼暂停,全部都给我下去!”
岩渊证话音刚落,站在一旁手无足措的司仪顿时如蒙大赦,麻利地跑了下去。
这种场面他根本没见过啊,太乱了,司仪生怕场上打起来,顺带给自己来两拳头。
西条月江回过头对岩渊证说道:
“我可以下去,但这人,我今天要带走。”
说罢西条月江就牵着我妻伤霜的手走下舞台,神奇的是,我妻伤霜居然跟着动了。
她戴着白纱材质的手套,透过轻薄的面料,可以感受到我妻伤霜手里的温度,些许的震颤也可以清晰捕捉。
西条月江可以感受到我妻伤霜的慌张,像是离了群的小鹿,独自一人面对这片世界。
我妻伤霜既然选择了跟着西条月江离开,就说明她彻底站到了Z先生的对立面。
这样一来,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现在正在牵着她的手,带着她逃离的西条月江。
从今天开始,她的生活就会被彻底颠覆,一切都将变成陌生的样子。我妻伤霜害怕吗?她当然害怕了,她甚至害怕自己和西条月江恐怕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但她后悔吗?她不后悔,或者说她很期待一个人,可以将她拉出这片漩涡,她已经被卷入的太深。
每一分每一秒,就好像被淹没在水里一样,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肺叶失去了收缩的力量,根本无法喘过气来。
西条月江的出现仿佛就是一根救命稻草,伸到了已经沉默的我妻伤霜面前。
“别害怕,有我在。”眼前的西条月江仿佛和那天在地窖口外,伸出手要带她走的模样重合,就像是洁白的月光照射进那阴暗的地窖。
我妻伤霜一直被仇恨淹没的内心,被西条月江撬开,将生的希望灌输进入。
复仇之后就去死才是最愚蠢的行为,如果父母在世,他们肯定不允许自己轻贱性命。
直到这一刻,我妻伤霜才从懵懂中惊醒。
复仇固然重要,但好好活下去,也是父母的遗愿啊。
在八年前,母亲将她塞进地窖的时候,就曾经哭着说要活下去。
到了今天,自己反而无视了这个遗愿,真是罪不可赦。
想到这里,我妻伤霜一直绷着的脸终于止不住泪水,面无表情却又不住地往眼眶外流出苦痛的泪。
然而,他们的离开并没有那么顺利。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爆喝:
“我让你们走了吗?”只见岩渊证冷着脸追了上来,身后跟着大批安保。
“给我全部围起来,我就这么说,今天,一只苍蝇也别想出去。”“在我搞清楚情况之前,谁都不能离开。”
岩渊证话音刚落,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很多人都是被邀请前来的,而现在,却要被强行留下来,这显然是不合规矩的。
一个看上去和岩渊证年纪差不多大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对岩渊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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