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疾风吹雪
第六十三章 病毒的名字——修卡
怎么会？难道是自己错了吗？
阿尔托莉雅对自己的选择产生质疑。
“喂！莉雅，你要不要来试一试？”
夏梦离开石台，他让出半个身子，将还残留有金色光芒的断钢圣剑展现在阿尔托莉雅面前。
阿尔托莉雅有些意动，她脚步平移半步，却还是停住。
“不了。”她摇了摇头，“将你牵扯进来非常抱歉，就此结束吧。”
“哦。”
随着声音落下，夏梦面前出现任务列表，【亚瑟王的继承者】任务变成失败的灰色，几秒后被刷新，消失在任务栏中。
“阿库娅，打扰了。”
告别湖之精灵，两人返回城镇。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心事结伴而行。
夏梦则可惜丢失了一个获得神器的机会，刚刚拔不出剑，或许是这个游戏出了什么bug吧。
他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但是……真是如此吗？
阿尔托莉雅心里想着什么夏梦不得而知，不过她心情的失落还是能感受到的。
是自己没有拔出黄金剑吗？还是和她说过的那句话有关？
无法给于这个悬浮城平静的结局什么的。
进入城镇后，夏梦忍不住开口道。
“喂！莉雅，你说过，你无法给于这个浮空城平静的结局，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义。”她抬头看着远方，如同巡视自己的国家。
“这种浮空城，最终会走向毁灭。”
“因为玩家们攻略的原因吗？”
“和玩家无关，我仅仅只是有这种预感，不久后，这座浮空城会和曾经的不列颠一样，在饱受摧残后走向毁灭。”
“但我更希望，它可以平静的、在沉睡中消失，或者说，我希望它能够被玩家们攻略，从而结束自己的使命，只是我无法做到。”
“是游戏哪里出问题了吗？”
“抱歉，唯有这一处，我的记忆还有些混乱。”
她用力摇了摇头，想清醒一点，但是似乎回忆使她更加迷茫。
“对了，M老师的话，或许可以帮助你整理记忆。”
M老师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强行变成辅助有些遗憾，不过寻求帮助的话，绝对没问题的。
这么想着，夏梦改变路线，带着阿尔托莉雅前往第二十七层。
来到M老师的住处，进入房屋，夏梦向他说明来意。
屋子的主人看着她，先问道。
“你恢复记忆了？”
M老师站起来，仔细打量着她。
“能方便我做个检查吗？不会让你为难的。”
“可以，需要我怎么做？”
“站着别动就行。”
M老师走到阿尔托莉雅面前，他抬起的右手抚摸上她的额头，一环环数据光环从手中扩散扫过她的身体。
就这样静静的等待一分钟，M老师收回手。
“你的内部还有一部分记忆没有解锁，似乎是涉及到中枢系统的内容，需要我帮你解开吗？”
“嗯！”
得到阿尔托莉雅的同意，M老师继续行动。
隔空对着她一指，阿尔托莉雅呆立不动，她的瞳孔中飞速流窜着各种数据，同时她的身躯开始出现一点呲呲声，一股土黄色的光芒在她身上出现。
“是bugster病毒！”
夏梦惊呼出声，立刻握住灵剑准备进攻。
“住手。”
M老师立刻阻止夏梦的行动，他的手中托起一团数据构成的光晕，将它缓缓推向阿尔托莉雅，同时出声解释道。
“bugster病毒是她人性化的根本原因，如果没有这个病毒，那么她只是一个靠系统编辑的指令进行简单行动的npc。”
“额……老师你怎么知道的？”
“刚刚检查的时候发现的，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和她交流会轻松很多。”
随着数据光球的注入，混乱的程序被修补完毕，阿尔托莉雅身体上的异常逐渐消失，同时她的眼睛也恢复神采。
“感觉怎么样？”
阿尔托莉雅怔了怔，她感觉自己脑海中有两个人格，一个是亚瑟王的人格，另一个则是……
“嗯！非常好，各种问题我都找到答案了，包括我的来历。”
“那就好，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嗯。”
M老师坐在沙发上，一手拍向夏梦示意他收剑，随后做出请坐的手势。
夏梦收起灵剑，乖乖坐在M老师下手的位置，不过他的眼中带有戒备，让阿尔托莉雅不知原由。
阿尔托莉雅坐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她坐正姿势，缓缓开口。
“被称作Sword Art Online的这个世界，是被一个巨大的系统所支配着，系统的名字叫Cardinal，这点你们应该已经了解到了。”
听着的两人点头。
“艾恩葛朗特的各种人物，怪物，背景，都是Cardinal根据人类记载的神话传说和各种传记编辑而成的，每一个AL都会根据它所编辑的人物，赋予相应的身份。”
“为了保证游戏运行的顺利，防止第三方的恶意程序危害玩家的健康状况，名为阿尔托莉雅的我便诞生了。”
“骑士王亚瑟？”
“是的。”
“等等，这样的话，我们这些人也算是第三方程序进入游戏，为什么你没有攻击我们？”
“游戏管理员并不反对其他人在不破坏游戏本身平衡的情况下，以玩家的身份进行游戏，Cardinal认定你们为第二渠道进入游戏的玩家，因此给于你们一定的体验权限。”
“类似网页游戏中的游客账号是吗？”
“是的。”
原来如此，这也是为什么进入游戏这么长时间，却没有受到系统排斥的原因。
说起来就算没有这个玩家手环，自己也可以在游戏里以游客身份行动下去吧。
不过，游客身份意味着不能升级，不能交易，不能接受任务，如果不是本身就很强，那么在这个游戏中仅仅只是作为观赏风景而存在的背景人物了吧。
夏梦想着，突然他回想起第一次遇见阿尔托莉雅的时候。
“对了，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那个时候，为什么你会出现失忆的状况。”
“因为讨伐任务失败了，在去年圣诞节的那一天。”
“在那之前，Cardinal就发现了未知病毒出现在第一百层红玉宫，他以无法阻挡的速度破坏改变着顶层的程序，使Cardinal渐渐丧失对红玉宫的掌控。”
“因此，作为守护游戏运行程序的我以及其他的AL人物被派遣到红玉宫中清除病毒，但那一战，所有被赋予英雄之名的人都战死。”
阿尔托莉雅尽可能平静的叙述，思绪却忍不住回忆起当初的战斗，声音带上一丝颤音。
“原本应该战死的我，却因为夏梦先生你的力量而被召唤到第二十二层才得以存活，但是那个时候，我的身体内大部分数据被破坏，各种运行错误最终也只会导致自身的消失。”
“而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是我被赋予的英雄经历触发了什么程序，名为【亚瑟王的心愿】的任务自行启动，为了保证任务顺利进行下去，我将大部分数据封锁，仅留下阿尔托莉雅的人格程序自行运行。”
“【亚瑟王的心愿】？是什么样的任务？”
夏梦问道。
“一个S级连环任务，分别由【亚瑟王的继承者】、【亚瑟王的指引】、【亚瑟王的过往】、【亚瑟王的心愿】组成，任务的最终奖励是断钢圣剑【Excarliber】。”
“没想到我在第一环就结束了呢，但是我为什么会连剑也拔不出呢？”
阿尔托莉雅想了想，给了夏梦一个明确的回答。
“Cardinal具有观察模拟情感的能力，我想，它应该是察觉到你没有所谓的守护之心，所以才认定你没有资格拔剑吧。”
夏梦不仅扶额叹息，没想到Cardinal还有这种功能。
而阿尔托莉雅接下来的话，则差点让他抓狂。
“还有一种可能，因为夏梦你属于第二渠道角色，因此不具有进行【亚瑟王的心愿】任务的资格。”
“为什么会是这样啊！！！”
夏梦真的抓狂了，相比第一种解释，第二种更加容易接受但也更加不容易让人接受。
一个获得神器的机会就因为这种理由而永远的错过了，想想就郁闷。
不过见过圣剑，作为玩家的好奇心理发作的他又问道。
“可以告诉我，断钢圣剑是什么属性吗？”
“这是Cardinal掌握的核心信息，我并没有权限了解。”
“这样啊……”夏梦失望的在沙发上咸鱼躺。
“可以说明一下，那个未知病毒是什么吗？”
M老师问道。
阿尔托莉雅点头，吐出两个让夏梦瞪大眼睛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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