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摔死的苹果
风间桐织觉得自己脑子快成一团浆糊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
“帮………帮我是？”
这位看似高挑可靠的少女，这时候脸已经被红染透了。
而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就像是平常自己打开冰箱、顺带问风间桐织要不要喝盒酸奶似的，随意而轻巧地说：
“是啊，嗯，你不是收藏着那种书吗？独自一个人看应该挺寂寞的，所以让我来帮帮你。”
“要妈妈帮忙吗？”
黑暗中，那个女人露出冷淡而戏谑的笑。
风间桐织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渴，她的耳朵红透了，脸热的吓人，她嗅着女人秀发的香气，感觉自己的理性快要被吞噬干净了。
她脑袋里根本凑不出拒绝的选项。
原来………妈妈是这样可怕的女人？
她最后只挤出了简短的：
“想要………”
灰原得到了答案。
之后，在什么也看不清、窗帘也被拉上的客厅中，灰原的手，从风间桐织的肩膀，一直温柔地抚摸到大腿。
女人从沙发上下来，在看不清的这片黑暗中，轻轻跪坐在自己女儿的面前，一只手拉着风间桐织的手，将其温和地拽到自己胸口的扣子前。
“嘘。”
她一根手指抵在唇前。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青涩的少女几乎屏住了呼吸，只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触摸到了冰凉的女人衣服的扣子。
那个作为她养母的女人说———
“现在，帮我解开这里。”
第四卷 这样算是魔法少女吗？：第十五章 蜜糖与毒蛇
在风间桐织的心中，灰原一直是她尊敬、呵护的对象。
该怎么说呢，有点神圣。
偶尔，她也会有一些奇怪的妄想，例如，去想妈妈在那方面会是怎样的女人，这样让自己觉得十分可耻的想法。
这种时候她一般会很快克制住自己的妄想。
但从现在开始，她不用再克制了。
因为她已经见识到了。
她没想到会是这么的………
“……………“
夜晚，属于两人的家，客厅。
当没有灯光时，人会变得稍微大胆一点，那种背德和羞耻的感觉，好像也被冲刷了一些。
当那个女人以十分温柔的方式触碰、抚摸着自己时，风间桐织觉得自己像是发热运行不顺畅的电脑，风扇吹得即使十分吓人，也没办法解决种种卡顿。
什么都难以辨清的黑暗，正在掩盖着人的廉耻和距离。
她忍耐着想不发出声音，任由燥热触摸自己的肌肤，这种感觉，就像皮肉底下的骨头正在发痒。
但是她眼前的女人，却用母亲的特权，示意自己保持安静、乖乖忍受。
风间桐织觉得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嗯。”
她捂了一下嘴，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但目光不管怎么偏移，她还是想看那个女人此时不清不楚的样子。
那副褪下了大人的西装，只穿着一件解开了所有扣子的白衬衫的女人的样子。
她可以看到那个女人的肋骨，瘦弱的腰肢看上去不仅柔软，往上看，还能看到挺着的由黑色蕾丝勾勒包裹起来的沉甸甸的什么。
但就是这副糟糕的样子，却还是能看见那个女人冷冰冰的脸孔。
就和平常做饭、教课、买衣服的脸是一样的。
专心、冷淡。
想到女人在给自己做的事，风间桐织有种自己是换尿布的小孩子一样的被照顾的可耻感，但是她又做不到开口让对方停下来。
风间桐织忽然很想摸摸灰原那张脸。
她伸出手，感受着自己下半身上女人的手的触感，用自己的手抚摸住了女人的脸，想要摸摸对方的头发和脸。
结果，她却看到，那个女人十分乖巧地蹭了蹭自己的手。
“妈妈？”
风间桐织觉得氿球熘司流气紦亻尔捌y/u*e-已手心痒痒的。
“我在。”
灰原用清冽的声音回了一句，她没有看风间桐织，只是拾起了少女的手，打量了一番。
她漆黑、淡漠的瞳孔凝望了一会儿少女的手，然后微微张开嘴，没有发出声音，就这么轻咬住了少女最细长的那根手指。
之后，越咬越深。
女人咬的相当温柔，风间桐织能感受到温热湿润的舌头，慢慢润泽着自己冰凉的指尖、指骨。
风间桐织低下了头，什么也没说，但喘息不知不觉却越来越重。
“哈………哈…………”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喘息会这么混乱、不堪。
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想要看向别处。
不过，比起这些，她现在有些按耐不住自己了，光是让她一味忍耐未免也太难受了。
想到这里，风间桐织的身体向前靠拢，用自己的心跳贴近灰原的心跳。
虽然她和妈妈，之前有过很多亲密的接触，但她也是第一次大胆到这么做。
随后，她亲吻了一下灰原。
风间桐织先是吻了灰原的耳朵，之后，又像小狗一样小口的舔着灰原的唇。
当灰原反应过来时，这位对接吻已经太过习惯的大人，就很自然地教起了女儿更深一步的接吻技巧。
身体力行胜过言语。
在用身体教会别人这点上，灰原是个相当好的老师，还是个相当受欢迎的老师。
在吻的过程中，风间桐织的身上好像突然发生了什么。
“………………”
风间桐织低垂的眼帘眨了眨眼
她的身体好像一下子瘫软了下来，面颊已经红透的依靠在灰原的肩膀上，想要用女人削瘦的肩膀遮住自己的脸。
所以，是突然怎么了呢？
灰原平静地搂住女儿，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抬起了自己刚刚用来“照顾”女儿的手，瞧了一眼：
“嗯，今晚第一次。”
“做的很好，很乖，表扬。”
她就像是表扬乖乖配合打针或是什么的小宝宝一样。
灰原也没想到自己给女儿第一次做这种事，就会这么顺利。
而且………衣服脏的好像也比她想象中的快，早知道应该脱的更干净点。
没想到第一次就这么………嗯。
她看着自己那只已经摊开修长优美五指的手，望着一片昏暗中仍然剔透湿润的自己的手，不知道是该有罪恶感还是成就感。
总之，做这种事的时候，灰原脸上也没有好奇以外的神情。
她眨了眨眼，然后转回头。
“张开嘴。”
灰原很自然地朝风间桐织说了一声。
风间桐织下意识地乖乖听话，微张开了嘴。
然后，她就看到了女人很会戏弄人的那只手，上面沾染着一些让她自己脸庞燥热不已的痕迹，就像是小时候尿了床的那种糟糕感觉。
而眼前的女人，还无辜而平淡地说：
“啊？”
那是哄小孩子吃东西的声音。
风间桐织觉得自己简直要看见妈妈的坏笑了。
她忍不住轻轻锤了锤灰原的肩膀。
灰原当然不会第一次就要做这种事。
她自己大部分时间也抗拒这种事。
“我做的有让你舒服起来吗？”
比起其他的，灰原现在更期待自己乖女儿的夸奖。
她可是挺努力的呢。
风间桐织只是轻轻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哼声，几乎像个小猫般娇气。
看来是不想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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