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摔死的苹果
小鸟游今天没来学校吗?这个时间,不太像迟到了。
不知道小鸟游诗织是不是也跟千花和黑木郁可一样,完全不记得真正的情况了。
事到如今,雾岛哀已是一名身经百战的魔法少女,见过了太多大风大浪。
过去也不是没有类似奇怪的情况。
所以,她开始对现在情况的可能性进行了猜测。
该不会………又是在做梦之类的?
但老实说,她一点也察觉不出来,她也不是过去的小白魔法少女了,在神智清晰、记忆没有明显缺失的情况下,为什么会一点感觉不出来?
在第一堂课下课以后,雾岛哀就开始进行了一个自己的求证和确认。
她先是来到班级门口,写有教师签名的登记表那边。
往常,她印象中,那里只会简单亻尔玖镏IX亿鏾硫写上“灰原”这个姓而已。
结果现在上面写着的变成了“灰原莉莉丝”。
“………………”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雾岛哀向来是个直性子。
在枫原市也有急公好义美少女、头铁第一红莽夫的美称。
所以,经过长达一节早自习又一堂课又下课两分钟的深刻思索,雾岛哀立刻敲定了计划,决定线下立刻去找这一切背后的罪魁祸首灰原老师本人去对线。
“灰原老师,我有一点学术问题。”
下课没多久,打算去办公室拿点小零食的灰原老师被班上的最大问题儿叫住了。
那个女人转过了头:
“雾岛同学,你应该知道,我是教国语的吧。”
这样的对话好像之前曾出现过来着。
“对的对的。”
雾岛哀两只手相握住,乖巧地放在身前,做出一副听话三好学生的样子。
一副求知若渴的坚定目光。
灰原………灰原莉莉丝老师,闻言后捏起下巴,稍加思索。
她挽了挽耳边的头发:
“好,走吧。”
回答倒也简洁明了。
说着,她就继续走向了办公室,而已经做过类似事情多次的雾岛哀则跟了上去。
在莉莉丝身后,雾岛哀望着银发女人的背影。
该怎么说呢,明明是莉莉小姐的样子,但确实是记忆中灰原老师的感觉。
不,她们两个实际上就是一个人吧。
灰原莉莉丝走进办公室以后,雾岛哀发现,灰原老师的办公室桌子上,有一大包零食,虽然以前那里也经常放着各种各样的小零食,但像这么多还真是少见。
只见,莉莉丝坐到了自己的转椅上,随手抽出一盒巧克力棒,没有犹豫地撕扯开,然后就用那纤长的手指拿起一根根巧克力棒咬起来。
贝齿与巧克力棒相触断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人边吃巧克力棍,边凝望着雾岛哀,面无表情地说:
“你可以问了。”
“啊…裠。@?1七陸意#I_陾二镹?(〩二)〖……好。”
雾岛哀深吸一口气: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她十分直接地问道。
灰原没有立刻回答,慢条斯理地把零食咽下去,然后眸光平淡地说了一句———
“你指什么?”
“其他人,看起来都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而且也没有觉得这一切很奇怪,您究竟做了什么?”
又是嘎嘣的巧克力棍被咬断的声音。
那个巧克力棍,雾岛哀记得甜度好像很高,她以前分给老师吃的时候,老师咬了一口就没兴趣了来着。
“嗯…………例如说,让这个世界回归正轨了之类的?”
她眼前的老师露出了微笑。
“…………不是,这算什么正轨?而且,您怎么这副样子来学校了。”
事到如今,为什么还会来这个学校………
她完全搞不懂。
“你问为什么,从一开始,我一直都是这副样子啊,我想这个学校应该没有其他人对我的外表有什么困惑吧?”
灰原莉莉丝表情平淡,一只手托着那张俏丽的面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副样子让雾岛哀无法理解。
她话语变得不太有底气,声音小了一些:
“这里………又是什么梦吗?”
“倒是你更像在说梦话呢,雾岛同学,我用不着做那种微不足道的小事。”
相比起过去,灰原老师现在的语气更加温和,神情好像也更加有感情。
但却并不让人觉得很高兴。
不知不觉,一包巧克力棍已经吃完了,莉莉丝好像并不介意摄入这么多甜分,甚至还打算待会儿再来一包。
“那是怎么?”
她无法理解。
“嗯,方法倒是有很多呢,就连你们都能做到修改见到你们变身的普通人的记忆吧?我当然可以做的更好。”
“除此之外,直接让发生过的事情倒退,变成我从一开始就以这副样子在这里教书,也是一种办法。”
“还有很多很多,你可以挑一种自己喜欢的想象。”
眼前的女人,其真实身份,是过去史上最强的魔法少女。
尽管在那场战斗之前,雾岛哀未曾见识过其真正力量,但光是从获得其部分力量的其他魔法少女和怪人来看,就足以见其冰山一角了。
但即使这样,还是难以想象。
“连那样的事都能做到?”
“我记得,露露耶不是对霸王有个全知全能的魔女的称呼吗?没人跟你说过?”
“那个…………不是夸张的说法?”
“一半一半吧,理论上需要我打倒露露耶的女王陛下,排除始源结晶的干扰,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全知全能,这不是当年谋反失败了吗?”
但即使这样,也够用了。
换句话说,这里并非是梦。
而是真正的现实,只是,不知为何,除了雾岛哀以外,其他人都已经被改变了认知,只记得眼前身为灰原莉莉丝的老师。
当清楚了这样的现实后,不知为何,雾岛哀反而希望这要只是个梦就好了。
她从一开始冷静的表情,变得有点紧张。
本来应该拿出一些更有说服力、更理性的话的。
然而,雾岛哀越发觉得心情变得很奇怪,最后,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脱口而出了———
“…………变回去。”
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她的目光变得有点黯淡和小孩子一样的不安。
“嗯?”
灰原一副不解的样子:
“你指什么?”
“请变回老师以前的样子,然后把大家的记忆也变回正常的,全部………”
越,$)+仪医球qi罢si祁是武柳雾岛哀手指抓着自己的衣服袖口。
这番像是小孩子赌气撒娇一般的话,当然没有得到灰原的理解和体贴。
反而,灰原很快露出了一副轻松又漫不经心的样子,随意地反问着:
“为什么我非要变回那副被诅咒的样子不可呢,雾岛同学?”
“———才不是被诅咒的样子。”
雾岛哀情绪很激动地反驳着。
灰原似乎还是无法理解,只是又拆开了一包巧克力棍,在雾岛哀呼吸很不均匀的时候,站起来,拿起巧克力棍塞进了少女的嘴里。
少女不得不一脸茫然地咬住了巧克力棍。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一把掐起,身旁则紧接着浮现了灰原老师那淡漠清冽的声音———
“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跟我耍脾气,我才不想听,少来管我的事。”
下一刻,雾岛哀感觉自己咬着巧克力棍的脸被掐得变形了。
女人像小孩子一样用力掐着雾岛哀的脸,给小姑娘的脸都掐红了。
雾岛哀发出了像猫生气一样的沉闷的咕噜声,用死鱼眼仰眼盯着灰原:
“…………老师才像在耍脾气。”珊思冥旗爾洱hNI拔逝
不过,到这一刻,雾岛哀也意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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