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摔死的苹果
「—————蔷薇十重奏!」
欲望与愿望,得不到满足的贪欲,与永远在期盼的祈愿,然而一样的是对爱的渴望,它们都盛开为了灿烂的芳华,那样美丽又转瞬即逝。
当它们相碰时,就像游乐场华丽的烟花。
魔力的闪光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绽开,盛大的烟花就这样闪烁,照亮了黑暗。
她们继续、继续下坠。
不知从何时开始,不再是现实中的她们彼此,而是内心深处的彼此在战斗。
最后————又沉入了一场过去的梦中。
……………
忧郁的时候,似乎有过那样的时候。
但莉莉丝的童年,再到后来很久,似乎还是挺开心的。
这世界上的确没有太多值得她烦恼忧愁的。
她远望着天空的那些飞鸟,它们好像永远都知晓自己的方向,知道在什么季节飞往哪个方向,知道追逐晨曦还是夕阳。
在花鸟风月里,莉莉丝唯一听不懂的,就是鸟儿的声音。
虽然用魔法好像也能听懂,但她不太喜欢那样。
有一段时间,她养了很多鸟儿。
然后她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喜欢鸟了,因为她每次都要小心翼翼的,而且那么多的鸟,她也不是每一次都能记得住。
一直到莉莉丝已经成年了,她很少再自己养些什么。
即使身体轻的足以用羽翼飞翔,但莉莉丝将它们拿在手心时,还是觉得它们很重。
又是一个不算值得一提的时候。
她坐在满是飞鸟的花海上,忽然,莉莉丝觉得自己身后好像也在坐着,所以她们靠上了。
又转过头,这一次见到的,是有些黯淡的金发,有时在冷清的光线下,浅淡得就像是灰色。
有点像阿尔白的头发,又有点像是自己的。
“你很喜欢鸟吗?”
那个和自己有些像的轻淡的声音说。
莉莉丝不知为何,放松下来,靠着对方的背与散发淡香的长发。
“也没有很喜欢,只是不知道要养点别的什么?”
“嗯,蛇………之类的?”
那个身后的少女思索了一下,说。
“听着怪可爱的。”
莉莉丝说。
但她其实也没有觉得很可爱。
“说起来,为什么非要养点什么?”那个少女又问。
真是个奇怪的问题。
露露耶的魔法少女基本都会养点什么吧。
莉莉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奇怪的问题,于是就以一个更奇怪的回答回应了:
“因为我觉得冷。”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当她不知道怎样回答别人的问题时,她就会说这样的谜语。
即使冬天没有到来。
会有哪一只鸟,即使冬天没有到来,也会向着南方飞去吗?
………………
再一次的,莉莉丝坠落得更深了。
当她想用镰刀再一次斩过去时,那颗幽暗的象征飞鸟的结晶砰然碎裂了。
力量再一次的减弱。
在心灵的深处,遗忘的也更多了,为什么要在这里战斗来着,好像有点记不清了。
不如说是不想再去思考那些事情了。
只剩下了最本质的执念。
绊鸢也又失去了一只羽翼,变得只剩下了一对翅膀。
还有两次。
偶尔,这个世界会传来回响,让她们想起那些关于莉莉丝的回忆,看到那些回忆中,本不该出现的人,陪伴在了莉莉丝的身边。
莉莉丝无法理解那些画面的意义。
“那些记忆,意料之外的,都是一些很平静的事情呢。”
绊鸢说。
空气依然冰冷,当回忆却稍有温度,若能在这时被回忆起来,似乎往往是那些能让人印象深刻的时刻。
但莉莉丝记起来的,到现在,却都只是很平淡的瞬间。
于是,她们继续坠落,直到羽翼再也不足以飞翔,直到彻底变得残缺。
……………
偶尔,莉莉丝会哭泣。
因为什么理由已经记不清了,即使她很少哭,但活了那么久,大概也是会哭的吧。
她总是会听到很多哀伤的声音,听见许多的不幸,但她从不和人诉说。
其实和人说也没有什么,可谁叫她是这样无聊的人。
第一次留疤,第一次跌倒,第一次目睹人的逝去,见到花开花落,冬去春来。
明明好像已经拥有很多了,但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觉得世界上好像只有自己。
当她被那些哀伤、遗憾、逝去的声音,淹没了整个世界时,她好像也一下子丧失了理性,成为了那些遗憾的化身,被想要挽回一切不幸的欲望所充斥。
明明是她第一次向别人倾诉。
但当她诉说那疯狂的愿望时,却再也没有一个人理解和聆听她说话了。
这种时候,该想什么,该说什么呢?
好像很简单。
她会想,要是有谁来拥抱她就好了。
谁都好,哪怕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在这时能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的哭泣,对她回以温柔的话语,那样就好了。
即使她只是沉默无声地凝望着这一切。
她独自一人,蹲坐在夜幕下的山坡,抱着膝盖,低垂着头,将脸埋了下去。
忽然,她感觉到好像有谁走近了自己。
当困惑地抬起了头以后,随着风声,眼中映出了一个高挑、端秀美丽的黑发黑瞳的少女。
有着十分温柔的笑,那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在她头完全抬起来以后,那个肌肤有些凉,却有着温暖拥抱的少女,就这样轻轻搂住了她,对方乌黑的发丝落在了她的身上,好像稍微和自己的抚在了一起。
很重又很轻。
一开始很凉,之后却又觉得温暖。
“没事的,我在这里。”
少女轻声说。
会一直在。
莉莉丝觉得困惑,又很眷恋、迷恋这怀抱,于是轻轻地靠着那个少女的肩膀,渐渐的有点想睡了。
真是奇怪,为什么会来拥抱住自己?
明明她什么话也没有说。
………………
风之结晶也全都消失了。
到最后,两个人都只剩下了月系的结晶。
霸王的力量越来越少,到最高,只剩下了一个魔王的力量。
但要说绊鸢的情况的话,应该更糟糕吧。
绊鸢已经连飞行都做不到了,而最后的结晶,则是她最不熟悉的月属性。
接下来的战斗,绊鸢已经完全对抗不了霸王的攻击了。
她单方面地被打倒,即使还在勉强抵挡,但身上已经添了一道又一道伤痕,说是遍体鳞伤也不为过。
魔装越发残破,几乎已经无法维意龄 器+玐( {四)七事 伍陆持变身。
但霸王对这一情况的怒火无法平息,攻击一道又一道地落下。
绊鸢又被沉重的攻击重创、打飞,剧烈的冲击将她全身的骨头都快要震散架了,而全身上下的伤口,则不断淌下血,几乎汇成了血泊。
少女咳嗽着,嘴唇被自己的鲜血染红,而瞳孔则是有些黯然。
霸王一步又一步走向了绊鸢。
她们已经不知道这样战斗了多久,霸王的耐心已然被逐渐磨没,变成了对绊鸢为何还不放弃的愠怒和不解。
“为什么还要继续?”
“至今为止的一切,又能说服我什么?”
上一篇:灵力者的我在特摄中玩客串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