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掠过的乌鸦
“有事打我电话。”青山理对宫世八重子说。
“你去哪儿?”宫世八重子问。
“下山啊。”青山理走了。
宫世八重子目送他离去,见上爱想起听到青山理说‘我先走了’的自己。
青山理脚步轻快地下山。
只要完成徒步,晚餐之前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他打算去钓鱼。
“青山君?”遇见小林志贵他们。
“距离终点还有多远啊?!”野目玲奈双手撑着膝盖。
“快了。加油。”青山理继续往下走。
“诶?!”众人惊讶地望着他。
“你这就下山了?”小林志贵问。
“是啊,山上的风景我都看完了,准备去钓鱼,如果能钓到,晚上请你吃烤鱼。”
青山理加快脚步。
众人看他的眼神,就像他二十岁就开老头乐。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青山君真是……非同凡响。”野目玲奈说。
“你有麻烦了。”井上美圣笑着悄悄对天草道,“青山君不受约束,这种男人很难掌握。”
“美圣同学,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小林志贵问。
“你看,小林比青山好多了。”井上美圣说。
“诶?什么?在说什么呢?”小林志贵笑得像表情包里的猪。
谢谢你,兄弟,他在心里向青山理道谢。
青山理一路遇见许多人,包括走在一起的秋田汐、以及照顾她的久世音。
“青山君,你这就下山了吗?”秋田汐撑着腰,久世音扶着她,好像她怀孕了似的,而且肚子起码七八个月大。
“嗯,去钓鱼。”青山理回答。
“没和见上爱或者八重子在一起?”久世音难得主动开口。
“刚才还在一起,她们在上面。”青山理打开袋子,取出两个鲷鱼烧,“秋田老师、久世老师。”
“谢谢。”秋田汐笑起来。
“这是什么口味的?”这里是宫世家的家产,热爱登山的久世音显然来过了。
“您放心,难吃的我都想办法解决了。”青山理说。
久世音用手掰开,确认馅正常之后,点头:“以后医务室给你留床位。”
“……”
心中有千言万语,可恶的是,青山理没办法反驳和拒绝。
他在开明高中的时间,大概还有两年时间,肯定会进医务室,对于这一点,他笃定得就像这辈子一定还会死一样。
与两位老师告别,青山理一路向下,很快回到营地。
他先去找小野姐妹。
小野美花所在的三年级,下午是去林子里摘蘑菇、收集蜂蜜、砍树。
青山理找到她,她裹得好像这里是传染病现场。
“给。”他剩余的鲷鱼烧分成两份,给她一份。
“你哪来的钱?”小野美花问。
“最关心的是这个吗?”青山理笑道。
小野美花笑起来,同时也给青山理回礼,一个小瓶,里面是一块蜂巢,上面有琥珀色的流体。
“蜂蜜?”
“我负责采蜜,尝尝看?”
青山理打开瓶子,捏起蜂巢。
嗡~嗡~嗡~
“理!快跑!”小野美花大惊失色。
青山理撒腿就跑。
——系tong……
医务室。
营地的医生给青山理拔完刺,用碘伏消毒。
小野姐妹看着,然后转过身,两人肩膀同时抖起来。
“嗯嗯嗯!”青山理说话。
“小心,别张嘴,会流进嘴里。”营地医生很淡定,手法也很熟练,显然这里的人经常被蛰。
青山理的上嘴唇被蛰了,虽然只是蛰的位置有一点小肿,只要不是心怀恶意的人,都不会觉得有多好笑。
但是。
“哈哈哈哈哈!”小野美月对青山理心怀极大恶意。
“哈哈~”小野美花也是。
“医生,不会变得更肿吧?”青山理问。
“不会,处理得很及时。”
青山理放心了。
他走出营地,河边摸鱼的一年学妹问:“青山学长,你的嘴唇怎么了?”
“……蜜蜂蛰了。”
“啊!”学妹惊呼,“疼不疼啊?”
学妹没有恶意。
三年级的学姐送来冰块:“冷敷可以缓解疼痛哦。”
学姐也没有恶意。
“你,”回来的宫世八重子打量他,“怎么了?”
“吃蜂蜜,被蜜蜂蛰了。”青山理回答。
“噗~”见上爱侧过身去,笑得无法克制。
“哈哈哈!”宫世八重子一边笑,一边拿出手机,“让我拍张照!”
“我也要拍~”见上爱转过身来,已经笑得脸都有点红了。
青山理想打两人一顿。
不会下重手,只是给蚊子包掐个‘十’字的力度,但很有必要。
“会肿得很大吗?”见上爱好奇。
“不会。”
“如果变大,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不用解释,诸位也应该知道,她不是关心。
“你这样,我怎么带你出去?”宫世八重子说。
“对不起啊。”青山理说反话,他没义务做到‘能被带出去’。
看外表的女人最肤浅。
“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被蜜蜂蛰的人,其他人怎么相信你能保护他们?”
哦,原来是这方面的‘带不出去’。
……更严重了,男子汉的一面被否认了。
“对了,”见上爱调整角度又拍了一张,“你吃蜂蜜被蛰,那蜂蜜吃到了吗?好吃吗?”
……青山理曲指,对着她脑袋就是一个弹指。
“你!”见上爱难以置信,捂着光洁额头,“我爸妈都没打过我!”
“所以你现在才会挨打。”青山理没有一点愧疚。
弹指时,气流吹起她的刘海,那张脸美得惊人。
上天太厚待她了,颜值、家世、智慧,样样无可挑剔。
真心希望她嫁给一个没出息的男人,折磨她一辈子,平衡一下广大群众的心理。
“挨打不是最重要的。”宫世八重子笑起来,“青山,你可能不知道,小爱同学曾经说过,只会让未来的丈夫碰自己,想要忠贞的爱情,也就是,青山,你毁了她的人生。”
青山理看向见上爱。
见上爱很冷静,反而让他有点心虚。
“……是你先嘲笑我的。”他试图讲道理。
“以后我再也不能要求另一半纯净,因为我自己被男人碰过。”见上爱说。
“只是弹一下额头而已!而且你打算找真的没碰过女人的男人吗?!”
“当然。”
“那种人不可能存在!”
“如果你今天不碰我,我就是。”见上爱之前最多只碰青山理的衣服。
青山理觉得小题大做。
可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坚持,对见上爱来说,这件事的严重程度,或许等同于大部分男生的妈妈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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