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少女们大有问题 第513章

作者:掠过的乌鸦

  “脸红了哦,青山同学。”见上爱笑着提醒。

  “……好重,你体重多少?”青山理反击的同时,解释自己脸红是因为用力。

  “羽毛一样。”见上爱说。

  “少来这一套!”

  青山理去喊宫世八重子。

  见上爱深呼吸,又缓缓将这口气呼出去。

  理想型?

  太多人的理想型是她了,所以青山理说这种话,一点也不让她意外。

  甚至因此显得有点俗。

  这么想着,见上爱希望自己嘴角的笑容更偏向嘲弄。

  “发生什么开心的事了?”见到她的第一面,宫世八重子打量着她问。

  看来表情管理失败了。

  自己演技确实不是很出色。

  也罢,这证明自己是一个诚实的人。

  其实别说他人,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笑得有点开心。

  “找到一点演戏的感觉。”见上爱笑道。

  “希望如此。”青山理不太信。

  见上爱立马冷下脸,淡漠地瞥他一眼。

  ——我做什么了吗?

  青山理自问,很不解。

  拍摄中,见上爱确实像羽毛一样轻,绕着青山理翩翩起舞。

  “呐~”她忽然在花丛中转身。

  裙摆飘荡,黑宝石熔铸般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少女轻盈到仿佛双脚微微离地。

  她倒着走路,与青山理面对面。

  “这样走路,我和美月,谁更好看?”她问。

  “美月。”

  “你的脸又红了,青山同学。”少女嫣然一笑,和青山理的理想型一模一样。

第327章 心理学真的存在吗?

  没有人能取笑我!

  周六,极其顺利地拍完MV后,青山理走在去医务室的路上。

  他要彻底克服害羞,让自己不再脸红!

  哪怕因此去找心理医生。

  “久世老师。”

  “进。”

  青山理走进去。

  重新穿上白大褂的久世音,正在电脑后面打字,或许是在回复网络上学生的留言。

  ——我是不是也应该用留言的方式,而不是直接过来呢?

  现在再回去,似乎晚了。

  前脚刚走,没过多久,网上多了一条留言,别说久世音是心理医生,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猜到是他。

  “以后进来不用打招呼,你是老客户。”久世音一边打字,一边说。

  “……不管怎么样,礼貌总没错。”

  ‘老客户’这份荣耀,青山理不需要。

  久世音继续回复,青山理打量医务室,除了熟悉的床位外,最显眼又最不显眼的,是左右两个架子。

  一个药品柜,一个书架。

  他回忆着看过的侦探小说,想着学校医务室有哪些药物可以用来杀人。

  “久等。”久世音端来水。

  既不是茶,也不是咖啡,看起来像是从水龙头里接的自来水。

  “没关系。谢谢。”青山理接过水杯。

  久世音在他对面坐下来。

  “什么事?”久世音的语气,就像Siri说‘有什么可以帮助您’,没人会觉得她是真心想帮忙,只是设定这样。

  “老师,”青山理放下水杯,“容易脸红,在心理学上有什么解释吗?”

  “一个常见但有趣的现象,涉及到生理、情绪、认知和行为的复杂互动。”仿佛背诵一般的解释完,久世音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能治吗?”青山理又问。

  “克服对脸红的羞耻?”

  “不是,是治好脸红的问题,简单来说,就是:不要再脸红。”

  “看具体情况。”久世音说。

  “是这样的,这是我一个朋友的事情,”青山理斟酌措辞,“她对男生不屑一顾,但碰到男生的手,却会脸红,因此被男生取笑。”

  “她喜欢这个男生。”久世音说。

  这么武断了?!

  “……这个人没谈过恋爱呢?”青山理试探着问。

  “和是不是处女没关系。”久世音说。

  “喜欢这个人?”

  “喜欢。”久世音说。

  ——见上爱喜欢我?

  不不。

  如果是这样,那他的脸红算什么?

  也喜欢见上爱?

  “老师,脸红要怎么治好呢?”青山理问。

  “越是担心自己会脸红,大脑越是会向身体发出信号,从而激活交感神经系统,导致脸红,这形成了一个‘脸红-恐惧-更脸红’的恶性循环。”久世音说。

  “您的意思是,首先要克服害怕脸红这件事?”

  久世音点头,喝了一口水。

  “具体怎么要怎么做呢?”青山理问。

  “试图控制或停止脸红,就像试图让自己不要呼吸一样,只会加剧焦虑。”

  青山理认真听着。

  久世音继续说:“不需要焦虑,很多研究指出,人们通常认为,脸红的人更可信、更真诚——爱情中,当你脸红时,你的伴侣只会觉得你可爱,因此更爱你。”

  青山理想了想,脸红的见上爱确实更可爱。

  但他觉得,这完全是因为平时的见上爱十分可恶,而脸红的见上爱不会羞辱他。

  “这个人是你自己?”久世音一边喝水,一边看着他。

  她的表情很淡漠。

  见上爱的淡漠,是情绪的一种;而久世音的淡漠,是没有感情。

  “不是不是,是我的一位朋友,真的。”青山理连忙否认。

  “让你朋友自己来,很多问题,需要向本人询问,心理咨询是一个很纤细的工作。”久世音说。

  青山理也明白。

  要承认是自己吗?

  不承认的话,就没办法治疗,往后还会继续被见上爱耻笑!

  何况,久世音恐怕早就知道脸红的是他本人,哪怕他在谎言中加了至少七分的实话。

  “对不起,老师。”青山理低头,“是我,是我自己脸红。”

  “身体之后是精神,青山同学,你的治疗终于进入第二疗程。”久世音说。

  “……精神?第二疗程?”青山理一副听错的表情。

  久世音靠在沙发上,完美的‘人类惬意放松’姿态,所以反而给人不够放松的感觉。

  就像床,床能让人舒服,但床本身呢?不能动,每天至少有七八小时扛着重物,隔三差五被人折腾,很累。

  “从你第一次进医务室,我就看出来,疲惫不堪的,不仅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久世音说。

  “老师,我是来治疗脸红的。”青山理提醒她。

  “你为什么要克服脸红?”久世音问。

  “被对方耻笑了。”

  “为什么害怕被耻笑?”

  “害怕被耻笑也需要原因?”青山理反问。

  “你是什么情况下脸红的?”久世音又问。

  “就像刚才说的,与对方肢体接触的时候——很纯洁,没有不良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