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少女们大有问题 第546章

作者:掠过的乌鸦

  这个人……

  “你帮我,真的是因为出于自愿吗?”见上爱不太理解,也不太相信,“难道没有一点,希望事后我帮你追求小野美月的想法?”

  “有啊。”青山理回答。

  “这是自愿?难道不是共赢?”

  “算不上自愿,但也不算共赢——因为你不帮我,我也会帮你。”青山理说。

  见上爱沉默一会儿。

  “我还会给你准备完美的假发,保证和我一样。”

  “你思考了这么久,结果还是没放弃,是吗?”

  “告诉你我没有烦恼的原因之一:绝不放弃。”见上爱说。

  “那不是烦恼更多了吗?”青山理不解。

  “奇怪的是,只要我一直坚持要最好的,往往就能拿到最好的。”

  青山理陷入沉默。

  教室外传来广播部、新闻部合办的采访节目,今天采访的是吹奏部的B组、啦啦队、霹雳舞部。

  {有爱:游行的时候,有发生什么趣事吗?}

  {吹奏部B组:一边行走,一边吹奏,意外得容易放屁呢。}

  在哄笑声中,青山理开口:“我的个子,你觉得适合打扮成女孩子?”

  “你思考了这么久,结果还是没放弃,是吗?”见上爱的记性很好。

  “反正不行。”换成别的话题,青山理还会继续和她诡辩一会儿,但现在只想表明自己的态度,不给她任何机会。

  “我知道了。”见上爱点头,“以后等你犯错,或者欠了我大人情的时候,再让你女装。”

  青山理:“……”

  因为对方是见上爱,所以不知为何,他有一种自己早晚会栽在她手里的错觉。

  但女装不行!

  “我愿意和你一起上台。”直接对抗不行,他就迂回,“舞台下那些喜欢女孩子的人,有见上爱你一个人就足够了,不会有漏网之鱼。”

  “都喜欢我?”

  “都喜欢你!”

  “确定?”

  “确定!”

  “……好吧。”

  “而舞台下那些喜欢帅哥的人,交给我。”青山理大拇指指着自己。

  “但我没办法保证,你能做到不会有漏网之鱼。”见上爱道。

  “……你·也·好·意·思主张‘共赢’?我夸你好看的时候,麻烦你也干脆地、利落地、毫不迟疑地,夸我帅!”

  “你最大的优点是长得帅。”

  “你是碰碰车吗?”青山理十分费解,“和人说话,只有‘对撞’这一种方式?”

  “你不想和我对撞吗?”见上爱打量他。

  青山理:“……”

  ——这家伙,绝对是在开黄腔。

  “除了晴天乐队部的演出,我们还可以出演‘青山理’和‘见上爱’。”青山理再次回到正题。

  “话剧部的《时机很重要》?”见上爱确认。

  “嗯。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宣传的好机会,所以轮到我们提条件,条件是:允许我们在登台的时候,唱两句《人生重来吗》。”

  “怀疑你没有脑子是我不对,你还是有脑子的。”

  青山理轻揉眉心,闭上双眼,他放弃了:“雅典哲学研究部,就算没达到武器库的级别,也是厨房了,全是利器与钝器。”

  见上爱微微一笑。

  两人开始行动,要赶在话剧部放学之前去沟通,哪怕是晴天乐队部,也要尽快通知。

  明天就要登台演出,必须今天就开始练习。

  话剧部交给见上爱,因为涉及‘见上爱’肖像权的问题,话剧部一直怕她。

  而青山理,负责晴天乐队部。

  但在去晴天乐队部之前,他先去了学生会,毕竟,没有宫世八重子的许可,话剧部还好说,晴天乐队部完全可以算是违规。

  就算是放学后,宫世八重子依然在学生会室。

  在雅典哲学研究部开内部碰撞会议的时候,学生会的当日会议似乎也结束了。

  干事们在收拾文件,准备离去。

  “又有事?”在青山理开口前,宫世八重子问。

  “你怎么知道?”

  “你没事会来找我吗?”

  “早上给你送饼干,你忘了?”青山理提醒。

  “是想看我喝下毒药吧。”

  “一点点,但这一点,就像你身上的缺点一样稀少。”青山理说。

  “看来还是有需要求我的事情。”宫世八重子笑道。

  “宫世同学,见上爱的妈妈饮料、狂犬病、我,这三者中,你最喜欢谁?”

  “见上爱的母亲周六会来,到时候我会把‘有人将狂犬病与见上爱的妈妈饮料放在一起’这件事,告诉她。”

  “……你身上的缺点似乎比我想象中的多了一点点。”青山理食指与拇指比划了一小段空隙。

  “说吧。”宫世八重子一边继续整理文件,一边道。

  “是这样的。”

  青山理将两件事都告诉她。

  他说的这段时间里,学生会的人都走光了,广播部的声音消失。

  说完,他道:“都是小事。”

  “大小由你决定吗?”宫世八重子抬眸问他。

  青山理站在威严的长桌前,两分尴尬、八分乖巧地抿唇笑起来,对着她做了一个‘介绍’的手势,意思是:当然由您决定。

  他双手背在身后,继续保持八分乖巧的笑容,等待学生会长的决定。

  宫世八重子注视着他,笑道:“我——”

  “嗯?”青山理没听清似的微微凑近。

  “——见上爱、你窗前的那块菜地,谁最重要?”

  青山理维持着笑容,但笑容里的乖巧就像丢进热牛奶的巧克力,慢慢溶解不见。

  “这个——”他略显为难。

  “看来答案不是我。”宫世八重子说。

  如果是她,在这种情况(有事求她),根本不会为难。

  “一样重要。”青山理说。

  “我、见上爱和菜地,一样重要?”

  “不不,你和见上爱,一样重要。”说完,青山理又补充,“比菜地重要。”

  “真的?”

  “真的。”

  “不是因为有事求我,才这么说?”

  “我用美花姐的性命发誓。”

  宫世八重子笑起来,但又叹气:“行了,知道了。”

  “同意了?”青山理问。

  宫世八重子反问他:“青山理、学校、见上爱,你猜谁在我心中最重要?”

  “……我?”

  宫世八重子笑了一声:“你哪来的自信?”

  青山理心里松了一口气。

  “去吧,我同意了。”宫世八重子道。

  目送青山理离去,宫世八重子稍稍走了一会儿神。

  青山理松了一口气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这也让她肯定了自己的做法:现在还不是发起正面进攻的时候。

  她也给自己留了余地:没有否认青山理的回答。

  校园里逐渐安静下来。

  在学校,当人都走光,什么声音都没有的时候,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紧迫感,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落下了,必须赶紧离开。

  宫世八重子静静体会着这种感受。

  “对了!”青山理忽然冒出来。

  “嗯?怎么了?”他不解。

  宫世八重子手抚胸口,闭着双眼,似乎在做冥想,又像是被吓到后在安抚自己。

  “什么事?”她睁开眼问,这次语气有点冲,就像早晚会被举报的前台人员。

  “唱歌你要一起吗?”青山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