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开后宫,却被当成纯爱 第110章

作者:沉默西风菌

  冷汗从额头上落下,观月式颤抖着看过去,就迎上了一双好像连光线都能吞噬殆尽的漆黑瞳孔。

  “惠,惠?”

  “嗯?怎么了?”用和那恐怖表情完全联系不上的平和语气,加藤惠歪了歪头。

  这种违和感,简直要让人产生恐怖谷效应了。

  “额,没什么,就是,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说话?我有什么可说的?我说两句你就要顶嘴,再多说几句还不被你顶死?你这么能说,还是你继续来吧?”

  “惠!我错了!”

  再也忍受不了这钝刀子割肉一样的阴阳怪气,观月式一个猛虎落地式,趴到了床铺边缘。

  “求求你了,还是继续骂我吧!我绝对不还嘴了!你要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眼神中冰冷缓缓收起,不过加藤惠仍然没理会观月式。

  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再看他,唇瓣轻轻嘟囔。

  “要不是我主动投怀送抱,就你这技术也想追到我?攻略都给你了还搞不对方法。”

  观月式没听到加藤惠的抱怨,只是感觉到她身上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散去了不少,趁热打铁地扑到少女双腿上,用力摇晃着。

  “惠!我的惠!天下最好、最温柔、最善良的惠,原谅我吧!”

  一阵有些毛骨悚然的撒娇声让加藤惠仿佛回到了坐在教室前排,听到了某个女生用长指甲刮黑板发出的声音。

  “啊!够了!真恶心!”

  猛地打了个寒颤,加藤惠转头,一手按在观月式额头上,使劲地想要将他从自己双腿上推开。

  但手掌没用力,唇角也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笑容。

  一顿折腾后,加藤惠放弃了推开他的想法,观月式也没继续胡闹。

  “你已经足够真诚了,大家都不会再抱有能和你单独厮守的幻想了,在这种情况下,女孩子有时候也会想要一些善意的谎言和虚伪,知道吗?”

  观月式想起了在雪乃身后和爱瑠接吻的那次,点了点头。

  “那就记住了,你和我做到这一步的关系没我的允许不准透露,而且以后每次和某个女孩子约会,都要全体通报的这种愚蠢做法,必须停止,知道吗?”

  观月式迟疑。

  加藤惠眯起眼。

  观月式猛点头。

  “不过,继续发给我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

  不经意间,加藤惠抬手搭在观月式脸上,貌似不经意间地说着。

  “啊?”

  “继续发给我!听懂了没有!”

  带着一丝羞恼,加藤惠用力捏了捏观月式的脸。

  “好好好!松手!有点疼!”

  “哼!”收回了手,但加藤惠忽然感觉,残留在手掌上的温度有些异样。

  蹙起眉,仔细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观月式的脸色红润得有些不正常。

  抬手贴在他额头上,掌心一阵发烫。

  “喂!你这完全发烧了不是吗?”

  “啊?”

  “啊什么啊!快躺下,笨蛋!”

  五六分钟后,加藤惠放下温度计,看着精神已经有些萎靡的观月式。

  “39度,要去医院吗?”

  “应该只是前几天的疲劳积累下来,昨天又被惠你压榨了一夜的关系,吃药休息了就好,去医院估计也是开药。”

  清丽小脸发红,加藤惠瞪着观月式,看在他满是疲惫的份上,才没有追究。

  沉思了一会,加藤惠看向窗外。

  细密的灰暗阴云如同巨鱼的尾巴一样高悬天际,空气中的水汽渐渐升腾。

  又看着难得生病的观月式,少女觉得,这是一个解决昨天当众表白导致的后遗症的绝佳时机。

  喂了些锅中剩下的粥和药,一个小时后穿戴整齐的加藤惠清理完自己存在过的痕迹后,将短息发出,拍了拍渐渐困顿的观月式脸颊。

  “记住,握着霞之丘学姐的手,和她说,不要离开我,之后不知道说什么的话你就闭紧嘴,像条要被丢弃的小狗一样盯着学姐就可以了,知道了吗?”

  “诶?惠你要走吗?”

  观月式睁开一条眼缝,望着加藤惠,抿了抿嘴。

  感觉到观月式声音中的委屈和不舍,加藤惠心中一紧,负罪感上涌。

  回过神来后,又发泄不满地捏了捏他的脸。

  “真是的,你以为我是在为谁的任性和自私而付出啊?”

  真是的,我居然要帮这个笨蛋去追其她女生,究竟是什么劳苦命啊。

  但加藤惠知道,如果自己不做这件事,就永远无法成为众多女生中最特殊的那个。

  二十分钟后,玄关大门被打开,两道身影同时冲入了卧室之中。

  “喂!学弟君!”

  “你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笨蛋!”

  望着将自己当成空气的霞之丘诗羽和冬马和纱,加藤惠怜悯地望了观月式一眼,不再犹豫地离开了公寓。

  既然想开后宫,那吃点苦也是理所应当的。

  几个小时后,总武高放学,古典文学部内。

  雪乃心不在焉地打开部门后,就看见了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的加藤惠。

第127章想被学姐踩脸难道有错吗?(5K)

  “咳咳咳,学姐,和纱?”

  朦胧地睁开眼,观月式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两人,感觉眼眶深处一阵烧灼。

  “你们来了,抱歉,不能起来招待你们。”

  努力在脸上挤出微笑,但又不禁努力眯紧眼,缓解眼中的干涩。

  但要说这是人类的嗓音,霞之丘倒觉得更像是某种年久失修的收音机,在信号很差的情况下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心中不由得一紧,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却被另一只更有力修长的手掌抢了先。

  “喂!你!吃药了没有?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感受到那在所有女生中最为结实有力的修长手掌盖在额头上,微冷的触感和一股带着水汽的冷冽香气袭来,观月式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过,怎么好像和记忆中稍稍有些差距呢?

  好像手指上缠了什么东西,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没再被注意。

  “啊,稍微努力过了头。”

  迎着那饱含忧虑的湛蓝双瞳,观月式从被单下伸出手,摸了摸和纱脸蛋。

  似乎是因为雨淋,有些湿润的发丝粘连在颊边。

  凌乱的发丝和脸上的潮红化去了那股冷艳傲慢,变得更加生动柔和,像冰雪的公主。

  和纱跑过来的时候,一定很着急吧。

  这么想着,观月式的手从脸上,下意识地放到了少女的头顶,轻轻揉搓。

  “已经吃药了,没事的,躺一晚上就好了。”

  下意识长出了一口气,但随即,和纱反而扬起了细长双眉,狭长眼眸中流露出了锐利光芒。

  “什么没事啊!之前你居然还好意思说我不会照顾自己?结果自己先倒下了,你真的是笨蛋!赶紧给我好起来,听懂了没有?!”

  她越骂,身姿越低。

  乌黑秀发垂落下来,沾着水汽的肌肤白皙在阴影中,仿佛泛着白光。

  在垂落的动作下更显丰盈饱满,领口处隐约能看到一道由晶莹雪白堆挤而成的深邃沟壑,将白衬衫布料撑得没有丝毫褶皱。

  霞之丘冷眼望着冬马和纱一边骂着观月式,一边下意识低下身来,让他更容易摸到头,明明应该满是愤怒的脸上还露出了不自觉的舒服幸福感。

  那模样,简直就像离别太久后,想要被主人摸摸头的小狗一样。

  深呼吸,霞之丘抬手整理了一下发箍、确保自己因为奔跑而有些凌乱的仪姿恢复后,双手抱胸,眯起了酒红色双瞳。

  真是的,这种幼稚的女生弹奏出来那样的乐曲?

  霞之丘不禁为自己当时的一时好奇而感到懊悔。

  自己、雪之下雪乃和冬马和纱,在总武高的学生之中一直都有高冷的评价。

  但霞之丘虽然觉得雪之下不差、堪为对手,却完全不觉得冬马和纱这个任性的家伙有资格和自己相提并论。

  甚至不理解观月式为什么会对她有兴趣,也丝毫不觉得她有什么威胁。

  从小学到公司,这个国家的人际交往中,有一条很重要的潜规则: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这条看似充满高尚道德的潜规则,真正想表达的是另外一层意思:我不给你添麻烦,你也别千万给我添麻烦。

  自己和雪之下虽然不喜欢搭理人,但该完成的学业和工作从不会推卸或者不搭理,不会给人添麻烦。

  而冬马和纱则完全不同。

  她对于学校要求的任务、班级的活动、老师布置的作业、学生会的调查全都采取不配合、不搭理、不反馈的模样。

  如果不是有观月式这个‘临时监护人’在旁边,冬马和纱那种做法,毫无疑问会给别人增添无穷无尽的麻烦。

  一个毫无理智和自制能力、全凭心情掌控行为的人、没有对未来的规划以及推进规划的行动的人,不,应该说是巨婴,值得自己去提防吗?

  霞之丘丝毫不觉得。

  直到前几天,因为一直在为观月式的‘无理取闹’而努力而留在这栋公寓,霞之丘有段时间看到过她在隔壁方间里为pv谱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