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西风菌
身上敏感部位被触及,熟悉的爱抚从肌肤化作电流涌遍全身,爱瑠下意识咬住莹润唇瓣,脸颊红霞晕染,处女红一直蔓延到白嫩脖颈。
如果是之前,这种程度的亲热已经能让少女满足。
但现在,却有种火上浇油、抱薪救火的感觉,体内的空虚空洞、肌肤传来的饥渴感反而更加强烈。
宛如能滴出水来的湿润紫眸眨动,注视着面前少年的锁骨和喉结。
爱瑠咽了咽唾液,却感觉呼吸到的异性气息让喉咙更加干渴。
观月君之前一直乖乖听话,没来捣乱。
反正,今天就要结束考试了,就稍微奖励一下他吧。
用这样的理由说服了自己,爱瑠轻轻向观月式怀中靠去,小手揽住了他的腰。
宽松睡衣受到拉扯,包裹出两团鼓胀浑圆的柔软形状。
在观月式胸前挤压变形,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其惊人弹性。
“当然是明天啦,观月君睡觉睡傻了吗?”
她踮起拖鞋下的双脚,圆润粉嫩的后脚跟离地,凝视着观月式,似是傲娇又似是幽怨地嘟起嘴唇。
仿佛在说‘要来就来,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做什么?你观月式什么时候也会这么拖拉迂回了?’
在爱瑠的眼中,观月式问这种好像‘今天太阳从那边升起’一样毫无意义的话,根本就是别有用心、声东击西。
现在和纱似乎还没睡醒,公寓里,浴室里也就自己在他面前,这个用心还能是对谁用心呢?
真是的,用得着这么怕我吗?
是不是自己最近有些严厉,让观月君有些畏缩了呢?
还是说最近有了惠和雪乃,就觉得和我拉开一些距离也没关系了?
少女带着嫉妒和后悔的复杂情绪思考着。
似乎还没理清楚现状的观月式没察觉到这一点,只是缓缓梳理着昨天遇到的一切。
回忆起什么,观月式目光渐渐凝聚,注视着怀中少女精致却又透着稚色的红润脸蛋,试探性地开口。
“爱瑠,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和我说的?”
眨眨布灵布灵闪亮的双眸,爱瑠偏头,鼓起白嫩腮帮,有些不悦地瞪着观月式。
真是的,一定要我说‘天下最好的观月君,我千反田爱瑠之前做错了,请和我亲热吧好吗?’吗?
“哦?观月君,想让我说什么呢?”
撅着嘴唇,爱瑠清脆声线略显生硬,像夹着冰的柔软花瓣,又像发闷气的河豚鱼。
“就是,关于和纱,你有没有感觉,她最近怪怪的?”
回想了一下,爱瑠发现自己昨晚睡前确实想过这件事。
但坦率来说,她也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地方。
先不说女孩子会有自己的秘密、偶尔会有些烦恼是很正常的,以和纱那样的性格,如果有烦恼也会说出来的吧?
她又不是雪乃那种什么事都要藏在心里、别扭怪一样的性格。
最最重要的是,观月式这几天和和纱同床共枕,有什么问题会发现不了?
就算对自己没什么信心,爱瑠也对观月式很有信心。
但想到观月式只是在为了靠近自己而转移话题,爱瑠心里顿时一软。
算了,就陪他胡扯几句就是了。
“好吧好吧,和纱酱最近有些奇怪,情绪不高,观月君要多多关心一下她,够了吧?”
就像哄小孩子一样,爱瑠以无奈的口吻叹了口气,但眼神里却只有似水温柔。
然后,爱瑠微微闭眼,扬起了头,露出线条紧致流畅的下颌。
几缕发丝贴在雪白脸颊上,还残留着似乎是睡觉时留下的痕迹,恍若未及时收割的麦秆遗留初雪中的复杂纹样。
轻轻抿着的唇瓣粉嫩柔软,带着水润光泽,给人感觉如果冻般Q弹。
这个动作的含义毋庸置疑,一下就让观月式回忆起了其让人沉醉的香甜触感。
那毕竟是自己的初吻。
爱瑠很注意自己的身体,所以在惠的生日之后,不但总是做各种营养药膳补品,还监视他不许和其她女生胡闹。
好不容易熬过去,又因为备战全国联考,爱瑠又给自己下达了不得进入她房间的禁令。
就算和和纱一起入睡,也没有胡闹过头,大部分时候真的就是同床共枕。
而如今,记忆中荷尔蒙分泌、意识朦胧的情绪提起,让观月式也不禁缓缓低下头。
虽然闭着眼,但爱瑠也感觉到观月式的动作。
是很熟悉的触感,但身体还是本能地心跳略微加速了一下,身体顿时更加柔软下来。
但是,在即将触及爱瑠唇瓣前的那一刻,观月式脑海中宛如有晶莹闪电刺穿迷雾。
要是能再来一次就好了。
难道是和纱被妖怪缠身了?
这个念头一浮现,观月式顿时心跳骤停,感觉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冷汗。
如果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妖怪,那……
身体在思考之前,就行动了起来。
“啊!”
怀抱忽然松开,让正下意识想将身体倚靠在观月式身上的爱瑠一个大晃身,差点摔在地上。
“观月君!”
扶着盥洗池站稳后,爱瑠恼怒地看着观月式冲出浴室的背影,腮帮鼓起,紧咬银牙。
情动之时忽然被粗暴对待,荷尔蒙尽数化为胆固醇,爱瑠自然是满心恼怒。
但是看到观月式那紧张,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慌乱的背影,紫眸中的怒火消散,化为困惑。
思考后,又尽数转为忧虑,黛眉紧蹙。
观月君今天神神叨叨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深呼吸平复情绪,爱瑠整理了一下各处都露出了些许肌肤的凌乱睡衣和长发,缓缓跟上。
卧室中,观月式一冲进来,首先就看到和纱坐在床边,怀中抱着小狗玩偶,玩着手机。
短袖背心勾勒出挺拔腰肢和圆隆胸部。
被黑色热裤包裹出饱满曲线的饱满臀部在床边压出痕迹,犹如满月。
一双超规格的大长腿笔直又匀称,交叠在一起泛着光泽,脚趾小巧可爱。
她似乎正对着手机上的什么讯息陷入沉思,脸蛋上不见平时的没心没肺和无所畏惧,凝聚了寒冰和沉重。
入秋后渐渐倾斜的阳光照入房间,刚好将和纱下半身笼罩在光明中。
阴阳分隔,她的眼眉间仿佛凝聚了一丝阴翳和凝重。
那一瞬间,观月式感觉面前出现的不是和纱,而是当初那个浑身散发出又冷又硬的尖刺气息,沉浸在被母亲抛弃的哀伤之中、对外界一切事物都厌恶无比的叛逆少女。
好在,没等观月式再更多打量和纱,她就抬起头来,湛蓝眼瞳又变得浑圆清澈。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那种感觉一闪而过,让观月式都有了似乎只是错觉的恍惚。
“呃,爱瑠让我来叫你别懒床,赶紧起来洗漱了。”
这个时候,正默默跟进来的爱瑠扬起小脸,大大的水润眼中,满是更大的不解和困惑。
抬起白嫩手指,少女指着自己粉嫩的鼻子,“啊?我?”
观月式转头看了她一眼。
三秒钟后,爱瑠点点头。
“啊,是啊,和纱酱,赶紧起床啦,今天考完就可以结束了。”
观月式趁势上前,拉住了和纱的小手,“赶紧的,等会我做松饼,你不是一直想吃爱瑠家带来的枫糖浆吗?”
“诶?虽然我喜欢吃甜的,但是大清早的吃这个?会不会太腻啊?”
一脸茫然的和纱下意识被牵起,放下小狗玩偶,迈着热裤下感觉一米余长的大腿。
在将和纱推到身前的时候,观月式运起体内的破魔灵力,灌输进去。
但是直到和纱来到门前,和爱瑠走到一起时,都没有丝毫异样。
观月式也没有察觉到丝毫怪异,比当初试探雪乃时,更加正常。
那时候,残留在厨刀中的灵力还被吸收得干干净净,这才让观月式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可现在这灵力既没有消失,也没有变化,就很正常得在那里,然后缓缓消散。
想了想,观月式又开启魔眼,注视着面前少女。
在黑线密布、光影如蜃楼扭曲的世界中,面前两名少女身体散发着淡淡荧光,这是她们长期被观月式用破魔灵力滋润后的效果。
但和纱和爱瑠的身体状态如出一辙。
魔眼关闭,观月式陷入了沉思。
怪了,不会又遇到和十文字香穗那时候一样的特殊灵异事件了吧?
妖怪和妖怪也是有区别的。
有些具有意识的妖怪就像野兽,是扭曲灵气和生灵强烈的情感意志结合的产物。
有些与其说是妖怪,更贴近河流之中的暗涡,是附近灵气和妖力在流动时,因为地形而扭曲的产物。
比如荒楠神社的镜面妖,就是异时空的连接口。
前者如猫妖,再厉害,观月式也不怕。
毕竟破魔灵力一散,万物不惧,魔眼一开,只要有血条,就算是神明也杀给你看。
后面那个就比较让他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