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开后宫,却被当成纯爱 第218章

作者:沉默西风菌

  ‘反正也装不了了,那何必费心费力呢?’。在这种想法下,自己就越来越不想伪装自己了。

  不过,此刻她却产生了连自己都像不明来的动力,将那些心绪都压下。

  “哈?搬过去?你别开玩笑了!你这种变态下流的小鬼我光是听到你的声音都恶心,要是看到你我还能吃得下饭吗?!”

  随着雪之下阳乃挥手动作,睡衣长长的袖口被拉起一点,少女露出来的手腕肤色白皙,骨头很性感。

  睡衣紧绷在身上,勾勒出腰身自然而娴雅的瘦,又因为这清瘦衬托出她胸部的鼓胀。

  “那你就别打算话给我啊!我还不想被你这个变态死妹控骚扰呢。”

  听着电话另一头传来蕴含了真切烦厌的声音,雪之下阳乃突然感觉胸口有些发堵,好不容易才将这种情绪压下。

  可恶啊!区区一个好色下流的高一小鬼,居然对长辈这么没有礼貌!

  “啊啦啦,那还真可惜呢,体育祭的时候我会回去,找雪乃好好聊一下天!”

  在心中情绪的作用下,雪之下阳乃怒极反笑,声音变得干净起来,但眼眸中却看不见丝毫笑意。

  此刻,她变回了过去的那个雪之下阳乃。

  “诶?为什么?啊,亲子两人三足?”

  两人三足更多考验彼此之间的默契程度而非运动能力,是一项体现团结协作的运动,所以在这个强调‘团结’的氛围下是很受欢迎。

  别说两人三足,十人十一足的比赛都有,每年都会有人通过这个项目被迫速成一字马。

  亲子两人三足一般在小学才会有,多数高中在体育祭的时候是不设这个项目的。

  总武高会有,同样是出于拉拢学生家长参与来提高入学率,以及和校友会联络关系的目的,但是每年能有多少家长会来参加纯看运气。

  “对啊,我父母到时候肯定是没时间去的,我也快一个月没见过我可爱的雪乃酱了!”

  “哦,雪乃最近也说你没去骚扰她了,说起来大学生不是该很轻松的吗?怎么你看起来忙的要死的样子?上课打开课本,下课合上课本,一学期过去后就丢到角落里叠起来等到毕业的时候卖掉?”

  感觉脸上有些发烫,雪之下雪乃将手机换了个方向,甩了甩酸软的手腕。

  “你哪听来的谣言?大学就是你想闲可以什么事都不做,但是想忙也可以比高中忙好几倍。”

  瞄了一眼书架上的一大排课本和笔记,雪之下阳乃撇撇嘴。

  “而且如果我敢把书叠起来,我妈会把我也叠起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嬉笑,又像是抽冷气的声音,不过在雪之下阳乃听来只是单纯的嘲讽。

  “喂!笑得这么开心!,刚刚过去的全国联考考多少了?别以为你是年级首席就多厉害,那才高中,我当初也是年级次席!”

  “哈,不才不才,保底前十!”

  雪之下阳乃下意识地想眉开眼笑,但回过神来,压了压声音使其变得柔和一些。

  “你,发挥失常了?不过考砸了也没事,这才高一。”

  “你在说什么?我是保底全国前十!”

  观月式对第二天的考试是有满分把握的,毕竟仅有的两三个失分点都被补齐了。

  但第一天文科为主,判断标准比较主观,谁也说不准哪里丢了一分。

  在全国联考的排名中,中层分段里一分可能相差几十上百人,顶层的话其实也有一定的数量。

  不要信什么快乐教育,那是给公立学校的学生的,真正的有钱人家的孩子,都在好学校里一个比一个卷。

  雪之下阳乃立刻就蹦了起来,饱满胸口跌宕几下。

  “哈?!怎么可能!我当初才全国前百,咳咳,你有把握吗?”

  “当然,要不要打个赌?我进了你以后都不要来骚扰我了。”

  “哼,我才不赌,会读书又有什么用?银座酒吧里的陪酒女中,已经把东大毕业和空姐、学生妹一样列为属性之一了。”

  “啧,读书没用的话,那你刚刚说自己卷的不行的意义何来?女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双标狗的嘶,呃,不是说你。”

  雪之下阳乃嘴巴微张,抿出了羞恼的弧度。

  “不要你管!”

  不过听到观月式的‘安抚’,她还是勉强冷静下来。

  “算你识相!”

  “我又不是跟你,算了,那就当你没在读书好了,既然这样,雪之下家大小姐又在忙什么?”

  什么叫‘当作我没在读书’?

  双腿抬起在墙上狠狠蹬了几下,裙摆落下,一直到大腿根部的光滑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就是加入了学生会,一群幼稚小鬼还喜欢还勾心斗角,如果说高中是忙的有目的有目标,那大学跟这些人在一起就是忙得都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可就是很忙。”

  “哦,其实想想你也蛮辛苦的。”

  出乎意料的安慰让刚刚还有些心中发闷的雪之下阳乃转不过弯来。

  “诶?”

  “毕竟雪乃确定不继承家业后,雪之下家那个摊子就全部交给了你了对吧?其实想想你就比我们大三岁,肩负的任务还蛮重得……其实想想小学六年级和大学一年级就差六岁,现在感觉差距大,以后说不定就是同辈人了。”

  这样的夸奖对雪之下阳乃来说并不少见,但哪怕是父亲的表扬,也没此刻让她感到雀跃,甚至有种喜悦感在心中弥漫。

  “啊,你,你能理解就好。”

  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娇软,雪之下阳乃不动声色地平稳了语气。

  “其实工作什么的都还好,主要就是各种和人接待交际让人厌烦,想必你这种性格夜能理解吧?毕竟你给人的感觉,就是三句话不到就会不耐烦,看到谁讨厌就上去给一巴掌的样子。”

  “喂!我在夸奖你诶,这时候都要趁机黑我?还有没点人性?”

  双眸弯成弦月,雪之下阳乃看着墙上,自己的十根像珍珠一样粉嫩的脚趾蜷缩又张开。

  “啊啦,难道我哪里说错了?”

  “啧,说对一半吧,我也知道我不喜欢和那些老头子聊天,所以我见他们时都要有上一个人替他们作保,如果有人废话、隐瞒、自主主张,我直接连坐两个人就是了。”

  听着观月式的描述,雪之下阳乃眼眸凝重了起来。

  对于观月式为什么能让自家母亲退却,雪之下阳乃一直都非常困惑和好奇,但以自己的人脉调查来调查去,最后也只能找到是孤儿出身这一点。

  后来眼看已经不能隐瞒了,她就把这件事报给母亲。

  可那位掌控整个雪之下家的女主人的表现,那种与其说是温柔大方,不如说是无奈的表现却让她这个女儿感到困惑。

  就算退一万步,不得不承认观月式是她们遇到过的最优秀的少年,但如果他真的只是个孤儿出身,母亲可不会放任自家女儿和穷小子在一起。

  最起码,在穷小子打拼出成就之前,母亲和父亲是不会让雪乃和他住一起的,让女儿吃苦受罪。本质上来说,雪之下家都是雪乃厨。

  无非是正常的雪乃厨,和扭曲的雪乃厨的区别罢了。

  可母亲在调查后,不仅不告诉自己信息,还严禁自己继续探查下去,甚至到了告知雪之下家范围内的所有人,在这件事上决不允许帮助她。

  这种种过于严肃和凝重的行为,在雪之下阳乃眼里,几乎就和畏惧挂上了等号。

  挠破脑袋,雪之下阳乃也不理解,一个孤儿是怎么和那些大人物联系上。

  现在听观月式的口气,好像他在那些人之中还是占据着主导?甚至是不开心就可以彻底断绝合作的那种?

  你不会是天皇私生子吧?

  思绪飘摇发散,雪之下阳乃感觉面前出现了两条通往不同方向的道路。

  其中一条通往冷酷而又沉重黑暗的现实,那也是自己曾经孜孜不倦追求的。

  如果是以前,雪之下阳乃会毫不犹豫地去探查,但如今,她有了另一个选择。

  算了,秘密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有意思。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算了,早点睡吧,最近注意休息,你也要参加比赛吧?到时候可别在我面前丢脸哟。”

  “呃,你这话题转的跟排水渠过弯一样,不过这也轮不到你担心,今天已经和田径部的人一起测过了。”

  “结果呢?”

  脑海中浮现出观月式有些销瘦的身材,雪之下阳乃怎么都想象不出他将一群猛男抛在身后的场景。

  但是回忆起刚刚遭到反击的狼狈样子,为了不被打脸,她还是选择了保守反击。

  “当然是拉爆他们了,百米跑,四百米跑,一千五百米长跑,全都没问题,准备给我们部门再加个社团赛冠军的位置。”

  我就知道!

  雪之下阳乃默默翻了个绝美的白眼。

  “你们社团就你一个男生吧?女子组的比赛不参加,除非你能把男子组的冠军全都拿了,否则肯定悬,难道你不参加班级的活动?”

  “还有雪乃啊!”

  “雪乃?恕我直言,她那个体力能拿一两项技术型比赛的冠军就差不多了,要是跑步我担心直接送医院。”

  “呵,可不要小看她了,今天她和我一起与田径部测试的,不是第二就是第三了。”

  这消息对雪之下阳乃来说,简直比雪乃不怕狗了还震惊。

  当即垂死病中惊坐起,“真的吗?”

  “当然,今天很多人都在拍视频,我估计你翻一下论坛能找到相关的讨论,估计明天雪乃鞋柜里会多出很多告白信就是了,不管是男生的还是女生的。”

  一瞬间,雪之下阳乃的意识忽然陷入了空白。

  听取到关键词的大脑自动运作起来,对外部事物进行判断。

  “你是说,告白?”

  “是啊。”

  下一秒,雪之下阳乃的声音急遽冰冷下来。

  “宰掉他们了吗?”

  即便经过过滤和模糊,电话里传出的阴冷声中所蕴含的黑暗,还是把观月式狠狠吓了一跳。

  “啥?”

  “你没有把那些肮脏的、偷鸡摸狗的虫子都处理掉吗?这种心情我也能理解,就和当初看到你玷污雪乃一样,恨不得给你来个六马分尸,但也请冷静一点,不要搞得太血腥,否则不好处理。”

  对于雪之下阳乃那太过极端,而且将事情既定化后还不着痕迹抹黑自己的行为,观月式毛骨悚然之际不由地怒斥。

  “我才不会宰掉他们呢!而且你这话里的意思是,我也是虫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