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西风菌
路上除了一眼就能看出是游客的外国人之外,几乎五分之一的女性都穿着长袖和服。
秋日阳光下,那一个不经意的轻轻躬身,展现出娇柔秀美的线条,不禁令人心情愉悦。
“哇,京都明明是很传统的感觉,那么多人穿着和服,但是外国人意外的多诶。”
在观月式前排,由比滨结衣抬起身体,朝车窗外看,那饱满的胸部压在了绚辻词头上。
观月式感觉绚辻词的笑容似乎都有些勉强,甚至是咬牙切齿了。
身旁,和纱也睁着湛蓝湿润的双眸,打量着这座以传统古朴闻名的城市。
她下意识拍了拍观月式的大腿,“是啊,东京都感觉没这么多外国人,为什么?”
“京都居民一百多万人,但是接近十分之一都是大学生,每年还要接待几千万游客,在这里见到外国面孔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了,更重要的是,我们在为游客准备的市中心。”
前座的由比滨结衣转过头来趴在靠背上,胸部如同两个气垫一样挤压变形,湿润眼眸看着观月式。
“为游客准备的?什么意思?”
观月式感觉到座椅后背传来压力,显然川崎沙希也靠了过来。
“京都的城市区域是很撕裂的,市中心为了发展旅游业而被专门建设过所以还不错,而居民被大量外迁到城市边缘,那里的基础设施和教育医疗其实都很一般甚至很烂,但因为大量旅游消费将物价抬高到比东京还贵的地步,所以京都的年轻人大量外逃,更多人是想逃也逃不了。”
这个现实似乎撕裂了由比滨结衣对眼前美好城市景象的好感,她的眼眸一下子变得有点暗淡,嘟起了嘴唇。
“怎么这样?”
绚辻词转过头来,对观月式说出了自醒来的第一句主动对话。
“我还以为观月君作为一名作家,应该挺浪漫的,但是你对京都的印象有点超乎我的印象,意外的现实?”
车子在市区内行进,转个弯后,坡道出现在眼前,旅游大巴渐渐汇聚。
“我也喜欢美景,但浪漫是建立在现实上的,在发展和吃饭面前,传统是可以被随时塑造和抛弃的。”
眼眸在窗外秋色照耀下显得晶莹,绚辻词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唇角溢着不易察觉的淡淡笑容。
我们的三观,果然也合得来。
清水寺的停车场占地很广,停了许多其他旅行团的游览车。
学生们下车后,徒步爬上三年坂前往清水寺。
虽然已经过了枫红最为壮丽的时刻,但来参观清水寺的游客依然络绎不绝。
在巍峨的红色仁王门前,一年F班进行合影。
年级合影,班级合影,小组合影,和自由合影。
期间观月式被两名金发碧眼的外国年轻女游客拉着祈求合影,被F班的女生们齐心协力地隔开了。
爬上石梯、通过正门后,高耸的五重塔矗立在广场上,令人震撼。
不经意间转身,下方的京都街景映入眼帘,城市之中几乎一样高的建筑物平铺开来,使得视线能够直达彼端的山峦。
“清水寺是建在音羽山上的寺庙,跳下悬崖不死,表示必有后福而心想事成。一旦死了,也可被菩萨接往西天极乐世界,也不算坏事,据说一百五十年间大概有两三百人干过这事,以男人为多,真有不少活下来的。”
穿过挤满游客和学生的参拜入口,比企谷八幡犹疑地看向观月式,“你说的是真的?”
“你要去试试?”
“我才不要!你怎么不去!”
“万一失败了我不就死了吗?我的人生目前可是很幸福美满,还没过够呢。”
“你这是在阴阳我活得太辛苦,不如早点去投胎?”
由于参拜入口的队伍太长,F班的一些学生们来到不远处的一座小佛堂。
一个很精神的大叔正在招揽游客。
付了一百円后,观月式脱下鞋,踩在地板上,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意上涌。
“惠,劳烦一下了。”
看了看身旁紧紧揽着自己手臂的川崎沙希,加藤惠无奈地点点头。
这座供奉大随求菩萨的随求堂有地下室,内部没有任何灯光,宛如神明胎内。
参访者在靠墙上的念珠摸黑前进到中央,转动石盘,可以得到神明保佑。
不过只要神明不趁机暗杀自己,观月式就心满意足了。
黑暗中,寒意更深,而且眼睛看不见、双手摸不到、内心无法明白、大脑无法理解,这些都会让人加倍地感到恐惧和不安。
观月式不怕黑,身旁的和纱也不怕,所以他本来以为很快就能结束。
直到和纱突然出手,从他的裤带里探入。
“式和惠,刚刚在车上亲热了对吧?我闻到味道了,太狡猾了,我也要!”
……所以我什么时候变成管不住裤腰带的烂裤裆了吗?
还有啊,你们这么都这么熟练啊!
这里可是佛堂,你们放尊重点!
第215章绚辻词:我成猎物了?
寂静而冰冷黑暗中,观月式的五感变得敏锐起来,清晰感受到和纱身上传来的清新香气,以及她制服加外套都遮掩不住的身材曲线。
丰满挺拔得不似东亚女性的胸部在挤压在胸口,观月式还没来得及感受,嘴唇就被堵住了。
上中下三路要害都被抓住封锁,观月式只能任由和纱强吻自己。
但说是吻,和纱的吻实在太过强势霸道,带着一种宛如要把观月式吞进肚子里的气势,根本不让他应对和回应,只能被动承受。
和纱的唇比较单薄,不如霞之丘那般柔软丰润,或者爱瑠那样香甜,却能从激烈的热情中感受到她深沉的爱意。
漆黑寂静的走廊之中,声音扩散开来,在墙壁上回荡后又反射回来,和观月式脑海中的水声交融。
相比起感官的刺激,身后随时可能有学生来所产生的危机感才更刺激荷尔蒙的分泌,简直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每队学生进入时,会间隔一分钟左右,以确保不会被其他人的声音干扰,好好‘享受’完全的黑暗寂静洗礼心灵。
不惧黑暗的观月式带着和纱能走快一点,但是也不可能拉开太远的距离。
想到这里,观月式也不再放纵,连忙控制住了和纱。
情动中的和纱感受到一股突如其来、让她完全无法反抗的力量,心中顿时有些惊愕。
因为在之前,只要她主动起来,观月式都任由自己施为,完全没有反抗,以前还以为是抓住了他的要害。
现在看来,显然之前只是观月式在包容她。
不过,这样反而让和纱更加兴奋了。
作为女人,再怎么主动,也会喜欢男人强势一些,她这种喜欢完全占有对方和被对方完全占有的性格更是如此。
比赛,肯定是要和有分量的高手对决,才能感受得到挑战性和胜利后的喜悦。
“和纱!冷静!冷静!现在这个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要闹事!”
急切的小声私语在走廊内回荡着。
将头埋入观月式怀中,和纱软绵绵地蹭着他的胸口,汲取喜爱之人的气味。
“你不用着急,我很冷静,如果我不冷静的话,现在你就不可能站着说话了。”
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没等观月式想出该怎么回答,和纱又忽然抬头咬了一下他的喉结。
“我也不要你做什么,想个办法,在这次修学旅行结束前满足我,就可以了。”
“满足?没问题啊,等自由活动的时候我去隔壁酒店订个房间,保证让你脱水。”
“我说的,可不只是那种,而你和惠玩的那种,凭什么你只和她玩?不和我玩?”
感觉下巴被和纱的刘海拍打了一下,观月式下意识低头。
虽然漆黑的环境里,观月式也看不到什么,但却隐约能看到一双晶莹湛蓝的湿润眼眸,散发着依恋和占有欲。
观月式真的有点想哭啊,一根筋的人嫉妒起来也是一根筋,完全不讲道理。
主人和宠物的play才更加刺激好不好?
你居然还去羡慕惠?
什么都要尝一下,这么贪吃小心把你的小肚子撑破!
不过女人如果能讲理,那也就不叫女人了,更何况还是和纱这样感性极端的女孩子。
“行吧,你等我,绝对让你满意。”
“这么有把握?说来听听。”
“现在一时半会我怎么想的出来?等我们出去慢慢想。”
“那不行,你不说我就不走。”
沉默了一会,观月式抬手抓住和纱脖颈上的项圈,捏住她的下巴。
“女人,你可不要把我的宽容当软弱!我可不是再和你商量!”
颈部陡然传来的窒息感让和纱咳了一下。
黑暗中传来几道急促的喘息,渐渐变缓,最后化作涌动着情欲的柔顺低吟。
“嗯。”
感受到怀中少女的柔软身体没有丝毫防备地贴在身上,观月式这才喘了口气,从刚刚那句油腻无比的。
走廊内的气温明明像开了空调一样阴寒,他却感觉额头渗出了汗水。
观月式感觉摸清楚了和纱突然闹事的原因。
她对自己的定位,不是女朋友、妻子这种贤内助,而是宠物。
女朋友可以和男朋友分手,妻子和丈夫离婚了仍然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但宠物如果没主人要,那就彻底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和理由。
对于曾遭母亲抛弃的和纱而言,最怕的不是在意之人施加恶意和痛苦,而是被无视。
所以,是因为这些天和学姐、雪乃她们腻歪太久,让和纱嫉妒了?
又或者是自己以前太过温柔,所以要没事强迫一下,甚至骂两句她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才舒服?
继续前进没几步,和纱又突然求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