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西风菌
但这也遮掩不住她眼眸中的动摇,以及颊边的羞红。
好在,无论是绚辻词的危险目光,还是她的羞耻动摇,加藤惠都不为所动。
“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在帮绚辻同学。”
“你管这叫帮?”
“提前帮你预习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让你有个准备这不叫帮吗?”
感觉加藤惠不想在扯淡,绚辻词小脸浮现一丝困惑。
“什么意思?”
“今天,是修学旅行的最后一天了哟。”
虽然修学旅行是四天三夜,但其实明天上午就会返程,基本等于结束。
“所以呢?”
“绚辻同学,难道觉得观月君会一直到修学旅行结束,都把在车上那个时候发生的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就这样结束吗?”
温润柔软,强硬却又让自己浑身发热的触感一闪而过,如同投入池塘中的一颗石子,在少女脑海中泛起涟漪。
“那,那种事,诶?为,为什么?我还以为……”
那副动摇无比,惊慌中带着困惑的样子被加藤惠看在眼里,让她皱起眉,第一次流露出情绪,眼神甚至有些呆滞。
“所以,绚辻同学是真的没想到?我还以为你来找我们组队是别有用心,结果真的是自投罗网而不知?”
一种没想到对手原来这么菜的感叹在心里产生,加藤惠也不想地就将原本预定中的话术和准备丢掉了。
还以为是个能和自己匹敌的王者,结果也只是看起来很厉害而已嘛,连霞之丘都比不过,最多是和雪之下一个等级而已。
果然,天下女人中,英雄唯有我和爱瑠罢了。
得意一经产生,加藤惠便不自觉地松懈下来,想要撩一撩绚辻词。
“不过这也没办法啊,观月君就是那样与众不同,绚辻同学没有被他热烈的追求过自然是不会懂的,毕竟就算是被当作千年以来无数女性梦中情人的光源氏,在品行方面和他比起来也差了许多呢。”
这种话如果是男生来听,只会觉得是单方的夸赞,但绚辻词是女生。
她可以肯定,自己感受到的‘你看观月君这么好,但我是他唯一的正牌女朋友诶’这种炫耀般的口吻,绝对不是幻想和错误。
这种炫耀感同样降低了绚辻词心中的提防,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发起反击。
“加藤同学,这样自信真的好吗?明明你的男朋友是要向其她女生告白对吧?你这样,真的算是爱着他吗?不怕他移情别恋?”
正放下扇子,想要拿起一张明信片的加藤惠听到这话,感到有些被挑衅。
这可不行,区区一只预定给自己和观月式打工卖命的绚辻词罢了。
“绚辻同学你知道吗?”
放下明信片,加藤惠缓步朝绚辻词走去。
“其实啊,我超想把观月君养成每天只知道打游戏、看漫画,以及和我上床的废柴男,最好是没我的照顾就连饭都会不吃、衣服都不会穿的那种程度,让我每天出去工作赚钱也没没问题,因为这样就能把他关在房间里,独霸那份不被其他讨厌的女人发现的美好了。”
灯光下,加藤惠的清澈眼眸微微眯起,清丽脸颊带着一抹羞红,配合上她粉色外套加白色贝雷帽的装束,看起来格外娇美。
但正是这种美,还有她那如同对着情人诉说爱意的柔和口吻,和话语中过于惊骇的意味让绚辻词感觉脸上麻木,后背发凉。
这个女人的感情,一本正经地在说什么可怕的宣言啊。
也太腹黑扭曲、沉重窒息了吧?
咽了咽口水,绚辻词扶住桌沿,强撑着没有后退。
“那你现在,是放弃了?”
思索了一会,加藤惠凝视着绚辻词,将她看到额头都冒出一丝丝细汗时才收回目光。
“不是哟,只是我不想让观月君伤心而已,但我仍然会继续等待,等待观月君和某个女生决裂的那一刻。我不会刻意去推动,但如果那一天到来,不论什么理由,也无论是谁,只要她让观月君伤心了,我就绝不会让她再有第二次机会。”
加藤惠贴近绚辻词的脸,使彼此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让吐息在少女脸颊上拂过。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肯定只是如闺蜜之间咬耳朵说小秘密一样的亲昵,却让绚辻词有种被猛兽咬住咽喉的恐惧感。
“而如果说他敢抛弃我的话……”
到这里,加藤惠忽然收回,没有继续说下去,给了绚辻词一个微妙的笑容后拿起挑选好的纪念品,转身离开了。
呆呆站了十几秒,绚辻词才回过神来,连连喘气,眼中流露出凝重。
这个女人,绝对很恐怖啊。
聊着花散里,其实你根本就是六条妃子吧?
恢复平静后,绚辻词在离开之前,不禁多看了一眼面前的各种记载传说。
平安时代是个很复杂矛盾的时代,女性没有名字,三大才女也要为男性的权力斗争而牺牲。
但也正因如此,女性获得了受教育的权力,还有如此之多女性主动的风流韵事。
《源氏物语》对此也有体现。光源氏与众多女子的游戏看似是对女性的剥削,但反过来想,女性们也在消费光源氏的男色,利用他蓬勃的情欲来填充自己对于浪漫情事的幻想。
千年来皆是如此。
这也许也是观月式和他那奇妙的后宫关系能够存在的原因?
那么,我会成为其中的那个角色呢?
深得光源氏宠爱,被其一手养育而成,如紫宸殿外热烈绽放,又猝然逝去的紫姬?
或者,光源氏一辈子求而不得的,也为其所困的朝颜?
整个返程途中,少女都对此抱有困惑。
第224章前往岚山的电车上
乘坐奈良线前往岚山的途中,经过位于伏见区桃山南的京都府立橘高中。
“好像前几天京都橘高中的吹奏部进行了一次游行吹奏呢,真可惜我们来晚了。”
拿出手机拍照,爱瑠拍了几张照,然后递给加藤惠。
“惠酱,帮我拍一下照。”
然后爱瑠在窗边比出双手耶的动作,脸蛋在阳光照耀下显得细腻晶莹,樱桃小嘴粉嫩润泽,因为头发扎成马尾而露出的颈部更是引人注目。
明明是有些稚嫩感的童颜小脸,但却因为发型和服饰,增添了几分活泼动感,就像一颗沾满露水、青翠欲滴的青苹果。
“京都,橘?”
正在将长发披散下来,重新扎成高马尾的川崎沙希动作微微停滞,眼中流露出困惑。
“一所吹奏部实力非常强的高中,在关西地区的吹奏部中基本是top级别,常年保持着争夺全国金奖的实力,因为在表演时经常穿橘色的制服,所以甚至有“橘色恶魔”的绰号,不过今年好像在坐奏大赛中表现得中规中矩。”
旁边的雪之下百科在手机上挑出行进吹奏的视频,默默将其和面前的都市景象进行对比,
在高中的各种社团中,体育社团都压倒性地比文艺社团要多,而吹奏部是文艺社团内少数据有优势的顶梁柱,基本所有高中大学都会有。
她听过一个数据,好像每年的全国吹奏大赛,会有14000个乐团参赛。
所以川崎沙希不是没有听说过行进吹奏,但即便如此,京都橘什么的,对她来说还是有点遥远。
“橘色恶魔?很,厉害吗?”
川崎沙希下意识看向旁边贴在观月式身上发呆的和纱。
因为要说音乐,她第一个能想起的就是这位天才钢琴少女。
但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和纱嫌弃地摇摇头。
“别看我啊,我对独奏钢琴领域的其他人都不感兴趣,更别提什么行进吹奏了,这两个差得有点多,而且我也不喜欢那些表演,依靠蹦蹦跳跳而非音乐旋律去打动人什么的,完全走偏了。”
说完,她将观月式手臂抱得更紧,将脸埋入他的怀中,宛如忠犬回到了主人脚边的小窝,得以安心地小憩一样,微微眯起眼。
和纱外面穿的是有点类似夹克的深蓝色休闲防风外套,里是搭配将颈圈遮住的白色高领毛衣,下身则是牛仔裤,全身再无其他颜色。
这是很英气的搭配,甚至和是观月式有点类似情侣装的感觉。
但是冬马和纱的圆隆胸部将领口高高撑起,又被观月式的手臂挤压变形,使得柔软弹性感变得更有视觉冲击性。
面前的场景让川崎沙希看得有点呆,连观月式递给她的歉意目光都没注意到。
在遇到观月式之前,川崎沙希从小到大都对异性不感兴趣,也并不在乎身材,甚至对于自己的胸部规模有点厌烦,因为运动起来实在不舒服。
在被观月式像是强硬地摸了自己头的说教帮助后,她才第一次打量起自己的身材,也第一次为圆隆胸部和修长大腿感到窃喜。
雪之下雪乃、加藤惠、千反田爱瑠这些女生都不能让她太在意,因为和自己风格相差有点大,全看观月式的口味如何。
可是啊,又有个无论在叛逆气质、胸部大小、大腿长度都宛如将自己增强优化过后的冬马和纱,让川崎沙希郁闷的要死。
最最最关键的是,冬马和纱抱住观月式的手臂、贴到他怀里,蹭他的脸这些亲密动作,简直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无论是冬马和纱还是观月式,又或者其他人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让川崎沙希羡慕得要死。
直到一个手机屏幕突然出现在眼前,将川崎沙希惊醒过来,听到身旁传来的清冷声音。
“从吹奏水准来说,在顶尖水准的高校吹奏部行列中并没有拉开明显距离,偶而也会被反超,但她们是最具人气的吹奏部,这是因为她们的行进吹奏中,带有着蹦蹦跳跳、难度很高的动作,甚至能做到跳到半空也维持着平稳气息,观赏性非常强。”
接过雪乃递过来的手机,川崎沙希看着面前名为《sing、sing、sing》的吹奏表演,多少有些震撼。
这些动作对她来说倒也不难,但如果做着这些动作,就算是小学练过的笛子川崎沙希也没把握吹稳,更别提还要抓着大号这些沉重乐器。
“近些年来有音乐家提出,行进吹奏的舞蹈表演是京都橘的强项,但是她们有些过于执着于舞蹈动作表演,这严重分散了精力,反而使得吹奏水准停滞不前,多少有些本末倒置,几次在坐吹奏比赛中的排位也渐渐降低。”
拍完照后,加藤惠将手机递回给爱瑠,眼眸转动,忽然一拍旁边已经发呆十多分钟的绚辻词。
“绚辻同学,你怎么看呢?”
“啊?什么?”
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绚辻词的精神有些紧绷,被加藤惠这么一拍,差点原地蹦起。
回过神来,绚辻词恨恨剜了平静脸上写满无辜的加藤惠一眼。
但面对其他人的怪异视线,脸上还是渐渐浮现尴尬羞红,嘴唇喃喃着没说出话来。
看得出绚辻词有心事,爱瑠竖起柳眉,责怪地瞄了加藤惠一眼,拍了拍观月式的肩膀,轻声细语。
“观月君,你怎么看?关西吹奏部强校的橘高中。”
在川崎沙希羡慕的视线中,观月式抓住爱瑠细腻嫩滑的柔软小手,感觉像握着没有任何奶块一样在手中细细揉捏。
“我啊,我觉得她们的腿都有点粗,虽然运动有益身心健康,但还是要注意拉伸按摩,我觉得我就很擅长按摩,如果有必要的话,我愿意为可爱的橘色恶魔们奉献自己的力量。”
观月式没察觉到川崎沙希的视线,爱瑠却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