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西风菌
这场烟火自然是观月式联合千反田家策划的,人工加场地,花了三百万多円一一荒楠神社今天的收入有没有这么多都不一定。
这场超常规的花火大会事先并没有任何宣传,观月式也是临时起意的,之后还会让市政府的几个官网账号写文转载
他这么做,希望能够让那些买到游戏后短短六七天就来圣地巡礼的超级忠实粉们一个惊喜,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信仰回应了他们。
结束了参拜后,观月式和爱瑠告别十文字香穗,返回千反田宅。
此世,客厅内邀请各区农户代表的宴会进行到末期,醉倒了一大片,但剩下的一半激昂地比赛掰手腕、投壶、摔跤,另一半在旁边在发酒疯拍手跳舞做气氛组。
比赛的那一些人还好说,那些大叔老爷爷们跳脱衣舞的样子实在是辣眼睛,观月式连忙拉着爱瑠回到了后院房间里
幸好千反田宅够大,加上夜风呼啸吹拂,也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吵闹声
爱瑠先去洗澡,观月式洗完出来时,就看到坐在床铺上的少女。
她重新穿上了一身华丽的和服,湿漉漉的发丝和肌肤在柔和灯光下闪耀着光芒。
“爱瑠?”
紫色的湿润眼眸凝视观月式,少女并不回答他,只是默默向后倾斜身体,双手撑在床上,从和服的下摆中抬起如同凝固牛奶般腻滑的小腿。
裙摆抬起、分开和遮掩之间,神秘勾引人心。
熟悉的景象,撩动着观月式的心,
这几天在千反田家,卧室外的走廊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他可不敢和爱瑠亲热,两人都是分开房间睡觉的。
缓缓走到床铺边缘,观月式伸出手,摸了摸爱瑠的红润脸蛋,得到了毫无扭捏遮掩的香甜吐息。
“爱瑠,你又喝酒了?
爱瑠没回答,只是用有些危险的目光,看着观月式。
‘观月君,我给你机会了,没去吃掉香穗,可不怪我哟……这次,我不会再让给任何人了。’
门外,准备找女儿聊天、顺便交代这几天接下来的事的千反田静枝,正准备推门,听见女儿的声音,心里猛地一跳。
脑海中,浮现出观月式令人挪不开视线的俊美笑容。
247雪之下阳乃的清晨
一月下旬,清晨,天朗气清,柔和的阳光稍微驱散了一些夜晚的森寒,洒在柏油路上,就连墙边的枯黄稻草根,也在享受冬日的太阳。
千叶的一间高级公寓内,阳光从窗外照入。
凌乱柔软的丝质从中间内部被顶起,勾勒出一个婀娜起伏,令人口干舌燥的身体曲线。
那是一副即使隔着被子,都能让人感觉到绝美无比的娇躯。
不是安稳的平躺着,而是如同水蛇般,扭曲着呈现出一种动静结合的姿势熟睡着。
“嗯……”
可能是被窗外飞鸟汽车的喧嚣声所吵醒,从被窝里传出一声慵懒低吟声,然后一阵蠕动,一个小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乌黑秀发就像是被挤压后突然松开棉花一般,从被子的端头长了出来,瞬间披散在床头四周。
其中央,是一个紧闭双眼,半边脸掩藏在被子下的动人姣容。
没有妆容点缀的容颜少了平日里的成熟和具备冲击性的美丽,但却将本身的一丝丝清涩感和淡淡苍白流露出来,增添了些许让人心生怜惜的娇柔感。
半蜷缩在一起的身躯和此刻所睡的这张大床形成对比,令她颇有一种独守空房的感觉。
“嗯……呼……'
又是一阵低吟,这次的声音要更加的清楚一点,少女睁开双眸,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缓缓地坐起身来。
被孑滑落,露出只穿了单薄睡衣的身躯。
宽松领口被圆硕丰隆的雪白高高撑起,沟壑之中的肌肤在阳光照射下映出晶莹的雪白。
“哈
举起双手,雪之下阳乃用力伸了一个懒腰,就像一只波斯猫一般,玲珑优雅的白嫩曲线展现开来,饱满挺硕的果实几乎要饱胀而出。
并拢在一起的一双大腿也跟着缓缓搓动,发出沙沙沙的轻微摩擦声
将僵硬的肌骨活动舒展后,雪之下阳乃揉揉眼睛,那眼角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泪痕。
一种想趴回去睡懒觉的冲动在心中萌发,但很快就被雪之下阳乃驱散。
不仅仅是因为常年养成了对自己高要求的习惯,也因为今天的事情。
当时在脑子一热的情况下,自己居然邀请了观月式来帮忙。
当时的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呢?
想到这里,雪之下阳乃用力摇了摇头。
稍作歇息之后,雪之下阳乃感觉有些缓和过来,掀开被子伸出自己的小脚丫踩在拖鞋上,然后起身,摇摇晃晃地打开房门,走出卧室。
只留下一阵拖鞋贴着地板拖动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荡。
整个房子都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空旷而寂静,但雪之下阳乃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些,径直走入浴室。
雾气氤氲,灯影朦胧。
赤脚踩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雪之下阳乃坐在椅子上,双目微闭。
低着小脸,让热水落到头顶,穿发而落,再流过身体。热量穿过皮肤和肌肉,一直渗透到体内,再通过流动的血液温暖全身。
淤积在体内寒意似乎被驱散一空,因为疲惫而僵硬紧张的神经和肌肉都松弛了下来,晨起的最后一丝倦意也消散了
虽然是新春时节,但是雪之下阳乃最近为了准备攻读第二学位,没有思考空闲的机会,反而比在平时上课时更加疲惫。
心跳越来越舒缓,雪之下阳乃忍不住舒服地打了个颤。仰头看着被雾气扭曲的灯影,乌黑眼眸里,涌起星星点点的朦胧水雾。
双手环抱,她幻想自己在温暖用力的怀抱之中。
不知不觉中,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让自己影响深刻的脸颊
明明长相那么秀气好看,身体却是真实的少年,肌肉结实有力
不行!
不能想这种事!
连忙摇头,雪之下阳乃将那些思绪都抛出脑后,长长叹息。
自己是因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不自觉地动摇了吗?这种想法,很危险啊,尤其是在面对那个极具攻击性如野兽般肆意张扬的花心家伙时,些微弱点都会很致命,
洗完澡后,雪之下阳乃来到更衣间,盯着镜子中的身影
湿润粉嫩的唇瓣轻轻咬住,雪之下阳乃眼眸不受控制地泛起星星点点,流泄出满意的笑容。
以成熟为标准的话,观月式身边的那些女孩中,除了那个叫冬马和纱的女生,应该没有谁的身材比得过自己的吧?
那个叫霞之丘诗羽的女生如果再过几年,或许能超越自己,但是雪乃的话,应该就不用想了。
虽然都说二十岁也有再发育的机会,但谁都知道,那种事发生的概率有多小。
啊啦啦啦,明明是姐妹来着,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呢?雪乃哟,姐姐也不是故意这样的。
不过这种笑意和轻微雀跃,在雪之下阳乃意识到自己突然在意身材后,便消失不见。
这种不知为何有些在意的心情,也让她在挑选衣服的时候,放弃了原本预定的长裙,换上了牛仔裤、白色衬衫和开襟毛衣外套的搭配,让紧缩领口将锁骨都完全遮掩住。
但胸部的圆隆,和腰臀之间的曲线也被勾勒了出来。毕竟是要搬家,穿得贴身一点也很正常。
这么想着,雪之下阳乃将供奉在神龛的年糕、和冰箱中仅剩的鸡肉、蔬菜、鱼虾一起合煮,充做早餐。
早餐结束后,雪之下阳乃回到卧室,将仅剩的床被和衣物都收拾起来,让自己在这间公寓生活过的最后一丝迹象也抹除。
大部分东西在昨天就收纳入纸箱,所以雪之下阳乃很快就结束了整理工作,只能坐在客厅的椅子上。
看了会书,玩了会手机,时间不知不觉走向中午,而雪之下阳乃最后也无聊地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发呆。
视线越过阳台,越过高楼大厦,可以眺望更远方,顶部留有残雪的群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是与新春相称,仿佛新挂的纯白帆布在风中翻滚般的清新景象。
但是这样的景象却并不能让雪之下阳乃的心情安定下来,心情有些烦闷,每一分钟都过得有些煎熬。
那家伙,现在到哪了呢?
打开手机,看着通讯录上的那个号码,雪之下阳乃抬起纤细手指,停滞了半响后,又还是收回。
如果打过去,会不会显得我太在意他了呢?
可是这样才是对的吧?毕竟让人家在周末花时间过来帮自己搬家。
虽然他是雪乃的男朋友,但这并不代表什么。
和兄弟分别成家后还能相互扶持不一样,再好的姐妹分家后,关系也会渐渐变得不像以往那般亲密无间。
更何况,自己和雪乃的关系也不算好,只是从比较恶劣变成了比较冷淡。
双方的性格本身也不是很热情主动的那种,很难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主动去做某些事。
就像现在,两个人都搬家了,距离就更远了,以后再过去就不可能用‘我是顺路过来看看’为理由。
以后啊,没准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在家族聚会的时候见面了。
只不过,雪乃寻找到了她的幸福,明白了自己喜欢谁,更明白了自己的梦想和所求,能在爱人和好友的支持下,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而自己就只能像现在一样,在喧闹的人世白夜之中,永远一个人、戴着面具活下去。
一抹烦躁、苦涩、酸胀的情绪在胸中翻滚。
更让雪之下阳乃难受的,是她分不清心中产生这种情绪的原因,是源于要和妹妹分别的不舍,还是出于看到原本让自己想要保护的妹妹,渐渐超越自己的嫉妒……
思绪陷于混乱寂静之中,使得雪之下阳乃没有听见玄关传来的响铃声
直到面前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雪之下阳乃整个人才一个激灵,接连深呼吸了好一会后,才接通手机。
“喂,喂?”
轻轻咽了咽口水,雪之下阳乃祈祷着,手机通讯所导致的轻微失真能遮掩住自己刚刚声音里的异样。
“你在家吗?”
“今天要搬家,当然在啊。”
“那你为什么不开门?按了好几遍了,难道是我找错了?”
“诶?你到了?等,等等!我就开门!”
慌忙起身,雪之下阳乃一开始甚至没有穿到拖鞋,又忙乱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