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开后宫,却被当成纯爱 第32章

作者:沉默西风菌

  “当然。”看着少女瞳孔中的自己,观月式神情中看不见丝毫动摇,“我相信,爱瑠已经喜欢上我了,我也相信,爱瑠现在应该在伤心难过吧?”

  一双纤柔手臂悄然环上了观月式的腰,爱瑠偏了偏头,眯着布满水汽的双眼,露出了神秘中又带着点调皮的微笑,“既然观月君这么有自信,那,你有猜到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虽然爱瑠似乎表现得非常沉稳且主动,但观月式依然从紧紧抱住自己腰上的那双手,还有她小脸上的红晕,感受到少女的紧张。

  以及,某种好像感受到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微妙预感。

  下一秒,不等观月式张开,爱瑠蹬起小脚,将粉嫩唇瓣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唔!”

  瞪圆双眼的观月式,不得不承认,这次他确实没有猜中女孩子的心。

  蜻蜓点水般的吻一闪而过,不等观月式回味过来,爱瑠就已经收回了亲吻。

  “怎,怎么样,观月君,没,没猜到吧?”

  勉强睁开布满水汽的眼睛,她的脸已经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来,小嘴喘得像是刚刚跑完计时的一千米长跑,眼中满是水雾。

  “观月君,我们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不,不要小看,女孩子的嫉妒心哟。”

  明明害羞得不行,几乎趴在观月式身上浑身颤抖着,但爱瑠仍然努力露出得意的微笑,强撑的可爱样子让观月式心都几乎要融化了。

  “好,好了,观月君,真的不早了,该回去啊!”

  一如十分多钟前,观月式用力抓住妄想将自己推出门外的少女双手,按在墙上。

  “是啊,对于女生们,我!很!好!奇!”

  但这次不同的是,他看着血红小脸上满是慌张,脑袋上几乎要冒出蒸汽来的少女,不再犹豫,对准发出发出了短促而可爱的轻呼声的粉嫩小嘴,用力吻了上去。

  “请教教我吧,姐~姐~”

  原本还下意识扭想动挣扎的爱瑠听到这个词,身体不禁颤了颤,心中不可抑制地对面前少年产生了怜爱和依恋。

  眼神变得温柔似水起来后,缓缓闭上。

  长长的睫毛缓缓上下颤动,一滴汗水顺着完美无瑕的两步弧线,坠落在锁骨沟壑中,描绘出激发荷尔蒙的曲线。

  闭上眼,唇瓣贴合在一起,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甜美。

  什么都不需要思考,只是凭借本能地想让彼此再亲密些。

  不知过去了多久,唇齿分离时,爱瑠像做着缺氧般的深深喘息,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连观月式都听得见。

  “呼。”

  一双眼眸仿佛变成流出可口泉水的泉眼 她缓缓呼出一口充满甜味的气息,似乎还带着朦朦胧胧的水汽。

  然后彻底瘫倒在观月式怀中。

  抚摸着少女柔软的秀发,又用双手上下描摹发育良好的身材,观月式嗅少女因为身体发热而更加浓郁的馨香,感受着心中的甜蜜与温馨。

  每当观月式火热的鼻息喷出来,打在爱瑠雪白的锁骨上时,她的身体都会痉挛般微微颤抖。

  十分钟后,观月式被清醒过来后,被害羞彻底掌控的爱瑠胡乱打出了房门。

  “啊!”扑倒在床上,爱瑠发出可爱的无意义怪叫的同时,抱着茄子枕头打了十来个滚才停息下来。

  盯着天花板,心神朦胧中,似乎又回忆起刚刚那股让人窒息的甜蜜。

  犯了错,就要被惩罚吗?

  少女摸了摸有些发红发肿的嘴唇,心思飘摇。

  或者说,犯了错,就会被惩罚吗?

第52章梦,第一次,精神康复(修)

  在一个模糊暧昧,分不清是醒着还是睡着的状态下,观月式隐隐约约看到了这样一个场景。

  自己站在一处阳光热烈下的清澈泳池边缘,爱瑠就站在他面前的水中。

  她穿着面积很小的白色比基尼。

  一瀑微湿的黑发间沾湿在泛红的清纯小脸上,隐约可见脖颈间凝脂般的洁白肌肤长发,湿润迷蒙的含春眼眸和唇角的一缕发丝为其增添了些许妩媚。

  自己的手指,被她含在口中,轻轻啮咬着。

  “唔,观月君,我对男生的这里,很好奇。”说着话,她伸出手。

  眼神迷离,小脸通红,檀口微张,伸出柔软湿滑的舌头……

  带着哭腔的娇吟声仿佛在耳边响起,清悦声线中带着一股如同在喉咙中摩梭的沙哑,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快要在少女的温热吐息中迷醉过去。

  观月式感觉整个人像被少女长发所化的银边翠紧紧捆住了。

  观月式情不自禁地迈开脚步朝她走过去,结果迈进泳池的下一秒,脚下变成了十数米高的悬崖峭壁。

  他心中一慌,但重心已经改变,来不及收回脚,直直直接摔下去。

  失重感转瞬即逝,就将在岩石上摔得粉身碎骨的瞬间,观月式感觉身体违背了平日里行动时的规律,以强烈的违和感缓缓落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烈日化作了粉色纱灯,投下昏暗的暧昧光线,空气中飘荡着浓烈的馨香。

  然后。

  “喵?”

  一身猫娘装扮的雪之下雪乃出现在床沿边,除了背心短裤,以及双手上的毛套和双腿的黑色过膝袜,全身素白耀眼到带着些晶莹感的肌肤都裸露了出来。

  她正怡然自得地舔着雪白手背,毛茸茸的双耳和尾巴一颤一颤,在听到了观月式出现的动静后才转过头来。

  双眼好似发现了猎物一样紧盯着观月式,舔了舔晶莹唇瓣,四肢着床地低着腰,摇曳着高过头顶的挺翘臀部,缓缓爬向他。

  身后黑色的长尾不定摇摆。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瞳中,散发着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火热和侵略感,宛如要将观月式连人带骨头的整个吞掉的气势。

  “哈!”

  观月式想开口,但这才发现,他的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完全发不出声音。

  甚至想跑,却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紧紧按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而且整个人都被扒光,只能以太字状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雪之下雪乃,缓缓来到他的双腿之中。

  垂落的黑发下,皮肤晶莹细腻。

  粗细均匀的完美双腿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

  从短到隐约可以窥见鼠蹊部的短裤到膝盖之间,肌肉匀称,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般的美好。

  可是!

  可是啊!

  少女双眸紧紧盯着他双腿之间的同时,露出了洁白可爱,却又让任何男人都会为之惊恐的虎牙!

  虎牙!

  呵气如兰的气息,夹杂着少女身躯特有的幽香,不停钻入观月式的鼻息。

  观月式感觉到那股体内的欲火越发灼热的同时,心中的恐惧也不断飙升,几乎让他感到一阵溺水般的窒息。

  身体猛烈挣扎起来。

  但伴随着他的挣扎,雪之下猫乃如同被逗猫棒晃到了一样,盯着面前左右摇头,后退弓起令人惊叹的细腰,四肢紧绷,呲起了雪白虎牙。

  不,不,不不不要!你不要过来!

  最终,在观月式的惊恐中,雪之下猫乃张开嘴,猛地扑向……

  “啊!”

  惊恐地从床上坐起身,观月式盯着面前的旧被子和面前墙壁,环顾一周。

  大概二十来叠,和总武高教室差不多大的宽敞卧室中,除了床对面的衣柜和书桌,以及墙上挂着的总武高校服和外套之外,空荡荡得只有地板的褐黄和墙壁的雪白两种颜色而已。

  落地窗前的窗帘正在轻轻摇曳,如同曙光女神的裙摆一样,从裙下泄露出些许熹光。

  强制开机的头内传来些许疼痛好一会才缓过来,观月式擦了擦汗,将手中短刀插回枕头边的刀鞘之中。

  脚踩在实木地板上缓了缓,观月式准备起身时,怔怔看了看身下。

  得洗被子了。

  这算不算把某种意义上的第一次给爱瑠了?

  不对,还是雪之下雪乃?

  随手拿已经弄脏了的被子擦干净,他走到落地窗边,拉开窗帘。

  步入阳台,任由身体暴露在清晨的湿润空气中,缓缓做着深沉呼吸,感受清风中残余的灵气。

  时间是六点半,一对白鸽扑腾着翅膀,掠过上空。

  清晨的风让还有些倦意的人感觉清凉舒畅,细小云片在东方天空里扬起小小白浪,海鸟的鸣声如细雨靡靡而落。

  还残留着玫瑰色夜幕余痕的东方海天线上,橙红浅粉的晨光比刚才要淡了些,显然日出将近。

  可以预见,今天将是一个风和日的丽晴朗天气。

  回到房间中,观月式打开衣柜,从款式统一的内裤和黑色运动装中取出一套换上。

  用十来分钟喝水洗漱上厕所,换上运动鞋,观月式走出门,沿着绿道缓缓跑着。

  视线比刚刚要明媚了一些,晴朗无云的清澈蓝天下,鲜嫩树叶随风摇曳。

  一直越过往日乘车上学的电车站,和晨起散步的路人们错身而过,再突然和摆完水果摊后正伸着懒腰的水果店老板娘打个招呼,然后在对方边红着脸回应,边想着‘我认识他吗?’的困惑目光中一路狂奔而去,观月式心中有种小孩子恶作剧成功的微妙成就感。

  七点跑完三公里,又用十分钟慢慢散步回公寓,观月式洗了个澡,做了顿‘简单’的早餐和一份便当。

  八点,收拾好挎包和零碎物品,观月式戴好帽子,骑上心爱的川崎h2,一路向北。

  九点,他在一间医院前停下车,轻车熟路地走进去。

  旁边挂着《东京第三精神神经研究中心医院》的牌子。

  早上的走廊间还没什么人,观月式路过护士站,对一位颇有些少妇韵味的忽视点头一笑。

  那笑容让女护士瞬间霞飞双颊,宽大白衬衫下的高耸一缩一胀,仿佛要将扣子撑破,双腿不禁绞紧扭动。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颤抖着拨通了电话,“黑,黑泽老师吗?他,他又来了!”

  放下电话后,她长长地喘了口气,眼前浮现那少年的微笑,眼神又不禁迷离如丝了。

  “黑泽医生,在吗?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