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开后宫,却被当成纯爱 第89章

作者:沉默西风菌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虽然很想这么问,但感觉再说下去,反而会显得自己对这件事也很在意,反而可能会加剧加藤现在的害羞状态。

  而且女生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如果不回应过去,还说什么‘我还是出去吧’,就太过分了。

  于是观月式深吸一口气,探出了手掌,捏住了加藤惠身后连身裙颈后的拉链。

  “刺啦。”

  齿条划开每一个链牙的声音都在空气中飘扬着,除此之外似乎别的声音都消失了。

  顿时,年轻女性那整块雪白到有些晃眼的背部肌肤,连同被薄薄皮肤包裹住的肩胛骨,还有在中轴位置凹下去的节节脊柱,以及那条白色的布带就出现在眼前。

  甚至到了下面

  更衣室内应该有换风空调才对,但观月式却不知为何感觉到一阵溺水般的缺氧窒息,脸上非常滚烫。

  而且他没由来地相信,加藤惠此时的感受,应该也与自己一样。

  但事实上,加藤惠的心情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复杂一些。

  为什么他的动作这么熟练啊?是不是经常解女孩子的衣服呢?

  还有,我这种跟内衣在他眼里,会不会有些土呢?明明出来的时候都专门挑了一件衣服,却忘记专门换一件好一点的内衣了,失策啊。

  但即便这样懊悔,加藤惠其实心中清楚,正是因为她对那样的事情有着莫名的预感,所以才专门换了件普通的内衣。

  将这些情绪都放下,加藤惠深呼吸着,又重新开口。

  “那个,请继续。”

  喉咙里吐出的声音很弱小,甚至还不及空气扇地声音大。

  但就是这么几个字,已经让加藤惠感觉如大脑缺氧一样,意识有些昏昏沉沉。

  观月式原本觉得可以收手了,但既然女生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继续下去了。

  在拉下拉链的过程中,观月式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少女后背的肌肤。

  光滑、细腻、温凉,如果仅仅是从指腹间传来的触感,观月式还以为是碰到了冷掉的水煮鸡蛋一样。

  一种滚烫的感觉从背部扩散开来,全身上下的寒毛似乎都根根竖起,心脏剧烈跳动到仿佛要炸裂开来了一样。

  双腿下意识紧绷,又同时感觉到全身的力气似乎都流失了,加藤惠下意识扶住身前的门,发出了轻轻的喘息。

  我也是没办法,都是因为雪之下同学在门外啊。

  她这么告诉自己。

第112章霞之丘你个老六!

  千叶中央区,咖啡厅内。

  角落中,气氛非常凝固且沉重,使得服务员小姐姐像拆地雷一样端上咖啡和卡布奇诺后,脸色发白地甩着马尾辫逃离了此地。

  “那个,大家尝尝这里的咖啡吧,很好喝的!”

  千反田爱瑠将偏苦的美式咖啡递给对面的霞之丘诗羽,又将特意备注了多加糖的卡布奇诺放到身侧的冬马和纱面前。

  但即便她努力地保持着甜美微笑,活泼开朗的声线想要活跃气氛,两人也只是默默端起茶杯啜饮后,又各自放下保持沉默。

  这个过程中,她们眼眉低垂,完全将对方无视。

  一脸‘这样不也挺好’笑容的千反田爱瑠也下意识捧住杯子,感受从手掌中传来的温度,冥思苦想着该怎么打破这种尴尬氛围。

  她心中生出几分后悔。我果然不适合做这种事吗?

  如果是观月君的话,一定能让气氛顺着他想要的方向走。

  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千反田爱瑠用力掐灭。

  观月式那么辛苦,我怎么可以才刚刚尝试,就轻言退缩放弃了呢?

  少女心中,回想起观月式曾对自己的评语。那些话术中的弯弯绕绕不适合爱瑠你,但这种开门见山的诚恳性格,说不定也是一种必杀技哟。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两条头野兽间的撕咬和搏杀,归根究底是要使一方臣服于另一方,或者一拍两散为结局的。

  走位和虚张声势可以有,但双方在意志、力量和利益上的比拼才是决定性的。

  只要对于对方意志施加的力量足够强大,即便没有任何技巧和谎言,也可以改变对方的意志和原则。

  那个人无论在哪方面,都贯彻着这个残酷而又真实的理念。包括看起来美好青涩的爱恋。

  这种有些野蛮的意志涌入心中,使得少女鼓起了勇气,抬起头来看向霞之丘诗羽。

  “那个,霞之丘学姐,我想请你帮助观月君,在新游戏的策划方面。”

  端咖啡的小手微微一滞,霞之丘诗羽抬起羽睫下的酒红双瞳,有些惊讶地打量着穿着一身青苹果色长裙的清纯少女。

  “那是不可能的,千反田学妹。”唇瓣中吐出了漫不经心又意志强硬的语句,霞之丘诗羽用纤嫩食指和大拇指捏着小勺缓缓搅动,目光隐没在雾气其中,“再怎么样,我们两个如今也可以说是情敌的立场吧?没有干涉他和你的接触已经是我忍耐的极限了,帮他追求你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且现在处于恋爱军备竞赛的状况下,如果我去这么做了,会让所有女生都起竞争的心思参与进来,最终成全了你们这对O夫O妇。

  我才没那么傻,少女这么腹诽着。

  冬马和纱打开旁边的糖罐,将白色方糖一颗又一颗地舀入杯中。

  比起他泡的咖啡难喝死了,那家伙跑哪去?

  “我也知道这很自私,也非常为难霞之丘学姐,但是我不忍心看到观月君那么劳累了。”有些肉感的手指捏紧了茶杯,千反田爱瑠抿紧水嫩嘴唇低下头,紫色眼眸略微暗淡,“他一旦决定做什么事情,就会一直不断、不知疲倦地坚持下去,不到累到了是绝不会停下来的。”

  这副‘我很了解观月式’的感觉,让霞之丘诗羽和冬马和纱下意识对上了目光。

  两人都下意识撇了撇嘴。

  “既然这样子的话,那你让他不要去做了,不就得了?”霞之丘诗羽一手撑住白嫩腮帮,一手手指在桌面轻敲,“他可是最爱你了。”

  “怎么会!”抬起头,千反田爱瑠声音急切了许多,“观月君对我和对待大家,没有多出特别多的情感才对。”

  才不是呢,那家伙最疼爱的就是你了。

  如果要在我们之中最终选一个,他选的一定会是你。

  不管是我,还是旁边这个叛逆女,还有雪之下那个飞机场,在这方面比起来可差远了。

  如云般散落的秀发前,霞之丘诗羽脸上扬起了略带嘲讽的笑容。

  却分不出来这嘲讽究竟是对谁而发出。

  但总之,这笑容让千反田爱瑠晃了下神。

  沉默许久后,她才轻轻发出叹息,“我,我不能阻止观月君,不然的话他会伤心的。”

  霞之丘诗羽和冬马和纱的视线都凝聚过来。

  而千反田爱瑠只看着满当当的咖啡上,冒出的袅袅雾气。

  “观月君有着很不幸的过去,所以他觉得如果不为别人付出些什么,仅凭自己这个人,是不会被人喜欢的。”

  不再像往日那样活泼的声音中,带着伤感或者是缅怀,并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慈爱。

  “我觉得,如果有人跟观月君说‘不需要付出什么,就算你是普普通通、一事无成的人,我也会喜欢上你’,或许他反而会很不知所措、很不安心吧。”

  沉默的精灵短暂到访,旋即又被清冷的风吹散。

  “反过来说,正因他觉得自己这个人是毫无价值的、无关紧要的,没有掩盖自己本性的必要。”

  意外发声、吸引了千反田爱瑠和霞之丘诗羽目光的,是冬马和纱。

  她将都变得粘稠了许多的甜腻咖啡,倒入喉中,松了一口气。

  “所以这家伙,给人的感觉才会这么扭曲。”

  怎么回事啊。

  千反田学妹和观月式认识得比较早,那样说也就算了。

  你一个半个月前才和他一起北海道双人旅行的家伙,为什么也要表现出一幅‘我特别了解他’的样子?

  霞之丘诗羽桌下的黑丝双足,开始不自觉地颠抖起来了。

  膝盖顶起裙摆,露出了下面大腿处被油亮丝袜包裹着的丰腴软肉。

  似乎还随着颠抖的动作,而轻轻颤抖着。

  “这没有什么吧?寻求自己在在意之人心中,区别于其他任何事物的唯一性、不可替代性,这不光是男人,也是任何人都有的共同本性而已。”

  她很努力地,想要表现出很轻松自若的样子。

  这比起想要表现得很努力,可困难得多。

  “不然的话,遵循‘作为家人的我可以被替代,作为爱人的我也会被替代,既是家人也是爱人,同时还是一起犯下了世人不可容许之重罪的同犯的我,想必不可被替代吧’这种理念的不伦作品,怎么会在全世界的古今历史上都有?”

  明明是这样说,但当霞之丘诗羽回想起观月式那空荡荡的公寓,仿佛也看到他那光辉灿烂的清澈眼神和笑容之中,似乎连一点自我也没残留下的空洞。

  麻烦的学弟啊!

  “但是观月君是不一样的啊!”

  千反田爱瑠急切地前倾身体,从桌面上探出,下意识地想要借此表达出内心的重视。

  但霞之丘诗羽却抬起一只手,打断了她。

  “多说无益,我是不可能做那种事。”霞之丘诗羽站起身,娇媚脸蛋上溢着残酷的冷漠,以及一丝似乎再说绝不低头的骄傲,“或者你们都不要参与进来,让我一个人帮他,这样我可以考虑一下。”

  我独占,或者全部丢给你们,绝不接受分享。她那宝石般澄净的酒红色瞳孔中,似乎在这么说着。

  望着霞之丘诗羽离开咖啡厅的背影,千反田爱瑠失落地叹息着,然后感觉到身侧的冬马和纱也站起身来。

  “千反田同学,没什么事,我先回去。”

  千反田爱瑠想说些什么,但水嫩唇瓣最终也只能闭上。

  “哦,那好,路上小心。”

  一走出咖啡厅,午间热烈的阳光铺洒下来,热浪席卷让人不禁闭上眼。

  虽然天空中凝聚了一些厚重云层,但却撒不下一点清凉。

  一瞬间,冬马和纱产生了转身回到咖啡厅,永远在空调下安家的冲动。

  转头的那个瞬间,冬马和纱看到了咖啡厅里,一脸暗淡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的千反田爱瑠,心中发出了叹息。

  真是的,那家伙一脸成熟稳重的样子,结果做起事来比我还幼稚麻烦。

  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方向,冬马和纱向着千叶市内最大的书店走去。

  阳光下,路上的行人不算多,迎面走来的时尚女郎,大多都穿着清凉,轻薄的裙子露肩上衣,或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