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夜之城开始的造物主 第170章

作者:东风与

  他简单扫视整个营地。

  位于最中心的,是在瓢泼大雨中瑟瑟发抖的篝火,简陋的雨棚并不能将如墙般袭来的风雨完全遮蔽,六七名奥德里斯科帮的成员卷缩在篝火旁,正边舀着豆子罐头边大口的灌着私酒。

  马匹则都拴在营地的背风处。

  一辆解了套的货运马车上,堆放着十几个木箱,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空酒瓶。

  这显然是奥德里斯科帮之前抢劫的“收获”之一。

第227章 此子类我

  两顶帐篷在离篝火不远处草草的支着,颇为透光的帐篷在转瞬即逝的闪电映照下,将两个纠缠不休的人影投射在篷布上。

  玛格丽特的怒骂声与男人的污言秽语便是从其中传出。

  江秉停都没停,熟练开始这场无法避免的杀戮。

  将手杖夹在腋下,他旁若无人地走进营地,顺手从一旁的箱子边捡起一把厨刀。

  一名帮众喝完了手中的私酒,在与剩下的人简单争吵两句后,摇晃着身躯,不情愿地的走进雨幕中,想要前往马车旁搬运新的私酒。

  迎接他的,是一柄混杂着雨水的厨刀。

  狭长的厨刀,在无可阻挡的巨力作用下刺破坚硬的头骨,如热刀切黄油般捅穿目标的整个颅骨,刀尖从对方后脑勺透骨而出。

  江秉轻轻抬手,像是提起一只死鸡,将对方高高提起,保持着双脚离地的状态顺手钉在一旁的车厢上。

  随后他大大咧咧的闯入棚屋中。

  那股子轻松惬意劲,让一众奥德里斯帮喽啰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谁是主人谁是客。

  直到江秉随手提溜起一个在地上坐着的喽啰,伸手撕下对方的一条大腿,在漫天喷洒的鲜血中,用对方的大腿骨刺入对方胸膛,随手钉到一旁的棚屋的木墙上,篝火旁的众人才惊恐的瞬慌乱起来。

  在西部荒野上混的人,特别像这些悍匪,多少都有两把刷子,别的不敢说,胆气和枪法都不弱。

  在匪徒残酷的狞笑中,木棚中枪声大作。

  但是江秉只是随手拍落几发指向他面门的子弹,便任凭其余子弹撞在他身上,然后被压扁,掉落在地上。

  这种程度的攻击经过护体魔力的削弱,连他的油皮估计都蹭不破,更不用说他身上还穿着【强权-蚩尤】。

  一名敌人继续被江秉拎着脖子拽起,这次他被撕下的是右胳膊。

  好在臂骨的坚硬程度也足以作为钉死对方的钉子。

  子弹继续袭来,不少都打在同伴的身躯上。

  江秉不急不缓,悠闲挨个往墙上钉人像,就像是这些致命的子弹压根不存在。

  场面逐渐有些滑稽。

  两方人马你开你的枪,我钉我的人,好一副互不干涉,其乐融融的阖家欢乐场景。

  但是奥德里斯帮的喽啰们很快纷纷崩溃。

  虽然他们杀人不眨眼,但是也没办法跟一个可以随手拨开高速飞行中的子弹,还喜欢撕人胳膊腿把人钉墙上的变态非人类死战到底。

  于是活着的人对视几眼,一拥而散。

  但是下一秒,众人纷纷胸前一凉。

  随着狂风吹拂,几人被江秉用手杖像是串羊肉串似得穿胸而过,然后高高端起,钉在棚屋的木墙上。

  这下子,加在一起的哀嚎声瞬间盖过雨声。

  最后一名幸存匪徒此时已经爬出帐篷,衣衫不整的他抓着把左轮,冲着江秉拔枪便射。

  作为小头目,对方的枪法的确不错,哪怕隔着厚重的雨幕干扰,子弹仍然精准的飞向江秉的右眼窝。

  但是下一刻就被他随手弹到一旁。

  可怜的枪手整个人像是肚子被灌进两碗42号混凝土拌的意大利面,僵在原地。

  随着枪手不信邪的不断地开枪,低速度的子弹在雨幕中留下道道清晰可见的弹痕,又随着江秉的前进被一一拨挡开。

  枪手的瞳孔剧烈收缩,持枪手腕因神经反射产生轻微颤抖。

  直到打空了左轮弹巢中的子弹,他才下意识的哆嗦着身躯强行进行装弹,他已经想不起自己的弹药袋还在帐篷里,只是徒劳无功的试图叩开弹巢,但哆嗦的手指却在转轮卡榫处打滑了好几次。

  “别硬撑了,放弃吧。”江秉走到近前,攥住对方持枪的手。

  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江秉手指逐渐收缩,将对方的掌骨连同金属左轮攥成一团。

  还没等枪手开嗓,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被人攥着自后方从狠狠砸在施暴者的太阳穴上。

  巨大的力道让这人下意识的向着反方向倒去,却在下一刻被江秉强行拉回原位。

  被撕扯的衣衫不整的玛格丽特状若疯魔,原本还算俏丽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平静与笑容,有的只是歇斯底里的恨意与愤怒。

  她并没有像江秉预料的那样丢掉石块,转身瘫软在地,无助的哭泣,反而继续扬起石块又冲着半死不活原施暴者来了记狠得。

  鲜血混着雨水,让石头接触到对方颅骨的时候突然打滑,从玛格丽特手中飞出老远。

  杀红眼的女佣只得四处撒摸顺手的家伙事。

  这一转头,就看到木棚墙上江秉先前制作的‘行为艺术品’。

  这场面多少有点刺激,女佣差点没吐出来。

  江秉放开被玛格丽特两石头砸的浑身瘫软的枪手,走到墙边抽出手杖,递给自己的女佣。

  “用这个,顺手。”

  玛格丽特呆呆的接过沾满鲜血的手杖,但是下一秒差点没被恐怖的重量带到在地。

  纵然是她这种整日里干粗活的身子骨,也只能是勉强的将手杖抬起。

  别看在江秉手中轻若无物,但好歹是几十斤的重量。

  见此情景,江秉一拍脑门,只好伸手先把手杖拿回来,拧动杖头,在玛格丽特呆滞的目光中,抽出一柄寒光四射的杖剑。

  掂了掂剩下的剑鞘重量,江秉这才满意的将其重新丢给女佣。

  “这回可以了,记得下手重一点,别在被救回来了。”

  有了趁手的家伙后,女佣干脆跪在的匪徒身边,用沉重的手杖,重复着她的砸击。

  一下,又一下。

  鲜血溅了愤怒的寡妇满脸满胸,直到身下的匪徒从抽搐到痉挛,再到毫无反应,从一开始的血液飞溅,到手杖每次扬起下落都能扯出一串的棉白与肉糜,玛格丽特才放下手掌,嚎啕大哭。

  江秉提着杖剑,削了几根木桩,将基本已经咽气的几个羊肉串组件,重新钉到木棚墙壁上后,玛格丽特基本也已经完成了她的报复。

  瞟了一眼地上一堆马赛克,他觉得自己需要重新审视对于女佣印象。

  江秉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此子类我’!

第228章 落雨与飞鹰

  挫折使人成熟,虽然没多少人想这样成熟。

  玛格丽特好像在一瞬间就明悟了世间的许多道理。

  她并未向江秉做出任何询问,而是草草的穿好自己衣服,第一时间将满身鲜血,依然文质彬彬的雇主让到帐篷内避雨。

  外面的雨还未停,女佣却寻到一个小桶,接了些水,想要给雇主擦拭掉身上的污浊。

  江秉伸手示意急于想要履行本职工作的女佣不用如此,下一秒,他身上红色西服的表面便涌起一阵细小的波浪,整件衣物恢复如新。

  女佣抱着小桶,在雨中呆立了几秒,便飞快接受了事实。

  她一溜烟跑出帐篷,开始冒雨搜刮与善后。

  木棚中,女佣一边呕吐,一边对着墙上被钉死的匪徒挨个搜身,又营地中将能找到的枪械、弹药、金银细软、食物罐头与剩余的私酒以及她被抢走的一千多美金,全部被装上解套的马车。

  高利贷实际上只有不到两百美金,但是奥德里斯帮显然从一开始就不止想要钱,还想要人。

  除去江秉避雨的帐篷,其他帐篷被她熟练地拆掉,并利用它们,三两下在车厢里为雇主搭出个简陋避雨棚。

  从营地旁拴着的马中,她选出两匹本来就是用来拉车的挽马,熟练的套好车,将其他的马匹的马鞍卸下,装在车里,毫不犹豫的给了每匹马一鞭子,将它们驱逐。

  直到一切收拾妥当,头顶不知道从那具尸体上翻到的黑色爵士帽,腰间绑着左轮的女佣才来请江秉上车。

  等马车驶出营地老远,驾车的女佣才呼出一口长气,像是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呼出体外。

  “先生,非常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车厢中的江秉只是淡淡回了个“嗯”。

  “我以后想一直跟着您,为您做事。”

  江秉仍然淡淡回复了个‘嗯’。

  “您能否可以在空闲时教我些枪法之类的防身手段。”

  这会江秉总算没有回复‘嗯’,但是却回了个大差不差的‘可以’。

  冒尖的马车摇晃着驶入雨幕,只留下墙上镶满尸体的木棚营地,等待着给下一个光顾的倒霉蛋极致的惊吓体验。

  黑市就像欧美片中的黑人神父,主角助手,总是存在每一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作为原住民,玛格丽特属于翡翠牧场的百事通,她毫不费力的将车赶到牧场边缘的一个牲口棚旁,敲开大铁门,熟练的进行了销赃。

  连车带马外加多半箱私酒,一堆锅碗瓢盆,卖了不到300美元,导致江秉看那个留着大八字胡的日耳曼人很不对劲,越看越觉得对方可能是个黑人混血。

  玛格丽特准备将雇主安顿到哈尔的旅店,自己则冒雨骑马赶回‘河狸村’,将叔叔的遗体安葬,但是她刚提出来,这个方案就被江秉否定。

  人才刚找到,转头再丢了岂不是做无用功。

  更何况,外面还下着雨,江秉有更好的出行手段。

  在女佣强装的镇定中,两人乘坐着“幽灵火车”回返‘河狸村’。

  没怎么引起村民的注意,约翰逊·哈特被烧焦的尸体被玛格丽特刨了出来,埋在不远处的山坡上,与他的哥哥,嫂嫂,侄子一起,长眠于这片土地。

  死亡往往来的寂静无声,但余波却会绵长到某人一生的所有时光。

  没有鲜花,没有牧师,只有一个浅坑,一个简陋的墓碑,雨声为其祈祷,风声为其致辞。

  人生于土,归于土。

  围绕着山坡的森冷白雾散开时,此地已空无一人。

  生者与死者就此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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