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烨之风
......
与此同时。
一切来的太过突然,3.3版本前甚至没有半点预料。
这才多长时间。
然后阿格莱雅就......
不过,由于最后的镜头没有放出来,所以桂乃芬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一直到视角抵达赛飞儿。
可惜。
等来的并不是反转。
而是千年前,还是幼童的赛飞儿与阿格莱雅的第一次相遇,以及最后一次道别。
赛飞儿在斯缇科西亚寻找宝藏之际,阿格莱雅将若虫寄宿在贼灵巴特鲁斯身上,借此旁敲侧击跟了赛飞儿一路。
她问出了赛飞儿为何对抗神谕,以及千年前,赛飞儿还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同样的,也早早被赛飞儿识破。
面对两人的最后一次相会,赛飞儿眼神里带着些许愤慨,可更多的好像又是复杂:
“阿格莱雅,你费尽心思监听我的一举一动是什么居心?何必这么死缠烂打?”
“遐蝶和灰子那一趟,我已经破例出手了,再要狮子大开口,未免有点得寸进尺吧。”
反观饱含了阿格莱雅意志的若虫,这次并未反驳,只是发出犹豫的声音:
“我......很抱歉,赛法利娅。”
阿格莱雅道歉了。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道歉,为的是寻求赛飞儿的帮助。
“无论你在心中对我存有多少芥蒂,它都将随我的离去云散烟消。”
“但是,回奥赫玛来吧,我请求你,若没有你,他们将无法赢得胜利。”
同样,这也是连玩家们,都从未见过的真诚。
“嘁。”
一番交谈,赛飞儿还是很不情愿的样子:“我会考虑的裁缝女,别再监视我了,除非你想彻底失去我的影踪。”
“呵,放心吧,即便我十分希望能再听见你的声音,再看一眼你的面庞......”
“恐怕也不会再有机会了,再见,赛法利娅。”阿格莱雅平静的宣誓着道别。
换来的,也是赛飞儿一次难得的一次礼仪。
“别了,阿格莱雅......”
【?】
【?】
【?】
【......】
问号快速刷屏。
【不是吧,真的的......真的就没了?】
【我还以为黑屏后,或许会有什么反转,结果等来的只是阿格莱雅的告别吗?】
【阿格莱雅似乎,跟赛飞儿很久前就认识了?】
【原来这贼灵是扎格列斯啊?我说一开始怎么怪怪的,居然是那个时候被阿格莱雅夺取了意识!】
【在最后时刻,她用仅存的意识,想让赛飞儿肩负起逐火的责任吗?】
......
桂乃芬与素裳简直难以置信。
而更多的,还是莫名其妙。
但在接下来的最后一个镜头里,则为玩家彻底揭晓了两人的关系。
那是千年前,阿格莱雅收养了赛飞儿的画面。
她带着一身伤,以及脸颊流淌下的金血找到阿格莱雅。
显然,那个时候的猫猫还很自卑。
“真是不好意思呐,那么厉害的一群家伙里居然也会出现我这种穷人,小偷,骗子。”
“不如我在身上再划一道口子,把这黄色的玩意全都放干......”
她如此自嘲着。
但这一次换来的不是冷眼,也不是质问,单单是......
“别说了赛法利娅,我会给你衣服,帮你暖和起来,然后......”
“然后,留下来吧,留在我的织坊,直到你的伤势痊愈。”
阿格莱雅没有过度质问,是她知道赛飞儿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生存。
“你不怕我会给这里带来坏名声,你不怕我偷偷顺走你贵重的衣服,拿去外面倒卖?”她问。
“若是畏惧这些,我便不会向你发出邀请。”阿格莱雅答道。
不由得,直播间里又纷纷陷入了沉寂。
因为这与印象中的阿格莱雅差距极大。
她单纯的相信赛飞儿,不是由于半神的神力,而是她胸口跳动的那颗心脏。
属于人性的一部分。
“所以赛法利娅——你是我交给这世界的一颗真心,也是它向我发起的一次挑战。”
“留在我身边吧,你有一张美丽的脸孔,它不该常与伤痕跟淤泥作伴。”
年幼的赛飞儿也曾一次次频率,‘偶然’的路过「金织」,又由于自卑又羞于停留。
可现在。
有人邀请了她。
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
【赛飞儿:灰子,你真不避讳啊?我跟你说的什么你都敢往上写?】
【赛飞儿:你这样搞,我不会社会性死亡吧?!】
【阿格莱雅:唔......好怀念,果然还是那个时候的赛法利娅比较可爱。】
【阿格莱雅:现在嘛,越来越难管了。】
【阿格莱雅:阿雅叹气.jpg】
第104章 汝将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
【这是千年前的场景?】
【小时候的赛飞儿,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真错怪猫猫了。】
【赛飞儿:猫猫惊吓.jpg】
【阿格莱雅跟赛飞儿之间,是这样的关系吗?但什么原因导致她们决裂的!】
【这印象,跟千年后的阿格莱雅差别好大,她居然这么温柔吗......】
【感觉不能说差别很大,应该说,现在伪装的很好。】
【阿格莱雅:阿雅设计.jpg】
赛飞儿和阿格莱雅的评论,夹杂在铺天盖地的弹幕中,完全没人察觉到。
此时桂乃芬的表情是异常沉默的。
不多时,丹恒,星白厄两方,也相继从清洗者那突围,并得知了阿格莱雅身故的消息。
原来这些清洗者并非为刺杀而来,仅仅是为了将其余人全部托住,好对阿格莱雅出手!
而除了找到赛飞儿外,阿格莱雅早早就计算好了自己的退场时间,她也找到了哈托努斯。
掌握悬锋城技术的大工匠。
以若虫的姿态,阿格莱雅的身形已然破碎,在世间作为人的旅程也迎来终点。
所以她决定找哈托努斯,将自己的灵魂,以悬锋的铸魂技术注入一串饰品中。
代价是仅能保留神性,会彻底过滤残余的人性,但在必要时刻或许能帮助到白厄等人。
“这是你想要的,阿格莱雅?”哈托努斯托着迟疑的声音,再三确认。
反观若虫中,阿格莱雅的答复一如既往:
“过去千年,我手中的所有织物都沾染上了这冰冷的神性,因而我开始厌恶它们的色彩,触感和气味。”
“但这件饰品不同,它是一个孩子赠予我的礼物,她纯真善良,我多希望自己的童年能活成她的模样。”
没错。
阿格莱雅交付给哈托努斯的,正是那串节骨项链,一枚承载了最初,也是最后遗物的项链。
哈托努斯的再三询问,也没能遏制住她的奉献。
在熟悉的送别乐中,哈托努斯的评价也只剩下简短两句:
“无私。”
“直到最后。”
他很肯定,阿格莱雅的人性,已经走过了属于它的......
伟大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