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烨之风
【理解阿格莱雅的动机,但无法接受行为,这翁法罗斯不救也罢!】
【女神?更是统领!吐槽半神阿格莱雅的残忍冷漠行径,不认为她能领导黄金裔!】
大量视频但凡一点进去,清一色的吐槽内容。
甚至包含众多评论,都是含宝量极高!
【我之前早就说了别来什么翁法罗斯,不听?现在好了吧!】
【我的天呐,到底是谁提议来翁法罗斯的,我黑塔空间站研究员还不够权威?我都说要去海洋星球露莎卡了!】
【去什么露莎卡?去琉璃光带不比这好?】
【我记得最开始,说要去翁法罗斯的就是黑天鹅吧?她宝了个贝的冯飞了吧?】
【我真受不了了,我为什么要来这里遭这种罪!闹麻了黑天鹅。】
当然。
也有些觉得列车组开拓,就是应该困难重重,所以许穹做的主线没问题。
【能不能先别急着骂,这不才第一个版本吗,甚至第一个版本主线还没过完吧?】
【就是就是,阿格莱雅不是说了吗?她是半神,已经缺少了人性,这么做也不奇怪吧。】
桂乃芬等人虽然觉得还凑合,可由于节奏太大,所以根本没机会发声。
乃至于对此,小桂子选择性忽视,准备继续推主线。
而翁法罗斯。
滑动着社区一片乱象,许穹早有预料。
同样的,不管是剧情里的表现,亦或者是玩家社区的讨论,或者征伐,阿格莱雅包括黄金裔们也都看在眼里。
拿着石板,阿格莱雅表情平缓,安静,不动声色。
她只是默默浏览着,跟游戏里一样,并没有因为星和丹恒对她的怨言就愤慨,埋怨。
不过在她身边的缇里西庇俄丝,脸上颇为担忧,更多的又是心疼。
因为是最初获得命运启示的黄金裔,她陪伴阿格莱雅最久,在大多数轮回中也是如此。
所以最明白,千年中她身上背负了多少。
“阿雅......”
第22章 那就明天见吧,阿雅
缇里西庇俄丝凑近了些。
她悬在半空的手局促,似是想触碰安慰阿格莱雅,又或是想从其手中夺过石板,示意她别看了。
但是因思绪纷乱,又可能面对这种情况不知所措,一时间动作竟完全僵在原地。
“那个,阿雅......”缇里西庇俄丝神情迟疑,“要不我们别看了?”
“反正,也都过去了,况且不仅是我,大家......都很清楚你千年以来,甚至每个千年以来的付出。”
话音落下,红发少女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倒不是不能说。
而是没有语言能表述这千年的沉重。
静等了两秒。
阿格莱雅回过视线,却只是嘴角带着一撇笑意,对缇里西庇俄丝摇摇头:
“没事的吾师。”
“我也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怎么会因为一点非议和争论,就生气或者难过呢?”
“阿雅......”
确实,说来也没错。
这种情况当然不是一次两次经历了。
三千多万世轮回里,作为逐火的领袖,她面对过一次又一次的诋毁与谩骂,可能是奥赫玛公民们,可能是敌人,也有可能是黄金裔自己。
可她依旧这么站在队伍最前方,以付之一炬的决心,引领着黄金裔们前进。
现在的这些,比起从前,对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是。
此刻缇里西庇俄丝明白,她眼前的,或者说站在她眼前的,已经不是那个黄金裔的领袖了。
逐火的旅途已经结束,她仅仅是一位少女,一位目光清明,会哭会笑的少女。
这份骂名不应由她独自背负。
“我知道的阿雅,阿雅一直无私的站在我们前面。”
“但有的时候。”缇里西庇俄丝表情有些许固执,“也请相信,我们都与阿雅同在!”
“额......”
阿格莱雅的瞳孔微微放大。
“如果阿雅觉得难过的话,我觉得可以让他改改呀?”
缇里西庇俄丝温柔一笑:“或许,可以把阿雅更多温柔的一面展示出来。”
望了眼许穹房间,房门正虚掩着,像是为谁而留一般。
缇里西庇俄丝嘴角无声上扬。
片刻后。
阿格莱雅放下手中石板,也跟着释怀的笑了:“倒也不必如此吾师。”
“其实我觉得游戏中这样的我,同样也算得上真实的我。”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觉得难过,或者值得遗憾的话......那应该是我回想起来,还欠他一声道歉吧。”
顺着缇里西庇俄丝的目光,阿格莱雅也望向虚掩的房门。
咯吱——
一声轻响,房门被悄悄推开了。
正在观望的许穹听见动静,回头瞥去。
金发的织者映入眼帘,她一身金白色礼裙雕刻金叶花纹,优雅,华贵,如同雕塑般巧夺天工,审美无愧于奥赫玛的改衣师。
是阿格莱雅来了。
看对方的样子,应该是因为剧情的关系,想跟他说些什么吧。
事实上,在一切结束后,该说的也都说了,该见的人也都见过了。
如果唯一还有一件没做的,亦或者说成是遗憾的话,那么阿格莱雅觉得,就是这欠缺的一个道歉。
正如眼前之人降临在翁法罗斯的那天。
她很清楚做出那些事情,会引起了对方的埋怨与憎恨。
但能借机将白厄遐蝶与之关系拉近,这就已经够了。
至于她?
缇宝曾问过她是否后悔?
而她的回答一如既往,本就是将死之人,如果旁人仅憎恨她就可以拯救翁法罗斯,如果仅需要牺牲她就能救赎所有人,那么未尝不可?
或许对此前审问对方的行为,她有想过道歉,又或许没有?
可这都不重要了。
因为没有那一天了。
死亡比明天更早到来,翁法罗斯的末日近在咫尺。
时间没有留给这位无私的半神,哪怕一丝怜悯。
正如那一天的高台。
正如。
汝将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
许穹耸了耸肩,对她一笑,“是阿雅来了?难不成对剧情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没。”
缇里西庇俄丝陪在身后,见阿格莱雅并无不满的摇摇头:“与其说不满意,倒不如说很形象。”
“只是让我想起,对于当时的事,我觉得还有件小小的遗憾。”
她声音轻柔,纯净,正如她的美貌与浪漫的品德一样:
“我想,对你说声抱歉。”
时间就这么仿佛凝滞了一秒。
迷迷依旧趴在许穹腿上甜美酣睡,周围没有一点动静。
正如这位织者,她没有为自己辩解因何如此,也没有附和索取原谅,只是最单纯简单的道歉,带着一抹坦然的微笑,想为自己画上一个句号。
许穹盯着对方,他当然是最清楚不过的。
号称翁法罗斯最无私的半神。
尽管当时的情况略有不同,许穹效仿白厄的行为,透露了一点翁法罗斯二周目的秘密,从而结束了阿格莱雅的审问。
但为了维持原时间线,不出现太大蝴蝶效应,他没有将前面剧情改变,所以这依旧称得上背叛与不信。
也是那一世里,阿格莱雅未曾辩解过半句的事实。
但不管如何,一切都结束了。
“这样呀。”许穹了然点头,神情轻松了许多,“如果是因为审问的话。”
“其实,我从没真正怨恨过你。”